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九劍 第四百三十九章 極欲仙老
第四百三十九章 極欲仙老
“神箭當年曾攪得武林幾乎崩塌,不論正邪,參與‘神箭’爭奪的達數萬人,死去人中有名有姓的就有數千之多,何況還有無數死得不明不白,根本無人知曉的存在。”張雲說著便想起了自帛書上看到的一切,目光也不自覺地凌厲起來。
“眾位也許知之不詳,但想必都會對當年我張家之事有所耳聞!”張雲這句話再度提及當年之事,場地最內圈的諸門諸派的人中,不少都變得表情“豐富”起來。石林石頭二人明顯打起了十分的精神,詭兵門自也是聚精會神,上官家則因為親歷此事平靜許多,至於雲天派則乾脆一個個神情緊張古怪,脖子伸得青筋突起,生怕聽差了哪怕半個字去。
張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與自己執手相加的上官靈身上,與自己所愛之人對視著。從上官靈的眼中,張雲讀到的是支援,是鼓勵,是信任,是關心。那眼神中包含了張雲所需要的一切,如同無形的力量讓張雲的自信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張雲挺起胸膛大聲說道:“張家之所以被設計陷害,就是因為當年天陽真人臨去逝前託付給張、梁二人的‘神箭’之下落。”
“當時天陰教手段可謂無所不用其極,窮盡手段害了張家,又迫得梁大俠被迫遁走。一路上無數人露出了貪婪的嘴臉,明搶暗壓數百次之多,哪還分什麼正邪?哪還有什麼善惡?”張雲說到這裡忽然住口,因為他看到那燕山派掌門燕濟同已然站起身來。
“在下有一問不知當不當講。”人群中站出一人,正是燕山派掌門燕濟同,燕雲十八劍造詣也能在江湖中數得上名號。
張雲應道:“燕掌門有何問題,但說無妨。”
燕濟同笑道:“張兄弟果然爽快。在下只是疑問,張兄弟這些事都是從哪聽來的?當年張兄弟應該還是個襁褓之中的嬰兒吧?”
燕濟同這話一出,四下裡竟爾多了一片輕微的鬆氣聲。
張雲心底冷笑泛起,開口說道:“燕掌門所問確實必要。我所知一切均來自於大爺爺梁喜發所留下帛書,不知道諸位是不是還想驗驗筆跡?”
本來已然打起了瞌睡的周茂白此時張眼罵道:“呸,我親自驗過的東西,你小子別拿來逗人玩!”
張雲長長地“哦”了一聲,卻叫那些才出一口長氣的正道中人一個個憋住,差點沒生生把自己噎死,不少人直接憋了個面色發紫,卻又不敢聲張。
心劍威名在外,周茂白親口說了已經驗過字跡真偽,哪個還敢信口胡說?何況邊上還戳著個“瘟神”也似的張雲在那兒看著,又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在這等時候去當那出頭之鳥?
燕濟同背後冷汗已然浸透了衣服,他沒想到當年那梁喜發居然真的留下了遺書。若是這張雲當真按遺書所記,逐一尋仇報復的話。他的燕山派必然是其中之一,因為當年他燕濟同的父親就是趁火打劫的無數人之一,而且就是死在梁喜發的劍下!
不能讓這小子再說下去!燕濟同腦筋急轉,慌忙開口道:“既然張少俠知道神箭下落,為何之前拜入雲天派時不交予你祖輩所在的門派?為何最終又要叛出雲天呢?”
張雲心下一樂,暗道這燕濟同果然亂了陣腳。2018
也好,就借你把這金頂上該收拾的收拾乾淨!張雲心下主意一定,冷笑道:“拜錯了門派,我還慶幸沒有輕易交出神箭下落。”
“拜錯!?這麼說雲天劍客和踏空步二位也都是拜錯了門派?天陽真人以雲天一派千餘性命換取武林數十載和平,也都是錯了?”這說話女子語氣頗是古怪,一身滿是牡丹的裙衫倒是十分醒目。
張雲早已經注意到此女存在,卻並不認識她。當然,不認識不代表張雲就會因此便小覷她。
張雲回道:“我拜上雲天就是想看看我家祖輩修行過的地方,本是抱著無比的崇敬和期待而去,誰知最終迎接我的卻是貪婪的陰謀。”
那滿身牡丹的女人冷笑道:“陰謀?我可聽說是你姦殺了兩名雲天派弟子,又縱容他派入侵雲天,更在雲天會武之時大搗其亂啊,難道說這江湖上的人都傳錯了?”
這女人語氣越發咄咄逼人,而邊上燕濟同也是附和道:“不錯,剛才張少俠雖已與雲天派艾掌門約戰正道會武,但我等卻想知道這其中內幕,也好看清張少俠為人到底如何!否則這‘神箭’下落就算張少俠說了出來,我等也不一定敢信啊。”
江滿霜忽然開口道:“宮季香,你們九宮派做過什麼,別人不知。可我詭兵門還有張雲手上的帛書可是一清二楚,怎麼,急著開脫當年的罪責,到處找藉口呢?也好,小云,告訴天下武林正道,那兩名雲天派的女弟子是怎麼死的!”
那滿身牡丹圖案的女人聞聲噤口,就似是被人瞬間點了啞穴。她死死地盯著江滿霜,眼中滿是仇恨,卻又摻雜著許多膽怯與畏懼。
張雲眉頭蹙起,冷笑道:“既然舅姥爺都開口了,那我就把當年那兩個雲天派女弟子的死因說一說。”
艾錚身子微微一震,同樣流下了冷汗的還有燕子宏與葛萬波二人。
“我本以為這二人用不著了,還想著下山時順便把他們埋了給峨嵋山上這許多佛寺積點功德呢。”張雲笑著遞了個眼神給自己那兩個跟上官靈聊得火熱的徒弟。
小圓跟小梅子對於張雲的吩咐向來是有令必達,與自家師孃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往山邊奔去,不多地二人又拖了個不小的口袋上來,直接放在了張雲身前解了開來,露出其中兩個神情萎靡的人來。
張雲一指這二人說道:“各位前輩高人只怕早已經發覺了這二人的存在,只是這二人的身份我卻也是從姨姥……啊鶯姐姐那裡知道的。”張雲暗叫一聲好懸,唐鶯那刀子似的目光已然在他背後“割”了幾個來回,總算沒把姐姐叫回了姨姥姥。
咳嗽了一聲以平心氣,張雲繼續道:“不知各位可否聽過‘極欲仙老’?”
“什麼?難道說這二人就是……不對,怎麼會是兩人?”武當張翠山曾連續五年追查那自稱“極欲仙老”的魔頭,東西南北不知跑了多少地方卻一無所獲,今日忽然再次聽到這四個字又怎能不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