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眼萌妻是神醫 189、讓你的骰子碎成渣
189、讓你的骰子碎成渣
“呵呵呵!真是傻啊!”
“這結果該怎麼算?”
“笨啊!肯定算我們贏了!”男子滿面春風,之前暴虐的情緒消失殆盡。
墨雲雖然聽不清眾人到底說了什麼,但是人們嗤笑的表情他還是可以看的清楚。慢慢把頭低下去,看自己搖出的骰子到底是多少,接著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綠色的底布上哪兒有什麼骰子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堆的白色粉末。這下不用說三個六了,就連三個一都沒有。這對比可非比尋常。
萬不甘心地把手中的鐵筒完全扔到一旁去,顫顫巍巍地指著在抵不上安靜躺著的一堆碎屑,之前洪亮的聲線西安在異常滄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也成了傻子一般的經理,“這不可能!我的骰子呢?”
“哈哈哈!”他的問話更加引起了眾人的笑聲,看來老頭被嚇懵了,不敢相信現實。
“你的骰子沒了!”男子露出賤賤的笑容,看著老頭快要冒煙的樣子更加覺得解氣,嘴角咧的大大的,把之前噁心他們的話在學一遍,“賭場是什麼?不只是實力還有運氣啊!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
哈哈大笑的聲音爆響,把之前在角落不忍心看到結果的眾人也吸引過來,待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一個個也跟傻子似的愣住。
呆呆地瞅著三個安靜躺著的數量不算大,但是還完好的骰子和另外一邊聚成堆的粉末,“我們這是贏了?”太過不相信之下,聲線有些飄忽不定,稍稍不注意就要隨風飄散。
“那當然!”男子使勁拍怕手,還是不能抑制注自己激動的心情。
王永寧自從看到進來的一連串人時就有些懵,待看到後面跟著的男子時,更加深吸一口氣,那不是A門季家的長房長孫?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還帶這這麼多人?看起來氣勢洶洶,很像找事的樣子,賭場可從來沒有惹過他們吧!正想迎上去的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聽見一串響亮的罵人話語。
“他孃的!是誰把老子的女人打成這樣?不要命了?哪個狗崽子做得趕緊站出來,小爺說不定會饒他不死!”張文棟知道自己追了好久的女生在這兒,還想著等她玩好了,就藉機會把她辦了,可是眼前的臉腫的高如饅頭的女人可是和他心中的女神相差十萬八千里,讓他還怎麼下的了口。
“寶貝欸!給我說說,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張文棟說著扶起趴在賭桌上的女孩兒,雙手藉此機會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來回蹭。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光滑的肌膚,深吸一口氣,真是舒服啊!哪怕臉現在不能看,身體還是不錯的!
許美露自然能感受到男子的動作,在他的手剛碰到自己的身體時,嬌軀就發生輕顫,當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胡亂摩挲時,噁心的感覺由然而生。可是,疼痛的身體使她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順著男子的動作靠在他身上。
看著那邊垂眸的男子,心中五味雜陳。讓他看到這些,自己當季家少夫人的美夢是徹底破裂了。
張文棟哪怕已經把女孩兒扶起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一點都把安分地時不時的在女孩兒身上這裡抓抓那裡捏捏,聽著耳邊隱忍的痛呼覺得異常舒爽,好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是扭頭瞅瞅她的臉,還是無奈地放下這種心思。腫成這樣,他是在是不想看,夜間把燈關掉或許還能湊合一下!
“說,是哪個把我的女人打成這樣?”看著沒人說話,極具痞子精神的再問一句。“再不說的話,小心我一個個揪,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
“說啊!連我們張哥的話都敢不聽,你們不要命了?”染成赤橙黃綠青藍紫頭髮的小嘍嘍們趕緊跟著嚷嚷。
“就是啊!是誰打的,趕緊站出來,好好道歉,說不定老大一高興就把你們放了!”
小米撇撇嘴,這些人看著真是噁心。同樣是小麥色的肌膚,怎麼你們這種看著就那麼討厭?上面還敢畫那麼多紋身,地圖一般密密麻麻,不嫌疼嗎?最重要的是,這頭髮也太醒目了些!說好聽些,叫彩虹,說的難聽了,和公雞有什麼差別?
張文棟別的不怎麼樣,但是眼神極好。剛剛進來的比較急,還沒有仔細看看場上的眾人,這下仔細一看,可了不得。今天來的美女挺多啊!眼冒狼光的他一下把還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兒推一邊,色眯眯地搓搓手。
猛地被推到一旁,許美露的身體不受控制之下再次趴在地上。然而,她的倒地只是讓眾人笑笑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張文棟現在更加不可能關心她,眼瞅著眼前的絕色女子哪兒還會搭理她?“兩位美女,今天也來玩?”用手抹抹頭髮,想搖擺出酷酷的造型。
小米和季雪的嘴角齊抽。你倒是眼光很好,一眼就知道誰更好看,可是上來搭訕前得先評估自己的實力吧!就這副德行還敢隨便過來?
“兩位美女怎麼不說話?”張文棟看自己的動作絲毫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從褲兜裡掏出香菸。在小嘍嘍很有眼色地上前點上之後,深吸一口,接著吐出長長的菸圈。認為這下總能聽到兩句讚美的話,往常自己的這套功夫可是無往不利。
“你能把煙熄滅嗎?”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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