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女仙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過分溺愛是錯誤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過分溺愛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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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望無際,蔚藍清澈的西海出現在墨玄的面前,墨玄是既有些驚訝,又十分了然
傾言則在一旁吐了吐舌頭,道:“難得回白澤仙村,白澤仙村與西海如此之近,不來探望下公公和婆婆,實在說不過去啊,你說是不是啊?”
墨玄愣了愣,片刻後才出聲說了聲:“哦,好”請問他真的可以說不是嗎?
傾言見他的表情,故意笑問道:“怎麼,聽你這無奈的口氣,你有意見?”
墨玄忙擺了擺手,又拱了拱手,道:“不敢不敢,哪敢有意見”
傾言繼續故意笑著道:“你是在暗說我霸道**麼?”說著,她還故意的挑了挑眉
墨玄繼續誇張的擺手,並用誇張的討好的口氣道:“哪有啊,哪敢啊,反正只要你身體沒有覺得不適,心情愉快,為夫的什麼都依娘子你的”
反正,所謂多說多錯,雖然自己平日裡的口才是不錯的,偏偏遇到他家娘子,他就會沒有一點辦法
如此,這傾言臨時起意,想到西海探視他父母順便散心,並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小事,自然是全依她的意思了
聽了墨玄的話,傾言笑嘻嘻的道:“真是三界好相公,讓我愛得不能再愛了”而後不再逗他,與他一起手挽手的用各自的氣澤護體,往西海進發
對於西海,傾言和墨玄並不陌生,他們和西海,真是有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很快的,駕輕就熟的他們就找到了西海龍王,也就是墨玄的父親,丕澤
彼時自飛昇成神龍後就一直和和氣氣,從未發過什麼脾氣的墨玄的親生父親丕澤正在大發雷霆而他此次大發雷霆的對象竟然是他整整愛了兩世的王后,墨玄母親的轉世,玉淘
這般情景傾言和墨玄見了,不由面面相覷皆有些吃驚
誰不知道,失而復得,有機會再續前緣後的丕澤對玉淘那是寶貝的不得了,平日裡待她都是輕聲細語的,連稍微大點聲和她說話都不捨得
怎麼今日,竟如此失常?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索性丕澤雖然生氣卻還記得要給玉淘些許顏面,所以一眾宮人都已經被秉退了出去這個時候,若大的宮殿裡,只有他們一家四個人
西海自己有自己的一股守護西海的仙障存在墨玄和傾言是事先知道了進來的門道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就進來
但為了以防萬一,墨玄依然揮了揮手的朝著整座宮殿施了個妖障,他們不想其他任何人知道他們到來生了什麼事端,而此時墨玄的妖障則被擋在這股仙障之內,不會外洩被別人發現了去
但丕澤不愧是龍王墨玄剛一揮手,他立刻就發現了周圍的異樣,不禁皺著眉頭質問道:“何方妖孽,如此大膽?”他的聲音很大,在落大的宮殿裡甚至還有迴音威懾力十足
當然,丕澤的這聲呵斥,可嚇不了傾言與墨玄,二人淡定的現了身,傾言笑著道:“我的好公公,才多久未見,您竟然連自己兒子的氣澤都認不得啦?”
見到來人是傾言和墨玄,丕澤一直黑著沉著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道:“沒忘沒忘,就是人在氣頭上,腦子不夠靈光”
墨玄關心的道:“不知父王為何事在生氣,孩兒可以為父王分憂麼?”
丕澤指著身邊的玉淘,嘆道:“還不是她,把孩子**得無法無天,闖下這等禍事……”
玉淘委屈的道:“夫君,我知道錯了,孩子也知道錯了,他不是正在受罰了麼?而我,我向你發誓,以後我對孩子會十分嚴格,不會再過分溺愛這一次,你就先不要生氣了好嗎?”說著,玉淘求助的看向了傾言和墨玄
墨玄是丕澤為蛟龍時的兒子,並且是玉淘前世與丕澤所生的事情,玉淘已經從丕澤那裡得知了所以對於墨玄,雖然有些陌生,但遇到事情,她依然會不自覺的求助於他
這或許,就是前世今生,骨肉至親的本能
收到玉淘的求助信號,傾言和墨玄趕緊做起了和事老,二人都是口才十分了得之人,在他們夫妻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後,丕澤總算是漸漸的消了火氣
這時,傾言終於沒能忍住的問道:“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丕澤捨得罵老婆,捨得罰孩子的事會是什麼事,她真的很好奇
玉淘答道:“再有七日,便是現任天君一萬歲的壽辰,因是大壽,天庭少不得要好好的熱鬧一番,各位仙家都準備了相關的賀禮為天君賀壽東海龍王因為最近所管轄的那片海域有兇惡的食人魚為患,他正在全力對付,恐怕沒有時間上天庭參加天君的壽宴所以,他特意在出發去對付食人魚前,就將他的賀禮寄放在西海,讓夫君屆時幫他把禮物一併上承”
“這東海龍王之所以把禮物放在了西海由夫君代為承上,是因為他也是由蛟龍修煉成神龍,這會剛剛繼承東海龍王之位,在神龍族尚未娶妻,便沒有適當的家眷替他出面上天庭承禮物放眼整個神界,他唯與夫君為蛟龍時有些交情,所以才找到了夫君幫忙,為的是顯示對天君的尊重,同時對於沒能出席天君壽宴可以有人幫做個口頭的解釋”
聽玉淘把話說到此處,傾言納悶的插了話,問道:“這不是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麼?大家同為仙僚,又有那麼多年的情分在,互相幫忙很是應該”過去傾言還在白澤仙村的時候,也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別的仙村的人沒時間去參加什麼典禮什麼婚禮,都會委託其他仙村的人幫忙的
不等玉淘繼續把話說全,丕澤已經接口道:“還不是怪玉淘,平時把兒子**得無法無天,溺愛到不行這會他還尚為龍身,就玩劣無比整日不思上進,只知調皮搗蛋”頓了頓,他又恨鐵不成剛的道:“你小時侯可不是這樣的他要能有你的一分懂事,只要一分我就心滿意足”
丕澤的話讓傾言忍不住的撇了撇嘴,然後強忍了許久才忍下了對丕澤翻白眼的衝動,只在心裡道,他們兩兄弟的情況能一樣嗎?
他們兩個,一個是因為母親的事情被父親遷怒,從小就被近呼**的苛責著長大,幸虧性格沒有扭曲心理沒有出問題的長大的孩子;一個是父母皆對自己如珠如寶的疼愛,從小衣食無憂的孩子,情況能一樣麼?
丕澤似乎也想起自己這個比喻有些不穩妥,遂略有些憂慮愧疚的看向墨玄擔心這句話會不會刺激到他什麼
哪知墨玄對丕澤的話絲毫都不在意,只試探的問了句:“弟弟該不會是因為玩劣,所以把東海龍王寄在父王這的那份賀禮給,損壞了?”
丕澤和玉淘聞言,皆頗為艱難的點了點頭但也不得不說墨玄確實十分聰慧
接著,玉淘補充道:“呃,嚴格來說,不是損壞,是徹底的摔成碎片”說著她的眉頭皺得有些厲害
通常在或神或妖或魔族的寶貝,都是自有自己的靈性的,一旦損壞,就將難以修復,不要說此時是已經被摔成了碎片
聽得丕澤和玉淘的話,傾言和墨玄自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傾言不覺覺得頭有那麼些疼,忍不住的撫了撫額頭――那可是獻給天君的壽禮啊
墨玄建議道:“不如咱們整份其他的賀禮送過去,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丕澤無奈道:“若有那麼容易,我也就無須頭疼了”
墨玄並非神族之人,蛟龍族沒有那麼多規矩,所以墨玄對丕澤的無奈並不是特別理解
見墨玄一臉疑惑,傾言為墨玄解釋道:“神族的禮儀規矩十分嚴謹,即便東海龍王無法親自前往賀壽,他準備了什麼禮物,都是要提前報備天庭的天庭是神族最威嚴的存在,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隨意帶上天的,何況這是天君的壽禮”
墨玄不耐道:“你們神族真麻煩”話是這麼說,但到底他爹他娘還有他家娘子現在都是神族的人,他就是再不想遵守神族的規矩,也得遵守他略微沉思了片刻,便又小心的繼續建議道:“那要不乾脆實話實說如何?”
墨玄的話讓丕澤和玉淘都瞬間白了臉色,傾言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用心裡傳音術與他細而有細的分析了事情的厲害關係,向他指出,實話實說是非常不靠譜且非常愚蠢的一個方法
試想,一個還未化成人型的小神龍,如何承擔得起故意損壞天君賀禮的罪責?這可是要經受三百下雷擊的大罪在
千萬別準備用年紀來做擋箭牌,需知道,天庭等級森嚴,規矩分明,不管犯錯的人是什麼年歲,是什麼身份,只要有錯,都必須要嚴格執行天規天法
這一點,即便丕澤有心護短,甚至替孩子認錯受罰,都是不可能的因為天庭為了維護自己的美好公證形象,不知道此事就算了,一旦知道,必然會派下專人前來西海調查屆時,單單懲罰孩子也就罷了,萬一給丕澤安個欺君之罪,那就加麻煩了
墨玄聽了傾言的分析,忍不住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乾脆學起傾言撫額的狀態,只在心裡道了句,天庭真是麻煩就不再多言了
傾言也懶得再理墨玄,他是大妖怪,實在很難理解神族的這些大規矩的她只是柔聲的問道:“不知這東海龍王送了什麼稀奇的寶物,這世間竟再難尋得另一份了麼?”若非獨一無二,在神族地位不算低的丕澤又怎需如此煩惱,大發脾氣?
聽了傾言的問話,丕澤重重的嘆了一大口氣,答道:“東海龍王此番所送的,是一顆大約有凡人五歲孩童高的夜明珠,與普通夜明珠不同,它可以發出五彩的光芒,十分珍貴,十分罕有這世間,據我所知,總共有兩顆但其中一顆在許多年前就下落不明瞭,其實就算沒有下落不明,收藏著它的神仙或妖魔估計也不可能輕易忍痛割愛出來啊”
其實丕澤所送的禮物也極為珍貴,只是不是獨一無二的他此時倒希望他兒子打碎的是自己送的那份,好歹他知道該怎麼補救
丕澤說這話其實心裡是有些絕望的,他沒想到,他的話竟是讓傾言眼前一亮,接著傾言不自覺的說了句:“不肯輕易忍痛割愛,那就用搶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