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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眼萌妻是神醫 269、小別勝新婚

作者:小小夭

269、小別勝新婚

小米側著頭,用大毛巾擦頭髮,把電話夾在脖子上,沒有說話,她覺得自己就是說了那邊的人也聽不懂,還不如不說。

秦瑞聽著電話接通,忽然覺得自己和當初表白時一樣,激動地不得了,雖然現在二十多歲,但是這種渴望見面又害怕見面的感情特別像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夥,“喂!”

女孩兒身上裹著白色的大浴巾,嫩滑的肩膀裸露在外。白嫩纖細的手指拿著毛巾穿梭在黑如墨的髮絲中,形成鮮明的對比。充滿磁性的嗓音從電話的一端傳過來,小米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一下,好熟悉的嗓音,回應道,“喂!”

“囡囡,是我!”聽到女孩兒的回應,秦瑞的語氣溫和,連帶著身上也被渡上一層柔和的光,和以往的氣息大不相同。

幾名收銀員一邊幹活一邊把眼睛不時地往這裡瞄,雖然她們聽不懂男子再說什麼,但是這絲毫不妨礙她們看養眼的畫面。

“秦,秦……”小米正在擦頭髮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任由手上的毛巾掉落在地上。拿起電話,再看看來電顯示,覺得滿心地歡喜。

秦瑞沒有等女孩兒說完,就攔住了她的話,“你在哪個房間?我去找你!”

“1209。”

聽到答案,秦瑞立馬掛斷電話,這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兒通話掛電話這麼匆忙,以往都是等著那邊沒有聲音了他才會掛斷。但是現在的他什麼也顧不上,只想快點看到那個心心念唸的人。心情激動的他看看電梯口圍那麼多人,果斷選擇了樓梯。十二層,不是太高。

幾名服務員本來還想等秦瑞忙完了要個電話號碼,誰知道人家一掛斷電話人就不見了,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乾瞪眼之後繼續忙自己的工作reads;。

秦瑞上樓梯的速度很快。他個子高,一米九的個頭大長腿一邁,直接跨三層。再加上速度快,耐力不錯,基本上可以六步爬一層樓,時間更是用不了多少,比在下面等電梯划算多了。他的心情不平靜,只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差幾分鐘就可以相見了,腳下的步子邁的虎虎生風。

此時的小米在房間,心情也不是多麼平靜。趕緊對著鏡子看看臉色怎麼樣,就怕熬了一天一夜,臉色難看。想起剛剛出來還沒有擦臉,立馬開始梳妝打扮。終於收拾地差不多,還沒有換衣服就聽到了門鈴響。

怕動靜太大,把已經睡了的楊佳雪驚醒,小米放棄了要換衣服的動作,快速去開門。情急之下,連鞋子都忘了穿。

秦瑞此刻站在房間門口,剛剛跑了十幾層樓,對他幾乎沒有影響。如果硬要說一點變化,那就是心跳更快了。不知是劇烈運動帶來的還是緊張的。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那只是對平常人來說。現在的他依然可以聽的到輕微的開門聲和小跑的聲音。滿意地勾起唇角,她是跑過來的,說明不是隻有自己在思念。

戀愛時,最幸福的事情是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恰巧也喜歡我。而最甜蜜的時候是我想著你的時候,你也在想我。

門開了,秦瑞一眼就看到女孩兒的模樣。她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好像又有了一些變化。個子還是那麼高,眼神還是那麼清澈,面色還是那麼柔和,但是神情卻不太一樣,多了一絲期盼,多了一絲想念。

看到她裹著純白色的浴巾,幾縷帶著水珠的頭髮調皮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顯得白皙如珍珠的肌膚更加滑膩。秦瑞強硬地把女孩兒攔在懷裡,順勢用腳把門關上。

小米被抱著,鼻腔被滿滿的他的氣息所覆蓋。純正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秦瑞基本不抽菸,但是偶爾會喝酒。但是出任務的時候,這兩項都是不能沾染的,所以他身上更多的是陽剛之氣。

堅硬的胸膛前傳來強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這聲音令小米聽的痴迷,她不求他的任務完成地多麼出色,又得了幾等功,只要他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好。

秦瑞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攬著女孩兒較弱的身軀,力氣大的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一般,下巴則不停地在女孩兒頭頂的髮絲上摩挲,雖然還有水珠觸感不是很好,但是這樣的感覺他也覺得滿足。

楊佳雪說是早早地進去睡,但是睡的不是太踏實。陌生的環境下,自己一間房,只是想靜靜。這次雖說是陪小米來散心,可是未必沒有自己的私心。她也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接到張聞的信息了,雖然他的抱枕還是風雨無阻地被送來,也沒有給她說要出任務,但是她又不傻,這麼反常的情況怎麼猜不到。在飛機上揍那男人一頓,也是想發洩一番。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間聽到了門鈴聲,還沒有穿好衣服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怎麼現在又沒有動靜了?剛剛從警局逃出來,敏感的思緒還沒有放下,生怕小米發生了什麼事兒。拽過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順手把房間裡用來裝飾的古劍拿了下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把門開了一個小縫隙,黑白分明的眼睛咕嚕嚕亂轉,沒有看到什麼動靜。乾脆徹底出來,貼著牆壁,手裡緊緊地攥著古劍,雙眼不停地打量周圍。拐了一個彎之後,終於見了兩個人。

楊佳雪的眼睛睜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中的古劍‘咣’地一聲掉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秦瑞抬頭瞪了自己一眼,立馬捂著雙眼,“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說罷,一溜煙地跑掉。

小米一直靠在男子的胸前,聽到後面熟悉的嗓音,扭頭過去的時候,只看到楊佳雪跑的飛快的身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秦瑞對於打擾自己和女孩兒獨處時間段的人格外怨念,被小米拉著進房間的時候不忘敲敲隔壁房間的門,“等會兒蚊子來找你reads;!”聽到裡面傳來‘撲通’一聲,滿意地勾唇。

小別勝新婚,雖然兩人只領了結婚證,其餘的過程都沒有舉行,秦瑞還是直接把小米劃分到自己的領地範圍。分離許久的兩人像乾柴碰到烈火,進了房間就開始迸發出激烈的反應。

兩人從關上門就貼在了一起。秦瑞把女孩兒抱起來,讓她的後背靠著門板,自己的手攬著她的腰部固定著不讓她掉下,再把她纖細的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看著女孩兒在自己的身前蜷縮在一起小小的身影,直接銜著那果凍般豐盈的唇角。

小米的兩條腿纏著男子的腰肢,白皙的臉蛋紅的不要不要的,這種姿勢實在是好詭異。特別是自己腰上有一雙粗糲的大掌或輕或重地揉捏,讓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要從嗓子裡冒出來一樣。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櫻唇已經被男子所覆蓋。

或舔舐或啃咬,兩人漸漸沉迷。不停地向前蹭著,想要尋找彼此……

一番柔情蜜意之後,小米靠在秦瑞身上。他的胸膛好像比以前更硬了一些,不是純粹骨頭的瘦弱,是有爆發力的肌肉。

秦瑞把小米抱到床上,用被子把她有料的身軀裹得嚴嚴實實,自己飛快地跑去衝冷水澡。他覺得自己純粹是找虐,幹嗎當初嘴賤說一句把最好的留到新婚之夜。倒吸一口涼氣,還是繼續衝冷水澡吧!

小米在被窩裡,聽著洗手間嘩嘩嘩的水流聲,有點心疼。接著撇撇嘴巴,秦瑞也太自律了些,她又不是不願意,幹嗎要把自己折騰地和苦行僧一樣?看來還得自己努力一把,早日把他攻克下來。

這邊的小兩口各有心思,一個為了以後承受著甜蜜的痛苦,一個開始計劃著早日把自己送出去。偏偏還享受著這番充滿甜蜜氣息的痛苦,覺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而另外一邊的楊佳雪就不怎麼好過了。她隱隱約約間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上次的時間把她鬧得不敢往前邁一步。聽到秦瑞在自己房門口吆喝得一句,她成功地掉到了床下,揉揉疼痛的頭部,撅起小嘴。

看著自己身上被包裹地嚴嚴實實,楊佳雪很矛盾。一會兒那個人就來了,到底要不要化妝。如果化妝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在乎她?東西還不齊全,萬一畫的醜怎麼辦?如果不化妝,他覺得自己丑怎麼辦?印象中,自己出現在他面前一直是帶著妝容的,猛地見到差別這麼大的自己會不會有心理落差?越想越糾結,坐在梳妝檯前,把新買的口紅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只顧著糾結的她沒有意識到,造成這種矛盾思想只因為在乎。只有在意才會擔心,也只有在意才想在他面前一直表現地完美。

此時的張聞正在大廳,和秦瑞剛剛站的位置一樣,動作也差不多。

幾名服務員看到又有一個帥哥來,一個個心花怒放,不經意間摸摸頭髮,再把身子前傾一些,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誰知道人家掛了電話朝自己一笑,又不見人了。

幾個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使勁地攥著手心,堅硬的指甲使勁頂著肉皮也不嫌痛。她們已經把張聞和秦瑞看作是從事特殊行業的,要不怎麼要來了之後打電話,要不怎麼會一個電話之後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房間的老女人這麼有福氣。一個個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等會兒下班就自己找幾個去逍遙快活。

張聞留了個心眼,剛剛的電話是打給小米的,他早就把這號碼背的滾瓜爛熟,那時候收穫了不少秦瑞的冷眼,他主要是害怕楊佳雪不接自己的電話,倒也沒其餘的心思。沒想到準備了這麼久,還真用上了。

想著剛剛電話那邊女子有氣無力的聲音,張聞已經想偏了,順便在心裡把秦瑞讚揚一番,老大的戰鬥力就是強,效率也高,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人就到手了,自己跟著學習絕對是沒錯的。

在按響門鈴之後,看到裹著白色浴袍,胸前還有小水珠的男子,更加對老大佩服的五體投地,滿是崇拜的目光看著男子,原來剛剛是在浴室大戰一番啊reads;!

“那個房間是!”秦瑞看著好友傻不啦嘰的目光,不多理會,指明方向後就繼續回到自己的地盤。

張聞看著男子進了房間,滿心的羨慕,為自己待會兒不會被趕出來添油打氣。

楊佳雪這次沒有聽到門鈴聲,她糾結之後還沒有找到答案,乾脆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來回翻滾來抵擋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白色的被子,只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頭部。聽到敲門聲,兩隻眼睛不停地眨,不會來地這麼快吧!“誰啊?”

“雪兒,是我!”張聞像個三好學生一樣呆呆地站在門口,身體站的直直的,渾身充滿緊張的氣息。

真的來了!楊佳雪趕緊下床,在梳妝檯前看到自己凌亂的髮型,使勁抓抓。強裝鎮定,開門之後,就見到了一名穿著襯衫的男子。他沒有什麼變化,眉眼還是這樣,穿著灰白色休閒裝,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偏偏又渾身緊繃,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雪兒!”張聞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很想伸出手抱一抱,可是他不敢。只好委屈巴拉地叫一聲,這模樣像極了正在被老師批評的三好學生,想辯解又不敢說。

楊佳雪忽然覺得現在有點想哭,直到見到了才忽然發現自己還是真的挺想他。把頭仰的高高的,像女王般揮揮手,“進來吧!”

雖然是深夜,但是京都軍部大院的白家的燈還在亮著。

“秦瑞說什麼時候行動了沒有?”頭髮花白的老人面色不渝,看著坐了一屋子的下屬問道。

“據方勝那邊的消息,說是明天晚上七點行動,計劃四個小時,十二點應該能徹底結束!”白家老大規規矩矩地說道。

“昨天帕家派人來,談的怎麼樣?”

白家老二把手中的杯子放在身旁的小几上,滿臉恭敬,“他們派的是帕家的獨生子帕奇,誠意很足,對我們提出的要重新分配利益做法也贊同。從明年開始,按六四分成!”

“不錯!咱們這次損失了不少,就得從他們那兒拿好處!”老人你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但是一雙眼睛陰寒無比,像正在吐露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般。“秦家的那幾個呢?沒有動靜?”

“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察覺!”

“嗯!”老人靠在黃花梨木的藤椅上,乾枯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方勝這次做的不錯,他說要什麼了沒?”

“前兩天聽他的意思是,想和咱們家聯姻。”

“聯姻?”老人冷哼一聲,“做了一件事兒就想聯姻,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先穩住他,那些事情以後再說!”

“是!”白家老大看了一眼老人略顯疲憊的神色,“前兩天,陳家的又拿來了兩隻上等人參,等會兒我讓人給您送過來!您也要注意休息!”

“陳家!”老人喃喃自語,“他們最近怎麼樣?”

“情緒不是太高,到處找張聞!”

“哼!左右逢源,終究是什麼都做不了!”找張家小子?那貨也回不來了。冷笑一聲之後,老人揮揮手,讓眾人離開。自己則繼續靠在藤椅上思考,思考怎麼讓自己的家族更加富強,思考怎麼能讓秦家死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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