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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二的朝戰 三百七十二章 、時間到了

作者:俯視的館主

三百七十二章 、時間到了

守在公路西面山地上的警衛排,再次把伏擊陣地,向北前移了一公里。

這次,羅二不敢再託大了,他已經發現,有了戒備的菲軍士兵,下起手來不會猶豫;上次他的假扮摩洛長老,這次就老老實實看機會吧。

躲在距離公路三十米外的密林中,靠在單兵掩體裡,隊伍展開一條散兵線,嚴密監視著公路上的動靜。

好在,直到中午時分,沒看見有軍隊的車輛通過。

島上鬧騰起來的自治糾紛,已經嚴重影響了當地人的生產生活,這條唯一南北通向的公路,杳無人跡。

沒錯,是自治糾紛,就連馬尼拉政府也不會承認,這個島上發生了幾乎分裂的衝突,頂多也只是國內民族矛盾而已。

“嘟,嘟”兩聲悠長的哨音,從背後的山頂上傳來,預示著兩公里範圍內,暫時沒有情況。

有了哨兵的瞭望,吃著隨身帶的乾糧,大兵們縮在樹蔭下,喝水休息;那十一名有了裝備的新兵,也拿著罐頭巧克力,各自跟著一個老兵,滿臉的興奮。

只有那二十九個看熱鬧的新兵,不但遠遠地躲在後面的山坳裡,看守一堆給養彈藥,還的啃食自己隨身帶的幹餅子,眼裡羨慕的熱度越發旺盛了。

簡短地吃過乾糧,頭頂上炎熱的陽光,哪怕是躲在陰涼處,也溼悶的胸口陣陣發堵。在張卓文的傳令下,大兵們依舊不能隨意走動,甚至連吸菸是被嚴厲禁止。

“嘶,”一聲尖利的口哨聲,山頂上哨兵急促地發出了警報;遠處的公路上。又是四輛卡車駛了過來。

聽聞警報聲,大兵們麻利地操起各自的武器。檢查彈藥,也有人不斷地罵著躍躍欲試的新兵,把這些不知深淺的傢伙們,先按在簡易工事裡,省的壞了長官的計劃。

“蹭”,從樹上躍下的羅二,頭上帶著一個綠草扎的草圈,幾步衝下山地,向北猛跑了三百多米,俯身藏在了路邊的淺坑裡;四周是高過大腿的荒草。要不是陽光太強烈。溼熱的待不住人,他早就留幾個伏兵在此。

四輛滿載水泥鋼筋的軍卡,晃悠悠開了過來,車廂上,倒是沒有押車的士兵。只有駕駛室裡,一輛車配備了一名士兵,和司機呆在一起。

在七十多雙眼睛的注視下,第一輛卡車的輪胎,速度不減地壓過羅二的身邊,車上的人也沒有發現異常。

甚至,羅二能聽見,駕駛室裡傳來的說笑聲。

起身,羅二想跳蚤一樣彈起身子。腳下點著公路上的浮土,人已經貼近了卡車;肩膀和卡車保持著實際公分的距離,他飛速地向第二輛車衝去。

就在第一輛車經過的瞬間,羅二默默地轉動心神,心裡大聲喊道,“收。收!”卡車轟隆隆駛過,跑動中的羅二赫然發現,那兩個和他相距不到一米的菲軍,已經化為兩個綠色藥匣,收進了護腕空間。

“哈哈,成功了,”心裡狂喜的羅二,腳下的速度愈發快捷;不出所料,那八十個藍色藥匣,貢獻給他的,是在一米範圍內,可以隔著車身鋼板,把活人收進空間。

第二輛,第三輛,公路邊沿人影閃動間,卡車裡就剩下一堆汗臭的衣物,司機和看車的士兵,杳然不見;跌落在油門剎車旁的塑料涼鞋,讓緩緩減速的卡車,詭異滲人。

第四輛卡車,羅二和車身擦肩而過時,刻意晃動身形,拉開了距離,在一米外的地方卻是收不進人了。

當第一輛卡車,歪歪扭扭熄火在路邊時,後面的卡車也彭地撞了上來,哼哼幾聲滅了火;接連的相撞,驚動了最後那輛卡車,司機咒罵著狠狠踩下剎車。

他停車的位置,剛好在伏擊陣地正下方。

不等車門打開,山地上的張卓文已經跳了起來,平端著衝鋒槍,對著駕駛室就扣動了扳機,“噠噠噠”,連串的槍聲,爆響在寂靜的密林邊緣。

張卓文的槍聲一響,警衛戰士們倒是沒有跟風,那兩個活人,還不至於讓大夥浪費彈藥;倒是十一個新兵,忍不住蹦了出來,手裡攥了好一會的手榴彈,紛紛砸了下去。

“我的娘呦,敗家玩意,”遠遠站在公路上的羅二,咧嘴大聲地罵了一句,有忽地耷拉下臉來,眼角突突亂跳,已是惱怒之際。

噼啪砸下的十一顆手榴彈,把卡車砸的啪啪亂響,有嚕嚕地彈開散落一地,就是沒有一個爆炸的;合著,老兵在路上教的技巧,直接被山民們忘得光光的,把手榴彈當成石頭扔了出去。

車隊裡剩下的兩個菲軍,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卡車也翻倒在路旁,大捆的鋼筋傾倒在草叢中。

很快,新兵們哭了。

十一個惹了禍的新兵,光著幫子趴在地上,“啪、啪”,牛筋皮帶呼嘯而上,在他們黝黑的脊背上,拉出道道血痕;惱羞成怒的羅二,直接賞了他們每人十皮帶,由選出來的老兵執行。

“記不記得拉火?”每一下皮帶打下,冷著臉的老兵,就大吼一聲;“記得”苦不堪言的新兵,還的大聲回答,要不然皮帶會抽的更狠。

公路上,皮帶飛舞,呼喊聲此起彼伏。

而那二十九個幸災樂禍的傢伙,在老兵的帶領下,砸破卡車的油箱,把汽油用飯盒接了,倒在車廂上,弄得一個個渾身汽油味。

收拾完新兵,羅二一擺手,在公路上燃氣的大火中,隊伍消失在了密林中,在山間叢林中直奔伊皮爾。

公路上小打小鬧,菲軍傷不了筋骨,要是碰上大隊人馬,那跑路的機會也沒有,怎麼看也划不來。

於是,羅二的眼光,看向了交通樞紐伊皮爾。擊中菲軍的痛處,讓他們不敢輕易增兵比塔利。那對摩洛人的支援也見效了。

直線八十公里的山路,羅二一行足足走了九個小時,這還是在輕裝的情況下,疲憊的新兵們終於看見了比塔利的燈光;那些多餘的彈藥物資,被掩埋在了雨林深處。

要不是新兵帶路,打死羅二也不相信,他能在晚上十一點,能看見比塔利西南郊的軍營。

站在一片野生椰樹林中,羅二對略顯疲態張卓文說,“原地休息。大家都吃點東西。”他的話音剛落。身後通通的倒地聲,那些未經訓練的新兵們,同時歪倒在地。

而警衛戰士們,卻是有序地分佈四周,坐在地上喝水吃點東西;甚至。周廣稻帶著兩個大兵,已經向前方一公里外,摸了過去。

此時的比塔利西南郊軍營,一個步兵團的駐地,湧進了近兩個團五千人的兵力,儘管已是深夜,兵營裡仍舊人聲鼎沸,不時進出的各式車輛,還在忙碌著。

傷亡不斷的衝突。很快引起了馬尼拉政府的重視,島上東部的一個步兵團也開了過來,明天早上,還有一個營的兵力到達;那時,會有六千兵力傾巢出動,一舉攻入被摩洛人佔據的重鎮比塔利。

要知道。老美現在可是滿世界販賣二戰剩餘物資,給上菲國一點肉沫,也足夠拿下搗亂的摩洛人解放軍了。

不過,當羅二的眼睛,盯上了這個巨大軍營的時候,號稱一星期平判騷亂的菲國,似乎沒有那麼好的承受力了。

隊伍有張卓文和周廣稻帶著,散佈在燈火通明的軍營西面,這裡大片的甘蔗林,是棲身隱匿的絕好地點;而羅二帶領一名工兵戰士,悄無聲息地靠近了軍營。

這名叫金田地的小夥子,是呂方手下工兵班副班長,一個擅長爆破的礦工子弟,也是最早加入羅家山民兵大隊的那波朝鮮人;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他的家人,對保有一點田產是多摩的渴望。

但是,家裡貧瘠的以至於天不薄不飽肚子的金田地,被羅家山豐厚的待遇,直接收在了懷裡;最起碼,他能看見自己的父母妹妹,每天吃得飽穿得暖,不用大冬天去野地裡挖厥根。

厥根粉澀漲的滋味,吃上白米白麵的金田地,是絕不會去自虐了。

和他想法一致的,正是羅家山步兵營的小夥子們,也是羅二放心他們的原因。

尤其是,羅長官不知怎麼辦到的,隨意地拍拍自己的脖子,一股股熱流沿著脖頸往下,直接擴散全身,眼見的八十斤重的揹包,在手裡輕飄飄視若無物。

肩上挎著鼓囊囊的揹包,金田地腳不沾地地在黑暗中狂奔,他不跑也不行,羅二抓著他腰上的皮帶,幾乎是在託著他在急跑。

佔地百畝的軍營後方,是高大的鐵絲網,還有緊密的結實的木板牆,雖然菲軍沒有佈置雷區防禦,但是一隊隊亮著手電的巡邏隊,不時交叉而過;這裡的防禦能力,已經是很強了。

蹲在鐵絲網外的荒草從中,羅二笑眯眯地看著金田地,“田地,今晚上就看你的手藝了,掉鏈子咱就白來了。”

“放心吧長官,我可是帶了三十個起爆器,從臺北帶出來的,一直捨不得用,只要炸藥夠用,炸掉這個軍營也不含糊。”金田地自信地摸摸揹包,要說其他的他歎服長官的本事,但比起爆破來,他自認在步兵營裡,沒人能比得過自個,班長也不行。

“捨不得用?那哪行,這次回去了,最好的起爆器我也給你搞來,管夠。”羅二喜歡和有闖勁的士兵聊天,也知道他們的想法,不斷提高自己的戰鬥力,這樣的大兵沒人不喜歡。

當一隊菲軍士兵從十米外的木牆下走過,羅二拉著金田地,“走,跟著我的腳步。”一把攥住金田地的牛皮帶,羅二起身前衝。

軍靴深深地踩在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加快了步幅的頻率,在鐵絲網兩米外,羅二腳下用勁,狠狠地一跺地面,身形高高躍起,猶如一隻無聲的蝙蝠,輕飄滑進木牆牆根處。

“碰”,輕微的衝撞聲,羅二彎膝一個翻滾,一腳蹬在木牆上。順勢把滾落在地的金田地,穩穩扶住。

兩個灰頭土臉的傢伙。靠在木牆下仔細聽聽四周,這才起身而笑,順著剛才巡邏隊的腳步追去;木牆那邊燈光耀眼,還是不翻牆為好。

受了羅二綠色藥匣所賜,金田地在黑暗中,也能隱約看見一米內的情況,他現在只要緊跟著長官的腳步,就能穩穩地抹黑快跑,不必擔心腳下的小路。

很快,追出三百米。那十人的巡邏小隊。被羅二追上了,精神力展開到五百米的極限,兩個人視而不見地和敵人擦身而過。

直到忐忑不安的金田地,也衝過了身邊的小隊士兵,他才聽見身後。噼裡啪啦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要不是長官速度太快,他起碼要回頭看看,為什麼那些警覺的士兵,對他們的出現一聲不吭。

快步跑到一個窄小的木門前,羅二扶正自己頭上的頭巾,大步走了進去;門裡面,一處沙袋工事裡,四支步槍凌亂地掉在地上。旁邊是一堆衣物,還有半個烤餅掉落在一雙拖鞋旁。

看守木門的哨兵,已經化成四點綠色藥匣,收進了羅二護腕空間。

經過工事旁,羅二看看地上的彈藥帶,俯身掏出三個木柄手榴彈。插在後腰皮帶上,撇著嘴走開了。

進了軍營,羅二才看見,這裡是軍營最深的位置,兩棟並排的鐵皮倉庫,擋住了前面照射來的燈光;站在倉庫拐角處,羅二伸著腦袋往外看了看,豁然發現,前面還有兩排倉庫,幾輛卡車停在前面倉庫門口,士兵們正在懶散地卸著車。

六間龐大的物資倉庫,也算是大手筆了,想想自己護腕對醫藥物資以外的拒絕,羅二就是陣陣心疼,就憑自己的力氣,也拿不了多少彈藥。

好在,護腕空間對食物允許進入,也算是安慰了他的貪心。

仰起頭,站在黑暗中,羅二細細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半支菸的功夫,才輕吐口氣,“孃的,這倉庫以前是裝魚的吧,費了老子老鼻子勁了。”

兩人摸到另一棟倉庫後面,羅二拔出刺刀,揮手咔地扎進牆壁上,使勁往下一割,“吱、吱”,隨著澀牙的切割聲,單薄鐵皮打造的牆壁,落下一層鐵鏽,被劃出了一道大口子。

5毫米厚的鐵皮,還有裡面一根根木板支撐,對羅二開說,破開它們費不了多大勁,不必跑到前面,在燈光下從大門進去。

倉庫區前三盞高挑的大燈,把這一片庫房照的無所遁形,他們也只有破牆而入。

倉庫裡,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股腐魚的味道,站在羅二身後的金田地,絲毫不在意濃郁的腐臭味,在他們村裡,平日裡能吃上一條爛魚,也算是打牙祭了。

擺放整齊的軍用炸藥,堆成了一座小山,還有一箱箱小口徑炮彈,把五米高二十米寬的倉庫,擠得滿滿當當;這些羅二看了還不在意,金田地已經是口水橫流了。

“啪”,手電亮起,金田地打量著四周的彈藥,不時發出一聲聲驚歎,“我的天吶,這麼多,得多少錢啊,”

“呃,田地,你趕緊幹活,那巡邏隊不知道啥時就驚了敵人,咱倆還的出去呢,”對於土包子的感慨,羅二不得不打斷,他現在對巨量的軍火,已經免疫了。

反正,只要有錢,凱利會一船一船地運,自己也不費這個勁了。

拿到炸藥,金田地就忙活開了,把揹包放在地上打開,取出兩個起爆器,接上雷管,設定半小時起爆時間,分別塞進炸藥和炮彈堆裡。

“長官,好了,”低聲說著,金田地飛快地扣好揹包背上,拎起兩個炸藥箱,原路退出;羅二惋惜地看看四周,也抓起兩箱炸藥,鑽出撕裂的後牆。

另一個倉庫裡,羅二看見一排排槍械,和地上大桶的柴油為伴,禁不住樂了,“你丫的,不把你這裡燒成灰渣,簡直是對不起你們的勞動。”

打開炸藥箱,金田地忙著擺放爆破點,羅二則掄起刺刀,把一個個百斤的油桶,噗噗地扎出了無數個口子,任由柴油呲呲噴射滿地。

當兩人摸進第三個倉庫時,羅二擋住了金田地的動作,這裡的軍糧倉庫。撕開後牆的鐵皮,已經堆放的插不進腳去。

“田地。你去那裡等著我,”一指遠處的倉庫,羅二小聲囑咐道;看見了這些能拿的東西,再不撈一把,羅二哪能甘心。

金田地跑開了,羅二也不拖沓,揮手間先把當面擋路的大堆大米,收進護腕,抬腳進了倉庫;進了倉庫,他才發現。菲軍和美軍的伙食待遇。那是差的太遠了。

大米還算是正常,但一代代玉米粉,簡直是佔據了大半個倉庫,還有粗燥乾硬的壓縮餅乾,讓羅二提不起興趣;“瑪德。檳榔也算軍糧,太誇張了,”成箱的檳榔,讓羅二灰灰地敗退。

不甘心的羅二,寧願多跑一趟,也盡心地叫來金田地,讓他在軍糧裡也安置了兩顆定時器,把一整箱五十塊炸藥,均勻地佈置完畢。這才低聲罵著退了出去。

好在,下一間倉庫裡,大批的醫藥器材,滿足了羅二劫掠的心情,把一整間倉庫裡除了擔架雜物,急救藥品直接騰空。也讓護腕空間堆滿了物資。

上百盒的血清,是這次收穫最大的藥品,這裡的毒蛇毒蟲實在太多了,羅二以命活命的手段,根本不適合山民們的需求。

剩下的兩間倉庫,大批的軍用物資,羅二也沒能力拿下了,忍痛讓金田地也按上了炸彈。

撤退時,羅二又碰上了兩隊巡邏士兵,護腕空間裡,藍色藥匣,也多了五個。

拉著金田地,在鐵絲網下埋了餌雷,再次越過鐵絲網,兩人退回到了遠處的甘蔗林,和張卓文他們匯合。

帶著休整完畢的隊伍,七十號人馬溜到軍營後方,沿著鐵絲網展開隊形,“張卓文,”羅二低聲喝道。

“到,”張卓文緊趕幾步,半蹲在羅二身邊,他對老闆摸敵人的屁股很是不解。

看看手錶,羅二冷笑一聲,“去,把大家的手榴彈分給新兵,這回誰要是不拉火,回去了先關禁閉。”

距離起爆時間還剩十五分鐘,菲軍軍營後方,傳來急促的槍聲,甚至,一門迫擊炮也在不緊不慢地把炮彈,打在高大的木牆四周。

“噠噠噠,”“呯、呯”紛亂的槍聲,驚動了沉睡的軍營,“轟、轟”,炮彈把厚實的木牆,炸出了一個個打口子。

“咣、咣”,四十枚手榴彈胡亂砸在木牆上,紛紛爆炸,徹底把使用多年的營牆,給炸塌了一片;軍營裡暈黃的燈光,暴露在羅二的眼前。

軍營遇襲,雖然沒有打進來,也把新高氣盛的菲軍們,氣的哇哇亂叫;這裡可是重兵駐紮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敢來騷擾,那可就是摸了老虎屁股了。

在軍官們厲聲呼喝下,一隊隊士兵,舉著步槍衝鋒槍,在機槍的掩護下,轟亂叫著向軍營後衝去。

“開火,手榴彈,”隨著張卓文一聲令下,已經忍耐了一天的大兵們,終於端起各自的武器,潑灑出連片的彈雨;興奮的新兵們,抓起腳下的手榴彈,捏柄摘銷,這才奮力投出。

不斷響起的爆炸聲,還有衝鋒槍迫擊炮的攻擊,讓軍營裡菲軍大喜過望,看火力,今晚來偷襲的敵人,不會很多,建功的時機到了。

潮水般湧上來的菲軍們,不住地扣動扳機,把子彈打向黑漆漆的密林,甚至,擁擠中有人廝打著推開別人。

雖然警衛排的火力不弱,但面對洶湧而上的敵人,還是力不從心,傷亡開始出現;“啊”,當一名新兵被流彈擊中,蜷縮在地上嘶叫時,新兵們開始恍惚起來,手裡的動作也嗎,慢了下來。

手榴彈停滯的片刻,湧上來的菲軍,已經衝到了鐵絲網後,三個木柄手榴,混亂中也被踢響;“咣、咣、咣”身邊忽然響起的爆炸,讓猝不及防的士兵們,慌忙臥地隱蔽,槍口更加快速地向黑暗中射擊。

身邊不斷有人倒地,羅二並不在意,只要還剩下一口氣,他就有把握救治;不斷地看著腕上的手錶,他終於鬆了口氣,嘴裡喃喃道,“靠,時間到了。”

當指針指向三十分鐘後的零點時,“趴下”,羅二大吼一聲,自己首先大張著嘴,貼緊在地面上,等待著爆炸的到來。

不只是他,工兵金田地,也是手心裡一把冷汗,肩上的傷口也渾不在意,他現在急切地禱告著,自己安裝暴起器不會出現差錯。

密林邊緣的槍聲、炮彈發射聲,頓時停止,七十個拼死攻擊的士兵,一個個丟下手裡的傢伙,抱著腦袋趴在地上。

“轟隆、彭彭”,在羅二和金田地的期盼中,三排六間龐大的倉庫裡,先後響起了不祥的轟鳴聲,最後一間倉庫,首先冒出鼓鼓濃煙,接著,巨大的爆裂聲把倉庫瞬間撕扯成碎片。

“轟、轟”,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軍營裡響起,倉庫猛然爆發的衝擊波,捎帶著無數彈片碎鐵,把躲避在旁邊的士兵們,踢成一塊塊碎肉。

倉庫區裡,已經湧進了上千人的隊伍,後面還有大隊的士兵,正心急火燎的等待著跟進;突然爆炸的倉庫,四掃而至的火焰,瞬間把上千人吞噬殆盡,也讓剛才還急切上前的士兵們,傷亡慘重。

爆炸的衝擊波,也讓距離鐵絲網不足百米的羅二,明顯感覺到了地面的起伏,心臟也碰碰狂跳;不待看清對面的慘狀,當呼嘯的衝擊波掃過頭頂,他已經跳了起來,“快、快,帶上傷員,馬上撤離。”

帶著七八個傷員,留下一地的彈殼,還有一個破爛的頭巾,警衛排和新兵們,倉皇向密林深處竄去;大家都知道,這回算是徹底把菲軍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