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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球成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非君子

作者:夜輕雨暖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非君子

阿森納隊98年最後一場聯賽是客戰升班馬謝菲聯隊,結果看上去難度不大的比賽卻讓球隊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永貝裡第35分鐘因為大腿肌肉拉傷一瘸一拐下了場,維爾託德第52分鐘踝關節扭傷後同樣無法堅持比賽,只能一臉陰鬱地坐在單架上離場。

比賽最終結束於1:0,上半場結束前阿內爾卡禁區內突破時被對手放倒,維埃拉操刀主罰命中。

整場比賽中,主場作戰的謝菲聯隊踢的非常積極主動,無論防守還是進攻都給衛冕冠軍製造了不小壓力。若不是大衛*希曼最近狀態出色的話,客場帶走三分都將成為泡影。

傷病來襲與狀態平平的原因其實並不複雜。

激*情過後總會腳步遲緩,身體發澀。面對朝氣蓬勃的對手,阿森納隊員們明顯沒有從上一場那種大喜大悲的情緒中走出,整場比賽幾乎所有人的表現都乏善可乘。

能順利帶走三分,其實還是拜對手把握機會能力不足所賜,就連製造點球的阿內爾卡在賽後得到的評分都不高。

尤墨本場比賽依然是替補出場,這一點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引起了很多人的質疑,比賽結束後則銷聲匿跡了。

跑動雖然積極,但過多的失誤讓他在不多的進攻機會中無所作為。這種表現無疑是不合格的,如果球隊因此失利到是可以揪出來批評一番,獲勝則讓所有媒體興趣平平。

他的狀態其實沒問題,心態上也沒有大起大落帶來的疲憊感,表現不佳的原因在於融入戰術體系需要時間,而且隊友們也沒有做好準備接納他。

他目前最擅長的仍然是防守反擊中作為一把尖刀插向對手心臟,真正鋪開了陣地進攻時。如果能創造出不錯的機會,那他的得分能力就有了保障,如果不能。他的資料往往比較慘淡,場上表現也更接近於打醬油。

轉型必然需要付出代價。僅就這一場來說,付出的代價與得到的果實都有些微不足道,於是瑞典人的傷勢就成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大腿肌肉拉傷是足球運動員最常見的肌肉拉傷部位,一般有兩種情況比較典型。

一種是疲勞引起部分肌纖維不應,最終導致肌纖維撕裂。另一種是動作協調性不夠導致肌肉的收縮與舒張不同步,引起肌纖維損傷。兩種型別中前者問題不大,休息上個把星期就沒事了,後者的輕重不好說。且容易引起反覆拉傷。

永貝裡的狀況介於兩者之間,據隊醫加里*列文的現場檢查來看,缺陣一到兩週之內可能性最大。

結果當事人沒覺得怎樣,打醬油的傢伙像是遇見了難得一見的好事情般,興奮的兩眼放光。

“明天晚上來我家,包你大開眼界!”

永貝裡的第一反應自然是這貨非人類的身體素質了,於是沒往深了想,結果第二天驚喜來了。

“哇,你要幹嘛!”

瑞典人一臉驚恐地望著手拿銀針得意洋洋的傢伙,臉都嚇白了。

“針灸啊。很明顯嘛。”尤墨對病人很有耐心,說罷還把小指與無名指之間夾著的銀針拿了下來,給對方仔細瞧瞧。

永貝裡還真聽說過針灸這種東西。可聽說歸聽說,真把這尖尖的不明物體往身體裡戳?

“等等,你先說明一下,這東西有什麼用,而且我這只是簡單的拉傷而已,有必要嗎?”

“敢瞧不起傷病?”

尤墨一本正經地問罷,收了笑容。

永貝裡頓時一楞,好一會,才試著開口問道:“你是認真的?”

“傷病是職業球員最大的敵人。沒有之一。倒在這片戰場上的傢伙不計其數,尤其是所謂的天才們。往往認為自己的天賦足以躍過這小小的麻煩,以至於年輕時積累的傷病成了隱患。還沒到達職業生涯的巔峰階段,就倒在了大麻煩面前。”

尤墨漫不經心地說罷,重新把手中的銀針別好,開始在永貝裡受傷的右腿上尋找痛點。

瑞典人卻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又楞了好一會,直到對方準備工作完成,銀針捏在手中準備下針時,才齜牙咧嘴地說道:“好吧,你是對的。其實肌肉拉傷對我來說真不是新鮮事了,不當回事的話或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哇,這是怎麼了?”

突出其來的尖叫嚇的永貝裡臉都綠了,還好對面的傢伙反應遲鈍一般,手停在半空中好一會,才懶懶地問道:“還能減肥呢,有興趣沒?”

王丹一臉懷疑地走近了,上下左右仔細打量。

“減肥?”

又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仔細聽的話有股驚喜在裡面。

薇拉瑞安。

瑞典姑娘在上次派對中算是見識了這貨不按常理出牌的風格,現在雖然也被嚇了一跳,但神情還算鎮定。

畢竟還有小白鼠在那躺著,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即可。

“是啊,在好身材面前,這點痛算什麼。”

尤墨的耐心到此為止了,說話間右手已經捏了根兩寸銀針在食指與拇指中間。眾人眼睛一花的功夫,針身已經只剩半截暴露在空氣中了。

“哇!”

兩女同時叫喚起來,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當事人。

永貝裡真沒注意到這貨啥時候扎進去的,順著兩女的眼神瞧了過去,才發現自己腿上多了根銀晃晃的東西。

酸澀中帶了些脹痛感,後知後覺般張大了瑞典人的嘴。

“好奇怪,沒有想象中那麼痛,怎麼做到的?”

永貝裡的問題讓兩女一起衝上來摸他的額頭。

“沒事吧你。”“發燒沒有?”

“手要快嘛,破皮那一下越快越好,當然也不能失了準頭。”

隨口說完,一股熟悉無比的感覺湧了上來,尤墨只覺得心中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被揭開了蓋子。許許多多迫不及待的情緒湧了上來。

冷靜,細心,耐心。縝密的思維,大膽的推斷。敏銳的直覺,長達十年的歷練,已經把他從一個衝動莽撞的熱血小青年變成了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中年人。

現在又一個十年已經過半,會有怎樣的人生在等待著他呢?

還能找回那種噴薄欲出的熱情嗎?

“真不痛?”

“就是有點酸脹,剛開始的時候很強烈,現在覺得好多了。”

“哇,實在難以想象,這麼長一根針扎進去居然不痛?”

幾個傢伙誇張的聲音把尤墨拽回了現實。第二根針捏在手裡還沒等熱乎,就已經被他送去了想要的地方。輕輕地提插捻轉後,永貝裡直吸冷氣的神情讓他微笑起來。

“這根肯定痛!”“輕點兒,肉沒長你身上!”

滿臉關切的兩女很快就被自己人打臉了。

永貝裡搖了搖頭,努力擠了個奇怪的笑容。

“你們別打岔,讓他好好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尤墨出聲制止了兩個好奇的傢伙,手下動作加快,沒一會五根銀針就已經各就各位了。

“五根嗎,難道是五行的意思?”王丹一副很懂的樣子在那顯擺。

“不敢動彈了吧,好嚇人。”薇拉瑞安仔細欣賞了一番。心中舉棋不定。

看起來很神奇的樣子,真能減肥?

“身體是自己最好的夥伴,也是最懂自己的夥伴。我們經常會認為自己非常瞭解自己的身體。實際上身體遠比大腦更瞭解自己。”

尤墨繞口令般的一段話說完,兩女一左一右湊了過來,一副等叔叔發糖的表情看著他。

“對於身體來說,扎進去的銀針算是異物,因此免疫系統會立即動員起來,往這輸送彈藥。受傷的地方水溼淤血停積,最需要的就是這些彈藥。”

這樣的解釋還算通俗易懂,兩女一男前後腳的功夫都領會了。

不過還是有人有異議。

“什麼嘛,本來還以為有多神奇呢。結果不就是指望身體的自愈能力來解決問題!”王丹仍然是一副很懂的樣子在那顯擺,說的兩位聽眾一楞一楞的。

“外界的刺激始終來自外界。既容易產生依賴,分量又不容易把握。只有源自身體的能量才是最值得信賴的東西。”

尤墨隨口說罷,返身坐在椅子上,伸了個長懶腰。

“聽你這麼一說,彷彿很有道理的樣子。”王丹微微皺起眉頭,一臉的若有所思。

“何止是有道理,簡直是大智慧!”薇拉瑞安反而有些激動,聲音都變尖了一些,“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何你總能在風口浪尖上拿出讓人驚訝的表現!”

“因為那些是外在的刺激,遠遠不如身體裡的能量來的更為強大!”

瑞典姑娘熱情洋溢地發表完看法,王丹滿臉憋不住的笑容在那擺著,語氣裡還要作不屑狀,“哎呀,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心大嘛!”

“不,不只是那麼簡單。心大隻是保持了狀態的穩定,內心強大還包括持續不斷的自我激勵,達成目標後依然不滿足的飢餓感!”永貝裡補充完畢,渴望的眼神望著對面懶洋洋的傢伙。

尤墨笑了笑。

“想要內心強大,很簡單啊。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告訴自己,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即使演砸了我也要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

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冬季轉會視窗也隨之開啟了。

阿內爾卡的轉會已經只剩官宣了,萊曼的轉會同樣得到了兩傢俱樂部的一致認可。皇馬還算厚道,沒有藉機往下狠壓價,2250萬英磅的轉會費破了一串紀錄。

尤其是對比於兩年前50萬英磅的購買價來說,2250萬這個數字愈發顯得亮眼。

萊曼的轉會費是550萬英磅,這個價格對於德國國門來說算是正常價,既不讓人驚喜,也沒有多少水分。

除了兩樁板上釘釘的轉會,其實還有不少正在洽談中的,不過目前階段還沒有達成協議,於是各種訊息封鎖。

總體上來說,冬窗轉走隊內潛力巨大的超級新星肯定不是件值得顯擺的事情,阿森納隊除了法國幫內部對此津津樂道外,上上下下都沒什麼興趣在這上面。

畢竟身價再高也與已無關,俱樂部獲利再多也不夠填新球場的大坑。

萊曼的到來反倒是最近更衣室裡比較熱門的話題。

德國人在此之前並不為英格蘭人熟悉,如果轉會過程沒有尤墨參與的話,很多人也不會提前做起了功課來瞭解一番。

結果越瞭解心裡越沒底。

言行出格也就罷了,門前活動範圍大,不喜歡蹲坑喜歡出擊,這些實打實的改變無法被人忽略。而且最近一段時間老門將大衛*希曼表現還不錯,新人此時想上位的話,難免會引起更衣室震動。

“晚上出去喝一杯如何,我請客!”

這天訓練結束後,阿什利*科爾主動湊到尤墨面前,壓低了聲音作神秘狀。

英格蘭人今天也破天荒地加練了半小時的射門,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轉性了呢,結果這話一出口,目的已然暴露了大半。

最近幾場比賽他雖然坐穩了主力位置,但發揮時好時壞,尤其是後衛的本職工作,他由於經驗缺乏沒人被人批評。現在後防線的最後一環面臨洗牌,他若想要改變這種狀況,主動溝通了解就非常有必要了。

“謝了,最近lan快生了,家裡走不開。”尤墨一眼就瞧出這傢伙想幹嘛了,於是拒絕美意之後也不駁人面子,“萊曼其實和你的性格差不多,都是不愛收拘束的主兒,我估計他如果英文過關了的話,和你比和我都聊的來。”

“哈哈,謝謝了,那等到他來時咱們再聚聚。”阿什利*科爾腦瓜子靈活的很,對方的意思一聽就明白了。

不愛受約束自然愛玩,地主之誼一盡到,關係還不妥妥的!

“嗯,沒問題。”尤墨也沒表示什麼異議,頭一點爽快答應。

他對英格蘭人既沒什麼好感,也沒什麼看不慣,而且他和萊曼也不算很熟,把人忽悠來了自然有必要幫人鋪鋪路子。

“哦,對了,阿內爾卡下一場就是告別賽了,有何感想?”阿什利*科爾得意地打了個響指,一臉興奮。

在英格蘭人看來,阿內爾卡離隊意味著球隊的戰術打法產生變動,此時正是上位的好時機,否則時間拖久了老傢伙歸隊,再想出頭估計又得苦熬了。

“感想太多,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說說看,你有何感想。”尤墨才懶得回答這種問題,於是原樣返還。

“小心哦,人走了自然無需顧忌什麼。”

阿什利*科爾依然笑的燦爛,隨口說出的話也像是很隨意的提醒,只是出口之後,神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尤墨點了點頭算是謝過,語氣裡沒有絲毫驚訝。

“是啊,此仇不報非君子嘛,憋了快一個月,也算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