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鬼怪 第六十四章 分析
“哇哇哇~~~”隨著貓叫似的嬰兒哭聲越來越盛,從黑暗中走出了一人。
那人一身的黑衣,頭上帶著一個斗笠,走動的時候右手中的樹枝搖搖晃晃。
“啊”小唯一聲嬌喝,手中的寶珠飛射了出去,那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沒有想到小唯會突然發動攻擊,左手一擋,在手腕上擦出了一道火花。
張豪眼神萎靡的看著小唯,見到的場景越來越暗,慢慢的周圍變成了完全的黑暗。
“張豪,張豪”忽然他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天邊殘陽似火,看樣子已經下午時分。一個鬼族的青年蹲在張豪的身邊搖晃著張豪,見張豪沒什麼反應,這名鬼族青年高高的舉起了右手“啪”
“嗚”張豪左臉一痛醒了過來,緩慢的張開了雙眼,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笑臉,紅撲撲的大臉上滿是贅肉,一雙小眼睛透著猥瑣的目光,在這個人身後還有三個人。應該說在這個人身後還有三個人加上一頭略帶羞澀的小毛驢。
小毛驢趴在地上,兩隻小蹄子捂著臉。另外三人是一名人族和兩名鬼族。人族的老頭著一身破舊的道袍正歡快的追趕著兩名鬼族男子繞著樹林跑來跑去。兩名鬼族男子明顯很懼怕他,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回頭。
“我靠,怎麼是你。”張豪見來人是蘇航,高興的跳了起來一拳打向了他的肩膀上。
蘇航臉蛋雖胖,身材看起來到算是標準,靈敏的躲過張豪的拳頭後,他嘿嘿一笑,兩隻眼擠成了一條縫,指了指躺在地上胸口不斷起伏的小唯:“這妹子看起來長的不錯啊,你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撓了撓頭,張豪發現自己的左手還緊緊的抓著小唯的右手,小唯滿臉都是汗漬,閉著的眼睛從眼皮看去還在擺動著,似乎在做著噩夢。
“小唯,小唯”張豪按著她的肩膀搖了搖。
“老公,別叫我,讓我在睡會”聽到張豪的叫聲,小唯連眼皮都沒張開,翻了個身又呼呼大睡了。
“老公!”蘇航嘿嘿笑了起來:“果然啊,嘿嘿。”
聽到老公這個詞張豪心裡抗拒極了,扭過頭見到蘇航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臉,他心中尷尬解釋,擺著右手道:“你別誤會,我們。。。”
“不用解釋了,都是男人,我懂得”
“你懂個屁”張豪嘴上罵著,心裡泛起苦來,蘇航可是個大嘴巴,以兩人多年的交情,早已經知根知底,現在的蘇航應該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吧。
等等,我的衣服怎麼破了。見到右手的袖子從手肘處消失,張豪連忙檢視,才發現不止是袖子,小腿處的褲腿也沒了,只有地上的一些碎步。
肯定是蘇航乾的,這貨小時候沒少趁我睡覺整我:““蘇航,你丫的是不是趁我睡覺把我衣服撕了?”
聽到張豪的問題蘇航雙手一甩叫到:“撕你妹,你又不是女的,我撕你衣服幹嘛。”頓了頓他的眼神便的曖昧了起來:“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就和那個女孩躺在地上了,是不是你倆玩的太過火了,可以呀,在這裡就把衣服給撕了,長膽了呀。”
“去去去”張豪懶得搭理他,又看了看小唯。在小唯右臂上的一道傷痕引起了他的注意
“咦,這是什麼?”他的皺著眉頭又看了看滿地的碎步,心裡泛起了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在看小唯,這時候的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表情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甚至說起了夢話:“走開,你們都走開,張豪,你在哪/”
突然張豪緊張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快起來,小唯,快起來!”
被張豪叫醒的小唯一睜眼眼就撲進了張豪的懷裡,哭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抱著小唯,張豪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聲道:“沒事了,都只是夢而已。”
蘇航看著兩人的奇怪動作叫喊著:“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求解釋”
天色暗了下來,一輪明月高掛天空,深淵叢林裡看起來安靜無比。在一條小溪旁,六個人圍坐在一堆篝火旁邊,在火焰的上方几條已經熟透的烤魚冒著香菸。
張豪噗的一口吐出了一根魚刺:“當時那個狗屁天道先生走了以後,我們突然聽到了一聲女人的呻吟聲,我們過去一看,一個孕婦靠在樹幹上喊著孩子什麼的。當時以我銳利的眼睛斷定,這個女人難產了,原本想要救她,誰知道還沒動手她就已經死。嗯,這魚真新鮮。”
蘇航也咬了口魚肉含糊不清的說道:“然後呢?”
“然後,噗”張豪吐出魚刺,將吃完的魚骨丟到了小溪裡又從嘴裡摳出了一根魚刺才道:“然後tm的那個死了的女人又活過來了,張開她的血盆大口“嗷”的一聲追殺起我們。我原本想這樣的醬油我三兩下就能搞定,結果。”說道這張豪不說了用眼睛掃了眾人一眼:“你們猜怎麼著。”
張豪一停幾個人不幹了,不止是蘇航,連另外兩個鬼族男子也開始催促張豪快說,而老道士則是趁著幾人發愣又拿了幾條魚,冷不防被小毛驢叼走了一隻,他居然不害臊的又從小毛驢嘴裡搶回了半條,吃著魚教訓起了小毛驢。
“然後”張豪溫柔的看了一眼抱著自己手臂閉目養神的小唯對眾人說道:“然後我和小唯兩人發現力量都不能使用了,不過我怎麼能讓小唯遇到危險,當然是把小唯拋飛,自己留在了那裡。”說這話的時候張豪吻了一下小唯的額頭,又道:“之後我幾乎被打成殘廢,手腳都斷了,不過那個女屍也不好過,被我活生生吃了。”
蘇航和另外兩個人一聽臉色都變成了綠色。
張豪鄙視的笑了笑:“我以為事情算是完了,可是又冒出了一個鬼嬰把我的臉皮撕了下來,開始偷襲我們,在最危險的時候我的力量似乎恢復了一部分,幹掉鬼嬰我又像是第一次使用暴走時的樣子。然後又出現了一大群的鬼嬰,還有一個蒙面的人。”
張豪拍了拍坐在身邊的蘇航:“多虧了你把我叫醒,否則我可能已經掛了。”
蘇航苦笑了一聲:“不會吧,那只是個夢而已。”
“剛醒的時候我也以為只是夢,你們看”張豪抬起了右手:“我的右手在和女屍戰鬥的時候被撤掉了,連袖子也沒了,你說見我的時候我的衣服已經成這樣了,你們看小唯右手臂上的傷也是在夢裡留下來的。所以我猜想可能有人進入了我和小唯的夢境。可以對我們展開攻擊。”
三人看了看小唯的手臂倒吸了一口冷氣,蘇航道:“既然如此,你還讓她睡覺?”
張豪閉氣了眼睛半晌才道:“我想賭一把,一開始的時候我和小唯根本就沒有發覺就進入了夢境,如果他真的那麼厲害的話就算我不讓小唯睡,那我們大家也會陷入夢境。我要看看他能不能控制多個人的夢境”說完張豪腦袋抵著小唯的頭也睡了起來。
一個帶著眼睛看起來低矮粗壯的人低聲問道:“蘇航,你的發小這麼冷血,怎麼對自己的女人都這樣。”
“呃,眼鏡。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總覺得他整個人似乎在慢慢的發生變化,連腦子都好使多了,奇怪”
另外一名鬼族男子的臉色黑呼呼的,有著一對劍眉,長的不錯,就是看著像反派人物。畢豐聽到兩人的嘀咕,搖了搖頭。張豪說的似乎是對的,雖然冷血了點。微微一笑他道:“別說了,我們也睡吧,在怎麼樣我們還是要睡覺的。”說完自己不顧兩人側躺子地上呼呼睡了起來。
現在,除了還在訓斥小毛驢的清玉老道外,只剩下了還在嘀咕的眼鏡和蘇航兩人。眼睛怯生生的問道:“我們還睡不睡啊”
蘇航抬頭看著星星道:“讓我想想啊,這樣吧。咱倆輪流值夜,見到誰不對勁就把人叫醒好吧。你先睡吧。”
眼鏡臉色鐵青:“沒事,你先睡吧。我不困。”
“好吧,我睡了啊”蘇航按了按眼鏡的肩頭躺了下來,心道:白痴
一夜無夢,小唯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張豪的上衣。
“看我的,小李飛刀”
“嘭”一條身上被樹枝穿透的大魚在張豪的手中的樹杈上搖擺著,張豪光著膀子,褲腿挽到了膝蓋處,拿著樹枝笑道:“看看,蘇航,我已經抓了兩條了。”
“我都三條了”蘇航將一條魚丟到岸上嘲諷著張豪
“你等著”張豪見蘇航抓的魚超過了自己拿下被穿透的魚,“噗”的一下又插到了一條魚“看看我也三條了”
“我四條了”
張豪挑了挑眉毛道:“挑釁嗎?”
“哇~~看我的厲害”
“呵呵呵”坐在草地上的小唯看著兩人小孩似的比拼著噗哧笑了出來。
“打早上就吃魚,你們不覺的難受嗎?”畢豐抱了一堆野菜走了回來,身後的老道士和眼鏡兩人空著手跟著,畢豐瞅了瞅身後兩人:“你倆不覺的不好意思嗎?”
老道士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理也不理他首先跑到了趴在地上的小毛驢身邊說起了話來。
眼鏡尷尬的笑了笑也跑到小毛驢身邊
小毛驢見多跑來了一個人兩隻小蹄子捂著了臉,可是眼鏡似乎對小毛驢非常感興趣,硬拉著著小毛驢的蹄子。
“去你的”眼鏡見怎麼也拉不開小毛驢的蹄子,生氣的踢了它一腳。
“你敢欺負我的小黑”
張豪和蘇航聽到聲音齊聲道:“兩個白痴”然後又開始了比拼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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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啊,我的手”
清玉老道手中拿著一把滴血的桃木劍,一腳踩在了腳下的斷手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