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四十六章 ,鑰匙(22)
“很簡單!欲蓋彌彰!如果您不叫緝毒隊的人去抓保潔員,辛普森夫人不就暴露了麼?夫人暴露了您還能藏的住麼?眾所周知我被警察局通緝,您知道我在辛普森家而不報告的原因就是放長線釣大魚,您利用了夫人同時也利用了我。”
“那好!我們姑且不說我知道您藏在辛普森先生家裡是為了什麼放長線釣大魚,就弗朗西斯科之死,您的證據是什麼?”喬治?盧卡斯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問道;
“問的好!法律是講證據的,否則口說無憑豈不成了誣陷。弗朗西斯科被打死後,我勘察了槍手所處的位置,這個位置只有左撇子的人才具備射殺弗朗西斯科的能力。
而您!喬治?盧卡斯先生正是個左撇子,當然單憑一個左撇子也證明不了什麼,因為左撇子的人很多,但遺憾的是,我在現場揀到了一支槍,一支勃朗寧手槍,槍號是【p67192】。”羅傑斯說著,從包裡取出一支手槍,擺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
“這正是我的丟失的槍,確切的說這支槍是被人搶走了。”喬治?盧卡斯看見自己槍,驚詫的同時下意識的伸手欲抓該槍。
然而,沒等他觸碰到手槍,站在一旁的奧斯丁?比爾一把握在了手中。接著,他嚴厲的反問道:“您說的對,喬治?盧卡斯先生!這正是您的槍,您說這支槍是被打暈後搶走的,您又拿什麼來證明呢?現在您要做的是跟我們去一趟聯邦調查局。”
奧斯丁?比爾說完拿出對講機,通知了同伴。羅傑斯則在一旁開始了他的詳細舉證。
“是的!您用這支槍不但打死了弗朗西斯科,而且在琳達的別墅開槍打傷了肖恩局長,您本來是要至肖恩局長於死地,但這個時候我的到來使您不得不收手,隨後您跑出別墅在院子的陰暗處躲藏起來,我進入別墅後您跑出門外,把毒品放在了放在了我的車內,以達到陷害我的目的。
那麼我又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來到琳達的別墅呢?在此之前,您捏住嗓子假扮肖恩?瑪格麗特夫人的口吻約我談話。
的確!我為琳達的病症和弗朗西斯科的失蹤找過她,希望得到她的幫助,而您恰恰利用了我的迫切而將我騙至琳達的別墅。接下來,我又是怎麼確定您就是打傷肖恩局長的兇手是您呢?辛普森!這兒您最有發言權。”
辛普森自然明白羅傑斯指的是什麼,接著他進一步證明道:“市局法醫有我的兩個學生,我從他們那裡瞭解到,肖恩局長的槍傷正是您的勃朗寧手槍的子彈所留下的,傷口直徑為9mm。
同行們都知道只有您用的是勃朗寧手槍,槍口口徑為9mm,這是為您以往的特殊貢獻而特列配備給您的,槍號為【p67192】,全域性上下都知道,而您卻說您的手槍丟了,現在這支槍又在打死了弗朗西斯科的現場找到了,我不知道您該怎麼解釋。”
辛普森的話音剛落,兩個聯邦調查局的便衣從室外走了進來。短暫的插曲後,羅傑斯把臉繼續轉向了喬治?盧卡斯。
“當然,如果您認為這支槍存在爭議的話,我請問您的身高是多少?喬治盧卡斯先生!”
“1﹒83米!”
喬治?盧卡斯的回答的很堅定,沒有絲毫遲疑和慌張。
“這就對了!下面我給大家看兩張照片。”
羅傑斯說著取出一張畫面有著模糊印跡的照片和一張在印跡上畫有線條的照片。接著,他介紹道:“這兩張照片是一個人的印跡,也是殺死弗朗西斯科那個兇手身體的印跡,下面我給大家詳細解釋一下這張有線條的照片。”
羅傑斯說到這兒,留下那張印跡上畫有線條的照片解釋道:“我們看到照片上是一團模糊的印跡,這團印跡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兇手等待時留下的,另一個是兇手射擊時留下的;
但我們怎樣從這些模糊的印跡上來判斷身高呢?首先我們看照片上方這個深色圓團狀的印跡,這是兇手等待時緊貼牆壁嘴部呼吸所留下的最清晰的印跡,依照這個新鮮深色圓團狀的印跡,我在其中心部分垂直向下畫了一條線,也就是說,這條線是這個人的身體中間部分。
隨之,我又把牆角中指的印跡與垂直線成九十度畫了條橫向直線,沿著這條橫向直線,又在手掌到手肘的這段印畫了條斜線,這條斜線與橫向直線形成一個角。
接下來,我只要在痕跡中找到右肩頭的點,根據勾股定理,他輕鬆的算出了整條手臂呈三角形的所有資料,如此,加上肩頭點到垂直線的長度,半個身子和手臂的長度資料就全部出來了。
這樣乘以二,一個人的臂展長度也算了出來。臂展等於身高,該人的身高正好是1。83米左右。而這個身高與您喬治?盧卡斯先生的身高完全吻合。”
看完羅傑斯無懈可擊的證據介紹,奧斯丁?比爾頗留情面地給喬治?盧卡斯留下做最後陳述的機會。
“您還有什麼可說的嗎?喬治?盧卡斯先生!”
此時,喬治?盧卡斯的確繃不住了,他激動的說道:“簡直是一派胡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羅傑斯先生!您不但加害與我而且還倒打一耙。如果我不說出我的身高,恐怕就是另一個結論吧?
當然!羅傑斯先生要故意栽贓我是兇手的話,一個有著豐富刑偵經驗的人,只要見過我本人,就應該估算出我的身高,這樣吧!為了推翻他的結論,下面我給大家做個示範。”
喬治?盧卡斯說著,走到門邊的一堵牆,當眾做起了演示,這堵牆與照片的結構大致相同,離門不遠同樣也有扇窗,他按照片所示用右手扣住門牆邊緣,身子做了個緊貼牆壁的動作。
姿勢擺定,喬治?盧卡斯講解道:“大家看,我的臉已經緊挨牆壁,嘴部呼吸的印跡是成立的,可我的右肩頭卻無法緊挨牆壁,如果要挨著牆壁,那麼我是無法站立在牆邊的。所以右肩頭的這個點是沒有任何依據的。”
喬治?盧卡斯演示完這個動作,跟著傾斜身子拉直手臂,向窗子探出頭做起了射擊動作。定型後,他解釋道:“身子傾斜,拉直手臂,肩頭是挨牆了,可現在右肩頭的點遠遠偏離了剛才貼牆壁應落的位置,而且我嘴部也跑偏了,他又如何確定身體中心的點呢?照片上直立身體右肩頭的點是從何而來的呢?如此,羅傑斯判斷身高的結論是不能成立的。”
喬治?盧卡斯的演示很有說服力,在場的的人均替羅傑斯擔心起來。做完這個姿勢的演示,喬治?盧卡斯信誓旦旦剛要離開牆壁,羅傑斯發言了。
“您先別急,喬治?盧卡斯先生!請您再回到先前演示貼牆的那個動作!”
眾人困惑的眼睛從羅傑斯的身上又落回了喬治?盧卡斯身上,喬治?盧卡斯踟躇片刻,規矩的按羅傑斯的要求擺回了貼牆的動作。
“很好!喬治?盧卡斯先生!現在您在做一個左手掏槍的動作;
。”
“從哪個部位掏?”喬治?盧卡斯沒有回頭,反問道。
“您的槍一般別在什麼地方?”
“腰部或右肩胛處!”
“這就對了,兩個部位您都試試。”
喬治盧卡斯按這兩個可能藏槍的部位各認真的演示一遍。
“您的右肩頭挨牆壁了嗎?”
羅傑斯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鼓起了掌聲。的確,喬治盧卡斯側身掏槍時為了固定身體,以右肩頭為支撐點,不自覺的把自己的疑問與大家的疑問做了考證。
一時間,喬治?盧卡斯懵了,他姿勢不變的離開牆,似乎仍在極力尋找著破綻。這時,奧斯丁?比爾衝兩位聯邦調查局便衣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上前,把手銬搭在喬治?盧卡斯匝起的右手腕上。
隨著手銬“咔嚓”一聲響,喬治?盧卡斯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掙扎著扭動身體大聲喊道:“你們這時幹什麼?我不是兇手,羅傑斯你這個豈弼之徒、卑鄙小人,你這是助紂為虐……”
喬治?盧卡斯被兩個便衣押了出去。屋內靜了下來。羅傑斯抬手看了看腕錶對辛普森說道:“天快亮了!”
辛普森點點頭,對大家提議道:“時間過的真快,打擾大家休息了。再過兩小時克里斯蒂娜院長嬤嬤的葬禮就要開始了!我看,我們現在就去聖女教會機構。順便去看看琳達小姐和肖恩局長。”
“那麼喬治?盧卡斯怎麼辦?”奧斯丁?比爾為難的說道。
沒等羅傑斯回答,辛普森頗帶戲謔說道:“我們把喬治?盧卡斯一起帶去,讓她給克里斯蒂娜院長嬤嬤送送行吧!喬治?盧卡斯的這副模樣阿薩德?紐曼嬤嬤會作何感想?真是難為她了。”
“是的!聖女教會機構應該是我們的最後一站了,我同意您的意見。”羅傑斯在一旁肯定了辛普森的提議。
“我也要去!”羅傑斯與奧斯丁?比爾剛商量完畢,卡嘉莉淚眼婆娑的站起來說道。接著她抬起那個手指有傷的右手放在鼻息邊,習慣性地發出了“吭!吭!”兩聲。
“聽話!卡嘉莉!這不是鬧著玩的!”辛普森的妻子忙勸慰道。
“當然!卡嘉莉小姐!您必須的去!我們不能就讓弗朗西斯科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羅傑斯定睛看了卡嘉莉一眼,說完轉身向外走去,在場的人沒想到羅傑斯答應了,但他沒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卡嘉莉為之一怔。
一行人走出辛普森的家,羅傑斯對辛普森說道:“辛普森!您與喬治?盧卡斯先生坐一輛車吧!希望你能和他談談。”
辛普森點點頭欣然接受了羅傑斯的安排,那位坐在喬治?盧卡斯身邊的便衣見辛普森上車,便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接著羅傑斯與卡嘉莉坐進了奧斯丁?比爾的車,隨後兩輛車迅速發動,向聖女教會機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