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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257章要不你倆上去演一個

作者:北季安涼

她的廬山真面目一出,頓時引起了現場一片譁然。

  「臥槽臥槽,還真是她。」

  「不是吧,這年頭詐屍也是讓我們給遇到了?」

  作為曾經對曲意綿最為熟悉的人,親傳們頓時吱哇亂叫了起來。

  猜的再多也不如親眼看到這一幕來得震驚。

  怪不得她話裡話外都那麼討厭顧夏呢,合著這是報仇來了。

  動作中沒有一絲絲的感情,滿滿的全是恩怨。

  這算什麼?

  葉隨安誇張的拉長了聲音,「上一次,我因技不如人從而被顧夏所殺,恨意難消。」

  江朝敘福至心靈般接了下去,「這一次重生歸來,我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抬手擊了個掌。

  哦耶。

  還真別說,有那味兒了。

  岑歡轉過頭無語的看了他們一眼,「要不你倆上去演一個吧?」

  她看他倆在底下還挺嗨的。

  現在猜測成真,顧夏這個最應該被打擊報復對象又不在,太一宗的另外兩個能打的劍修也暫時趕不到,就他倆一個符修一個丹修。

  倆脆皮湊一起都不夠如今的曲意綿一隻手打的。

  作為顧夏的親師兄,他們兩個可以說是在場所有人中處境最危險的。

  難保對方不會為了洩憤先拿他們殺雞儆猴。

  有道理。

  葉隨安頓時收起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不著調形象。

  聲明一下,他不是慫,只是從心罷了。

  畢竟曲意綿這人情緒是真的挺不穩定的,萬一給他們一刀那就不妙了。

  自古修真界皆是以實力為尊,現在她修為最高,他們最好還是先找個地方苟一下比較好。

  不然到時候就算鍾屹長老在都不一定能及時救下他倆狗命。

  接二連三的變故戰場之中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那些從太一宗內出現的漆黑絲線也是個不小的麻煩,不少修士一邊應付面前的對手還要警惕這玩意兒的偷襲。

  一個大能神情中夾雜著煩躁,聽他們嘰嘰歪歪的意思像是認識,終於忍不住問道,「既然她之前也是親傳,那為何如今會滿身魔氣?」

  說話間他還不忘瞥了一眼曲意綿,眉心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似的,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女魔身上的魔氣更純粹一些。

  雖說在境界上和魔尊還是有點差距的,但光論魔氣的話,甚至隱隱還有種碾壓對方一頭的感覺。

  真是奇了怪了。

  好問題。

  被前輩詢問了的親傳也是一臉懵,「我不道啊。」

  「我們啥也沒幹,她就喊著不公啊委屈啊什麼的,扭頭奔向魔族懷抱後帶著他們就打過來了。」

  真要算起來,他們還委屈呢。

  這輩子沒遇到過這麼智障的人,還特麼和他們同為親傳。

  有種親傳的排面和逼格都被人給拉低了的感覺。

  葉隨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鼻間輕嗤一聲。

  有的親傳可能不太瞭解,但作為曾經的對頭,他和江朝敘可是再清楚不過的。

  曲意綿純屬是在賊喊捉賊,當初青雲宗內,除了顧瀾意這個被寄予厚望的首徒之外,越明最疼愛的就是她了吧?

  又是年紀最小又是脆弱珍貴的丹修,難免會惹人憐愛。

  白頌和程景也是兩個腦殘的,將這個小師妹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辛辛苦苦付出這麼多,最後竟然還被倒打一耙。

  要不是情況不太合適,他真想掏出留影石把這番話錄下來,等事情平息後回頭甩到青雲宗那幫人的臉上。

  尤其是顧瀾意。

  想必他這個大師兄臉上的表情一定會非常豐富精彩。

  那大能沉默了一下,「她之前是哪個宗的親傳,這個情況……你們誰能上去勸兩句。」

  雖然看眼下這情形勸不勸的似乎也沒什麼用處,但萬一呢?

  他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送命的,暫時誰也不想去和那女魔碰一碰。

  眾人:「……」

  你這話認真的嗎?

  「啊,這個就大可不必了吧?」江朝敘露出一抹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前輩您有所不知,我們要是上去的話,她這裡可能會立刻更加不正常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腦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今時不同往日,再次見到他們這些昔日舊人,曲意綿可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要跟他們敘個舊。

  而且他們之間也實在談不上有什麼交情可言的。

  五宗親傳被她之前的一通操作下來搞得全都挺煩她的,青雲宗的其他三人又不在,此刻身在這裡唯一一個能和她曾經的身份扯上關係的也就只有楚絃音了。

  但對方也是後面才拜入宗門的,對他們那些恩恩怨怨也僅限於從旁人口中聽說的程度。

  他餘光瞥了一眼。

  發現楚絃音這會兒臉上的表情都快要碎掉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想什麼來什麼,繼五長老跳出來後,曲意綿這個如今宗門裡的極品也重出江湖了。

  對方可謂是越明這麼多年收徒生涯中的黑歷史。

  少女面無表情,極力維持著冷靜理智的神色,但眼睛都已經有些發飄了。

  師兄呢,師父呢,為什麼只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這讓人抓馬的事情。

  楚絃音現在只恨自己不是劍修,不然也不用留在這裡了。

  話說她現在改換職業還來得及嗎?

  舒月能感覺到她內心的劇烈起伏,略顯同情的拍了拍她肩膀,「你且先忍一忍。」

  楚絃音扭過頭去,以為她要說出什麼安慰自己的至理名言。

  結果就看這位煙霞宗的大師姐沉吟半晌,慢慢吐出一句話。

  「放心吧,一輩子很短,很快就會過去了的。」

  「……」

  這還不如不安慰呢。

  鬱珩歪頭看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然後很沒素質的打斷了那大能欲言又止的話語,他急吼吼道,「這還跟她談什麼談?沒看到我大師兄被她給盯上了嗎?」

  鬼知道突然詐屍的曲意綿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其他人雖然沒說,但也覺得曲意綿這次露面後似乎同以往的形象有了很大的不一樣。

  臉還是那張臉,但氣息和說話語氣什麼的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江朝敘蹙眉,覺得她身上有種隱隱的割裂感。

  不過一時又有些說不出來。

  鬱珩的嚷嚷頓時讓一羣親傳打開了新的思路。

  「對啊,誰說沒辦法談?」

  易凌右手握拳砸在掌心,興奮:「我看比起我們,她好像還是挺樂意跟謝白衣說話的。」

  沒辦法,人與人之間的參差就是這麼大。

  另一個親傳當即挑眉,「附議。」

  他們這羣人都在威壓之下喘不上氣來,唯獨謝白衣似乎沒什麼異常反應。

  這叫什麼?

  這個就叫愛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