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神殿的建立 234王子與公主
234王子與公主
早在尊敬的警察副署長先生把心一橫,準備競爭感動銀河十大人物,開始抓人的時候,大衛-杜蘭已經陪著海倫娜進了宅邸。走在長長廊廳的時候,聽見侍從報告外面的混亂景象,想到今天晚上自己這個入學晚宴算是辦砸了,她海倫娜竟然成了燈塔星上流社會的笑柄,驕傲的治癒系公主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就再也遏制不住。
她用力將大衛的手一摔,“為什麼叫我認輸,現在好了,讓所有人都看我笑話!”
“你本來就輸了,輸了不認只會更讓人笑話。”大衛說了這麼一句,想到海倫娜一貫的驕嬌二氣十足的脾氣,也不想再火上澆油,惹她大吵大鬧,於是,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說;“好了,不過是一件小事,不值得你為它生氣。我可真不相信,有誰敢來笑話我們公主。”
然而這種近乎於敷衍的安慰海倫娜堅決不肯接受,她推搡大衛再次甩開他的手,大發脾氣說:“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早就笑死了,我被人笑話了你很光彩嗎?剛才明明可以替我殺掉她!你為什麼不肯動手偏要我認輸?還拿密鑑給她!你是不是感覺到她波動高所以動心了?告訴你,她能量再高,頻率也在肌肉系!跟你完全無關!”
“你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大衛有點兒生氣,不耐煩再哄海倫娜,丟下她自己一個人往前走。
“大衛!大衛!”海倫娜衝大衛-杜蘭的背影叫道,但他沒有理會。海倫娜頓足,憤而推開自己身旁的僕從,準備二次離家出走。幸好在他們之後進來的“花花公子”及時截住了她。
“菲利普!”海倫娜叫花花公子的名字,向他控訴:“大衛欺負我!”
“燈塔星的太陽從南面升起了嗎?”菲利普語氣誇張地說道,“真是要普天同慶,大衛也會欺負海倫娜了?從來不都是你欺負他嗎?”
海倫娜嘟嘴:“你看見了,他不肯替我決鬥,說我輸了,讓我成為笑柄,還說我無理取鬧!”
“別再鬧了,海倫娜。大衛不替你決鬥是為你好。”菲利普挽住海倫娜的手臂哄著她往房間裡走,“決鬥只會讓局面更難看,那個羅西,守護系伊夫家的繼承人,他可能已經突破七級了。七級的守護系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海倫娜?他能抗八級能量打擊。我們找不到一個人在公平決鬥中打敗他。既然沒把握打敗,那就不能決鬥。”
海倫娜的聲勢弱了下來,但還是有些不服氣:“那他萬一不出手呢?守護系又不擅長決鬥。”
“沒有什麼萬一,這又不是玩遊戲,還能推翻重來,”菲利普說道,“他既然出面了,那就必定會出手。”
海倫娜扯扯嘴巴,終於不說話了。
他們一前一後地進了小起居室,大衛-杜蘭已經坐在沙發上等海倫娜了,一見她就說:“快去換衣服吧,晚宴要開始了。”
海倫娜心情大好,大衛主動跟她說話,就代表他為剛才的事間接向她道歉。於是她攀住大衛的脖子,很愉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旋轉身軀照鏡子。這一照,心情又大不好了。鏡子裡的女人披頭撒發,滿臉滿脖子全是被地球潑婦抓撓擰打出來的傷,形象簡直糟糕透頂。
“這樣子怎麼去宴會?!”海倫娜拽過一個男僕,按住他的頭將他往鏡子上一推。鏡子嘩啦啦碎裂,她又揚手砸了個花瓶,負氣說:“去了也是丟人,我不去了!”
其他僕人將滿頭是血的男僕拖了出去,大衛皺了皺眉,認為不能再姑息海倫娜了,於是說道:“要開宴會的是你,現在說不去的也是你。你自己想清楚,這次不去,以後永遠都不要開宴會了。”
海倫娜向大衛-杜蘭怒目而視,菲利普坐在旁邊向海倫娜比眼色,海倫娜猛然想起來,這場宴會是自己偷大衛的密鑑,用他的名義發的請帖,這時候如果被翻出來追究可是大大的不妙。她畢竟心虛,因此草草鳴金收兵,哼了一聲洗澡換衣服去了。
海倫娜走之後,大衛-杜蘭就就交代侍從:“看看剛才那個男僕傷得重不重。以後換幾個低級的超能力者做她的貼身男僕好了,至少不會隨便被她弄死弄傷。”
菲利普勸說道:“海倫娜肯定不會樂意的,到時候又是一場大鬧,幾個男僕而已,就是天天換又不是用不起,你何必為了這種事跟海倫娜鬧彆扭?”
大衛也沒再堅持,搖搖頭說:“那就算了。”
海倫娜足足梳洗了半個小時才重新出來,臉上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治好消失不見。容光煥發,美麗高貴,像極了一隻驕傲的捲毛公主。
管家前來報告說賓客到得差不多了,於是大衛站起身,將臂彎遞給海倫娜挽著,陪她前去出席宴會。
大衛-杜蘭歷來對通宵達旦的晚宴興趣不大,並且他的身份很高,在場並沒有什麼配得上他用心應酬的賓客。因此,雖然是做主人,也不過就是略站一會兒,喝一杯酒,再見上幾個人,就離開了。
海倫娜本來除了治癒系公主之外,倒也是位派對公主。但公主今天受得打擊實在太大,看誰都像在笑話她,實在打不起精神慶祝,反而只想著早點結束。再加上賓客們也被地球來的潑婦“敗類”攪和得不清,完全是因為大衛-杜蘭的名頭才不得不留下捧場。主客興致都不高,因此晚宴勉強撐到午夜,也就漸漸凋零了。
海倫娜意興闌珊地回了起居室,大衛的一名侍從帶著二十幾名男僕魚貫入內,每個男僕都端著一個托盤,每個托盤上都是一條稀世之珍的寶石項鍊,放在打開的金絲絨首飾匣裡。每一條都價值連城,鑲嵌有能量石級的寶石。連成一行,璀璨仿若星河。
“一些附庸獻給小姐的,”侍從報告說,“主人命我給小姐送過來……”
海倫娜眼角在那些價值連城的項鍊上一掃,然後怒氣衝衝就將它們全掀翻在地。
“現在才知道跑來獻殷勤,早幹什麼去了?!別以為我沒看見,我被那個地球潑婦欺負的時候他們有好幾個躲在一邊兒看笑話!”
侍從口中唯唯諾諾,私底下則腹誹不已:送禮倒還送出不是來了?難伺候的超能力者常見,難伺候到小姐您這份上地可真是夠少見的。人家是主人的扈從又不是你的扈從,沒有主人的命令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貿然替你出手!
恰好大衛和菲利普一起進來,看見這樣一副情景,倒是見怪不怪。
大衛問:“誰又惹到你了?”
菲利普說:“這麼多條項鍊你一條喜歡的都沒有?”
於是海倫娜立即告狀道:“這些人故意拿這些來氣我,大衛,你要替我報仇,重重懲辦他們!讓他們懺悔,趕他們回老家去!”
大衛啞然無語,菲利普絕倒:“海倫娜,那些項鍊有一條還是我送的呢,我能故意氣你嗎?千挑萬選怕你不喜歡啊。你卻讓我十月份的天氣脫光了衣服跪整夜石磚地,我的蒼天啊大地……”
海倫娜被菲利普說得一怔,呆呆問道:“哪條是你送的?”
菲利普假裝在地上那些其實區別不大都是稀世之珍的項鍊裡尋找了一番,然後隨便拎起來一條:“諾,就是這個!”
海倫娜眼睛骨碌碌地在項鍊上看個不停,拿不定主意是接還是不接。菲利普暗中用能量束拽了拽大衛的衣袖,大衛總算會意過來,上前一步牽住海倫娜的手,向旁邊輕輕一帶讓她坐到沙發上,另外一隻則拽過菲利普手中那條項鍊,親手給海倫娜戴到了脖頸上。
“好看嗎?”海倫娜摸著項鍊的寶石問。
大衛盯著海倫娜禮服胸口的一處鏤空刺繡端詳了幾秒鐘,然後就點頭說:“戴著吧,挺漂亮的。”
於是海倫娜笑逐顏開:“謝謝你,大衛,我很喜歡。”她站起來摟住大衛的脖子親吻他的臉,又擁抱了菲利普,然後就高高興興照鏡子去了。
於是,早就等待在一旁的侍從上前稟告說:“主人,老爺陪海蒂家的族長一起來了,在東翼的大起居室。海蒂家的族長求見您,您現在見他嗎,要不要立即召他過來?”
大衛微微點頭:“我過去大起居室見他們吧。父親專程過來,想必是不能不見……”
侍從領命去辦,大衛就對菲利普說:“正好,趁現在我有藉口脫身,你去告訴海倫娜,社交季結束之前,她務必不準再出門,宴會什麼的都不要去參加了。順便安慰她一下,別讓她吵鬧太厲害。”
“為什麼這麼艱鉅的任務總要交給我,”菲利普哀嘆道,“這不是命令吧,大衛?”
“沒錯,這就是命令,別搞砸了,不然你就真得準備十月份的天氣脫光了衣服跪整夜石磚地……不要抱怨太多,菲利普,能者多勞,哄海倫娜這種事情真是非你不可。”大衛拍拍他好友的肩膀,轉身出了房門。
大衛帶著侍從穿過迴廊,進到東翼的大起居室。沙發上坐著兩名四十六七歲年紀的中年貴族,相談正歡。大衛一進門,他們就不約而同地站起來。
“啊,大衛,我親愛的孩子,”左邊那位中年貴族,杜蘭家的現任族長,老杜蘭先生走過來親密的擁抱他,“你看起來還是跟上個禮拜一樣是個帥小夥。”
大衛也抱了老杜蘭先生一下:“好久不見,父親。”然後鬆開手,轉眸看向右面那位中年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