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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卿為奴 第107章 迷香

作者:清九夜

第107章 迷香

梅姨娘屋裡的話傳到汪氏耳朵裡,氣得她將手裡的天青色蟬翼紋茶盞摜在了地上,隨著清脆的聲響,濺起一地的碎瓷片,“狐媚子,只會用這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下三濫手段,竟敢還鼓動老爺將慈兒嫁給潘又斌,她以為自己管了兩天家就能在這府裡指手畫腳,橫著走了嗎?”

柳惜慈正在汪氏這裡,聞言色變,“娘,不是說了讓柳惜妍嫁給那個潘又斌嗎?我一早聽說他不正常,府裡總是死人,這樣的人我可不嫁,我是柳府的嫡女,一定要嫁的風光,嫁得稱心。(wwW.qiushu.cc 無彈窗廣告)讓三丫頭嫁給這個禽獸去,她賤皮賤肉的不怕那零碎折磨。”

汪氏趕緊摟過柳惜慈,心疼不已,“我的兒,你放心,娘絕對不會把你嫁給潘又斌的。娘已經替你相中了康泊侯家的次子方瑾涵,人長得英挺,年紀輕輕已經是宮中五品的侍衛,倚靠著皇后娘娘的勢力肯定能平步青雲,前途無量。康泊侯夫人既然來替潘又斌求親,娘就跟她提了你和方家次子的事,康泊侯夫人點頭應了,說三丫頭和潘世子的親事訂了,就來咱們府上替她二兒子向你提親。”

柳惜慈紅著眼眶跺腳道:“可是爹爹心疼那個賤丫頭,要我替她怎麼辦?”她躲在汪氏的懷裡淚眼汪汪,“娘,你想個辦法,讓那姓潘的只能娶柳惜妍,最好是讓柳惜妍被那姓潘的看到,毀了清白,她就只能嫁他了。”

汪氏心念一動,撫著柳惜慈的頭髮,思忖道:“還是我兒聰慧,反正三丫頭也是狐媚子投生的,潘又斌見了她沒有不動心的道理,我再來個捉姦,讓他們兩個想不成親都不行。”

柳惜慈這才露出笑意來,撒嬌道:“還是娘疼我。”

汪氏叫來心腹範媽媽,壓低聲音問道:“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柳惜妍吃個啞巴虧,不得不嫁給潘又斌?”

範媽媽心領神會,遲疑了一下道:“有倒是有,奴婢的男人以前在藥房裡做過學徒,知道些密藥的配方。奴婢只擔心三小姐沒臉了,會累及御史府的聲譽。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汪氏冷哼一聲,“做得隱蔽些就是了,把那賤人的女兒和潘又斌放在一塊兒,咱們找準時機衝進去,梅氏那個賤人為了女兒的名聲著想,說不定還得求著我趕緊把婚事定下來呢。潘又斌為了慶國公府的顏面,也不會聲張。再說了,那賤丫頭隨她娘,皮相不錯,潘又斌得了個美人,自然高興。”

範媽媽堆砌起滿臉獻媚的笑容,“還是夫人您想得周全,如此一來,老爺就算不樂意這門親事,也沒辦法,要怪只能怪三小姐不知檢點。”

汪氏眼中寒芒一現,“為了慈兒,我也只能豁出去了。老爺耳根子軟,禁不住梅氏那個賤人幾滴眼淚,說不定真會拿慈兒換了那賤人的女兒,我不得不防。只有把三丫頭和潘世子的婚事坐實了,我才能安心。也好跟康泊侯夫人議慈兒和方家次子的親事。”

幾天後便是老夫人六十歲壽辰,如今御史府出了個太子側妃,自然是今非昔比,水漲船高,前來賀壽的人踏破了御史府的門檻,府中準備的酒席根本不夠,馬管家又臨時到同德樓訂了六桌席面送到府中,才勉強對付下來。

太子蕭衍雖未出席,但一早派人送來了壽禮,一柄福祿壽玉如意,一柄和田玉鑲紅寶石的如意,兩串迦南香配翡翠珠的手串,松柏梅蘭紋描金雲母屏風,再加上綾羅綢緞和一百個蒸熟的壽桃,算是給足了御史府面子。然而更讓大家感到驚訝的是蕭翊和潘又斌都來了,坐在了一張桌子前,畫風如此不搭的兩個人冷冷地對視了一眼,大廳裡氣溫立刻驟降了好幾度。眾人怕傷及無辜,都遠遠的躲開。

潘又斌首先打破了沉默,陰陽怪氣道:“沒想到能在這宴客的大廳裡見到晉王殿下,您往日不都是往御史府的柴房裡鑽嗎?”

吃瓜群眾的目光都“嗖”地射向蕭翊,感覺這句話裡暗指明顯,資訊量很大,彷彿有某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呼之欲出。只有蕭翊知道潘又斌其實是諷刺他每次偷偷來找長生,但他也沒辯駁,只是也斜著眼睛瞥了潘又斌一眼,“本王也正納悶呢,怎麼壽宴裡混進來一隻畜生。”

潘又斌勃然而怒,拍案而起,“蕭三兒,你罵誰畜生?”

潘又斌盛怒下叫了蕭翊排行,把蕭翊膩歪的,怎麼聽著跟“小三兒”一樣,他也沒含糊,冷笑道:“畜生自己跳出來領這名號,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於是兩個人陷入了誰是畜生?誰是誰自己知道的口水戰中,聽得眾人直掏耳朵,潘又斌也就罷了,一向是個混世魔王,肚子裡沒什麼墨水兒,怎麼晉王也如此幼稚,竟然跟這麼個人打起來嘴仗,實在是自貶身價。更有潘又斌帶來的兩個死黨,白硯平和王庭辛,一唱一和地跟著敲邊鼓,最後忍無可忍的蕭翊拍案而起,怒道:“本王寧可去外面吹風也不屑於跟你們這幾個禽獸小人同坐。”言罷拂袖走出了前廳。

潘又斌見蕭翊走了,心中冷笑不已,蕭翊明顯的是找茬離席,肯定又去柴房找顧紹恆和那個燒火丫頭了。席間一個滿臉橫肉的僕婦過來傳話,說是老夫人有請,要當面謝過世子來參加壽宴。潘又斌知道這是老夫人要相看相看孫女婿,他本對御史府的幾位小姐都不感興趣,不過是為了儘早得到顧紹恆罷了,但老夫人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因此懶洋洋地點頭應了。

他衝兩邊勾勾手指頭,白硯平和王庭辛湊過來,潘又斌向他們二人低聲道:“太子最近為蕭翊這小子的事兒挺煩心。他藉故離席肯定是去找顧紹恆和那個來路不明的趙大玲了。你們兩個去跟著他,最好能帶著朝中幾個說得上話的人,要是能聽見他們幾個密謀什麼,說了什麼對太子不利的話,就能在朝中參他一本,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白硯平和王庭辛心領神會地點頭,招呼了朝中幾個有官職的,“喝酒喝得上頭了,出去轉轉,聽說御史府的景緻不錯,園子雖不大,但是佈局頗有心思,正好去觀賞觀賞。”

潘又斌看著幾個人呼朋引伴地出了門,這才起身跟隨引路的僕婦到內院。一想到不久之後便能完全得到顧紹恆,潘又斌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叫囂起來,抑制不住的興奮與衝動。最好白硯平他們那邊能抓到蕭翊的把柄,除掉這個礙眼的,他們就更可以高枕無憂了。

那個僕婦引著潘又斌穿過花園,到一間清靜的屋子裡,恭敬道:“世子爺請在這裡略坐歇息,老夫人那邊未出閣的姑娘多,奴婢先去稟報一聲,讓姑娘們迴避,再來請您進去。”

潘又斌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那僕婦掩門去了。潘又斌左顧右盼,見這屋子佈置得頗為典雅精緻,一套牡丹團刻紫檀椅,旁邊的几案上一隻粉彩牡丹紋瓷瓶中插著幾枝金絲皇菊,金燦燦的花朵足有碗口那麼大。旁邊的錯金螭獸薰香爐中焚著香,淡青色的煙霧從獸口中嫋嫋飄出,屋內一絲甜香若有似無,聞之*欲醉。

潘又斌看到左手邊掛著一道淡粉色的水晶珠簾,珠簾後是一間臥房。他走過去撥開珠簾,臥房裡擺放著一張檀香木雕花滴水大床,床上掛著淺水紅色的紗帳,賬內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但有一把青絲自帳內蜿蜒而出,順著床沿垂下,幾欲委地。

潘又斌本是風月老手,柳巷花樓裡的常客,什麼香豔場面沒有見過,按說不會如青澀的毛頭小子一般急/色,然而這會兒卻鬼使神差地感到一股熱流自小腹下直衝腦門,渾身都燥熱起來,好像一隻小手在心裡撓。

他上前掀開紗帳,一探究竟。賬內一女子趴伏在床上,看不見面貌,只見衣裳散亂,香肩裸/露,看上去還算白皙,在水紅色的紗帳映襯下,顯出桃花色的粉潤光澤。好像是受到蠱惑一般,潘又斌伸手探過去,那具身體皮膚細膩,手感還是不錯的,他渾身的血液都上湧到腦部,眼前漫過一層紅霧,忍不住俯身向下,在那人赤/裸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齒痕,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血腥的味道讓他精神一震,痴迷不已,愈發忘記了身在何處,只沉淪在感官的刺激之中。

被咬的人迷糊著尖叫了一聲,劇痛下聲音淒厲,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身後的人。潘又斌用一隻手將那人的雙手在背後攥住,讓她動彈不得,空出另一隻手來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裳,見她掙扎呼叫便一把抓過床上的一塊絲帕塞進她的嘴裡。那女子徒勞地在床上扭動著,嘴因為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