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 第166章你們撞到人了,道歉!
金刀門門主看著桌上的三百兩銀票,只覺得腦袋突突直跳。
「劉姑娘,即便你現在不是人,也該講講規矩,三百兩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翠紅眼神猛地一暗,陰惻惻地盯著金刀門門主。
「你是說,我死了還要遵守你人類的規矩?」
旋即她伸手從銀票中拿出兩張。
「我覺得那個那個宅子現在只值二百兩。」
「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在當初金刀門對我爹孃還算不錯的份上,你以為金刀門還能這般風平浪靜?」
金刀門門主沉默了片刻,他長嘆了一聲,將剩下的銀票推回。
「是我金刀門對不起你爹孃,也對不起你,銀票你收回吧,那座宅子的契書我現在就讓人送來。」
劉翠紅一文錢沒花就將楊家的宅子拿了回去。
她嗤笑了聲,毫不猶豫地收起了契書。
「從今往後,我和金刀門的恩怨分明瞭。」
……
次日,劉家搬進了那座宅院。
宅子裡的大多數東西都保留的相當完整,他們可以直接住進來。
至於是否是死人用的東西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楊家幾人能詐屍,劉翠紅也能再弄死他們無數次。
看著劉家將她的牌位擺在最上首,又將她爹孃的牌位和她也擺在了一起,劉翠紅心裡說不出什麼樣的感覺。
酸酸瑟瑟,又特別特別的高興。
「主人,你看,我爹孃也和我在一塊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每日還有人給他們上香。
「你高興就好,我們走吧。」
劉家已經事了,姜音掏出銀票,給小花枕頭下塞了二百兩,這還是看在小河的份上。
又給小劉氏和小河的枕頭下各自塞了一千兩。
這是專門給他們的銀子。
「主人,你對他們可真好。」
劉翠紅搞不懂姜音為何獨獨對小河這麼好。
她主人看著也不太像是什麼太過良善的人啊。
「小河幫了我一個忙,這是他的報酬。」
接著姜音斜睨她一眼:「我對你不好嗎?」
劉翠紅眨了眨眼睛,忙不迭地點頭:「好!」
見二人要離開,劉二忙不迭地追出來,忐忑又期待。
「恩人,我們買了些菜,是否要留下喫頓飯菜再走?」
「不了。」
姜音直接拒絕。
劉家不敢多勸,眾人只能目睹二人離開。
離開前,劉翠紅偷偷在小劉氏耳邊低語:「我主人給你和小河準備了驚喜,就在你們的枕頭下面。」
「小花那邊也有,但也只是看在小河的份上,小河這孩子很懂事,幫了我主人一個忙,這是他的報酬……」
直至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小劉氏這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枕頭掀開,下面是一千兩銀票。
小劉氏眼眶一紅,心中說不出的複雜。
聽到門外傳來聲音,她猶豫片刻,將其中一半銀票藏好,只留下五百兩。
日後若是家中再生變故,這五百兩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接著是小河枕頭下的銀票,劉二本想追出去將銀票還回去,卻發現二人身影早已經消失。
小劉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恩人不會要的,否則就不會偷偷給了,恩人說小河幫了她一個大忙。」
「大哥那邊,應該也給了。」
劉二立馬就去找了劉大,得知小花枕頭下有二百兩銀票,劉二心中嘆了口氣。
「二位恩人對我們劉家簡直是再造之恩。」
「恩人也給了小河二百兩銀票,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恩人走之前誇了小河和小花。」
直至回到房間,劉二這才抱住小劉氏,悶聲問:「媳婦,你不會怪我對大哥說謊吧?」
小劉氏搖頭:「爹孃去世,你們兄弟二人也早就分家,有些事的確不能說的太清楚,否則只會招來禍患。」
她相信大哥一家,可有些事和信任無關。
如果讓大哥一家知道恩人給了他們那麼多銀子,卻只給了他們二百兩,時間一長,他們是否會心生不滿?
大灣村一事已經寒了他們的心。
人心這種東西,太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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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還沒離開黑水城,劉家些許信仰之力落在姜音的手鐲上,她手腕上的信仰之線再次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不如上次的亮眼,卻已經再度成型。
這次信仰之線指引的方位……還在黑水城。
「小紅,今日留在黑水城。」
劉翠紅一聽,立馬將馬車拉停。
「主人,那我們去客棧嗎?還是去劉家?」
姜音猶豫片刻,出聲:「去亂葬崗。」
她覺得她最近和亂葬崗有緣,不管是幽州城還是黑水城。
「好嘞,主人,鍋碗瓢盆您那有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先去買一些。」
說好的她給主人做飯,這些做飯的重要東西怎麼能少了呢。
「好,你先等下。」
姜音坐在馬車中,施法憑空造物。
她體內的靈氣快速消耗間,一小箱銀子逐漸出現在她面前。
一刻鐘後,銀子成型。
只有二百兩,每個銀錠子都有五兩。
姜音嘴角露出笑意,將銀子交給劉翠紅。
「銀子給你。」
劉翠紅一愣,連忙拒絕:「主人,我有銀子。」
她身上五千多兩銀子呢。
姜音摸摸她的腦袋,眼神慈祥:「去吧,用這些銀子。」
劉翠紅茫然點點頭:「哦。」
不理解,但她只要聽話就好了。
馬車停在寬敞的道路上,姜音靠在馬車窗邊喝茶喫著小零食,欣賞著窗外的人間煙火。
一個老者挑著扁擔匆匆路過,卻在這時,一輛華貴的馬車橫衝直撞地衝過來。
馬車猛地將老者颳倒在地,車輪狠狠壓過他的一條腿,老者口中一陣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可馬車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任由那個老者慘叫。
眾人見馬車價值不菲,沒人敢上前阻攔,只敢上前將老者扶起來。
這時一道身影卻忽然衝在馬車前面,強行將馬車攔了下來。
是個身形較為瘦弱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衣,頭上用一根木頭簪子簪著。
她滿臉慍怒,當場指責起車夫:「你知不知道你撞到人了!」
車夫當即惱怒起來:「關你什麼事!還不趕緊滾開,你知道馬車裡的是誰嗎?」
女子寸步不讓,反而雙手叉腰,昂首挺胸上前一步:「我管你是誰,你們撞到人了,就必須下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