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158章 花姨是你什麼人?
第158章 花姨是你什麼人?
葉誠開車帶著楊柳和小桃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公路的盡頭。
“渣輝,我們走。”雲虎坐進車裡,對渣輝道。
渣輝看了一眼苦著臉的許局,攤了攤手,坐到了車裡的駕駛位,另外兩外屬下也坐進另一輛車,然後啟動離開。
“組長,那一位真是我們總局教官?”渣輝一邊開車一邊小翼翼地問道。
“是,他叫葉誠,你不應該沒有聽過。”雲虎淡淡道,目光盯著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面有夾飛刀時割裂出來的口子,此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我當然聽過,只是沒有想到他這麼年輕……我有一種感覺,那位黃總……”
“這事不屬於我們管,你明白嗎?”雲虎抬眼,語氣冰冷。
渣輝縮了縮脖子,確實明白了,如果其中真有葉誠的影子,就算知道是他乾的,只怕黃總背後的武道世家寧家,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寧家那位宗師在燕京凌家做事,但誰不知道,凌家小公主凌月菲對葉誠可是一往情深。
別說為一個小小的黃總報仇,只怕葉誠滅了寧家,凌家也不會管。
“那巫山原始森林公園內外發生的幾起血案呢?”渣輝問。
“裡面的我不清楚,但外面的那起一死一傷的案子,顧家已經接手了,屍體和傷者已經被顧家派來的直升機接走了。”雲虎淡淡道,眼前浮現出葉誠那淡然的面龐,毫無疑問,顧家針對他的這次襲殺又失敗了。
渣輝也想到了這裡,但卻沒有多問,他們這位教官還真是生猛,一人獨抗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顧家,還沒吃一點虧,反倒是顧家都快被他踩進泥坑裡。
……
此時,燕京顧家。
黎秋臉色蒼白,身上裹著厚厚的紗布,精神萎靡。
而不遠處的擔架上,鄧修的屍體正躺在上面,上面蒙著的白布被掀了開來,那張死不瞑目的灰白臉龐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極為滲人。
顧家家主顧權生臉色難看,而顧權玉更是一臉陰沉。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練氣三層後期的修士,還有陣器,竟然落得如此地步,難道說那葉誠已經到了練氣中期不成?”顧權玉厲聲問道。
“師傅,他沒有突破,但是他看穿了我們用陣器布的陷阱,故意讓我以為他被困住了,誰知我和師兄進去後,發現那陣器已經被葉誠控制了,我和師兄根本分不清敵我,所以互相攻擊,是我害死了師兄,師父,你殺了我讓我陪師兄一起去吧。”黎秋嬌軀輕顫,泣聲道。
顧權玉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他早看出來了,黎秋身上的傷口是鄧修造成的,而鄧修身上的傷口是黎秋造成的,兩個徒弟是他一手調教的,他們的攻擊特點和特性都一目瞭然。
至於那個陣器,是顧權玉偶然得到的古時陣器,因為殘破嚴重,他稍微修復了一下就讓兩人拿著去對付葉誠。
陣器有殘缺,如果是法陣高手,是能通過破綻反控制的。
所以,葉誠還是一個法陣高手,說來,顧權玉也有責任,他自是不好再追究黎秋的責任。
再說,他就這兩個拿得出手的弟子,現在死了一個讓他折了一臂,再把黎秋殺了,豈不是自斷另外一臂。
在他所在的鐵劍門,要想掌控更多的話語權,就要在門內有更多的枝蔓。
“好了,這瓶丹藥你拿著,好在沒傷到根本,過些天就能恢復。”顧權玉拿出一個玉瓶丟給黎秋。
“多謝師父,我一定會盡快養好傷,拼了這命也要給師兄報仇,我要將他剝皮抽筋,讓他受盡痛苦死去。”黎秋咬牙切齒道,仇恨讓她眼睛都蒙上了一層血光。
“這仇為師自會報,你去休息吧。”顧權玉擺擺手,目光冰冷,那葉誠小兒,原本他還不太放在心上,沒想到卻打虎不成,反被撕下一塊肉來。
黎秋轉身離開,一轉過身,她那一臉的仇恨卻消失了,心中鬆了一口氣。
“大哥,這葉誠必須得立刻死,不能讓他再蹦噠在世上。”顧權生急忙道。
“他當然必須死,是我掉以輕心了,讓我損失了一根好苗子,不過,紫靈山的交易會很快就要開了,我作為鐵劍門的代表,必須先去處理一些事情,先讓他再蹦噠幾天。”顧權玉淡淡道。
“可是,此子不除,我顧家上上下下都籠罩著一層陰影。”顧權生道,如果有可能,他不想讓葉誠活過今天。
“老三,我心中有數。”顧權玉道,在他看來,葉誠固然是要殺,但也必須排在紫靈山的交易會之後。
顧權生不敢再多說,只是有種感覺,再放任葉誠這麼下去,遲早會給顧家帶來大禍。
……
葉誠回到了江中,楊柳和小桃也跟他回來了。
“江中也不錯啊。”楊柳透著車窗,看著川流不息的街道。
“還好。”葉誠笑了笑。
“咦,那座塔感覺有點眼熟呢。”楊柳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八角寶塔道。
“是吧,這塔叫鎮水塔,當初修建是為了鎮住泯江水患的,有八百年的歷史了,你看過也不出奇,網上有很多鎮水塔的圖片。”葉誠解釋道。
楊柳點了點頭,那應該是吧,總覺得以前在哪裡看到過。
葉誠本想把他們帶到棲鳳山別墅,但想了想,他轉了個方向,來到了一個平安區的老小區。
這小區雖老,但鬧中取靜,而且建築風格極有特色,小區內的綠植都打理得很好。
“鳳凰苑”在二十年前是江中最高檔的小區,也是葉誠家的老房子。
房子每隔一個星期都會有人來打理,十分乾淨,就是少了些人氣。
“這是你的家嗎?好溫馨的感覺啊。”楊柳道,這房子的裝飾雖然老舊,但的確佈置得讓人很舒服。
“嗯,是以前和我父母的家。”葉誠道,父母沒了,家也沒了,只是這房子還在。
“我們可以住這裡嗎?”楊柳問。
“可以,除了裡面的主臥,隨你們睡哪個房間。”葉誠道。
隨即,葉誠進入了主臥,關上了門。
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特別想念死去的父母。
一進入臥室,葉誠就看到了牆壁上掛著的全家福。
那個時候,葉誠才七八歲的樣子,粉雕玉琢的,而父母也是帥氣漂亮。
“我來只是想跟你們說一下,我已經知道我是燕京葉家的人,我還活著,葉家的根就不會絕。”葉誠看著照片低聲道。
這時,葉誠走到裡面的玻璃櫃前,上面擺放著不少漂亮精緻的擺件。
葉誠打開玻璃,伸手一件件地把玩著,然後再原樣放回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裡面有一個小盒子。
他拿起打開一看,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突然愣了一下。
裡面是半塊暗紅色的玉墜子,上面暗刻著永生花的圖案。
“這墜子……”葉誠將玉墜子取出,放在眼前。
突然,隔壁房間“砰”的一聲響起,隨即楊柳的驚叫聲也響起了。
葉誠握住玉墜子就衝出了房間,看到楊柳和小桃在他以前的臥室裡。
一個相框掉落在地上,相框上的鏡面摔碎了,玻璃渣子灑了一地。
“你沒事吧。”葉誠問楊柳,因為他發現楊柳一臉的震驚,瞳孔還放大著,沒有回過神。
楊柳沒有回答,葉誠望向小桃,小桃卻是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楊柳突然蹲下來,把那張照片撿起來,翻開來盯著看。
照片是葉誠小時候和媽媽的合照。
楊柳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嘴唇輕顫。
她把照片對著葉誠,用手指著葉誠的媽媽,顫聲問道:“花……花姨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