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二的朝戰 四百四十二章 、暴漏給松兆明的手段
四百四十二章 、暴漏給松兆明的手段
離開日本之前,在瑪麗的勸說下,羅二不情不願地拿出一枚小口徑核炮彈,交由老婆處理。
“你呀,別眼睛盯著了,”當五名便裝大漢,小心翼翼地把裝著核炮彈的鉛製長箱,抬進院外的轎車裡時,瑪麗挽著羅二的胳膊把他拉回了屋子,羅二那鋒利的眼神,看的那五個漢子一腦門冷汗。
“八百萬買你一個炮彈,你也不算虧本,”瑪麗看著閉口不語的丈夫,溫柔地讓他坐下,自己站到後面給慢慢捏著肩膀。
“何況,你還有三個,知道內情的人也不敢對你亂來,你擔心什麼?”聽著瑪麗的寬慰,羅二也倒是漸漸清明瞭過來;沒錯,自己還有三個殺手鐧,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震天的大殺器。
“嗯,算啦,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有人給你壓力了嘛,如果不是你那個父親,我派人去滅了他,行不?”嘴裡不安分地強辯了一句,羅二隨即把剛才滿心的不快丟在了腦後。
自己前往顎霍次克,那裡蘇海軍又發生了重大事故,再加上情報裡的蘇軍核軍演,再沒腦子的情報官員,也不會放過從那裡逃竄回來的羅二。
一旦“秩序”號打撈出海,那核炮彈丟失的消息,老美絕對會花大價錢買到的,與其事後被找上門,還不如光膀子亮槍,先放出一個給鬼子研究的好,自己口袋裡還是缺錢啊。
而且,將來自己萬一被逼到了要動用核炮彈的地步,手裡有一枚已經足夠了,第二個也不見得能扔出去。
就這樣,羅氏公司的第一筆大買賣,就是出讓了一顆炮彈,交易給了美情報部門。換回了大筆的美刀利潤。
清晨,羅家山城堡,羅二站在城堡頂上的天台上。大咧咧看著四周的風景,他的身後,任小森、王猛,還有三名老兵教官。都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城堡守備隊一直由任小森掌握著,羅二交代的主要任務,就是防禦住城堡的安全。說到底就是要保證好樸姬善的人身安全,其他的倒是不用操心;將近一年的時間,任小森也成熟了很多,不再是一個跟在羅二屁股後面亂跑的警衛員了。
原本帶領警衛班的王猛,在改編羅家山步兵營的電報裡,被提升為營長,加上那不斷被抽走兵力的兩個新兵連。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個步兵營不外是補充營罷了。
當然了,一支滿編的全裝步兵營,樸正勇也不會讓在這裡存在時間過長,找麻煩警告挑事絕對是一天八遍的跳腳。有城府有文化的棒子一貫如此。
多日沒和樸姬善在一起,晚上回到城堡,羅二禁不住思念大發,和老婆來來回回雨露了五次戰鬥,最終把心mǎnyi足的樸姬善,戰潰投降。叼著雪茄的羅二,精神抖擻地左觀右顧。
東南面不用看,鐵絲網外依舊的一片灘塗地,照著現在朝鮮國內的局勢,百年也不會發展起來,這點羅二心知肚明。
西面碼頭依舊在人民軍的監視之下,不過好在沒有持槍的士兵巡邏,算是給了羅二一個面子,那遠處隱約的炮鏡就不予理會了。
這正北面可是模樣大變了,小山側面的家屬區,已經被拆了蓋上了磚瓦二層樓房,二樓是新兵的宿舍,一樓就成了臨時的庫房了;現在這十里地盤上,最多的就是庫房了。
而那出口處的鐵絲網大門,不僅有步兵營的值班官兵,更為耀眼的,是一小隊人民軍官兵,已經在大門外十米外安營紮寨了,連辦公桌都給放好了。
“王猛,那些人是幹嘛玩意呢?”隨手指指大門外的那些人民軍,羅二不滿地問道,你說你們在外面公路邊上,蓋上了一溜房子,那是你們的事情,但也別把威風擺到我這門口了,當老子眼睛不好使是不?
“哦,長官,那是他們的臨時海關,只要出貨就要交稅,和咱們沒關係,交易一般在庫區就完成了,”王猛抬眼看了看,渾不在意地回答道。
王林離開羅家山時,留下了一個班的後勤兵,點數看守庫房那是輕而易舉,具體交易事宜已經由凱利接手了,這貨派駐在此的十名幹事裡,有幾個間諜羅二根本不在乎,不怕死你就往外跑。
“現在能進來購買貨物的,也就是那個供銷社,其他的人給他們個膽子也不敢來了,”一直不吭聲的任小森,面色不善地撇著嘴,眼下這羅家山的人想出去,也已經不可能了,四周有多少監視的望遠鏡,他早就數不清了。
“是啊,長官,咱們徵召新兵,已經兩個月沒人來了,新兵連一旦完成集訓,那步兵營可就成了空架子,”身旁的老兵教官,也忍不住嘮叨起來,他們怕的就是自己沒了用處,那將來的日子可就苦悶了,誰讓自己只會打槍練兵呢。
因為菲國那邊的戰事緊張,一直抽調兵力的作戰指揮部,要不是礙於羅二新兵訓練不得少於半年的命令,就是這兩個新兵連也早被調走了。自然了,老兵教官只要願意走的,都搭船離開了。
明眼人基本都看出來了,羅二的眼睛,已經不在意這個十里地盤了,要不是愛惜樸姬善這個老婆,估計早就把這裡炸成廢墟拋棄了。
羅二也早有了想法,但讓他驚訝的是,樸姬善不願意放棄還好說,瑪麗和凱利也敲著邊鼓,那這裡的味道就有點變了。
想不明白的羅二,雖然看不慣樸正勇的擠兌,但自個的東西,喜不喜歡兩說,還從沒說是能被搶沒了的。
叼著雪茄在天台上轉了幾圈,羅二終於停下了腳步,“王猛,這裡的徵兵到此為止,暫時停止吧,”
菲國自己佔領的地盤上,只要揮起手裡的鈔票,加上軍田分配製。哪裡還找不到新兵。
在樸姬善的溫柔鄉里,羅二鬆軟了一星期後,不得不打起精神。準備開路返回臺北,要說他最喜歡停留的,就是在樸姬善身邊;這個溫柔似水的女子,身上柔和溫婉的氣質。能讓羅二狂暴的內心裡,漸漸恢復了平淡。
燒刀子威力依舊,羅二背部肩上老虎留下的傷痕。已經癒合成了淺淺的疤痕,否則樸姬善再溫順的脾氣,也不會讓他再繼續冒險了。
溫柔似水的女人,一旦發現男人有了傷口,也會風雨大作,榨乾男人多餘的精力,老實蜷在家裡喝茶。
而在瑪麗和羅靈身上。只能讓羅二不斷地感受征服的快樂,心底裡積攢的殘虐卻是無法消彌乾淨。
又一次的勸說,樸姬善柔柔的眼神裡,羅二能看出她對自己的眷戀,但對於故土的依戀。他是感同身受,遂不願強迫老婆,“好吧,哪天你想離開了,告訴我就成,咱們家不缺的就是錢,到哪蓋棟房子小意思,”胸口拍的碰碰響的羅二,很是羨慕的保證著。
老婆比自己強,還能站在自己的國土,自己卻是竄的和狗yiyàng,四處找窩呢。
回到臺北,羅二拉著凱利,兩人躲在辦公室裡,關門嘀嘀咕咕了一天;期間,黑大個松兆明也拎著一瓶酒加入了討論中。
本來已經可以調離回國的松兆明,在接到上級三級機密電報後,被無限期地推遲了回國的時間,卻是和尚德公司的經理凱利,走的更為密切了。
當然,羅二對這個黑大個的加入,本著歡迎的姿態對待的,至於心底裡的想法,一時間也不得而知。
辦公室裡,從大酒樓買來的佳餚美酒,吃的羅二是驚天動地大殺四方,肉汁湯水飛濺中,凱利和松兆明端著酒杯迴避,站在窗口無奈地欣賞著羅二的狂吃暴飲。
“喔,我的老闆太誇張了,上星期路過我這裡,吃相也是這麼生猛,”文質彬彬地抿了口紅酒,凱利不解地搖頭驚歎道。
“呵呵,要是讓你在深山老林裡,孤身一人躲避大部隊的偵搜,時間長達一星期,估計你的吃相也好不到哪去,”松兆明咧著厚厚的嘴唇,聳聳肩感慨道。
“嗯,是嗎,”凱利眼角餘光瞟了眼這個大個子,沒有繼續追問,該說的話這個情報官員會說的。
吃飽喝足的羅二,擦乾淨嘴角的油漬,喝口茶漱了口,這才晃悠悠站在客廳中央,當著凱利和松兆明的面,把黑熊和兩隻老虎的屍體,哐當扔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凱利,這是我在西伯利亞打的獵物,你找人給處理好,虎骨給我留點泡酒,其他的賣掉送人都行,”說完,羅二轉身到了隔壁的小客廳,美滋滋地抽雪茄去了。
“呃,這是?”眼睛狠狠地眨巴幾下,松兆明驚愕地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首,手裡的酒杯早掉地上了。
“黑熊、老虎而已,老闆打的獵物啊,”知曉老闆手段的凱利,笑呵呵地上前,仔細端詳著獵物,這一看之下,禁不住臉色大變,“松上尉,你來看看,”
“啊,是得好好看看,”鎮定下驚跳的心神,松兆明打著驗屍的本能,湊過去開始了圍觀。
“不是吧,黑熊和一隻老虎,都是被打碎了顱骨,另一隻老虎,身上看不出傷痕,”眼中閃爍著震驚的疑惑,松兆明再想想羅二以前在地下訓練廳的那一腳,遂和凱利對上了眼神。
果然,凱利也想到了這一點,兩人默然無語。
羅二暴漏給松兆明的手段,或者說的法術魔術之類,是要通過這個黑大個的嘴巴,告訴那些試圖打自己注意的傢伙,那三顆炮彈,就藏在自己身上,有本事就來拿吧;至此,羅家山城堡面對的風險,會小了很多。
在尚德公司倉庫裡,羅二再次收下一批中藥材後,把兩架簇新的軍用運輸直升機,裝進了護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