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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1945 第四零一章 盼兒闖監牢

作者:天堂隔壁瘋人院

第四零一章 盼兒闖監牢

大小蝦相視一笑,小蝦說,即便這個事情就是吳大哥做的,我們哥倆也願意救他。那個樓蘭春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是不是大哥。

大蝦點了點頭。哎,就是可惜榮子華那個二世祖稀裡糊塗,也被人弄死了。

胡說,如果真的查出來是吳大哥殺了人,那我絕對是不會偏袒他的。

看來,盼兒對於吳敬崖還沒有關心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的心裡有一杆秤,那秤砣就是這麼多年來主對她的教育。

車子駛入了巡捕房,幾個警察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向來看看吳敬崖,我是他的朋友。

我管你是誰的朋友呢?看門的巡捕非常囂張。

小蝦氣不過了,上去一手抓住他的脖領子,那人被旱地拔蔥,兩腳離地。

小蝦,不要這樣,人家是警察。盼兒勸阻道。

哼,看著我們杜大小姐的面子,今天不跟你計較。小蝦手一鬆,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大蝦補充道,這可是萬里幫杜雲生杜先生的千金。你們是警察局,我們是萬里幫,雖然一個白一個黑,但其實是一個系統。都是黃老闆的產業。大蝦解釋道。

那人聽說是杜雲生的閨女,臉上的囂張散了一半,你們在這兒等著。

過了好久,鄧碧波跟手下出來了。你好杜小姐,裡邊請。鄧碧波請他們三人進了巡捕房的大門。

咱們去二樓休息室談吧。

盼兒想起了那日曹信讓她呆在會客廳,最後差點把她殺了,心中有些犯嘀咕,便說,就一樓吧。我來是想看吳大哥的,我認為他是無辜的。

鄧碧波面露為難,目前案件還在審理階段,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能見嫌疑犯的。

盼兒問道,那我怎麼樣才能見到他,要不要我給黃伯伯打個電話,讓他親自跟你說。

鄧碧波特別討厭別人拿黃探長壓他,頓時面色發黑,那你打吧。我提醒你,就是黃探長讓我抓的人。說著,鄧碧波非常冷淡的朝大廳的辦公室坐去。他雖然現在已經是探長了,但是還沒有正式任命,所以他還是很規矩的坐在自己原來小隊長的位置上。

盼兒看鄧碧波這麼硬,自己反倒沒有了主意。她回過頭來望著大小蝦,大蝦轉了轉眼睛,大小姐,咱們先走吧,看來那個鄧碧波是塊石頭,死倔死倔的。

不行,今天我要是見不到吳大哥我就不走了。盼兒的態度很堅決,她還要往鄧碧波那裡去。大小蝦趕忙把盼兒拉了出去。

你們幹嘛啊?放手。

大蝦笑著說,大小姐,即便是他不批准我們也有辦法讓你進巡捕房。

什麼辦法?盼兒的眼裡充滿了希望。

三個人繞到了巡捕房後邊的背街小巷,牆上是個小窗戶,這就是當日他們三個溜出警察局的渠道。盼兒望著牆上的那個窗戶,好高啊,怎麼上去啊。

小蝦搬來了垃圾桶,大小姐,你踩著我的手,我把你舉上去。不一會兒三個人都進去了,這是通往地下室監獄最近的地方,他們小心翼翼的往進走。

盼兒小聲問道,我們這樣算不算犯法啊?

大蝦說,大小姐,你是老闆的女兒,誰敢抓你啊。再說了不這樣,怎麼見吳大哥,我們怎麼能知道吳大哥在裡邊有沒有受欺負。

話分兩頭,吳敬崖從審訊室出來之後便進了牢房裡的大間,待遇跟杜雲生差遠了,牢房裡又騷又臭,地上鋪著的乾草都是溼漉漉的。牆角放個木桶,大小都在裡邊解決,這哪兒是監牢,這他媽就是糞坑。

開飯了,一個警察拿過一個框和一大鐵桶湯。犯人們爭先恐後的去搶,到吳敬崖去取得時候就剩下半個饃了。吳朝桶裡看了看,已經見底了,這算哪門子菜湯啊,裡邊一片菜葉子都沒有,就是淡淡的飄了一層大油。吳倒了點福根在碗裡,然後跑到了牆角蹲坐著,這個湯他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監獄裡不提供水,所以他必須要攢點兒湯以補充水分。再說他手裡那個饃,吳咬了一口,竟然沒咬動,天哪這是放了多少天的陳饃了,感覺面都揪到一塊了。怎麼把饃分開呢,吳看地上有兩塊轉頭,他把饃放倒一塊轉頭上固定住,然後用另一塊轉頭砸上去,磚頭成了兩半,半個饃毫髮未傷。

哈哈哈,一同關著的獄友都笑了起來。吳無奈的看著他們,想了解一下他們是怎麼吃得。這些人,他們是吧整個饃全都扔到湯碗裡,等一會兒湯把饃浸的差不多了,再用手撥著吃。你們在這兒呆了多久了?吳敬崖問道。

只有一個獄友有回應,誰知道呢?我是去年的案子,到現在還沒判呢,就這樣沒白沒夜沒盡頭的關到現在。

那你是犯了什麼罪進來的?

偷了別人一隻雞。

吳敬崖奧了一聲,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到死都出不去的苦樣子。黑暗啊。

吳敬崖想到這裡,突然鼻子嗅了嗅,怎麼感覺有燒雞的味道,難道是自己太餓了,頭出現幻覺了。

吳大哥,大小蝦搶先跑了進來,小蝦手裡端著半隻燒雞遞給了吳敬崖。

你們怎麼過來了?這燒雞哪兒來的,你們怎麼進來的?吳敬崖又是驚又是喜。

我們還是老路子過來的,這燒雞是看門的牢頭吃的,我們倆把他放翻了,拿過來給你先墊吧一下。

沒把人傷著吧?吳敬崖關切的問道。

大蝦回覆,放心吧吳大哥,就是暈了,沒事兒。大蝦從兜裡掏出了獄卒的鑰匙準備給吳敬崖開門。

吳敬崖攔住了大蝦,你這是幹嘛?

救你出去啊!

我出去了,不就徹底說不清了。

大蝦有些著急,你是逃犯,從漢口一直逃到這裡,你就算樓蘭春的事情說清了,前邊的事情怎麼辦?

一碼歸一碼,我做過的事情無愧於心,到哪兒我都認。可是我沒有做過的,別人要是冤枉我,那絕對不行。吳敬崖扒了一個雞腿,塞進嘴裡咀嚼了起來。

吳大哥,盼兒走了過來,兩眼含著淚水。

盼兒,吳敬崖板著臉,你怎麼來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