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遨漫威 下卷 異域揚威 第二十五節 喬伊大小姐的反擊
下卷 異域揚威 第二十五節 喬伊大小姐的反擊
馬特·默多克要準備一些關於丹尼·蘭德的材料，精通英語的羅志堅就留在律師事務所裡幫他，等霍加斯他們離開後，劉崢又回到了46街的茶莊。
高夫人已經不在了，樓上的茶室空空如也，劉崢對那個上次迎接過他的黑哥們兒問道：“高夫人去哪了？”
小黑哥的語速很快，嘰裡呱啦說了一大通，可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劉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離了地面，嘴裡怒喝道：“我知道你會說中文，快說，她在哪！”
“堂堂龍裔，只會對弱者出手麼？”
大廳裡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說話聲。
劉崢認得這個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小茶，看來她的輕功很好，不知是什麼時候來的。
“小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高夫人，你快告訴我。”
“夫人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正在處理，誰也不許打擾。”小茶斷然拒絕，依舊是一副不假辭令的樣子。
“小茶...”
“不準叫我的名字！”小茶粗暴地打斷了劉崢的話語，寒聲道，“別以為你是夫人的孫子，就有資格指揮手合會辦事，在我眼裡你一文不值。”
劉崢不說話了，他再怎麼也不至於和一個小姑娘生氣，既然這條路行不通，那就想別的辦法。
見劉崢一言不發地離去，小黑哥才為難地開口對小茶道：“小姐，這...”
他果然是會說中文的。
小茶擺擺手，雙眼依然瞪視著劉崢離去的方向：“我會處理的，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
就在劉崢等人尋求對策要救丹尼出獄的這段時間，在另一邊的蘭德集團，米查姆兄妹倆也正在經歷一場重大危機。
集團董事會透過投票，把他們倆開除了。
不存在任何法律漏洞，就是單純的投票，票數很快就達到了要求，他們根本沒有反駁的立足點。
“咔嚓”一聲輕響，身穿西裝的中年黑人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走進來，在兩人對面的桌前坐下。
他就是蘭德集團的董事會主席勞倫斯·威爾金斯，也是本次開除提議的始作俑者。
“在我們開始前，你們想來點什麼嗎？咖啡怎麼樣，我剛買了新的濃縮咖啡機。”
威爾金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笑盈盈地看著米查姆兄妹。
“少演戲了，威爾金斯。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公事公辦吧。趕緊談完，我們好去收拾辦公室。”喬伊·米查姆冷冰冰地拒絕了他。
不過威爾金斯不以為忤，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就再讓這兩個年輕人再蹦躂一會，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們的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當然，屬於蘭德集團的不能帶走。”他拿出兩疊厚厚的檔案，放在會議桌上，伸手向米查姆兄妹推了推，“盒子會交給你們的，只要你們簽了這份終止合同。”
沃德·米查姆嘲諷道：“呵呵，你難道是想拿我們的小玩意兒做要挾？”
喬伊補充了一句：“不止是我們的私人物品，我還要展覽牆上所有關於我父母的照片。”
“我說了沒問題，只要你們簽完合同就能拿到東西了。”威爾金斯心情大好，很大方地同意了，“另外你們會發現，這是一筆非常豐厚的遣散費，每人一個億，足夠你們揮霍一輩子的。”
沃德懶洋洋地伸手拿過合同，隨意地翻了翻，笑道：“真是個好數字啊，我們當初給丹尼的費用也是這麼多。”
“很諷刺，是吧？”
喬伊碰都不碰眼前那份合同，而是怒視著威爾金斯：“趁現在好好得意吧，等我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你一定笑不出來的。”
“米查姆小姐，這不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把丹尼·蘭德帶回公司是一項重大的決策錯誤，你們兩個難辭其咎。”說到那個丹尼·蘭德，威爾金斯的心情就變得糟糕起
來，“幸好我們沒有給他提供職位，所以省下了一份遣散費。”
沃德神經質地大笑起來：“是啊，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喬伊據理力爭：“丹尼也許是害公司損失的一點錢，但他的作風提升了蘭德集團的公眾形象，這足以彌補前期的經濟損失。”
“丹尼·蘭德就是個與世隔絕了十幾年的爛好人！他根本沒有商業頭腦，黑熱病藥物的事也好，斯塔滕島集體訴訟案也好，幾次三番肆意妄為！他連自己的屁股該坐在哪裡都沒弄清楚，也配做公司的領頭人？”
“股價的下跌只是暫時的，只要我們的名聲保住了，以後會有大量的機會...”
威爾金斯有些被惹怒了，揮手打斷了喬伊的話，斷然道：“不用再說了。這份協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們倆都得簽字，否則什麼也得不到。”
喬伊沉默了一會，似乎有些洩氣，她拿起桌上的合同，說道：“能給我們點時間嗎，我們要再商量一下。”
“可以，但別讓我等太久。”威爾金斯想了想，點頭同意。他把手裡的鋼筆擺在了兄妹倆的面前，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喬伊見威爾金斯出去了，就從沙發上站起身，獨自走到窗邊生悶氣：
哥哥明明是個談判專家，在剛才談判的時候卻毫無建樹，靠她自己一個人怎麼說得過老狐狸勞倫斯·威爾金斯！
兩隻溫暖的大手撫上了她的肩膀，喬伊賭氣地甩開。
“好了，喬伊，幹嘛要生氣？”
喬伊轉身怒視著她的哥哥：“為什麼你能這麼淡定，你想簽字是嗎？你怎麼能就這樣放棄了爸爸的產業！”
沃德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和不甘的情緒，只有一絲淡淡的釋然，這讓她簡直不敢相信。
“我就是想放棄了，你這麼難以接受嗎？”
“當然！你瘋了？不久之前，你還不擇手段地想避免丹尼回來重新掌控公司，現在卻來跟我說這一切的一切你都不想要了？”
沃德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快要氣瘋了的妹妹，忽然說道：“你知道嗎，最近我常常回憶起，我們兩個和爸爸在漢普頓度過的最後一個暑假。”
喬伊不說話，轉過身去拿後腦勺對著他。
“你還記得嗎，你說你長大後想做什麼？”
“那和這有什麼關係！”喬伊抓狂了。
“...養馬。你一直說個不停。”沃德自顧自地說著話，“我有時候在想，如果爸爸沒把我們的繼承權跟蘭德集團的工作綁在一起，或許你現在早就是一家馬場的老闆了。”
喬伊不明白沃德提這個有什麼意義。小時候的很多事她都記不清了，不過這段記憶卻依然深深地刻在腦子裡，現在回想起來，會因為小時候的天真可愛而會心一笑，但也僅此而已。
“我不會的，那時候我才9歲，那只是個愚蠢的白日夢。”
“或許吧，但那是你的白日夢。”沃德用手指戳了戳喬伊的肩膀，“不是爸爸的。”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終止合同，再回頭認真地看著喬伊：“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不再過他給我們欽定的生活，去書寫我們自己的命運。”
喬伊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頓了頓，緩緩說道：“我承認，在蘭德集團工作確實不是我的首選。”
“是啊！當然，我也不願意。”沃德認為自己說服了妹妹。
“...那個時候我剛離開法學院，這裡沒人看好我，當然我確實不懂商業運作，他們有權這樣認為。”喬伊低著頭，沃德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這份工作對我而言，沒有對你那樣容易上手...所以我為了瞭解生意，拼命努力，經常為了手上的案子加班到深夜。後來，我贏得了同事們的尊重。”
“你說得沒錯，我有一部分想留下的原因，是這裡與爸爸的聯絡，但另一部分想留下的原因是為了我自己。”她轉過身來，面對著哥哥，擲地有聲
地說，“因為成績和成就，我才贏得了我該有的地位，怎麼甘心拱手讓給別人！...我不會就這麼放手的，我絕不輕言放棄！”
沃德有些被觸動了，他發現不能再用老眼光去看自己的妹妹了，喬伊·米查姆，那個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哭鼻子，事事以他馬首是瞻的妹妹，已經長大了。
可是這又怎麼樣呢，他們照樣是贏不了的...
......
翌日清晨。
紐約的火車頭草坪公園，位於61街的盡頭，哈德遜河邊，以前陳列著紐約州第一列退役的老火車，供人們拍照遊玩，不過後來因年久失修逐漸腐朽，最終被撤去，還好這個公園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這裡視野開闊，風景很美，一抬頭就能看見河對面的新澤西州，每日都會吸引大量的遊客前來休閒遊覽。
喬伊·米查姆在哈德遜河綠道上結束了今日的晨跑，挑了張無人的長椅坐下，她的寵物大金毛也趴在一旁休息。她俯下身給自己的愛犬梳理毛髮，間或抬頭望望四周，看樣子似乎在等什麼人。
過了大概20分鐘，一個人影從遠處向這邊走來，步履似乎並不很快，速度卻一點不滿，不一會就到了眼前。
萬年不變的黑夾克、牛仔褲、小皮靴，胡亂往後一紮的黑色長髮，再配上濃重的黑色眼影和一副永遠睡不醒的頹喪模樣，各種特徵彙集到一起，除了私家偵探傑西卡·瓊斯，也不會有別人了。
“你又遲到。不過...算了，當我沒說。”喬伊無奈地嘆了口氣，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給她留出個位置。
傑西卡往長椅上一坐，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拿出個三明治自顧自地吃起來。喬伊知道她的行事作風，只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等她把手上的三明治吃得一點不剩，才用手背擦擦嘴，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掏出一大疊列印好的照片，遞給喬伊。
喬伊一張一張地翻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
“這些都是真的？”
“真幸運，是的。”
“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入目，董事會半數以上的成員都在這了。一個個白天道貌岸然的，背地裡卻都在偷公司的錢，或跟不是配偶的人上床，知人知面不知心。”
“嘁，還不是常有的事。”傑西卡嗤笑一聲，她作為資深的私家偵探，這種人見得太多了。
喬伊對手裡的材料非常滿意，從包裡取出一沓用信封裝好的錢，遞給傑西卡。
“找你真是找對了人，傑西卡·瓊斯。你只要別喝酒，就絕對值這個價，這些是你應得的...對了，好難得你身上居然沒有酒味。”
傑西卡拿著錢也不數，掂了掂分量，就順手塞進了挎包。交易既然已經完成，她就沒心情陪喬伊這種大小姐扯閒篇了，起身準備離開——現在有錢了，她迫不及待地要去喝上幾杯。
“嘿，等等！”喬伊在身後喊道，“我這還有一份活要交給你。”
看在報酬的份上，傑西卡停下了腳步。
“我想讓你幫我調查兩個華夏人，你看。”喬伊走到傑西卡面前，開啟手機翻出幾張照片，“他...還有他，一個叫劉崢，一個叫羅志堅。特別是這個叫羅志堅的，我想多瞭解一下他的資訊。”
這兩個人傑西卡哪能不認識，她狐疑地看著喬伊，問道：“他們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嗯...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幫我查清楚他們的資訊就行了。”喬伊說著說著竟有些忸怩起來。
雖然傑西卡對劉崢的來歷同樣很感興趣，但她不會去做調查自己朋友這種事，況且約翰·雷蒙德那個案子還一直困擾著她，更別說她在調查的過程中還招惹了紐約警局特遣隊，米斯蒂·奈特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這個事你應該去找大使館，我幫不了你。”
傑西卡冷冰冰甩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空留喬伊一個人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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