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綠茶在年代文躺贏 163
間如駒過隙, 轉眼已是四年後。
這四年,佟雪綠名下的綠茶酒樓已經發展十連鎖店,京市有三, 其他開在外地。
瀾庭公司也在深市開了分公司,如今公司有員工兩百多名, 藥酒等產品遠銷香江和國外,十分受歡迎。
尤其是後頭發展起來的葡萄酒, 一躍成中外馳名的葡萄酒品牌, 葡萄酒的利潤遠遠大於其他藥酒, 讓佟雪綠賺得盆滿缽滿。
賺了錢之後,佟雪綠就拿錢去買房買商鋪, 如今就是把公司了, 只靠收租她都能過得十分滋潤。
這秋交會,佟雪綠決定跟去參加,然後由粵省去香江遊玩一趟。
其幾年她就想去了,只是□□不方便, 加龍鳳胎還小,此延遲現在才行。
龍鳳胎知道媽媽要去香江, 兩兄妹一商量,決定賴媽媽跟去。
佟晏言一看媽媽來,立即來:“媽媽你辛苦了, 兒子給你按摩捶背。”
溫如歸在兩年做主把兒子的姓改成佟,佟雪綠其對於孩子的姓不在乎,但她在乎這份意。
於是溫晏言便變成了佟晏言。
溫盡染緊跟隨後, 從廚房端出她倒騰了一下午的老母雞參湯:“媽媽,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雞湯,你嚐嚐好不好喝?”
佟雪綠看了兩兄妹一眼, 不動聲色低頭舀了一勺湯:“味道還行,可就是火候還差一點。”
溫盡染湊過來抱住媽媽的手臂,親暱蹭了蹭:“媽媽是一級大廚的水平,我自然沒辦法跟媽媽比,但我這份意很重要啊,媽媽你看我的手指都燙紅了。”
佟雪綠看了一眼女兒的青蔥般的手指,食指是紅了一點:“無事不獻殷勤,說吧,你們有什麼目的,該不會是又做錯事情了吧?”
佟晏言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媽媽,難道我們在你就這麼不成器嗎?我們就不能真想孝順你?”
小孩兒長得好看,俊眉星眼,做委屈的樣子很容易打動人,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此沒少用這招“騙人”。
溫盡染表情沒有哥哥那麼生動:“媽媽,我們是你的寶貝,我們能有什麼壞眼?”
得了。
佟雪綠忍住想翻眼的衝動:“既然這樣,那我就當你們真的無慾無求了,行,媽媽去洗澡休息了。”
說她站起來就要走人,兩兄妹頓急了。
佟晏言趕緊攔住媽媽:“媽媽,孝順是真的,但我們也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溫盡染接哥哥的話道:“就是我們聽說媽媽要去香江遊玩,香江譽東方之珠、美食天堂和購物天堂,我們嚮往已久,所以我們很想跟媽媽一起去見識一番。”
佟晏言來抱住媽媽另外一隻胳膊,搖了搖:“更何況媽媽長得貌美如花,我們在放不下你一人去香江了,爸爸肯定更不放,可有我們加入就不一樣了,我們可以作媽媽的保鏢保護媽媽!”
溫盡染點頭,轉就來一漂亮的後旋踢,還朝她哥哥勾勾手指:“來,哥哥,我們比一場。”
“來就來!”
佟晏言早就癢癢的,立即迎去,兩兄妹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可開交。
兩人都是從小就跟兩位太爺爺學習武術,比起一般的小孩子來,兩人手矯健而靈活。
溫老爺子拄柺杖從外頭進來,看兩兄妹打起來,趕緊道:“你們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太爺爺,我跟哥哥只是比劃一下,沒有打架。”
說話間,溫盡染就在哥哥屁股來了一記漂亮的旋踢,疼得佟晏言咧嘴呲牙的。
不過佟晏言很有哥哥的風範,一招一式只用了五分的力氣,處處讓妹妹。
佟雪綠走過去扶溫老爺子坐下來:“爺爺,您別擔他們,您今天子好點沒?”
溫老爺子今年八十三歲了,雖然沒有像輩子那樣得了老年痴呆症,但從去年開始,他的記憶力衰退得很厲害。
溫老爺子擺擺手:“我子好得很,你別擔,你趕緊讓兩孩子停下來,傷就不好了。”
兩兄妹聽太爺爺的話,不用媽媽開口就停下來了。
“太爺爺,我們想跟媽媽一起去香江,您能幫我們求求情嗎?”
佟晏言又開始撒嬌了,像只皮又好動的哈士奇似的。
溫老爺子哪抵得住曾孫子這般撒嬌,連聲應好,又幫忙說情。
“看在你們太爺爺的份,我就答應了,不過你們得保證,出去外面得聽我的安排,不能自己擅作主張,你們能做嗎?”
佟雪綠其剛才就有些意動了,讀萬卷書行萬路,她希望兩孩子能趁年輕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兩兄妹齊齊應道:“能!”
佟晏言還親了親溫老爺子的臉:“果然沒有太爺爺搞不定的事情,太爺爺真是我們的大寶貝!”
溫盡染點頭:“可不是,太爺爺是我們一之主,說話肯定最管用。”
“哈哈哈……”
溫老爺子誇得露出一口假牙,臉的皺紋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人老了最怕自己沒用,也害怕自己晚輩忽視,佟雪綠從小就教育兩孩子要照顧兩位太爺爺的情緒。
在這方面,他們一直做得很好。
於是去香江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只是溫如歸知道後,吃了一缸的酸醋。
媳婦孩子都去香江,可他份和職業的系沒法去,只好絮叨不停。
“聽說那邊亂得很,你們過去要找熟人帶過去,晚就儘量不要出去。”
“兩孩子年紀不小了,可以照顧自己,你別累自己。”
“還有那張老闆雖然合作多年,但防人之不可無……”
話還沒說完,就佟雪綠塞了一顆糖在他嘴。
溫如歸如墨的黑眸看她,眼底倒映她的影,一如既往的,頭盛滿了溫柔和深沉的愛意。
佟雪綠抱他的臉,湊過去親了親:“我跟孩子會早點來,你不用擔。”
其她哪不知道,他一直挺在意張老闆那人,張老闆從來不掩飾對她的欣賞和讚美,在這相對還很含蓄和內斂的年代,他的行的確引人側目。
不過他吃醋歸吃醋,卻從來沒有限制她跟對方做生意,也從來不說陰陽怪氣的話,這就是她什麼那麼愛他的原。
愛是信任,愛一人極致的表現不是折斷對方的翅膀讓他/她留在自己邊,而是讓對方自由。
她塞進嘴的糖果甜絲絲的,甜味盈滿口腔,從嘴甜。
溫如歸摟住她的纖細的腰,盯她水霧霧的眼眸,喉結下滾了滾:“那我候去深市接你們。”
“嗯。”佟雪綠舔了舔紅豔的唇瓣,“我突然想吃糖。”
溫如歸盯她的唇,聲線低沉:“我給你拿。”
“不要,我想吃你嘴那顆……”
伴隨聲音落地,溫如歸眼眸一黯,唇瓣貼了去。
他的動作溫柔又兇猛,舌尖頂開她的牙齒探進去,帶橙子香味的糖果味道湧入口腔, 甜得人牙都倒了。
房間氣溫不斷升高。
他修長的手指如帶電流,所之處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雖然結婚快十年,可他們彼此的熱情不曾隨間而消逝,每一次親密,都宛如第一次,讓人怦然動。
不過比起第一次來,溫如歸的動作嫻熟非常,再也不是那害羞的愛情菜雞。
兩人體交纏在一起,空氣瀰漫旖旎的子。
突然,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把門內兩人嚇了一跳。
溫如歸動作停頓下來,聲音低沉沙啞道:“是誰?”
門外傳來佟晏言不怕的聲音:“爸爸,太爺爺讓你們悠點,別弄出孩子來。”
佟雪綠:“……”
溫如歸:“……”
溫老爺子年紀大了,很多記憶顛三倒四的,他這會兒會說出這種話來,肯定是又忘記溫如歸已經結紮的事情。
溫如歸臉色陰沉得可以滴下水來,咬牙道:“滾!”
佟晏言在門口哆嗦了一下:“好,兒子這就圓潤地滾了,其我也不在意多一弟弟或妹妹,只可惜爸爸你好像不能生了……”
佟雪綠:“……”
溫如歸:“……”
溫如歸的臉色更難看了。
吃完飯後,佟晏言爸爸抓去書房,一道又一道的物理題砸下去。
佟晏言當晚熬夜了,還此輸掉了一半的私房錢:)
對此,佟雪綠一點也不同情兒子,誰叫他在作邊緣反覆橫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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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後,佟雪綠帶龍鳳胎去了粵省。
她先跟團隊去了廣市,帶龍鳳胎去感受秋交會的氛圍。
龍鳳胎今年九歲,但英語詞彙量很不錯,口語和聽力也很拿得出手,兩人在自展會充當翻譯和銷售人員,把外國人震驚得眼睛都快掉下來。
“天啊,華國的英語已經這麼普及了嗎?連小孩子的英語都說得這麼好!”
佟晏言挺直腰背,自通道:“是的,先生,我們華國非常重視教育,教育強國,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將會看華國如巨龍騰飛,傲視全球!”
外國商人:“嗯嗯,華國的確了不起,不過短短几年,經濟就有這樣的發展速度,不過你應該還沒成年吧,怎麼就來打工,難道華國可以僱用童工嗎?”
溫盡染:“當然不是,瀾庭公司是我媽媽建立的,我們兩兄妹是過來感受氛圍的。”
外國商人:“原來如此,告訴你們媽媽,你們公司做得葡萄酒味道十分醇美,完全不輸給拉斐爾等品牌。”
溫盡染:“謝謝,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我媽媽名下的葡萄酒做得非常棒!”
佟雪綠站在一旁看兒子和女兒吹捧自己,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兩孩子她驕傲,同樣,她也他們感驕傲。
在廣市逗留了幾天,佟雪綠帶龍鳳胎去看騎樓,去領略古老的嶺南風情,又帶他們去西老街喝早茶,讓他們品嚐地道的流沙包和鳳爪。
來廣市,自然少不了品嚐當地的艇仔粥。
正宗的艇仔粥,是用鮮魚熬成粥底。
粥滾熟後,把七八分熟的叉燒片、生魚片、土魷絲、蛋絲和浮皮放於碗底,滾粥衝下去,香味立即散發出來,衝擊每位吃客的靈魂。
最後撒一把香脆的花生和蔥花,再來幾塊油條絲,一碗地道的艇仔粥就做成了。
龍鳳胎在也吃過媽媽做的艇仔粥,但這次來品嚐地道的美食,還是吃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魚肉鮮嫩爽滑,入口即化,粥又軟又爛,粥汁融入了其他餡料的精華,濃郁而鮮美,不過是一碗粥而已,卻讓人欲罷不能。
佟晏言:“媽媽,雖然我很愛你做的艇仔粥,但地道的還是有區別。”
溫盡染點頭:“說不出哪不一樣,但吃好像更鮮美一點,不過媽媽,我們還是最愛你。”
佟雪綠忍不住笑了:“那是當然的,什麼叫地道美食,這種本地美食的鮮美,會隨食材、文化而產生不一樣的口感,媽媽廚藝雖然不錯,但天外有天,你們覺得他們做的好吃,那是非常正常的。”
龍鳳胎兩人點頭,吃完後又要了一碗。
隨後他們買了一些廣市特產去深市,一部分寄京市,一部分是給蘇的禮物。
蘇看他們過來,都十分歡迎和高興。
“雪綠姐,你們要過來怎麼不提跟我們說,我好過去接你們。”
十七歲的小九材高挑修長,俊眉星目,生動演繹什麼叫“翩翩少年”四字。
小候的小九靦腆可愛,可眼的少年褪去了害羞,眼底閃爍自信,待人接物彬彬有禮,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
佟雪綠在他看了小說中總裁的少年的樣子。
她笑了笑:“不用麻煩你們,粵省我也來了幾次了,熟悉得很。”
說話間,一窈窕的影從屋疾步走出來,看佟雪綠,激動喊了一聲:“佟同志!”
這兩年已經不流行叫同志了,猛然聽這聲“同志”,大不由抬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一三十來歲的女子,五官精緻無比,眉眼溫柔,若不是皮膚有些蒼,她就宛如畫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佟雪綠眼睛一亮:“顧同志,你出來了?”
眼這人便是小九的母親顧以藍,只是她還不知道對方已經出來了。
顧以藍走過來,激動握住她的手:“嗯,我天剛出來的,還來不及通知你。”
這些年她在農場的日子很不好過,但也讓她深刻意識自己過去有多天真和幸運。
她曾經差點害得兒子柺子拐走,還差點害得蘇抄,蘇樾深的政治之路就斷送在她手。
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早就跟她離婚,或恨不得她去,可蘇樾深沒有放棄她,不斷找人疏通系,讓她在農場不至於人欺負或受委屈。
也是他捐贈了大筆產,把她從農場弄出來,讓她重新獲得自由。
何其有幸她遇這樣的男人,同樣的,何其有幸她遇了佟雪綠。
若不是她,他們早骨肉分離,若不是她,她當年就結束了自己的性命,此除了丈夫,佟雪綠是她最感激的人。
“出來了就好。”
佟雪綠打量她,閃過“歲月不敗美人”幾字,雖然這些年在農場,但顧以藍還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顧以藍眼睛含點點淚光:“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欠你一聲感謝,謝謝你佟同志!”
說完她給佟雪綠來了九十度鞠躬。
佟雪綠趕緊扶她:“你我兩不用那麼客氣。”
一開始是她幫助了蘇,可這些年蘇用盡一切可能還恩,兩之間早就分不清誰欠誰的。
顧以藍重重點頭:“快進去坐吧,外頭太陽曬。”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兒終於學會了人情世故。
佟雪綠勾唇,隨她一起走進了蘇。
蘇樾深這幾年生意做得非常大,除了跟佟雪綠合作開電器工廠,還做起了房地產。
九十年代的電器和房地產是最賺錢的行業之一,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
蘇的房子是自己建的別墅,風格仿造外國建築風格,非常尚。
蘇傭人把水果和點擺出來。
大聊了一會,佟雪綠問道:“小九今年要參加高考吧?決定去哪學校了嗎?”
小九點頭:“我打算報考清大。”
佟晏言笑道:“我就知道小九叔叔會選擇清大。”
小九笑而不語,腦海浮現一張精緻的臉蛋來,眼底瞬間變得柔和了。
京市有他在乎的人,所以他哪兒也不去,他就只去那。
接下來在深市幾天,蘇非常熱情招待他們,吃喝玩三陪,面面俱。
可惜蕭嘉鳴去國外出差了,佟雪綠沒能見他。
在深市玩了幾天,佟雪綠便帶龍鳳胎去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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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樾深對香江很熟悉,雖然佟雪綠說過來後有張老闆幫她安排,但他還是讓一得力助手陪他們過來香江。
張老闆安排佟雪綠他們住進了香江最高階的酒店,一晚就要好幾百。
1989年的好幾百。
龍鳳胎雖然見慣了好東西,但還是忍不住咋舌。
不過看媽媽一臉淡定的樣子,他們也學淡定下來。
張老闆對佟雪綠這樣的美人是真欣賞,但他也只是欣賞而已。
沒見她丈夫溫如歸之,他還有一絲小思,可見後,他內那點自信無情輾壓在地。
他們兩夫妻在太般配了,兩人的外表都十分完美,若是放娛樂圈,肯定都是天王天后的級別。
張老闆安排專車接送他們去各景點,又安排好美食。
香江不虧是美食天堂,隨隨便便一碗雲吞麵和車仔麵都能讓人吃得欲罷不能。
坐在維多利亞港旁的餐廳,來一份海鮮盛宴。
兩大龍蝦做成雙龍戲珠的造型,蝦殼一掀就能掀開,蝦肉鮮嫩無比,鮮得差點讓人舌頭都要吞下去。
海蝦做成的蝦餃一口一,彈牙而美味,鮑魚和魚翅同樣是少不了。
從沒嘗過壽司的龍鳳胎第一次品嚐了壽司,吃貨佟晏言很快就接受了,吃得眼睛都眯起來。
可溫盡染沒辦法接受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只嚐了一塊就不吃了,還跟媽媽吐槽說太腥氣了。
佟雪綠感嘆女兒沒口福,這麼好吃的壽司居然不喜歡。
一三口一邊品嚐美食,一邊欣賞維多利亞港絕美的風光,讓人感嘆這種生活簡直比神仙還要優哉遊哉。
吃了海鮮盛宴,自然不能錯過香江當地的小吃。
港式奶茶必須來一杯,咖哩魚蛋不能不嘗試,碗仔翅、脆皮鴨,港式叉燒通通來一份。
不幾天,佟雪綠就發現腰間的肉多了一坨。
除了吃,佟雪綠還帶龍鳳胎去紅磡體育館聽了張國榮告別樂壇的演唱會。
哥哥張國榮在1989年事業如日中天,突然宣佈告別樂壇,並在紅磡體育館連開了三十三場演唱會。
佟雪綠穿書之沒聽過哥哥的演唱會,一直很遺憾,沒想這輩子圓了這夢。
她化追星少女,和香江的粉絲們一起吶喊一起尖叫一起哭泣,把龍鳳胎兩兄妹看得目瞪口呆。
震驚.jpg
原來媽媽還有這麼激動狂野的一面的!
國內這年代還沒有形成追星的氛圍,大追星都是相對比較含蓄的,給演員寫信送禮物,或見喜歡的明星面紅耳赤有,但這麼狂野的幾乎沒見。
等散場後,佟雪綠嗓子喊啞了,眼睛也哭腫了。
酒店後,佟晏言偷偷打電話告訴爸爸:“爸爸,大事不妙了!”
溫如歸:“說。”
佟晏言:“爸爸,你遇情敵了,媽媽了一男人哭得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激動狂喊他的名字兩鐘頭,現在都說不出話來了!”
溫如歸:“……”
“爸爸,你聽了嗎?”看電話那頭沒聲音,佟晏言喊了兩聲,“爸爸,那男人長得很帥,又會唱歌又會跳舞,我是不介意……”換爸爸。
這話還沒說完,他的頭就吃了爆慄,頭看妹妹站在他後。
溫盡染把電話拿過來,安撫老父親道:“爸爸,你別聽哥哥亂說,那人是巨星,媽媽帶我們去聽他的演唱會了。”
溫如歸:“你媽媽哭了?”
溫盡染:“嗯,媽媽是有點激動,那巨星要退出樂壇,不過爸爸你不用擔,他不過是巨星而已,而且我覺得爸爸你比他帥。”
溫如歸:一點也沒有安慰:)
媳婦居然其他男人哭了,還連喊其他男人的名字兩多鐘頭,好酸,好嫉妒。
佟雪綠已經睡下了,溫如歸不捨得把她叫醒,掛了電話後,自己一人默默品嚐酸檸檬。
然後宿舍後,他找出了塵封已久的嗩吶。
誰還不是能歌善舞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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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喝玩樂,佟雪綠還跟張老闆又簽下了兩大單子,真是做玩樂和賺錢兩不誤。
就在她要內地,她遇了一人。
這天她從購物商場出來,正要車一女人給叫住了:“雪綠?佟雪綠是你嗎?”
佟雪綠頭,看一打扮十分摩登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她穿紅色吊帶連衣裙,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鼻樑戴一副墨鏡。
她一沒認不出對方來:“請問你是?”
這人莫名的眼熟,而且在香江遇說普通話還知道她名字的人,這很奇怪。
女人摘下墨鏡,紅豔的唇瓣一勾:“是我。”
崔柔柔!
佟雪綠有些驚訝。
自從畢業之後,崔柔柔去參加過她的婚禮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她跟所有人都斷了聯絡,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班主任和其他佟雪綠也沒有她的訊息,一度還傳出她已經的訊息,她沒想會在這看她。
“你怎麼會在香江?”
崔柔柔笑得非常嫵媚:“我在香江定居,你呢,怎麼會過來?”
佟雪綠:“我帶我兒子女兒過來這邊遊玩。”
崔柔柔往她後看去,眼底閃過一抹羨慕的情緒:“真沒想你孩子都這麼大了。”
說完她的手伸包掏了掏:“哎呀,我不知道會遇你們,我也沒帶紅包和其他東西,這你們拿去買東西吃。”
說她拿出一卷港幣想要塞過去,但佟雪綠給拒絕了:“不用不用,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客氣。”
佟晏言笑道:“阿姨,我媽媽說得對,你不用給我們紅包,不過阿姨長得真漂亮,我還不知道我媽媽有這麼漂亮的朋友。”
崔柔柔逗笑了,看佟雪綠道:“你兒子真會說話,你現在有間嗎,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佟雪綠想了一下點頭:“好。”
他們一行人來旁邊的咖啡廳,龍鳳胎兩人坐不住,跑去一旁玩遊戲機。
崔柔柔拿起咖啡,動作優雅抿了一口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會在香江定居?”
佟雪綠點頭:“對,這些年來你一點訊息都沒有,同學們都好奇你去哪了。”
崔柔柔放下咖啡,輕輕笑道:“我一直在京市,而且我還見過你。”
佟雪綠:??
崔柔柔沒有賣子:“我畢業後在國安局工作,不過不是明面的,而是……臥底。”
臥底!!
佟雪綠真有些震驚了。
崔柔柔長得很嫵媚,走起路來腰肢如水蛇般搖擺,但同學們都不是很喜歡她,尤其是女同學。
她的樣子在這年代來說的確有些吃虧,長得有點像狐狸精,而且她一舉一動也不是很嚴肅那種。
不過佟雪綠跟她不算熟悉,覺得她思頗深,不過只要對方沒害人之,她從來懶得理會。
只是她沒想就這樣的崔柔柔,居然去當了臥底,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崔柔柔笑了:“你向來很淡定,能在你臉看這樣的表情真是很難得。”
“我畢業後國安局招過去了,之後一直輾轉在不同的行業,扮演不同的份,找出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間諜,所以沒跟大聯絡。”
佟雪綠:“那你什麼候見過我?”
崔柔柔:“四年,就是蔣卉和錢蔡欣抓起來那次,中間我也參與了調查,只是我的份不能曝光。”
“那你現在在香江,是已經不做臥底了嗎?”
崔柔柔點頭:“嗯,我其有兩件事情不明。”
“你說。”
“一是溫教授得了那種病,你真介意嗎?”
佟雪綠:“不介意,愛一人不是他會永遠好,而是有一天他不好了,依然愛如初。”
崔柔柔想了想:“怪不得你這麼幸福,不是所有人都能做這點。”
“第二,你那候什麼沒去見蔣卉?她好幾次提出要見你,你都拒絕了,她氣得幾乎發瘋。”
佟雪綠眨眨眼睛:“我是故意不去見她的。”
蔣卉最後還想拉她下水,她幹嘛要滿足她臨之的願望?
她就要她帶不甘和遺憾去下地獄!
再說了,去見了又如何,還不是聽她在抱怨自己,她何必給自己找不開呢?
是美食不夠好吃,還是賺錢不香?
崔柔柔欣賞看她:“不愧是你,你這招的確夠狠,蔣卉至都在叫你的名字。”
“噗嗤——”
佟雪綠差點笑噴了,然後她問了一問題:“對了,你知道錢蔡欣什麼針對我嗎?”
崔柔柔奇怪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去見過錢蔡欣嗎?難道你沒問她?”
佟雪綠聳聳肩:“問了,她說不說,我說那就算了,讓她帶秘密下地獄。”
“噗嗤——”
這次輪崔柔柔笑噴了:“你真是太損了,怪不得錢蔡欣至也是一副很憤怒的樣子,錢蔡欣的哥哥你還記得嗎?”
佟雪綠露出迷茫的樣子:“錢蔡欣的哥哥?我應該認識他嗎?”
崔柔柔看她這樣子,嘆了一口氣:“怪不得錢蔡欣會這樣恨你,你居然連她哥哥這人都不記得了。”
“錢蔡欣的哥哥天生是殘疾,還有抑鬱症,他是你初中隔壁班的同學,據錢蔡欣說,她哥哥很喜歡你,跟你表後你拒絕了,然後不半年,她哥哥就自殺了。”
佟雪綠再次震驚了:“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突然,她腦海閃過一很模糊的畫面,畫面頭有臉色蒼,長得眉清目秀的男孩把一封情書交給原主,但原主給拒絕了。
原主還罵他是瘸子,癩蛤ma想吃天鵝肉。
想這,佟雪綠忍不住扶額,原來是原主種下的罪孽。
她們之間橫一條新鮮的生命,怪不得錢蔡欣處處跟她作對,恨不得她。
不過原主和當事人都不在了,錢蔡欣也了,這種事情再解釋也沒用。
崔柔柔笑道:“就是你不記得,她才更恨你,她說你害了她哥哥,卻活得這樣瀟灑痛快。”
佟雪綠有些無語:“不過有奇怪的地方,如果她哥哥是我而,什麼錢蔡欣的母親看我,她什麼好像不認識我?”
崔柔柔:“錢蔡欣的父母和親戚並不知道這事情,錢蔡欣也是在她哥哥的日記才得知這事情,也是此恨你,處處針對你,就是想她哥哥報仇。”
佟雪綠:“……”
原主有錯,卻不是導致錢蔡欣哥哥自殺的主要原。
而她頂替原主受了這份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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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崔柔柔分別後,佟雪綠沒將錢蔡欣的事情放在。
過往雲煙,再糾結也沒用。
第三天她帶龍鳳胎內地,東西由蘇樾深的助手安排寄京市。
媳婦和兒子離開京市大半月,溫如歸簡直度日如年。
尤其聽兒子提佟雪綠了另外一男人而哭後,溫如歸更是恨不得插翅飛香江去。
好不容易熬他們要京市了,他提坐車來深市接他們。
溫如歸提一鐘頭抵達海大廳等待。
過海的人不多,他以佟雪綠和龍鳳胎應該很快就過,只是比預料的間已經過去了半鐘頭,還沒有看人。
間一點一滴流逝,溫如歸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看姐夫如熱鍋的螞蟻一般,蕭嘉鳴忍不住安撫道:“姐夫別急,可能什麼事情耽擱了,今天過的人不多,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溫如歸不在焉“嗯”了一聲,眼睛看海出口的方向,備份煎熬。
又過了半鐘頭,還是沒有看人出來。
就連蕭嘉鳴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安:“要不我打電話給森叔吧,看他那邊能不能聯絡他的助手。”
雖然現在有大哥大、電話和bb機,但內地和香江之間的通訊不一樣,bb機和大哥大去香江就用不了,所以沒法聯絡。
溫如歸正要應好,就聽一過海的人和人的說話聲響起來——
“你今天過海怎麼晚了半鐘頭?”
“出車禍了!有一輛私車在我們面大貨車給撞了,一三口當場沒了氣。”
“我的天啊,這也太嚇人了吧?”
“對啊,聽說是年輕媽媽帶一對雙胞胎,孩子撞得血肉模糊,我都快嚇了!”
一三口?
年輕媽媽,雙胞胎?
血肉模糊?
溫如歸咯噔一聲,眼一黑,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他奔去,狀若瘋狂道:“請問那雙胞胎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一男一女?還有孩子的媽媽還活嗎?”
說話兩人他給嚇了一跳,本來要罵人,不過看他的樣子長得好看,而且這麼急,罵人的話就吞了去。
“你該不會是他們的親戚吧?我離得有些距離,只看有女孩子穿色裙子,頭髮腰間,媽媽據說也當場沒命了。”
“……”
溫如歸臉色煞,全的血色彷彿瞬間抽走一般。
早他們離開房間他們還通了電話,女兒告訴他她今天穿色裙子。
他的雙手顫抖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是他們的。
蕭嘉鳴在一旁也臉色慘:“姐夫,你別急,我這就打電話給深叔。”
說他拿出大哥大撥打過去,蘇樾深那邊很快接了電話。
可事情並不妙,蘇樾深聯絡不他的助手。
了方便聯絡,他特意給助手買了一一萬多元的大哥大,人一過應該就會有通訊,可現在電話一直打不通。
掛了電話,蕭嘉鳴的臉色又了幾分,眼眶通紅:“森叔那邊說……聯絡不人。”
溫如歸目光幽幽看他,眼神十分嚇人,一聲不吭。
蕭嘉鳴壓下難過和擔憂:“姐夫,事情還沒確定,姐姐他們吉人自有天相,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陳博士當年就提醒過,只要不刺激病人,精神分裂可以一輩子不復發,可現在……
蕭嘉鳴覺得如果真是姐姐和龍鳳胎出事了,姐夫肯定也完了。
溫如歸怔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朝海口走去。
蕭嘉鳴連忙跟去:“姐夫,你要幹什麼?”
“雪綠不會有事的,她答應過我,她這輩子都不會拋下我,我要去找她。”
溫如歸眼眸深不見底,此他的只剩下一念頭。
他要去找佟雪綠,就算,他們也要在一起。
看姐夫只提姐姐,不提兩孩子,蕭嘉鳴咯噔一聲。
“姐夫,你冷靜一點,你沒有證件,你沒法過,你這樣貿然闖會抓起來的!”
作科研人員,沒有申請和特批,他們不能隨意離開內地,此溫如歸並沒有去去香江的旅行證件。
溫如歸聽不蕭嘉鳴的話,聽不其他聲音,他的腦海他的只剩下佟雪綠一人。
他必須去找她!
蕭嘉鳴擔姐夫抓起來,趕緊抓住他的手臂。
只是溫如歸的力氣素來很大,尤其在失去理智的候,他只輕輕一揮,蕭嘉鳴差點就他給推倒。
溫如歸直接朝出口走去,如地獄修羅。
蕭嘉鳴再次衝過去阻攔,卡工作人員看這場景,警惕盯溫如歸,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就在工作人員準備撲來把溫如歸抓住,一聲音如天籟從對面的進口傳過來——
“如歸,你要去哪?”
蕭嘉鳴一顫抖,扭頭一看,只見姐姐和龍鳳胎三人站在進口看他們。
他鼻子一酸,差點沒流出眼淚來:“姐夫,是姐姐!”
溫如歸早在聽聲音的候就頭了,然後一把推開蕭嘉鳴,邁長腿朝佟雪綠飛奔過去。
推得連連退了三步的蕭嘉鳴:???
溫如歸飛奔過去,用力擁住她,力氣之大,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體。
佟雪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能感受溫如歸的害怕和顫抖。
他緊緊抱自己,子和手臂都在顫抖,他擁自己的手臂冰涼如水。
佟雪綠丟開手的包,抱住他:“我在這。”
就這麼簡單四字,彷彿一顆定丸,讓溫如歸顫抖的子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沒出事。
她沒拋下自己一人走了。
溫如歸感覺自己的髒重新跳動了起來,血液再次流動了起來,體溫也漸漸歸子。
“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
溫如歸臉埋在她的脖頸之間。
佟雪綠感覺脖子那地方傳來一陣溼潤,一顫:“好,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
溫如歸伸手把她攔腰橫抱起來,然後邁長腿轉直接走出了海。
蕭嘉鳴:?
佟晏言:??
溫盡染:???
姐夫、爸爸,我們還在這呢?
溫如歸看不其他人,也忘記了平很疼愛的女兒和兒子,抱佟雪綠坐轎車,然後直接了酒店。
一去酒店,溫如歸就重重吻了去,然後用力撕扯掉她的衣服。
用從來沒有過的兇猛,狠狠佔有她。
房間頭沒有開空調,兩人交纏在一起,熱出了一的汗。
當抵達生命大和諧,溫如歸緊緊抱住她:“沒有你,我就不是溫如歸。”
在他病重,是她把他從深淵拉來。
自此,他的命就是她的了。
佟雪綠感受來自他的顫抖,在他喉結深深吻了下去:“你放,我會一直陪你。”
她會一直陪他,直他們發蒼蒼。
當他們都老了,一起坐在爐火邊看書,一起追夢過去的光。
她會一直陪他,直生命的盡頭。
一直,一直。
多年以後,當溫盡染成華國第一拿諾貝爾物理獎的女科學。
她站在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的頒獎臺,沒說獲獎的激動,也沒說這一路的艱辛,她說起了自己的父母。
她說——
“在我的一生中,影響我至深的是我的父母,他們的之間的感情讓我感動,並給與我無盡的勇氣。他們用一生演繹了詩經最美好的詩歌: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父親很愛我和哥哥,曾經一度我以我是我父親最疼愛的小寶貝、小棉襖,後來我才知道,跟我母親比起來,我不過就是一隻吃狗糧的單狗。”
詼諧的話語讓講臺下的人哄笑了起來。
在遙遠的華國某棟別墅。
溫如歸端一碗燕窩從廚房走出來:“趁熱喝了。”
佟雪綠眼睛看電視機:“看完染染的直播再喝。”
溫如歸在她邊坐下,舀起一勺子燕窩道:“還是我餵你吧。”
“好。”
至老,你都是我掌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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