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鬼怪 第五十九章 弱點選破
月光之下是片幽暗的樹林,樹林中有幾處湖泊,其中一個湖泊旁邊一名全身表白,頭髮血紅,臉上和腰間還有裂紋的少年坐在潮溼的泥土上手握長刀,對著身前一名個子低矮,一身素色狩衣臉上掛著笑容的中年人揮了過去。
那名狩衣男子也不避閃,渾身上下都是白色氣體,如同火焰一般附著在身上。他一隻腳死死的踩著紅髮的右腿,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不對勁,有問題,一定有問題。為什麼他在笑,這種笑容好熟悉,就像我自己以前騙人的時候露出來的笑容。
長刀已經滑到了景上一郎脖子外面的白色火焰處,張豪猛的停了下來,由於慣性,到還是淺淺的劃破了景上一郎的皮膚。
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見到鮮血的張豪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渴望。只聽景上一郎道:“移傷”在他脖子的傷口突然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張豪忽覺脖子生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在脖子處裂開了一條縫隙,紅色的液體染紅了他雪白的骨甲。
在湖泊旁的一棵大樹後,三個少女躲在那裡。三名少女年齡相仿,約莫都是十七八歲左右。其中一名臀部有著白色狐尾的少女不斷晃動著尾巴,撓了撓頭道:“燕子姐姐,為什麼張豪哥哥突然停手了,他不是馬上就把那人殺掉了嗎?”
名為燕子的女孩眼角下有一顆美人痣,聽到狐尾女孩的話後又仔細看了看遠處的張豪才道:“不知道,不過小唯,你沒發現嗎?張豪的脖子好像受傷了,可是這是為什麼?之前他脖子明明好好的。”
張豪抽回長刀,用手摸了摸脖子。見到滿手的鮮血,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多想的他在地上打了個滾後迅速站起來,和景上一郎來開了距離。
滿臉戒備的張豪盯著景上一郎。脖子受傷了,我之前太魯莽。在他吸收了犬神之後力量似乎大幅度的提升了,然後不管我怎麼攻擊,受傷的都是我。是能轉移傷害嗎?不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法術,一定有漏洞,是力量消耗巨大?所以才在吸收了了犬神之後才用的嗎?也不對,這個說不通,如果是消耗巨大的話,那又為什麼他連續轉移傷害?
景上一郎見張豪跳開,再次使用了提身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手抓住了他的臂膀。張豪見他跑了過來,暗罵無恥,甩開他後朝著湖泊跑了起來。
真是麻煩,連打都不能打了,這還打了屁架啊。正想著,景上一郎已經出現在了張豪前面,一臉笑容的看著他,拐了彎張豪腿下發力。可是景上一郎就像個冤鬼一樣一直纏著自己,經過了幾次後,張豪忍無可忍了。
跑得滿頭是汗的張豪喘著粗氣看著距離自己兩米遠的景上一郎,握緊了重明刀發洩似的大吼了一聲,向前埋了一步後一刀劈向了他的腦袋,奇怪的是這次景上一郎慌忙的躲開了。臉色凝重的他手中出現了一個六芒陣,從陣中射出了一道光柱。
見到景上一郎射出光柱,張豪也不躲閃,又是光柱?來吧來吧,我就不怕這個。
白色的光柱如同一條鐳射“嘭“的一聲在張豪的胸口炸開,忽然胸口一痛的張豪被打飛,胸口的骨甲也碎了一片,絲絲的血痕順著身體向下流淌。
吸收了犬神之後,連光柱的威力也提升了嗎?
景上一郎見張豪被擊飛嘿嘿笑了聲,另外一隻手也舉了起來,兩手之上都出現了六芒陣,無數的白光轟向了張豪。
張豪見白光射來,心中大驚失色,若是這些個光柱打到自己哪還有的活?奈何張豪現在正在空中,根本無法移動。舉著重明刀擋在了臉前,重明刀雖然不小,但是怎麼能把張豪整個遮擋起來。
“轟隆隆”幾聲爆炸聲在空中響起,一條握著長刀的手臂掉了下來,然後是一條腿,接著一個殘缺不全的身子“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張豪趴在地上一身鮮血,全身的骨甲都碎掉了,左胸口還開了個洞,左手憤恨的捏了把泥土的張豪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這樣死掉嗎?真是可悲啊。
躲在樹後的小唯見張豪被打散在地,忍不住驚呼:“張。。”
還沒交出來,已經被另外兩名女孩捂住了嘴。
張豪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變得冰涼了起來,周圍慢慢陷入了黑暗,直到什麼都看不見。
“咚咚”
“咚咚”
張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我感到了冷和孤獨,我已經死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想報仇嗎?”在黑暗的世界裡突然傳出了一聲威嚴的聲音。使得張豪的靈魂都為止一顫
“你是誰”
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問我是誰,告訴我想報仇嗎?想活下去嗎?”
聽到這話張豪激動了起來,誰會想死,何況張豪還有很多的事沒有做,那個拿著香菸一直蹭著額頭獨角的人還沒帶他去魔域,一臉肥肉的蘇航笑呵呵的說著要和他一輩子做兄弟,老人臨死前讓自己照顧好趙琳,一直欺負自己的歡歡還沒有報答,據比師傅的囑託也沒有完成,還有很多很多。
“我怎麼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趴在地上的張豪全身赤luo,只有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玉墜。被打穿的左胸處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黑光,就在已經消失的心臟處代替心臟“咚咚”跳動了起來,黑色的血液流轉全身,胸口已經恢復如初。
閉著眼的張豪用左手撐著地面翻身坐了起來,口中道:“暴走。”說的無比平靜,嘴角還勾起了一個弧度。被炸斷的右臂和左腿在鮮血的滋潤下迅速生長了出來,新生出來肢體的皮膚像嬰兒般白嫩,奇怪的是指甲都變成了黑色。全身皮膚下血管原本是青色的現在也全部變成了黑色
張豪緩緩的張開了雙眼,眼中除了黑色外其他的顏色都消失了,開啟了暴走的他感受這心中湧現出來的暴戾,嗜殺,瘋狂,荒*。。。等等負面情緒覺得無比享受,好像這才是人的本性,只有這些感情才是真實的。
張豪的肚子感到了飢餓,恢復身體消耗了太多的肉體能量,他需要補充。呼吸越來越沉重,獰笑著的露出了森白的牙齒的張豪自言自語道:“呼~~呼~~~井上一狼~~呼~~我已經聞到了鮮血的氣味~呼~好渴~我會咬碎你的肥脖子~嘖嘖~~。”
景上一郎見狀,嚇得後退了一步,卻踩到了一顆石子,跌倒在了地上。
張豪“嗯?”的一聲歪頭看向了景上一郎道,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你還在啊,是在等待著我的救贖嗎?呼~~呼”
看到張豪漆黑的眼睛,是完全的漆黑,看不到瞳孔,看不到眼白,雙眼中只有黑暗。景上一郎突然覺得墜入了無邊的黑暗地獄,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孤獨感佔據了他的內心。一時他陷入了幻覺中。
獰笑這的張豪一步步走向了一眼茫然的景上一郎,身高一米八九的他,配上血紅的頭髮和滿是黑色的雙眼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惡魔。
景上一郎突然聽到了聲音,那是腳步的聲音。我在地獄?不,我還在戰場上。雙眼恢復的景上一郎見到張豪的大手已經快抓到自己的頭了,猛地一個側跳閃開後。臉上流出了冷汗,這是什麼?太恐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景上一郎恐嚇道:“你別過來,別忘了我有移傷術。不管什麼傷害我都能轉移到你身上去”
“哦?移傷術?”張豪摸了摸下巴,皺了下眉毛,腿上發力,一道暗紅色影子閃過,張豪從地上撿起了重明刀,拿下還在緊緊捂著刀柄的右手丟到了嘴裡,咔嚓幾聲咬碎斷手吞了下去。
景上一郎不明白張豪為什麼這麼做,但是見到張豪吃掉了自己的右手肚子裡也是一陣翻滾。忽然張豪看向了自己,眼神中滿是戲謔。一陣大風颳過,景上一郎背後一痛,一柄黑金長刀從背後刺穿,張豪在他背後哈哈狂笑著:“移傷術,是這樣嗎?你的移傷術應該就是把自己身上的傷害轉移到接觸的人身上對吧,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碰到我了。”說完張豪一腳踹在了景上一郎的後背,抽出了長刀。
噴出一口鮮血的景上一郎被踢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他顧不得胸口的傷,先是慌忙的爬了好幾步,才站了起來,此時的他全身都是泥土,素色的狩衣也變得骯髒不堪,一根手指指著張豪顫抖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按說我應該早就發現的了”張豪左手食指頂著自己的太陽穴,呲著牙道:“可惜之前我的腦子不太夠用,一開始我以為你的移傷術是不計距離的,可是開啟了暴走後我才發現原來你的弱點是這麼明顯。那麼你要怎麼應付我,就憑現在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景上一郎沉默著給自己加上了提身術,速度頓時加快了數倍,向著張豪的反方向衝去,暗笑了一聲的井上一郎回頭看了一眼張豪的位置,可是在那裡哪還有人啊。回過頭他突然看見了咧著嘴的張豪一腳踹在了自己的臉上,巨大的力量將他踢回了原處。
張豪瞬間出現在了景上一郎不遠處看著趴在地上的景上一郎舔了舔嘴唇道:“跑啊,你在跑來看看。”
從張豪醒過來後,眼白被黑色佔據他的速度,力量還有智力都提升了。以自己的提身術是跑不掉的。
知道自己跑不掉,景上一郎也是光棍,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抽出了一把匕首滑開了手腕,鮮血順手腕流了下來滴落在了地上,景上一郎邁著有規律的步子用獻血在地上組成了一個圖案。
張豪見到鮮血,已經有點蠢蠢欲動。對於鮮血的慾望驟然高漲。將重明刀插在地上的張豪大吼了一聲滿臉瘋狂的衝向了景上一郎。
景上一郎的動作非常快,已經完成了六芒陣,站在陣中間的他鬆了口氣看著張豪衝了過來,就在張豪接觸到陣邊的時候,他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震得倒飛了出去。
單膝跪在地上的張豪心道:是別的力量嗎?用鮮血引動,就用弱點選破吧。
張豪閉住了一左眼睛,另外一隻右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六芒陣,“在自己方向的陣邊又弱點”低語著的張豪眼中的六芒陣邊又在眼中放大了一倍,然後又是一倍,直到眼中出現了一顆小石子,張豪笑了笑,隨手摸了塊石頭,對著眼中的小石子砸了過去。
景上一郎很是奇怪,為什麼張豪突然跪在地上不動了。過了會又拿了塊石頭砸到了陣邊,當然他並看不到那顆小石子,因為實在是太小了,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注意到。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引起整個系統長期而巨大的連鎖反應。這就是重明二重天弱點選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