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144章 狠厲手段
第144章 狠厲手段
“葉大哥,你……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你們……”馮玉瑤結結巴巴問道。
“玉瑤?我還想問你,你怎麼在這裡?”葉誠道。
就在這時,吳映雪卻是叫道:“救命,他是色狼。”
馮玉瑤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她幽怨地看了葉誠一眼,小祖宗也真是,自己這現成的就在這裡,為什麼卻要去強人所難呢?
“我們是朋友,她失憶了。”葉誠苦笑道,人腦是極其神秘的器官,像精神力這種不可捉摸的能量,就是由腦海中的魂海散發出來的。
“我不認識他。”吳映雪卻是叫道。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馮玉瑤問。
“我當然知道,我是……”吳映雪說著,卻是卡住了,她扶著額頭,一臉的痛苦,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馮玉瑤明白了,這個女孩是真的失憶了。
“你先別想你是誰,就想想你能記得什麼?”葉誠問。
吳映雪閉上眼睛,腦海裡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閃過。
最終,有一個比較清晰的片段定格。
“一個花盆。”吳映雪怔怔道。
“花盆?”葉誠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帶著花盆來的?”
“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有一個花盆。”吳映雪有些煩躁道。
這時,葉誠把馮玉瑤拉到一邊,問她事情的經過。
聽完之後,葉誠對馮玉瑤道:“我出去一下,你在這裡照顧好她。”
說罷,葉誠直接閃身消失了。
葉誠再度來到了高鐵站,在監控室裡找到了廣場的監控,然後開始回放。
很快,事情的起因便一目瞭然。
這些人是衝著銀青花來的,這三個混混的目的太明確了。
只是,一般的人根本不會去搶一個花盆,也不可能感知到花盆裡的銀青花的苗有什麼特別。
所以,葉誠可以肯定,這三個混混是受人指使的,只是他們拿著花盆離開已經超出了廣場的監控範圍。
不過沒關係,不管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葉誠目中殺機畢露,有風暴驟起。
……
南洲,一個喧鬧的酒吧。
黃毛在迪臺上抖出了一身汗,然後走到了卡座,在一個妞的胸口掏了一把,然後在嬌嗔聲中哈哈大笑。
“三毛哥,今天這是發財了啊,有什麼路子關照一下小弟唄。”有一個妹子恭維道。
“發了點小財,不算什麼,至於路子嘛,那當然是有的,不過也不是隨便就能關照的。”黃毛坐下來,一把摟過這妹子的腰,一邊在她頭髮上嗅著一邊笑道。
“好癢啊,咯咯,三毛哥,妹妹當然不會讓隨便就關照的……”這妹子不斷地在黃毛身上摩擦著,媚眼如絲。
另外兩個混子也各自摟著一個妹子,一邊喝酒一邊在她們身上胡亂摸著。
就在這時,黃毛突然發現有一個高大的年青人站在了他們的卡臺邊。
“幹什麼的,走開。”黃毛大聲喝道。
“啪”
葉誠一巴掌扇過去,黃毛頓時慘叫一聲,人都從沙發上飛了起來。
另外兩個混子大驚,立刻拿起酒瓶,但他們拿著酒瓶的手卻不由自主往自己頭上用力敲去。
“砰”“砰”
酒瓶碎裂,他們自己給自己開了瓢,滿頭都是鮮血。
卡座裡三個年輕的妹子尖叫著跑了出去,而葉誠上前,抬腿踩在黃毛的一隻手,“咔嚓”,骨頭碎成了粉末,他痛苦地嘶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大哥饒命,有話好說。”黃毛在巨痛之中,終於清醒過來,服軟了。
“今天在高鐵站廣場,是誰指使你們去搶那個女人的花盆的?”葉誠問道。
黃毛悚然一驚,竟然是這事,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轉,這是說還是不說?說了,怕劉少不會放過他,如果不說,這個男人看樣子會讓他下地獄。
“誰特麼的在老子的場子時鬧事,不想活了嗎?”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煞氣的低沉聲音響起。
葉誠轉過頭,就看到一個光頭男帶著一群打手,殺氣騰騰地盯著他。
“鐵哥,救命。”那黃毛看到光頭,似乎看到了救星,大叫道。
光頭看了黃毛的慘狀一眼,對葉誠道:“我不管你跟他們有什麼恩怨,不要在我的場子鬧事,出了這裡,你把他們剁了也不關我的事,但你壞了我的規矩,要麼從這裡跪著爬出去,要麼自斷一臂。”
葉誠倒是笑了,一抬腳,將黃毛另一隻手也踩得粉碎。
光頭瞳孔一縮,這力道,是武者。
但是,那又怎麼樣,再厲害的武者也怕子彈。
頓時,光頭伸手就要摸槍。
“鐵子,你想死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一隻大手將光頭剛剛拔出的槍又按了回去。
光頭扭頭一看,頓時恭敬道:“魯少,這小子在我這裡鬧事。”
“啪”
就在這時,這位魯少卻是一巴掌扇在光頭的臉上,直接將他給扇懵了。
“混帳,你叫誰小子?叫葉爺。”魯少厲聲道。
光頭也不是個蠢貨,頓時一個激靈,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股寒氣從心底直冒。
魯少是南洲五大頂尖豪門魯家的嫡子,他叫爺的人,那是什麼來頭?
“葉爺,是我有眼無珠,不懂事,你別跟我這渾人一般計較,我給您賠罪了。”光頭對著葉誠顫聲道,隨即,他拿出一把匕首,將左手放在桌子上,然後用匕首用力刺入,直接洞穿。
這光頭倒是機靈,葉誠也懶得和他再計較,他望向了那位魯少。
“葉爺,我是魯家老二,家父魯福生,在下和江中孫家三少是朋友。”魯湛恭敬道。
“原來是魯福生的兒子。”葉誠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把絕望的黃毛提了起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葉誠冷聲道。
黃毛見得魯湛對葉誠的態度,心中已經崩潰,他原本是幫劉少辦事,覺得劉少一定能保他,但是看魯家這位少爺對葉誠畢恭畢敬的態度,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我說……”黃毛帶著哭腔道。
很快,黃毛便把主謀說了出來。
“劉風?只有他一個人?”葉誠問。
“不是,還有一箇中年人,劉少叫他刑大師。”黃毛急忙道。
葉誠明白了,這位刑大師估計是一位修士,雖然先天境武者也會對靈藥有一些感應,但對於先天境武者,不會叫大師。
“葉爺,我知道的都說了,饒命啊。”黃毛求饒道。
“我不會殺你們。”葉誠道。
黃毛頓時大喜,但是葉誠緊接著又道:“因為這太便宜你們了,我會讓你們變成有意識但卻動彈不得的植物人。”
“不要……”
黃毛驚恐萬分,但這時,葉誠幾指彈去,黃毛倒也下去,另外兩個人也一樣,此生他們再也醒不過來,把靈魂關在籠子裡,那才是真正的監牢。
看著葉誠的狠厲手段,魯湛心中為劉風,乃至為劉家默哀。
什麼人不能惹,去惹葉誠。
葉誠徑直離去,而魯湛長長鬆了一口氣。
“魯少,這葉爺什麼來頭?”光頭問道。
“什麼來頭?鐵子,你覺得燕京八大家厲不厲害?”魯湛問。
“啊,他是燕京八大家的少爺,不對啊,燕京八大家族中好像沒有姓葉的。”光頭道。
“你知道個屁,你要惹了燕京八大家族的少爺,還沒這麼可怕,這一位,可是殺了燕京八大家族的一位顧家少爺,又廢一位顧家少爺,但人家屁事都沒有,而且,我聽我燕京的一位朋友說,就連北堂家族的少爺見了這位爺,還得恭恭敬敬地去給他點火。”魯湛說著,佩服又嚮往。
光頭一身冷汗如雨,這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