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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球成名 第五十九章 有的是機會

作者:夜輕雨暖

第五十九章 有的是機會

這樣一場讓人腎上腺素飈升的比賽結束,鋪天蓋地的報道立即席捲了各種資訊平臺。<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聽起來有些蛋疼,可說的也是實情,立意也足夠高大上。

競技體育嘛,當然要追求更高難度更強挑戰,虐菜有啥意思?

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文章指出,以尤墨為首的留洋球員們敢打敢拼,不以表演為目的,不放過任何提升實力的機會,以超越極限為目標,即使遭遇對手的粗野犯規仍然毫不退縮,最終取得完勝!

文章認為,在改革開放進入新世紀的關鍵階段,這種不為眼前利益所動,處處走在競爭對手之前,為了長遠目標廣挖牆,深積糧的行為,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與社會主義新文化建設的完美結合,是值得大力推廣的精神財富!

文章還指出,由於職業足球的倉促上馬,導致了一系列問題滋生。在進入甲a聯賽第六個年頭的時候,各種問題開始集中爆發,個別人利用手中掌握的權力,置法紀法規於不顧,為謀私利鋌而走險,攪渾了整個職業足球環境。

隨著以尤墨為首的國內球員在國外獲得世人矚目的成果,中國足球引起了世界範圍的關注。他們不但大大增強了國家足球隊的競爭力,帶回的先進經驗成了職業足球改革的助推器。假以時日,國家足球將以全新的面貌呈現在世界舞臺上!

文章最後為留洋球員們獻上祝福,也希望留守在國內聯賽的球員們以他們為目標,不斷超越自我,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添光增彩,為國家足球與世界接軌做出貢獻。

這些內容原本只在小範圍內傳播,《人民日報》這種高大上的媒體也沒有親民的傳統,至少平頭百姓很少有人會留意購買。可當晚上的央視一套新聞聯播在最後時段引用上述內容,並播放了長達兩分多鐘的相關報道後,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強烈氣息。

能與國家領導人出現在同一檔節目,並佔據如此大的篇幅,意味著什麼?

官方態度已然明朗,所有關於尤墨的爭議都歇歇吧,省的烏紗不保!

一直以來,這貨的影響力雖大,代表主流觀點的各大媒體卻一直比較謹慎,無論措辭還是立場,都很少摻雜個人情感,內容與篇幅也比較寒磣,與他所取得的成就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辦法,誰也不知道這貨遲遲不歸究竟是因為什麼,即使口頭答應要為國效力,也很難保證他與足協之間的矛盾不會突然爆發,讓所有人空歡喜一場。

在沒有確定雙方立場以及實力對比的時候,大肆報道他的豐功偉績是件頗有風險的事情。至少等這貨帶領國足取得驕人的成績之後,正面報道才能成為常態,而不是現在這種觀望氛圍濃厚的狀況。

結果沒想到,他一回來就把足協攪了個天翻地覆,僅僅一場表演賽就得到了官方認可,成了先進人物,要大力推廣他的精神財富!

那還遲疑個錘子,操傢伙上吧!

於是各種報道再次鋪天蓋地而來,徹底洗涮了所有汙點,把他當成了國足救世主,從頭到腳都包裝一番,處處以完美形象示人。

甚至就連這貨在新聞釋出會上爆出的猛料都成了正面典型,包括那句“成績什麼的別放在心上”也被描繪成理想遠大,不以成敗論英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更有甚者,進一步解讀為寬容大度,是在為國內同行開脫!

在很多人看來,雖然未來的國家隊肯定會以留洋軍團為主打,但一支球隊若是兩極分化嚴重,主力與替補之間矛盾重重,難保不會出狀況,在一片大好的形勢下演砸好戲。

如此一來,這貨不把成績掛在嘴邊的行為顯然會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否則胸脯一拍聲稱亞洲盃已是囊中之物,難免會引來同行側目,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事實呢?

還真如郝海棟所言,這貨壓根沒把亞洲盃當成戰略目標,世界盃才是他心中的舞臺!

其實想想也正常,他們這些留洋軍團的成員們已經在五大聯賽站穩了腳跟,個別人已經有了世界頂尖的實力,若還把亞洲盃看的很重,難免有些鼠目寸光。

因為看的重,才會非常在意結果,如果最終順利拿下,心中的滿足感會非常強烈,導致的副作用也很明顯。

就像冠軍綜合徵一樣,拿了亞洲盃就覺得人生無憾,肯定會有意無意地放緩腳步。

只有不當回事,從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對手,亞洲盃這道門檻才能起到應有的作用。否則奪冠後國內鋪天蓋地的吹捧,各路商家爭先恐後地奉上獎勵,以及昔日夥伴那羨慕之極的眼神,都會在年輕的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尤墨與盧偉這兩個妖孽冠軍拿到手軟,自然沒啥感覺,其它小夥伴連國內甲a聯賽的冠軍都沒染指過,到時候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從這一點來說,這貨算是在給小夥伴們打預防針,壓根沒去管媒體會怎麼解析,外行會怎麼看。

......

“歡迎,歡迎!”

賽後第三天,尤墨回英國前一天晚上,錦江賓館三樓宴會廳裡,王*丹身著晚裝,笑容滿面。

雖然時間倉促,好在有官方支援,辦個酒會什麼的壓根不需要親力親為,和汪市長打個招呼就行。

得到來自中央的肯定之後,不但尤墨受到各路媒體以及達官貴人的爭相追捧,川中足球也成了重點扶持物件,大筆專項資金將在年內落實,用以完善基礎設施。

這些屬於內部訊息,不過也不難猜,於是受邀參加酒會的名流們除了感謝男女主人之外,汪市長也成了眾星捧月的物件。

剛好尤墨不喜歡客套起來沒完,此時能落個忙裡偷閒也算幸事一樁。

身為女主人,王*丹就沒那麼輕鬆了,不過她的交際能力在那擺著,背後又有過硬的靠山,壓根不用擔心客人不好伺候。

這次酒會原本只打算召集甲a俱樂部的頭頭腦腦過來,再把閻事鐸請來,算是一次三方會談。由於彙報演出效果驚人,對於官場老江湖而言是難得的好機會,於是酒會的規模擴大不少,七點半還沒到,已經有百十來人聚集於此了。

留洋軍團的其它成員們都不在,這種場合對他們來說除了拘束沒別的感受,尤墨索性沒邀請他們。

這貨正處於人生巔峰,眾星捧月是必然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想讓那些還沒有習慣這種處境的傢伙們受到影響。

他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保持平穩的心態才能走的踏實。

“人生得意須盡歡哪,怎麼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兒?”

由於路途遙遠且公務纏身,閻事鐸來的稍晚一些,酒會還有幾分鐘就要正式開始的時候,人才出現在會場入口處。

熟人見面自然親熱,不過對於為何要讓自己大老遠地跑這麼一趟,閻事鐸並不十分清楚,只當對方是為了慶祝。

“還有件事沒有了結,所以請您過來一趟,當面說說。”

尤墨一向不喜歡按順序出牌,因此甲a俱樂部的頭頭腦腦也不清楚他要幹嘛,現在終於快到揭曉答案的時候了,一個個自然有些激動。

結果眼巴巴地盼了很久,沒盼來紅粉佳人也就罷了,這麼個黑大個.......

老實說,他們對閻事鐸既無惡感,也談不上好感。在他們眼裡,這位黑臉包公同樣不好伺候,能把足協扔在一邊自己玩自己的最好不過。

可惜只能想想而已,國情在那擺著,能最大限度地爭取利益就不錯了。

瞧著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他們這些精明商人很快反應過來,稍稍對下眼神,心下已經瞭然。

這是為了牽線搭橋,給將來鋪路!

果然。

酒會開始之後,簡短的致辭說完,尤墨就已經閃人,與閻事鐸肩並肩地走了過來。

楊肇基也是牽線搭橋的負責人之一,此時忙不迭地介紹起來。

十四家甲a俱樂部悉數到齊,而且都是些頗有話語權的傢伙,雖然名字可能並不為人熟知,但在圈內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聽著一個又一個的介紹,尤墨還好,閻事鐸臉上的驚訝藏不住,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

誰能想的到,這場派對居然是為他而辦?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認識,時間又那麼倉促,簡單說下我的個人想法,不足之處大家及時指出。”

客套完畢,尤墨適時出聲,直入主題。

平均年齡在45歲往上的老傢伙們齊齊豎起耳朵,扶正眼鏡,唯恐錯過任何細節。唯獨閻事鐸一臉悵然,眼神看起來不太對勁。

不過他現在可不是目光焦點,眼前這位紅到發紫的傢伙才是追逐的物件。

“眾所周知,英超這幾年雖然發展很快,但國家隊層面卻沒有多大起色,本土人才培養也不如意,西,德,法這些競爭對手,因此完全照搬英超的模式並不合適。我的想法是按德甲聯賽的模式來進行下一階段的聯賽建設,不燒錢,不求面子好看,要以俱樂部自主經營為核心,放開管理層面的諸多限制。”

聽了這話,所有人臉色微變的同時,忍不住瞧了一眼閻事鐸。

結果還沒確定他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到底是喜是憂,耳邊又有聲音傳來。

“當然,在放開限制的同時,也要有規矩來防止鑽空子。尤其是青訓與硬體設施這一塊,限期內達不到要求的需要從嚴處理,省的後來者有樣學樣,透過疏通關係來解決問題。”

話音一落,原本喜上心頭的傢伙們頓時涼了半截,臉上喜憂參半。

尤墨笑了笑,聲音繼續。

“裁判問題存在於每個職業聯賽,其中涉及到業務水平問題,因此大家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由於牽涉到各支球隊的直接競爭,裁判的管理與培訓仍然交由足協負責。媒體是監督的重要力量,裁判委員會下設的調查機構也會及時跟進,一旦發現有人為操縱的痕跡,絕不姑息,必要時需要公佈並追究法律責任!”

“聯賽擴軍並不意味著降低要求,成績壓力或許一兩年內不大,不過我相信在座諸位都有長遠眼光,不會滿足於當前成績。”

“我這人不喜歡承諾,也不喜歡擔保,今天也不例外。專門把諸位請來聽我這番話,並不指望它能馬上兌現,只是希望諸位在大好形勢下把握好方向,機會一旦錯失就得付出成倍的代價!”

聲音終了,餘音嫋嫋,所有人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資訊量太他麼的大了!

不承諾,不擔保,不例外嗎?

那又為何大老遠地叫過來?

能得到他的力挺,新官上任的足協掌門人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好了,就這些,祝大家派對愉快。“

尤墨笑著說罷,轉頭,走到閻事鐸身邊說道:“也沒和您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了,要是不合胃口的話.......”

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聲音頗有些急切,“不,我想知道,這些內容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這方面尤墨一貫低調,於是笑道:“我這腦袋裡裝不了那麼多東西,我家那位是足球記者出身,這些年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到國內一家三代都是球迷的那一天。所以她下的功夫比我深,平時沒少在我面前顯擺。”

閻事鐸原本聽的連連點頭,到了最後一句卻忍不住笑,搖頭道:“你呀,不把人逗笑不算完事!”

說完又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也不知道我這些年都在幹嘛,忙來忙去也沒忙出個頭緒來,反倒不如你這快刀斬亂麻,三兩下理清了關係。”

正說著,楊肇基走了過來,沒說話先舉杯,一臉嚴肅。

閻事鐸手中並無酒杯,還是尤墨叫來服務生才斟了一杯拿在手上,沒說話,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以前沒怎麼和您打過交道,正犯愁要怎麼開頭才合適。”

楊肇基緩緩說罷,像是在壓抑激動的情緒一般,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閻事鐸笑了起來,黑黑的臉上皺紋舒展,微一點頭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機會和你們深入接觸。”

楊肇基也點頭,不過沒有笑。“喝水不忘掘井人,有您才有我們!”

聽了這話,閻事鐸搖了搖頭,把一旁看戲的傢伙一把樓過,“這才是掘井人,謝我不如謝他!”

“是是是,該敬您一杯!”楊肇基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聚攏了一堆人,在那爭贊恐後地舉著酒杯。

尤墨才不會輕易就範。

“想灌醉我有的是機會,誰先捧回亞冠聯賽冠軍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