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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女仙 第一百零八章 百足之蟲

作者:月野兔

第一百零八章 百足之蟲

憐杏的這一聲:“傾言,快,快救救鏡舞,白澤,白澤出事了!”對傾言而言絕對是晴天霹靂的刺激,彷彿有一一顆巨大的石頭,直直的投入傾言本來還算平靜的心湖,產生了巨大的漣漪!

傾言忙穩住心神,急急的問道:“姑姑,你先別激動,你慢點說,白澤怎麼了?白澤怎麼會出事了?鏡舞她又怎麼了?”她出生成長於白澤仙村,白澤仙村數百年來雖然大小災禍都是有的,可……

憐杏被傾言問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只聽她道:“他們不讓我主動求助於你,說你已經不是白澤的族人了,這幾日,我一直期盼你能主動使用安然入夢法,這樣我就可以把一切告訴你了!”憐杏說的他們,自然是指白澤一族的族人們了。

傾言一邊驚歎於白澤族人們的固執封建,一邊安撫著憐杏,柔聲道:“姑姑,你不要急,我在這呢,不管他們承認不承認我的身份,有什麼事只管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是的,即便她已經不是白澤的族人,他們也都不承認她的身份,可是,她依然不可能對白澤的安危坐視不管的!

憐杏在傾言的安撫之下,總算漸漸的恢復了常態,她揪心的搖了搖頭,道:“你還記得五十年前那場由鼠妖們刻意發動的大鼠疫麼?”

當年那場大鼠疫可謂是肆虐了整個地仙,讓地仙界死傷無數,即便傾言拼盡全力,也依然導致了不少族人身死的不愉快經歷,傾言怎麼可能會忘得了?

至於鼠妖們為何會特意發動這麼一起動亂,理由其實很簡單,他們想要徵得更多的土地與糧食,絕對是人為財死。鼠為食亡。

於是,傾言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記得的。”當時她還那麼年輕就被迫經歷那麼慘烈的一出。這個事,就是她想忘記。也不可能忘了。

憐杏嘆道:“如今,他們又捲土重來了。”

傾言皺著眉頭道:“捲土重來?怎麼會?”

捲土重來的意思是,當初那幫鼠妖又再次回來作亂了。但是傾言清楚的記得,當初她聯合了其他好幾個地仙仙村的大祭司一起,已經順利的合力將那群出來霍亂的那個部族的鼠妖都徹底消滅了的,怎麼會……

憐杏自然知道傾言在疑惑什麼,她輕嘆一口氣後。無奈的道:“唉,當初形勢太過複雜,大家都只顧著對付他們當中那些格外厲害的鼠妖。因此讓當初作亂的那個部族的鼠妖有機會趁亂將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小鼠妖,偷偷尋送離了本族……”

憐杏這話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原來是當初不小心出現了漏網之魚,而這個漏網之魚如今回來報仇血恨來了,這真是糟糕!

聽了憐杏的話,傾言很順口的就接著道:“這麼說,是這個被族人送離的鼠妖回來為自己的族人報仇了?”

人間有句話。叫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到了他們神妖魔界,居然也是一樣的。這些個壞的妖怪,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憐杏用力的點頭道:“正是,且這一次,他們來勢比五十年前更為洶洶,好幾個地仙仙村都給淪陷了!”聽了憐杏的話,傾言此時的額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但憐杏的話還在繼續:“和當年一樣,大家一邊努力控制疫情,一邊聯合起來,幾位大祭司再度合作,欲像當年一般,將鼠妖一網打盡!”

雖然鼠妖作亂一時讓地仙界有些混亂和死傷嚴重,但鼠妖到底只是低級的妖怪,造成的損害嚴格說起來是不至於太大的。所以,這類事件通常天庭是不會過問不會出手幫忙的,而地仙們不到萬不得以的地步也不會向天庭求助,大家還是更傾向於靠自己解決問題。

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後亦如此。

思及此,傾言低聲問道:“那這麼說,鏡舞也在這次消滅鼠妖的隊伍當中吧?”這話雖是問句,但其實用的是肯定的口氣。

憐杏答道:“是啊,作為白澤一族的現任大祭司,她自然要代表白澤一族前往應戰。”說到這裡,她的雙眼又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傾言聞言微微一頓,而後才不忍的說道:“所以,她出事了?”看來問題就出在這一次的代表應戰之中。

憐杏有些絕望的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的,這次的鼠妖比當年的聰明太多了,他們不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胡亂鬧事,而是有謀有略的行事。同去消滅他們的幾位大祭司都一起中了埋伏,只是她們術法修為較高,實戰經驗也足夠,所以能勉強全身而退。但是鏡舞,你也知道,她才剛剛接任白澤大祭司的位置,且她至今尚未繼承銀馨的那部分神力,所以,她……”憐杏說到這,有些說不下去了。

傾言重重的嘆了一大口氣,替憐杏把話說完:“所以,鏡舞就這麼被鼠妖們給抓走了。”看來她這個寶貝徒弟啊,修行和術法還是不夠啊。

憐杏輕輕的閉上眼睛,平復了下心情,方才繼續出聲給出肯定的答覆道:“是的。”

其實傾言在知道鏡舞也在消滅鼠妖的隊伍當中,已經隱隱猜到這個結果了。因為,除此之外,傾言再想不出其他可能性。畢竟鏡舞的術法修為是白澤一族最為高強的,不管她是否已經繼承了銀馨的那部分神力,她都有足夠的能力用仙氣保護好自己不感染上鼠疫。

只是猜測歸猜測,一切被證實是真的的時候,傾言的心情還是難免的低落和深深的擔憂。

頓了頓,傾言出聲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憐杏回答:“鼠疫已經發生近兩個月的時間了,鏡舞是六天前被抓走的。”她回答時,不大敢看傾言的眼睛。

傾言確實被震驚到了。

六天前?鏡舞被鼠妖抓走六天了!!!

憐杏的回答無疑讓傾言有些氣得想要跳腳,事實上,因為是在夢中,不需要太過避諱她懷孕的事實,所以傾言真的就這麼氣得跳起了腳,並來回的在原地焦躁的走來走去。

傾言真是怎麼也沒想到,事情都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了,白澤的族人居然為了所謂的面子和所謂的規矩,不讓憐杏主動來告訴她向她求助?這,這不是要自斷白澤的前路是什麼?

憐杏知道傾言心裡的委屈和對白澤族人這番決絕疏遠行為的不滿,她忙拉住傾言,勸道:“好了,這次事件我也覺得是他們迂腐了些,但是,有些想法是根深蒂固的,改也改變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救鏡舞,還有大家。”

向來理智的傾言顯然是聽進去了憐杏的勸,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狀態。

憐杏說的救救大家,傾言不用想也知道是指鏡舞不通醫術,其他地仙們的醫術要麼不夠高強要麼沒有對付鼠疫的相關經驗,所以導致了不少人感染了鼠疫,情況危急,正等著傾言回去救命。

他們雖然不承認傾言的身份,刻意排斥傾言,但不可能他們對傾言不仁,傾言就對他們不義。再怎樣,在傾言的心中,白澤的族人依然是自己的親人,何況他們身上流的是一樣的血液,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所以,救大家這個事情是毫無懸念的,傾言比較關心的,是鏡舞的情況。理了理思緒,傾言說道:“聽姑姑這口氣,鏡舞雖然被抓去了六天之久,但鼠妖們都沒有傷害鏡舞分毫吧?”

憐杏聞言讚賞的看向傾言,回答道:“是,他們是打算用鏡舞來換取大量的土地和糧食,所以暫時沒有傷她分毫。因為你也知道,雖然他們攻勢兇猛,但因為他們鼠妖術法修為低微,除了製造鼠疫造成地仙們的傷亡,他們本身根本無法攻進任何一處仙村裡的。”

傾言忙問道:“那大家預備怎麼做呢?”

憐杏道:“我們白澤一族自然是想說,若實在不行,就拿出土地和糧食交換鏡舞,畢竟她是我們的大祭司,是我們闔族的希望!但其他地仙們就……只肯拿出一小部分來幫忙。”

傾言嘆道:“到底是事不關己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就是了,起碼他們還肯幫點忙,算有點小情義了。”只是不得不感嘆,人情就是如此薄涼。

憐杏無可奈何的附和道:“是啊。”雖然平時白澤一族和其他地仙一族的關係都十分友好,甚至白澤一族還經常幫助其他地仙,但在這關鍵時刻,人性到底還是自私的。

不想去感嘆那麼多其他無關又傷神的事情,傾言趕緊轉移話題的又問道:“那些鼠妖可是給了時限?”

憐杏也打起了精神的回答道:“是的,給了七天的時限。”

聽了憐杏的話,傾言忍不住的驚呼:“七天,你說今天是她被抓去的第六天,那現在不是隻剩一天的時間了?”

只剩一日的時間讓她籌劃營救鏡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