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王妃 2 烈焰紅唇
2 烈焰紅唇
(女生文學 )
周澤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凌東舞。然後壓低聲音的說:“凌丫頭。你別亂說話。別說粗話。”
“你那麼小聲說話幹嘛啊。這裡就咱們兩個。你怕別人聽見啊。你看你那樣。一副倒賣情報的狗腿樣。”凌東舞指著周澤哈哈大笑的說道。她只喝了幾口酒。但北漠的酒太烈。她真的是有了幾分醉意。
周澤恨恨的看著她。小聲嘀咕。“好心沒好報。”又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帳篷。
凌東舞也沒管周澤。又喝了一口酒。扯開喉嚨唱到:“在你輝煌得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我的好哥們兒。。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過。苦點累點又能算什麼。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來陪你一起度過。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對我說。人生難免起起落落。還是要堅強的生活。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這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朋友的情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像一首老歌……”
周澤被凌東舞這首激昂的歌唱得心潮澎湃。豪氣頓生。也忘了緊張的向後面帳篷看。拍著凌東舞的肩膀。“凌丫頭。你這首好哥們兒。就是為我唱的嗎。”
“那當然。以後你有事情。只要說一聲。。我一定會為你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喝了幾口酒後的凌東舞現在是熱血沸騰。面紅耳赤。
“凌丫頭。可是你是南詔人。我是北漠人啊。怎麼做好哥們兒啊。”周澤聰明的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南詔人怎麼了。北漠人又怎麼樣。還不是在這一片土地上生活。往上數五百年。都是一個老祖宗。都是一個國家的人。只是因為合久必分。所以分了南詔和北漠。而分久必合在過兩百年。北漠和南詔還會和為一家。最重要的是友誼是不分國界。地域的。年齡。性別的。只要咱們意氣相投。咱們就可以做好哥們兒。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跟是哪個國家的人沒有關係。”
周澤聽完凌東舞這番話。既感覺不可思議。又感覺很有道理。心裡一下就開闊了許多。“凌丫頭。咱們就做好哥們。”停了一下他又問道。“凌丫頭。你真的不是南詔人。那。那你為什麼幫著南詔打北漠。你不如干脆來我們北漠吧。”
“我確實不是南詔人。我也不是幫著南詔打北漠。我只是在跟隨著穆紫城共進退。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他打誰我就打誰。”凌東舞想起穆紫城。心裡一甜。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穆紫城打誰你打誰。他和我們北漠為敵。女生文學你就和我們北漠為敵。你是他養的狗啊。”周澤一聽凌東舞提起穆紫城。就感覺不忿。
“你才是狗呢。那蕭昊天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你是他養的狗啊。”凌東舞狠狠的打了周澤一下。“我們這叫夫唱婦隨你懂嗎。”
周澤聽凌東舞說夫唱婦隨一驚。“你。你和穆紫城成親了。”
“還沒有。都怪蕭昊天。就是他出的壞主意點名要我來北漠出使。如果不來北漠。我和紫城哥哥已經結婚了。”凌東舞想起這件事情就有氣。嘟著嘴。咬牙切齒的罵著蕭昊天。
周澤嚇的嚥了口吐沫。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用手推了凌東舞一下。眼角瞥了一眼身後的帳篷。“不。不會吧。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大哥點名要你來的北漠。”
“哼。我凌東舞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還沒有重要到讓北漠皇帝欽定為議和使者。在北漠舉足輕重的人物中。我除了蕭昊天就認識你了。難道是你讓皇帝點名叫我來的。”凌東舞指著周澤的鼻子問道。
“不。不是我。”周澤連連擺手。“但我知道也不會是我大哥。我大哥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你怎麼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我大哥對你的心。。還是裝糊塗。還是看著他那樣個人。為你心碎吐血。為你重病。心中得意。”
凌東舞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一臉不自在。咬著唇不說話。
兩人低頭各自喝了幾口悶酒。過來半晌。凌東舞很大方的又笑了。看著天上的星星說道:“但也不要緊。不論是誰讓我來的北漠。其實都不重要。我和紫城哥哥成親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只是耽誤些時間罷了。我知道無論我走多久。走多遠。紫城哥哥都會在那裡等著我的。這次回去後我就和紫城哥哥成親。”
周澤聽她這樣說。心裡一緊。“凌丫頭。。你是真心要嫁給那個穆紫城嗎。”
“當然是真心的。‘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周澤聽凌東舞念出了這麼一首詩詞。看出她對穆紫城的感情堅貞不移。心中都替蕭昊天難過。大哥到底錯過的是怎樣一個女子。怎樣一段海枯石爛的感情啊。周澤心裡替蕭昊天不忿。連氣帶委屈的眼圈一紅:“如果當初你和我大哥不分開。你也會對我大哥這樣情誼堅定。也會這樣和他夫唱婦隨。同進同退嗎。”
凌東舞聽周澤在此忽然這麼問。女生文學心中一陣黯然。嘆了口氣說道:“會的。我對感情一向認真偏執。而蕭昊天又是我第一個愛。愛過的人。所以我會對他至死不渝的。但是。他。他早就不要我了。”
“那如果現在大哥要你呢。你還會回頭嗎。”
凌東舞呵呵的笑起來。輕聲說道:“周澤。你可真天真。這個世界上那有如果啊。在說他想不要我就不要我。想要我就要我。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那現在無論大哥怎麼對你好。你都不會回頭嗎。。”
。“不會了。我和蕭昊天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愛的人是穆紫城。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為了我愛的人。我都會全力以赴。堅持到底。只有他負我。我絕不負人。”
“那如果你現在見到我大哥。你會怎麼樣。”周澤緊張的看著凌東舞。
凌東舞帶著幾分醉意。想起這些天對蕭昊天的怨恨。隨口說道:“怎麼樣。當然是做敵人了。我們兩個註定是敵人。在說我才不想見到他呢。”
“那個穆紫城有什麼好。”周澤不滿意的嘟囔著。
“不准你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凌東舞大聲制止。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好哥們兒嗎。女生文學”
“是好哥們兒也不準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同理。我也絕對不容許穆紫城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
周澤悶悶的低下頭。喝了兩口酒。凌東舞見他悶悶不樂。笑著說:“周澤。我給講笑話聽好不好。”
“好啊。”一聽凌東舞要給自己將笑話。周澤來了精神。
“那你想聽葷的。還是素的。”凌東舞眨著眼睛。促狹的看著周澤。
這次周澤可知道凌東舞說的葷笑話是什麼意思了。想到在帳篷後面隱身的人。嚇的連連說:“你別講葷的。別講葷的。還是說些素的吧。”
凌東舞見他嚇的這個樣子。咯咯的笑起來。開始給周澤講笑話。凌東舞講了幾個笑話後。有些乏了。就讓周澤給她將北漠的風俗故事。凌東舞因為喝了酒。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周澤瞧著她看了兩眼。見她睡的有些沉了。伸手拂過凌東舞的睡穴。拉過毯子裹住她。
這時已經從帳篷中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凌東舞抱進自己懷裡。轉身往帳篷裡走去。對周澤說道:“你先回去吧。天亮時來這裡接她。”
周澤撇撇嘴。在心裡腹議蕭昊天。用完就扔。你可真是夠直接。
蕭昊天把凌東舞抱進帳篷。凌東舞尚在夢中睡得香甜。雙頰因為喝酒帶著粉紅色。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香氣。蕭昊天用力摟緊她。這軟軟的身軀上傳來陣陣溫熱。讓他感覺懷中不再空虛。
蕭昊天看著凌東舞的目光。彷彿要把這些日子所有壓抑下去的痛苦和思念全部都迸發出來。想起凌東舞剛才對周澤說的話。眼睛裡露出一種苦澀的笑意。遊動著鱗鱗的光澤。那些話就像一顆毒刺。深深扎進他心裡。然後迅速蔓延。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他多想拿他的所有。換回他們從前的一切。只可惜。一切都如覆水難收。周澤剛才後來的幾句話是故意問的。如果凌東舞表現出有一絲的思念他。想見他。他也會毫不遲疑的走到她面前。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可是她不想見他。在她的心裡。自己仍然是她的敵人。她和穆紫城共同的敵人。夫妻一心。同進同退的敵人。
凌東舞晶瑩如玉的臉。嬌嫩的唇就在眼前。空氣中全是她清甜的味道。長長的睫毛下一片華麗的陰影。那唇上誘人的顏色如盛開的罌粟。讓他漸漸迷醉。他心裡有魔慢慢成長。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吻上那誘人的紅唇。
當那柔軟而芬芳的感覺擊中他的心臟。好似漂泊多年的遊子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他有種嚎啕痛哭的衝動。他在那紅色上流連著。惆悵著。恨不得把她吞進肚裡。恨不能把她塞進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