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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女仙 番外 ——馨言(九)

作者:月野兔

番外 ——馨言(九)

(十八)喪子

原本馨言的婚後生活就是這般日復一日的沉悶無趣,而若真只是如此,大不了就這樣孤獨的了此一生。即便她的一生將是與天地同壽,沒有任何盡頭的一生。但那樣,對於那些愛她的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起碼,她活著,健康的活著。

但老天爺吧,通常不製造點問題和麻煩出來,它就不是老天爺了。就像人家傾言和墨玄上輩子明明約定的好好的,待墨玄修煉成神龍,他們再成親,再在一起。結果,老天非要在那樣一個關鍵時刻出了神落的岔子。如此,一切就亂套了。

雖然他們兩個並不介意那樣的意外,也不懼怕挑戰天規,後來的他們也同樣十分幸福。可是吧,沒人那麼無聊希望過程十分曲折的啊!

這不,意外到底還是發生了,就發生在兩千年後的中秋之夜。

這一夜發生的事,是馨言徹底爆發的一個突破口,或許她尋求這個突破口尋求得實在太多年了,所以,這突破口一出現,就根本停不下來了!

這一夜,馨言唯一的兒子濤悅身死了。馨言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早已冰冷得不成樣子。不僅如此,他全身上下還滿滿都是帶著凝固了的鮮血的傷口,看上去十分醒目恐怖!

馨言抱著他的屍體嚎啕大哭了三日三夜,任誰勸她都沒有作用。她死活不肯承認濤悅已經死了,死活不肯讓任何人接近她,接近她的兒子。包括杭宇,包括濤悅的妻子。

馨言雖然平日裡修行得不是很勤勉,但她到底是上古神邸一脈,潛在的實力不容小視。在她悲痛得正有些發瘋的階段,大家都不敢貿然接近於她。她也確實本事,身周有一道極為強大的仙障始終死死的將她與外界隔離開來。

忠實的底下人和有本事有能力的杭宇倒不是怕她會傷到他們,而是怕她的力量用的太猛太沒分寸。會反噬到自己,所以只能採取觀望的態度。

最後,還是杭宇趁著她不注意和太過疲勞的當口,悄悄的突破了她佈下的仙障。施了個法讓她昏睡了過去,人們才得以從她手中取到濤悅的屍體,幫他安排後事。

馨言在再度醒來之後變得格外沉默,她幾乎不說一句話,也很少吃或喝東西,杭宇見她這般折磨自己,十分心疼,忍不住勸她,卻被她冷冷的質問給逼得不知該如何回答:“你或許本就沒當他是你兒子,他死了你自然也不會太過傷心;

。你不傷心。還不准我這個當孃的好好傷心了?”

濤悅年紀輕輕就十分勤勉,天分也高,又是馨言所出,杭宇對他重視得不能再重視,也喜歡得不能再喜歡。只是。由於愛之深,杭宇平日對這個兒子不免太過苛責,以至於不明所以,本就對他有所偏見的馨言看在眼裡,誤會在心裡。

如此,濤悅的死,杭宇怎麼可能不傷心。怎麼可能不難過?這些時日,他都快把自己憋出內傷了!

但杭宇絕不敢在這個時候與馨言辯駁什麼,說多了都是錯,她根本聽不進去,因此,他只得很實在的道:“我怎麼可能不傷心。他是的嫡長子!只是,你我都十分清楚,孩子沒了就是沒了,他再不可能復生,我只是不希望你這般難為你自己。”

馨言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既然你還知道他是你的嫡長子,那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你這個做父親的不該為他報仇血恨嗎?”

杭宇一時有些語塞,“我……”頓了頓,他才又道:“一切都還在調查之中,還尚未有證據證明是……”

馨言冷笑著打斷他的話,道:“行了,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早知道你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會做,在你眼裡心裡,我的兒子如何和她的兒子相提並論?我兒子的命根本就不是命。”說罷,她不客氣的施了個法,將杭宇給轟了出去。

她不需要杭宇做什麼,她也不從不指望他做什麼。她自己兒子的仇,她自己會報,她一定會好好的報的!

(十九)慘死

濤悅下葬的當日,因是戰神一脈的嫡長王子,大家又知道他原本即將被立為繼任戰神,所以族中所有人以及許多外族之人皆來參加他的葬禮,前來銱信。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馨言孃家的來自青丘芷軒,鏡舞,還有傾言和墨玄。

在這樣的場合親人見面,難免一番痛哭,大家都一個勁的勸慰馨言,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哀傷。馨言都只是淡淡的點頭,沒有其他言語。這樣的她無疑是讓大家十分擔心的,但喪子之痛非同一般,大家一時也確實不知該如何寬慰於她,只能把一切交給時間來撫平。

一切就這樣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只是葬禮上出現的不速之客,不免讓華音山上的知情人隱隱的感到不安。

其中,尤其以杭宇最為明顯,但他又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只能靜觀其變。心中默默的祈禱不要出什麼岔子才好。

這不速之客是卿卿母子倆。

原本濤悅的葬禮,杭宇是不可能讓卿卿母子前來參加的。他早就將卿卿母子軟禁了起來,尤其是卿卿的兒子,更是在先前被他狠狠的鞭打了五十杖之多。但今日,馨言卻破天荒的故意特意用了強的讓他們母子到來。

哦,對了,這卿卿也有了自己的兒子,名叫濤海。是杭宇在她又一次懷孕時瞞著馨言才勉強保住的兒子。

為了這件事,馨言和杭宇發生了大規模的爭執,甚至,馨言還曾與杭宇大打出手;

。當然,馨言無論如何都不是杭宇的對手,不僅如此,她還因用力過猛而被杭宇失手傷到過。為此,杭宇十分自責內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補救。

在那之後,馨言連杭宇偶爾前來探視她的機會都不給他,直接在自己的寢殿外佈下厲害的迷陣。除了回青丘或青丘來客人之外,她從不曾給過杭宇好臉色看。

卿卿生子的事件,馨言她是真的動怒了。這一次,可以說若不是因為濤悅的死讓她傷心欲絕導致迷陣效果變弱,杭宇又強行破陣,他們夫妻根本不可能在沒有青丘家人的情況下見面,更不要說說話什麼的。

因為,她的驕傲,她的身份,實在讓她無法容忍杭宇這樣的欺騙,這樣的傷害!但她的高貴,她的尊嚴,又讓她拉不下臉和孃家人求助訴苦什麼的。於是,她只能打破門牙活血吞的自我療傷。還好,她當時身邊有那麼體貼的兒子一直陪伴。

但如今,她唯一的兒子,沒了!

那她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濤悅的葬禮上,馨言款款的一身白衣上臺為自己的兒子念悼詞,她說得越是平靜,眾人的心裡就越是為她難過。濤悅是那樣出色的一個孩子,芷軒他們也都十分喜愛這個孩子,哪知,竟出了這樣的事情。

傾言更是因為心疼妹妹而忍不住的直抹眼淚,哭得差點岔氣道:“我苦命的妹妹啊!”幸虧墨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給予她無限的安慰和力量,她才沒有哭得暈過去。

而臺上,馨言原本悼詞說得十分平和正常,但說到最後一句時,卻是話鋒一轉,轉得又急又淒厲,只聽她厲聲說道:“孩子都是母親身上心頭的一塊肉,子之死有冤情,母親卻無法為他報仇,替他將一切公諸於世,實在枉為人母。今日,就請在座諸位貴賓為我見證,我的兒子絕不是死於本事不夠,而是死於被人陷害!至於這個陷害他的人,就在現場!”

馨言說罷,瞬間祭出青丘在她成人禮時送她的萬狐歸宗簪子,藉著這支特殊簪子的特殊力量,馨言這段時日嘔心歷血苦心收集來的證據一一展現在眾人的面前。但其實,這簪子所展示的畫面,連馨言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看上一回,她只是太瞭解卿卿母子的真面目罷了。

如此一來,一切,確實就如馨言所估算的那樣。那一日,杭宇並沒有下令讓濤悅前去對付塊頭高大難纏卻智商偏低的巨人族,而是僅僅讓他前去與他們談判不再侵犯神族邊境的事宜。

一切的的一切,都是濤海假傳父親的意思,並且是他欺騙巨人族,讓他們以為濤悅殺了他們巨人族的族長,從而逼得巨人族閡族發瘋瘋狂攻擊濤悅。

濤悅本事雖然不小,可面對巨人族閡族不要命的憤怒襲擊,久了,自然是力不從心,無力對抗的。何況,濤海又不死心的繼續從中作梗,把濤悅帶去的兵將全部阻隔在外……最終致使濤悅一人難敵一族之力,慘死於巨人族的手裡!

濤海以為他的幻術出神入化,他的迷惑術法又修的不錯,就可以瞞天過海,將害死親哥的罪名全部歸結到巨人族的頭上。孰不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卑微的種族就是卑微的種族,他的幻術,他的迷惑術法在高貴的,萬迷之宗的九尾神狐族的面前,絕對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