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1945 第四五六章 張一萬入關
第四五六章 張一萬入關
“說啊,為什麼殺王長雲。他又怎麼招惹你們了?”梁隊長問。
張雷清了清嗓子,“哎,剛才說的口乾舌燥。你給我們倒杯水吧。”
“你們犯了死罪知不知道,還想喝水。”
“死刑犯就沒有資格喝水了嗎?我告訴你我研究過法律,要是在我們沒有被判決前我們出了點什麼問題,你這個監管我們的人也是要負責的,你知道嗎?”張雷睿智的說。
“好好好,你們厲害,我給你們倒水去。”
粱走了出去。
強國慌張的拽著張雷,“哥,我們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
張雷一巴掌打在強國臉上,“孬種,殺那些人那麼大的事情你都敢幹,現在你倒害怕了。”
強國捂著臉委屈的說,“你是說帶我出來社會實踐的,我哪裡知道社會實踐還會掉腦袋啊?”
張雷揉了揉強國,安慰道,“你別怕,咱們死不了,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你說誰啊?劉慢?”
張雷點頭,“當然了,現在那個船長已經被抓了,劉慢需要我們幫著他完成燒船計劃啊。”
“你得了吧,我們都被抓了,他們還能幫咱們?”
“你懂個屁,那殺王長雲不是他指使的啊?他要是不幫咱們脫困,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張雷的這個問題說到了實質,劉慢已經到了碼頭準備上船召喚他倆。指使劉慢不知道的是,這兩個人已經被水警控制住了。這個時候吳敬崖在哪裡呢?
原來吳敬崖帶著張畫家來到了船艙,準備找尋王軍和劉豔的行禮,他的財物應該全都在裡邊。貨倉裡擁擠不堪,每個區域都會有對應著不同船艙的木牌。吳拉著張畫家費勁兒的找到了自己的區域。吳扒開了掛著王軍劉豔姓名的大皮包,打開之後自己的箱子映入眼簾。他打開箱子,裡邊全都是自己先前在當鋪賺到那些錢。吳把這個手提箱交給了張畫家。兩個人離開了貨倉。
“這裡邊有大概五千塊錢,你拿著好好的完成你的藝術之路吧,從此之後不用再求著別人,依賴別人。”吳笑著對張畫家說。
張畫家感動不已,“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什麼也不用說!”
“靠了岸你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我需要好好安靜安靜,之前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你呢?”
“我,想出國。我聽說學畫畫要去法國,那裡充滿了藝術氛圍,全世界知名的藝術家都聚集在那裡。”
“要是一戰前去那兒我覺得還挺合適的,不過戰爭讓法國不再擁有之前的繁盛。你還是去維也納吧,那裡,音樂,繪畫,文學的土壤都非常的豐厚。”
“好啊,如果我可以去。。。”話說到一半張畫家的嘴被吳敬崖堵上了。
“噓,外邊好像有人。”吳小聲說道。
一個海員跟一個西裝革履的胖子正在對話,“劉經理,好險啊,船長一出事兒,審查的時候差點把我也抓進去。”這個劉經理就是劉慢。
“他孃的,船長那個窩囊廢,老子的計劃全都被他毀掉了。我現在上船是要找雌雄雙盜,必須要通過他們才能完成我們的計劃。”
“雌雄雙盜,他倆已經被抓了。”海員解釋道。
“什麼?”胖子緊緊地抓著海員的衣領,“誰抓的?”
“是水警梁隊長還有一個姓吳的男人。”
“那現在他們關在哪裡?”劉慢問道。
“在禁閉室裡,那是平時處罰犯錯的海員的。”
劉慢的腦子迅速轉動了起來,“嗯,你跟我來。”
梁隊長接來了兩杯熱水遞給了張雷和強國。“給,兩位爺,小心別嗆著。”
張雷笑著點了點頭,剛喝了一口便皺起了眉頭,“哎呀,怎麼沒有放糖啊,我喝水就喜歡帶味兒的,這沒有糖怎麼喝水啊?”
梁隊長的兩個拳頭攥的發出了響聲,“要糖是吧?”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紙糖扔給了張雷。
“這糖怎麼喝水?”
“你把糖放在嘴裡然後喝水,這樣你喝的每一口水都是甜的。如果這樣還不行,我就在你身上隨便再找個眼兒把這個糖放進去。”梁隊長威脅的說道。
“成成成,這麼喝糖水也蠻用創意的。”
“說吧,為什麼要害王長雲。”
“好,我倆交代。說起王長雲這個事情,我必須從去年說起。”
“停,你的去年跟你殺王長雲有什麼關係?”
“梁隊長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個世界上萬物都有聯繫的。就比如你上廁所沒有沖水你走了,在你之後去上廁所的我就會受到影響。我講我的童年道理也是相同的。”
“好好好,你說,你說。”
“去年,我在上海舉辦了我的第一次在南方舉辦的新書發佈會,我的新書是講述了一個寡婦在丈夫死後孤單寂寞,然後他跟自己的領居家的孩子有了一次突破人倫的不正當的關係。接下來,領居的孩子又找來了自己的同學也跟這個寡婦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後來這兩個孩子的老師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就問這兩個孩子,我能不能跟那個寡婦發生不正當的關係,孩子跑到寡婦那裡告訴了寡婦,然後寡婦同意了,說可以,我可以跟你發生了關係。後來這個老師的妻子知道了這件事情非常生氣,她就來找寡婦理論,結果她被寡婦的美貌吸引兩個人也發生了關係。。。”
當梁隊長的筆錄記錄在這裡是的時候,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等一下,你說的這個故事,跟王長雲有什麼關係?”
強國一拍桌子,“梁隊長你說的太對了,他說的有問題。”
“看,我說的沒錯吧,你說他怎麼有問題了?”梁隊長望著強國。
“首先地方是有問題的,他不是在上海舉行的新書發佈會。那應該是在南京。南京跟上海不是一個地方。”
“你說對了,是在南京。”張雷對強國說。
“你閉嘴。”梁隊長指著張雷。
張雷張開手掌表示順從,然後把面前的水灌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