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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財人生. 第231章 清穿故事(140)二更

作者:林木兒

第231章 清穿故事(140)二更

清穿故事(140)

“看清楚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兵卒子,“小的晚上去看一個兄弟,那兄弟如今在皇上的潛邸當差護衛。回來的晚了,又不敢走大路……”

城裡宵禁以後,沒有什麼特殊原因是不能在城裡晃悠的。當然了,平時是管的不嚴,但也不是沒人管。一旦叫抓住,也是要吃罪打板子的。

十爺就擺擺手,“爺恕你無罪,繼續說。”

“謝謝爺的恩典。”那人行了禮,才道:“……巷子不寬,又到處黑漆漆的,奴才這心裡正不得勁呢,就聽見有門開合的聲音。小的輕輕靠過去,隱在黑暗裡,看見有人提著一盞白燈籠,另一個人穿著大斗篷看不清臉。門口停著轎子,等著穿著斗篷的人進了裡面,轎子才離開。奴才就趕緊回來報信了。那確實是八爺府的後門。”

十爺的手一頓,轎子裡的是什麼人?為什麼半夜相見。如今那整條街上,都只剩老八這一家了。隔壁是萬歲爺的潛邸。誰也不會沒事往那裡跑啊。

他不敢耽擱,趕緊穿好衣服,上馬就往宮裡趕。

林雨桐正睡得香,就聽見腳步聲,是蘇培盛這奴才的。

她就先推了推四爺,“爺,醒醒。”

四爺睜開眼,就聽見蘇培盛的聲音,“萬歲爺,萬歲爺,十爺求見。”

老十?

四爺蹭一下坐起來,連林雨桐也醒了。

九門提督半夜求見,就不會是小事。

林雨桐趕緊伺候四爺穿了常服,又把披風給繫上。

“你睡吧。天還早。”四爺出門前這麼交代。

但林雨桐哪裡真睡的著,抱著被子等天亮罷了。

十爺在養心殿等著,見了四爺就趕緊先行了禮。

四爺抬抬手,“怎麼了?這大半夜的進宮。”

十爺低聲道:“是老八的府上,有動靜……”

十爺這才將知道的都說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臣弟心裡不踏實,還是趕緊稟報一聲。”

四爺心裡就先放下了。老十能這麼迅速的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報上來,這本身就是驚喜。他笑道:“沒事!朕讓人去查一查。不早了,你就在宮裡歇了吧。”說著,就叫蘇培盛安排。

十爺還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留宿宮裡。這以往都是老十三的福利。就是老爺子在的時候,他都沒住過養心殿啊。

四爺卻轉身就回了後面,見林雨桐果然沒睡,就笑道:“嚇住你了?”

“沒有?”林雨桐伸手給他解衣服的扣子,“就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是老八那邊半夜有轎子出入。一會自有訊息傳來。”四爺掀了被子又躺了上來,不像是很在意的樣子。

“還有人巴著老八?”林雨桐表示很驚詫。

“說不好。”四爺就搖頭,“先睡吧。掀不起風浪來。”

第二天,剛一起來,四爺就收到下面送來的一張條子。他看了之後,就冷笑一聲,然後將紙條遞給林雨桐。

林雨桐接過來,就見上面寫著‘年氏假死,脫身已遁。’

這是什麼意思,好好的叫年氏假死幹什麼?

林雨桐不解,她抬頭朝屏風後看了一眼,心裡念頭一閃,不由的道:“難道他想……”

“想什麼?”四爺在裡面洗漱,含糊的道:“說下去。”

林雨桐追到裡面,道:“他想叫年氏改頭換面,送進宮來?”

四爺正在漱口,一口給噴了。嗆的直咳嗽。

林雨桐見他這反應,就知道大概自己猜測的很離譜。

四爺緩了半天才道:“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精明還是糊塗。堂堂的‘八賢王’不會是那麼下作之人的。”他笑道,“即便再落魄,八爺還是八爺。將女人送人這事,他幹不出來。這事跟朝上的事有關,跟你心裡想的那些個滿腦子的男女之事,無關。”他拍了拍林雨桐的肩膀,安慰道:“帶著格格們玩吧。這些事,你鬧不明白的。在後宮教會格格們打額駙了,你就算功勞一件。”

說著,擦擦臉,起身走了。

什麼意思?瞧不起人?

林雨桐眨巴眨巴眼睛。我說這人,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這麼幹吊著人是什麼意思?

直到弘暉和弘昀弘時來請安,林雨桐才找到能請教的人。

兩人都先問了十爺半夜進宮的事。林雨桐自然不會瞞著,將知道的跟兩個孩子唸叨了一遍。

“你阿瑪到底也沒跟我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林雨桐心裡還就記掛著這事。畢竟歷史上年氏實在太得聖寵了。她總想著,想蝴蝶掉她好似挺艱難的。原本都進了八爺府了,沒想到半路上還能脫身。這簡直就是奇蹟。林雨桐只能用命裡註定來解釋了。

弘昀卻撇撇嘴,“這不是明擺著嗎?青藏那邊不消停。本來先帝在時,就有用兵的打算。但因著先帝的突然去了。這事就擱置了。如今那邊越發的亂了起來。皇阿瑪心裡只怕還在掂量人選。但朝中能領兵的,如今排的上號的,就那麼幾個。這還得把十三叔,十四叔,十叔算上。可論起能力,年羹堯還真就有幾分當仁不讓的意思。再加上他身上有平叛的功勞,處置又處置不了,想用吧,又得顧忌他跟八叔的關係。年羹堯估計也很著急。不摘了這一層關係,他永遠都得被閒置。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年氏暴斃。”他說著就搖搖頭,“於是,年氏就暴斃了!自縊身亡。若是再留個遺書,說是被八嬸苛待欺負了,那就太完美了。在外人看來,就是八嬸害死了年家的女兒。八叔又一向敬重八嬸,肯定會站在八嬸一邊,於是年家就恨上了八叔。”他兩手一攤,“這就成了。要是鬧得人盡皆知,沸沸揚揚,才更好呢。”

林雨桐聽得眼暈。果然政|治這玩意,是需要天分的。自己只能在男女這點事上打轉,原來根子在這裡。

弘暉笑了笑,“年羹堯這個人啊,有能力,但是還真不好駕馭。不過這樣也好,真是面上乖巧,才更不好處置……”

弘昀認同的點點頭。

林雨桐有些不解的看弘暉,弘暉和弘昀卻沒有要說的意思。兩人還有差事,就起身告退了。

只留下弘時在哪裡拿著芝麻糕吃。林雨桐遞了一杯水過去,“只能再吃這一個了。不許多吃。”

弘時特別乖巧的點頭。

真是個乖孩子。她坐在一邊又想起弘暉的話:“……到底什麼意思呢?”

弘時就邊吃邊接話道:“這還不簡單。有能力,就用他的能力。桀驁不遜,就會滿身都是缺點。想收拾的時候,小辮子一大把。這樣的人能用!但用以前,就得想好用完了怎麼扔!”

說著,將最後一塊糕點往嘴裡一塞,半杯溫水往肚子裡一灌。“皇額娘,兒子上課去了。”然後,一蹦三跳的跑了。

“嘿……我說……就我傻是不是?”林雨桐真覺得自己不算蠢人,但回回都被別人的智商秒殺。

不一會袁嬤嬤就來了,“宗人府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年氏自縊身亡,留下遺書,稱自己不堪受辱。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說是八福晉是第一惡婦,毒婦。年家鬧上了八爺府,八爺說,這純屬子虛烏有,是汙衊。說八福晉對待年氏一直是親如姐妹,關愛有加。宗人府已經叫人去處理了。”

林雨桐愣住了,這跟弘昀推想的簡直高度吻合。

不過想到八福晉,林雨桐的心裡就特別的堵。

她現在一定很感激八爺,在眾人都責難她的時候,他卻堅定的站在她的身邊。

八爺一個人坐在書房裡,身子靠在後面的椅背上。他給年家示好,得到回報的機會不大,但這卻是自己手裡唯一有機會抓住的東西。

年氏生產的時候,一個大夫都請不到。這是很有意思的事。他當時就意識到,年家怕是要藉著年氏生產,叫年氏暴斃的。

自己的孩子不多,再如何,那年氏肚子裡也有自己的骨肉。

自己就守在產房裡,年家的接生嬤嬤和大夫沒有得手。但孩子多少還是受了損傷。

年氏很機靈,她自然看出了貓膩。

如果,她還是自己的側福晉,年家或者說年羹堯,就還會要了她的命的。

“妾身其實不是嫡女,是自小養在嫡母身邊的。”年氏那麼跟自己說。

這事,京城裡知道的人幾乎沒有。因為那時,年遐齡在外任。

不是同胞妹妹,年羹堯還真不會有顧忌。

但自己卻不能看著她死。

一邊是福晉的名聲,一邊是年氏的性命。

他選擇犧牲了福晉的名聲。不管別人怎麼說,自己總是會陪著她的。府裡的女人他也打算都送到莊子裡去,自己從此就只守著她。算是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