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223章少年天才

作者:北季安涼

顧夏這次也是費了好一番心思才順利得手的。

  說起來,她還得多謝玄明宗的祖師爺。

  那時她和黎聽雲跟祖師爺揮手分別之前,對方笑眯眯的說各贈了他們一份禮物。

  作為玄明宗未來的繼承人,黎聽雲得到的自然便是他們宗的傳承。

  而顧夏也沒想到祖師爺會這麼大氣。

  他贈給她的則是一道陣法。

  ——名為『九幽黃泉』。

  九幽黃泉陣,聽名字就很兇。

  據說是玄明宗祖師爺十八歲那年的自創陣法。

  憑藉此陣以化神初期的修為硬剛一位煉虛境上百年的大魔,並且最終將其成功困殺。

  也正是因此在修真界一舉揚名。

  要知道,比起劍修這種能打又能扛的羣體來說,像玄明宗祖師爺這種皮薄血脆的陣修,即使放眼整個修真界再往前數上幾百年,也少有能越這麼大境界的。

  少年天才,不外如是。

  這還是黎聽雲後面講給她聽的。

  顧夏原本也以為只是一道普通陣法,結果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往事。

  黎聽雲當時得知後為她講述的時候,少年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都帶著遮不住的亮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對方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也是,畢竟身為親傳,嚮往自家祖師爺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黎聽雲差點兒酸成了檸檬精。

  不過他自己得到的也並不差,傳承裡面自然也有祖師爺留下的其他陣法,因此他也沒覺得有什麼。

  顧夏第一反應則是:臥槽,天上掉餡餅了?

  第二反應纔是:臥槽,餡餅居然砸我頭上了?

  她在心裡為玄明宗祖師爺獻上膝蓋,就差沒把666打在公屏上了。

  祖師爺這禮物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因此顧夏在一番思索後才決定賭上一把,她要把魔尊留在這裡。

  不過此事並非沒有困難的。

  以她和魔尊之間的境界差距,想要留下一個渡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而且稍有不慎便會被對方察覺,引起魔尊的警惕和防備。

  最關鍵的是——

  當年祖師爺也沒莽到去硬剛一個渡劫啊?

  境界跨的幅度太大,為了確保能夠順利將魔尊按死在陣法裡,顧夏直接以自身精血為引,硬生生將其威力又拔升了一截,直至能困住對方。

  可以說整個九幽黃泉大陣內此刻壓上了顧夏近乎九成的靈力,識海險些被直接抽空。

  本就能夠越境對敵的法陣更是威力尤甚。

  這也是這位祖師爺自創陣法的強悍之處,只要布陣者自己能夠撐得住,即便對上更強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

  能成功與否全憑自己,但以精血為引也不是沒有副作用的。

  待到此間事了,顧夏約摸自己得迎來一段虛弱期。

  具體如何還不太清楚,所以她才會說自己和魔尊今天必定要死一個。

  當然了,她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既然自己還不想死,那該死的自然是另有其人了。

  特奶奶的。

  她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到時候高低得讓魔尊知道一下到底誰是兒子誰是爹。

  顧夏雖然平時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性格裡多少是沾點瘋的,只要別踩到她底線那一切都好說,否則的話就算是九頭牛都不一定拉得回來。

  鍾屹長老之前訓練她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曾經一度跟方盡行吐槽,憂心忡忡覺得她以後出門可能會被人給打死。

  直到後來發現顧夏自己不把人給打死就不錯了。

  索性也就隨她去了。

  管他呢。

  自家倒黴孩子按著別人捶總比其他人按著自家孩子打要強。

  反正他們劍修的宗旨就一句話——

  幹就完事了。

  *

  魔尊在陣法內暴怒不已,顧夏則是十分冷靜的站在外面,咬碎口中丹藥不斷吸收靈氣,順勢止住身上的傷口。

  修士精血尤其重要,再加上她被魔尊打個半死,要不是有足夠的止血丹在恐怕她早就失血過多了。

  即便這樣顧夏臉色也白的跟鬼有的一拼。

  魔尊自然也沒錯過這一幕。

  即便作為一個不懂陣法的文盲,他也迅速地意識到顧夏能夠成功把自己摁在這裡不可能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的。

  想到這裡,魔尊立刻開始四下打量起來,打算找到一個相對薄弱的地方將陣法打碎衝出去。

  到時候顧夏絕對死定了!

  他說的!

  這個小鬼她完蛋了。

  顧夏略微一挑眉。

  哦豁。

  有一說一,跟魔尊幾次交手下來,毫不誇張的說,他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屎。

  僅憑這樣當然還奈何不了他,況且陣法此刻雖穩,但裡面關著的到底是魔尊,顧夏若是不盯緊一點,以渡劫期的修為只怕他想要掙脫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過顧夏從一開始也沒打算完全指望能夠憑藉陣法就解決掉他。

  她需要的只是提前消耗一下對方的忍耐性和實力。

  再冷靜的人被死死困在殺陣裡一步不得出也會逐漸失去理智,更何況魔族本來就陰晴不定,以魔尊的性格現在把她抓過去大卸八塊的心估計都有了。

  眼看陣法內部又是一陣動蕩,顧夏此刻已經恢復了些靈力,動了幾下手指,微笑:「這麼暴躁啊魔尊?」

  「既然如此——」她聲音微微拉長了些,「那就換點有意思的帶你玩玩吧。」

  魔尊對她怒目而視,「你——」

  接下來的話還未能說出口,陣法隨之一陣晃動,上面遍佈的那些紋路也彷彿活過來了一樣,血紅的色彩緩緩流動起來,濃鬱的殺機一瞬間迸發。

  一道道巖漿從頭頂上空傾瀉而下,流火四濺,大塊大塊的碎石砸落,但凡稍一接觸到就是皮開肉綻。

  魔尊沒想到剛才被當成皮球彈來彈去的情況竟然還只是道前菜,微一愣神的功夫衣袖被巖漿融化,皮膚接觸到那股灼熱的溫度後霎時間刺啦作響。

  緊接著便是一陣鑽心的劇痛,皮肉被燒焦的氣味充斥在鼻間。

  他顧不得再用眼神去刀顧夏,連忙閃身往旁邊避開。

  然而四處都是火焰與巖漿流瀉,期間還夾雜著亂飛的石塊,即便想躲也尋不到什麼好的地方。

  「別著急啊。」

  顧夏笑吟吟的看著他,「還沒完呢,這才哪到哪啊?」

  少女輕快打了個響指,掐訣的手勢微變,陣法當中地面開裂,瞬間湧出一股流水。

  只要沾染上後便立刻被扯進去,水流鋒利如刀寸寸割在身上,一陣骨肉分離,森冷的寒意直入骨髓。

  魔尊好想逃,卻逃不掉。

  他驚恐的發現這莫名冒出來的水流格外詭異,所到之處人根本無法懸在上空,只會被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強拖下去,死死按入水流之中。

  窒息感與劇痛感同時襲上心頭,比起身體上帶來的疼痛,魔尊內心卻是又驚又怒。

  見鬼。

  這是什麼鬼陣法?

  即便以他這等修為都輕易掙脫不得,滾燙的巖漿落在身上,水面蒸騰冒著陣陣白煙,場面如同身臨煉獄。

  魔尊張嘴才剛吐出來一個字,「顧……咕嚕嚕嚕……」

  結果下一秒卻被硬生生按頭埋入水中,徒留一串咕嚕嚕冒出來的氣泡。

  以及一道格外悽厲的喊叫聲。

  「啊——」

  他媽的,那可是已經沸騰了的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