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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二的朝戰 四百二十九章 、大使館裡看電影

作者:俯視的館主

四百二十九章 、大使館裡看電影

馬尼拉城東使館區,一棟二層樓的樓頂上,不但豎立著一面星條旗,旁邊還站著兩個人影;美國駐馬尼拉大使館,一個班的海軍陸戰隊隊員,已經在大門口的臨時工事裡,架起了機槍,戒備森嚴。

不但是這棟建築,旁邊的其他國家的大使館,也把全部的警衛力量,投入到了各自的防禦中,誰也不知道,今晚市區裡的槍炮聲,會不會波及到這裡。

拿著香藤手杖的艾富蘭大使,站在國旗旁邊,眉頭緊皺地看著西南方向的火光,按照他早先的建議,這個溼熱的群島國度裡,也只有那個愚蠢狂妄的維克托將軍,可與大筆的援助,以換來美國在菲國的利益保證。

但是,那支隱藏在狄瓦沓山山谷裡的民兵大隊,竟然突然間蹦了出來,還不客氣地開始驅逐摩洛解放軍,連帶菲正規軍也直接硬頂,把他計劃好的謀略給全部破壞了。

作為一名大使,艾富蘭能查看到一定級別的情報,但這次他竟然被告知,對於這支民兵大隊,情報是不可調閱的;好在,通過與戴維斯的聯繫,他愉快地放棄了自己的堅持。

本著兩條腿走路的原則,艾富蘭雖然拒接了維克托將軍繼續軍援的要求,但不到最後關頭,保持jiēchu是必須的,能賣出國內積壓的民用物資也是大功一件。

遠處爆響的槍炮聲,持續了三十分鐘後,幾聲遙遙的爆炸聲,讓艾富蘭眉頭一揚,旁邊的助手會意地湊到他的耳邊,“大使先生,是將軍府方向,”

“呵呵。他們竟然能打到將軍府?”始終不語的大使,終於乾澀地一笑,“就憑十人小隊。已經能證明一些問題了,維克托將軍,應該讓一些人失望了,”

艾富蘭深信。現在不但是他,還有其他國家的大使,都在暗中關注著將軍府的狀況。你一個國家的首都最高軍事機關,在上千士兵的保護下,坦克裝甲車的,還能被打到腳後跟上,說是無能已經是給面子了。

就憑今晚菲軍“卓越”的表現,艾富蘭不用猜也能想到,維克托將軍四處化緣的結果。會更加不妙了。

“下去把,不用看了,”疲憊地搖搖頭,艾富蘭暗歎一聲,現情景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自己也許該退養了;“回去喝杯咖啡,我們的小朋友,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該到了,”意味深長的聲音,很快消散在漆黑的夜色裡。

青田帶領剩餘的敢死隊員,終究是沒有把手榴彈扔進將軍府的大院裡,五百米的距離,確實不是他們幾個大兵能闖過去的;好在,他們在街道拐角處,遇到了一輛鏽跡斑斑的謝爾曼坦克。

一陣亂槍打散了坦克旁的菲軍後,青田拽出手槍大步上前,蹭蹭竄上了坦克;不等炮塔上的菲軍車長縮回去,一支大手死死按住了掀起的艙蓋,“呯、呯,”

拉出坦克裡兩具屍體,剩下的四名坦克兵,在槍口的威逼下,倉皇爬出坦克,隨即又是一串子彈掃過。不用招呼,青田身後的大兵們,手腳麻利地鑽進了坦克,尤其是哪個矮瘦的嚮導,竟然首先搶到了機槍手的位置。

雖然有過兩天坦克駕駛培訓,但當真正佔據了這輛坦克,青田才發現,實戰和培訓根本就是兩碼事;歪歪扭扭啟動的坦克,在菲軍官兵詫異的眼光下,倒退著狂奔了一百多米,撞倒了一根電杆後,這才加大馬力,噴吐起股股黑煙,炮塔也緩緩轉動起來。

“開火,開火,”大致瞄向了將軍府方向,在青田焦急的督促下,坦克炮咣咣就是兩炮;透過觀瞄鏡看了兩眼,青田對將軍府裡曝起的煙火,mǎnyi地點點頭,反正,長官說是炸他幾下,炮彈總比手榴彈強悍吧。

“向前,加大馬力,”嘴裡大聲地嚎著,青田使勁踹了踹前面的嚮導,“兄弟,把機槍打起來,”

“哎,好嘞,”漸漸習慣了槍炮聲的嚮導,面色蒼白地抱起機槍,咬牙狠狠扣動了扳機,“吐吐吐、吐吐,”並列機槍的火焰,隨著加速的坦克,猛烈地掃蕩起來。

已經發現這裡異狀的菲軍官兵,舉著手裡的步槍、手槍,哇哇大叫著圍了上來,但是,再破舊的坦克,也不是他們能阻擋的;隨著十幾個兇悍的大兵,被掃斷了腰身,圍過來的菲軍官兵,無奈地躲避在街道兩側,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重型火器,被敵人坐著揚長而去。

市政府大樓,也就是菲政府軍首腦的將軍府,維克托此時已是暴跳如雷了,“飯桶,你們都是一幫飯桶,一千五百人的機械化部隊,戒嚴了一晚上,炮彈都打到我腦袋上了,真真是一群軟蛋,”

暴怒的將軍,口不擇言地咒罵著,他現在不但對面前的幾名師長頗為失望,就連那些往日裡文雅油滑的大使們,也暗暗記恨在心。

“追,給我追,把那該死的坦克打掉,敵人一個不留,全部殲滅,”嘶啞的怒吼聲,在將軍府裡不時狂吠。

市區西南方向的混亂,吸引了守衛在市區東面的注意力,大隊的菲軍,開始不斷抽調,混亂的腳步聲,汽車聲,急促地向將軍府方向移動。

羅二帶著嚮導卡且,已經穿過了使館區後方的漁業交易市場,正穩穩地靠在一堵矮牆後面。

“卡且,謝謝你,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黑暗中,羅二拍拍卡且的肩膀,掃了眼街道對面黑黝黝的銀行大樓,這座歐式三層水泥大樓,除了外面不斷遊動的衛兵,沉寂無聲,一點亮光也沒有。

“沒關係,長官,”胸口jiliè地起伏著,卡且憂鬱地勉強笑道,從遠處傳來的槍炮聲,他就對自己的兩個夥伴,不再抱多大的希望了。他們三個,根本就沒經過任何軍事訓練,槍聲一響腿就軟了三分。要不是懷裡美刀的刺激,他哪能跑出這麼長的一段小路。

尤其是剛才,這個年輕的長官。讓他指出美國使館的位置,他就隱約感覺到,明天,自己能從報紙上。看到驚天的新聞了。不過,過河拆橋的事,萬萬別落在自己頭上。

好在。羅二根本沒有滅口的意思,微笑著遞給他一根雪茄,“那好,你自己保重,有機會了去三寶顏,我請你喝酒,”

菲國民銀行。高大的柵欄門外,一隊銀行守衛,揹著步槍,神色緊張地在大樓外巡視著,他們眼角的餘光。卻暴漏了心裡的慶幸;遠處不斷響起的槍炮聲,雖然刺激嚇人,但怎麼說也不在這裡,倒黴的人當然不會是自己了,至於別人怎麼樣,那就是另一說了。

忐忑不安的五名守衛,根本沒想到,在他們身後,一個鬼魅的身影,已然悄悄隨了上來;“咔嚓,”擰斷了身前守衛的脖子,羅二直接把屍身收進護腕空間,腳下無聲地靠了上去。

又是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剩下的兩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脖頸上驟然一痛,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提了起來;雙手舉著兩個守衛,羅二嘿嘿笑著,前後猛然晃了幾晃,頓時把兩個人晃得頭昏腦脹,背上的步槍也啪嗒掉落在地。

“碰,”守衛的腦袋撞在一起,兩人隨即昏迷不醒;鬆手丟下兩個守衛,羅二收好地上的步槍,抬步上前,握緊了堅固的精鋼在柵欄大門。

輕輕晃了晃拇指粗的柵欄,羅二暗暗發力,右臂上青筋蹦蹦猛然一縮,“嘎嘣,”固定在地面上的暗鎖,被他直接拉斷了鎖簧。

“嘩啦,”抬起柵欄,迎面緊閉的鋼製大門,上下渾然沒有一絲縫隙,很明顯,大門是從裡面插上的。

“彭、彭,”羅二的大腳,一下接一下,不緊不慢地踹在大門上,在平滑的大鐵門,踹出了深深凹痕。

打臉,絕對的打臉,要說是來搶劫銀行,怎麼滴也得走走後門後牆的,哪有他這樣,非得從正門闖進去;今晚過後,菲國民銀行也就出了名了,被人從正門臉闖入,那安全性就不要提了。

一連狂踹了十幾腳,再結實的大門,也經不住羅二如此粗暴地猛踹,“譁愣,咔”上下中間三道保險鎖的大門,被踹出了一個大口子,半扇門歪歪斜斜地敞開了。

翻身拎著兩個昏迷的守衛,羅二跨步走進了銀行大廳,撲通,隨手把兩人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亮起長柄手電,羅二拔出鋥亮的刺刀,拍在地上守衛的臉上,聲音低沉冷漠,“別裝死,再不起來就不用起來了,”

鋒利的刀刃刮過皮膚,地上猶自裝昏的兩個守衛,渾身激靈地瞪大了眼睛,乖乖爬將起來,跪在這個強盜面前,連頭也不敢;要說敢於發聲呼救,那是在刀不加身的情況下,眼下他倆嘴巴可是閉的緊緊的,生怕自己惹怒了強盜。

“帶我去金庫,”低聲說著,羅二的眼睛盯在兩個守衛臉上。

其中一個守衛的眼睛,猛然一縮,隨即開始裝糊塗,畢竟聽不懂英語的,在菲國也大有人在;他忘了,剛才羅二wēixié的話,就是用英語說的。

不等另一個守衛抬頭,羅二飛起一腳,咔嚓,這個裝糊塗的守衛,腦漿崩裂,一聲不吭地癱倒在地。

“啊,”驚叫著的另一個守衛,屁滾尿流之際,嘴巴里冰涼的刀刃,讓他的叫聲半截中斷,顫抖著長大了嘴巴,膝蓋間一股尿騷味開始蔓延。

“去是不去?”在同伴悲慘遭遇的wēixié下,守衛驚悚地連連點頭,生怕羅二扎穿了他的嗓子。

大廳營業室後方,穿過一個辦公室,寬大的甬道里,半埋式沉重的雙暗鎖大門,剛一出現在羅二眼前,帶路的守衛,已經被他收進了護腕空間;畢竟,燒刀子或者黑頭陀,還是很缺原料的。

取出一大塊c3炸藥,扣在暗鎖上,插上雷管,羅二隨即拉著了導火索,閃身躲在側面的牆角;“碰,”一股硝煙噴湧,大門紋絲不動。

“擦,試驗用的,就是不頂事,”心裡暗罵一聲,羅二對凱利辦事效果,很是不滿;“碰,”“碰,”又是兩聲沉悶的爆炸聲後,羅二抬起大腳,對著大門的門縫,咔咔兩腳,終於把這個半尺後的鐵門踢開了。

再次炸開一道鐵門後,羅二闖進了金庫;身邊一箱箱整齊的比索,羅二基本不看,大步走進深處的隔間裡,瞪眼看了好半天,這才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靠,老婆的情報真厲害,”咧著嘴無聲地笑了笑,五百坪的地下室裡,羅二mǎnyi地看著鐵架子上一塊塊碩大的金塊,還有旁邊地上整齊的銀錠;51噸黃金,320噸銀錠,這就是菲國的金銀儲備,哪怕是菲政府再窮的要飯,也不敢挪動這些金屬,銀行的底氣就是這些了。

手腳利落地收好這些金銀,看看架子上一疊疊的政府債卷,羅二扭身出了隔間,猶豫了一下,順手把十幾箱比索也帶上了,用不用得上不說,拿來噁心一些菲政府也行。

出了銀行,羅二把柵欄門小心地拉上,這才不緊不慢地閃進黑暗中。

美國大使館,後院的小花園裡,兩名海軍陸戰隊大兵,叼著香菸在牆邊小聲地說笑著,外面漸漸停止的槍炮聲,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管自己心情,反正這院子以外的地頭,死傷多少人也沒關係。

一個模糊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越過高大的牆頭,沉重的落地聲,讓兩個大兵一愣,手還沒摸到槍帶,自己的肩膀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骨頭被壓的咯咯亂響。

“嗨,夥計們,晚上好,”羅二輕笑著一擰身,強行讓兩個大兵也轉過身子,“你們太大意了,這樣不好,”

剛轉過身,對面啪啪兩道光柱,探照燈把後院照的通亮,一聲聲槍栓拉動,“羅先生,你晚了十五分鐘,”艾富蘭帶著他那標誌性的手杖,在大兵的簇擁下,笑吟吟地站在大廳後門。

“哦,艾富蘭大使,你太沒幽默感了,”羅無奈地鬆開手,“我可是來送貨的,你這樣的態度,我老婆會不高興的,”

揮揮手,艾富蘭讓士兵退下,“羅先生,雖然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對你的舉動,還是持不贊同意見,”

“當然,我尊重你的意見,”羅二笑眯眯地上前,打量著這個正宗的大使,“跑了一晚上,有吃的沒有,先來點牛扒紅酒什麼的,”

“這個自然不缺,”艾富蘭伸手往裡一讓,“跟我來,你可以吃著宵夜,順便看一場電影,很有意思的,”

“電影?”聞聲羅二一滯,還沒有發問,艾富蘭一邊領著路,一邊自言自語,“現在的社會,可不是打打殺殺就行的了,”

使館一樓的小放映廳裡,茶几上擺好了一份黑胡椒牛扒,一瓶紅酒已經打開了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