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260章這個仇她記下了

作者:北季安涼

「跟緊我。」

  顧夏飛快囑咐了一句,謝白衣心領神會的點頭,緊隨其後。

  兩人安穩的避開了又一次危機。

  而剩下的幾個大魔在親眼目睹了同伴的身死後,滿腦子要殺顧夏的想法終於冷靜了下來。

  再這樣下去的話,沒準他們也要步入對方的後塵。

  本來以為一個沒什麼靈力還受傷不輕的親傳能有多難對付,在外被裴昀鼓動了幾句後,他們頭腦一熱,便拎著武器入了陣法。

  結果沒想到這小鬼神出鬼沒的,她清楚自己現在的不利局勢,也不跟他們打正面,仗著魔族都是羣文盲中的文盲,竟然將原本要殺自己的陣法給利用了起來。

  一招借力打力下去,這下輪到大魔們難受起來了。

  殺吧,他們還真不一定碰得著她。

  不殺吧,被一個親傳戲耍到如此地步傳出去也實在是丟人。

  好在他們進來的人足夠多,五人聯手下來倒也真的將顧夏逼到難以騰挪的地步。

  其中一人下手狠,差點將顧夏攔腰砍成兩截,若非防禦符籙及時替她擋了一下,這會兒估計就不止只留下一道刀口了。

  不過縱使顧夏身上的符籙再多,經過先前的消耗也已經所剩無幾了。

  正當幾個大魔興奮的時候,偏偏不巧,又從外面進來了一個親傳。

  更關鍵的是,他們打眼一瞧,他媽的竟然又是個化神。

  唰的一下臉都綠了。

  一個還沒解決,尼瑪又來是吧?

  他們也沒想到,人還沒解決掉,這麼快就搭進去了一個同伴。

  倒不是有多麼痛心,相比起那些,他們更多的是感到震驚和警惕。

  之前那些攻擊雖然也棘手,但還不至於到要人性命的地步,然而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陣法似乎朝裡面的所有人逐漸露出了獠牙。

  他們進來前便猜到這陣法內可能會有危險,只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依照他們的修為,幾個人加在一起還能應付不過來。

  因此也就沒太當回事。

  眼下看著死了一個同伴後,他們這才逐漸琢磨出不對味兒了。

  草。

  被騙了。

  之前裴昀說的信誓旦旦,現在他們都進來這麼久了,也不見對方露面。

  顯然是想讓他們幾個衝在前面送死。

  若是能順利殺掉顧夏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或者中間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死的人又不是他。

  不得不說魔族普遍心冷,這種情況不明的時候當然是讓別人去送死了。

  想明白這一點後,僅剩的四個大魔臉色當即鐵青起來。

  他們自然是不想死的,這會兒比起殺顧夏,他們更多的是想出去。

  可惜這裡面進來容易出去難,顧夏這個玩的轉陣法的都只能老老實實被困在這裡,他們幾個門外漢就更是癡心妄想了。

  其中一人轉頭選了個位置,周身魔氣暴漲,惡狠狠一擊砍了上去,地面掀起猛烈的餘波,碎石亂飛砸在其他人身上。

  待到眾人睜開半眯的眼,陣法硬受了這一擊後也只是輕微顫動了下,不僅沒有絲毫損傷,反而下一瞬將所有攻擊都對準了動手之人。

  若非旁邊一個同伴眼疾手快將他踹了出去,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

  顧夏兩人自然不會錯過這邊折騰出來的動靜,她隔著一段距離朝這邊望了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

  開什麼玩笑?

  陣法這玩意兒考驗的是腦子又不是武力值?

  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後,所佈下的陣法威力更是驚人,除非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遠超他人。

  要不然便是一力降十會。

  否則單憑幾下攻擊不僅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反而還有可能將自己更快的送上死路。

  畢竟以顧夏推測來看,他們身處的這殺陣可不是一般的兇險。

  怕是除了渡劫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此陣。

  謝白衣想起剛才死去的那個魔族,頓了頓,問她:「你有把握出去嗎?」

  「難說。」

  她四下裡環顧一週,搖頭:「說實話,我進來之後便在這陰間陣法裡搜尋過好幾遍了,根本找不到它的陣眼位置在哪裡。」

  顧夏甚至一度懷疑這陣法之內壓根就沒有陣眼,真是見鬼。

  找不到陣眼,又打不破陣法,她也只能和這些大魔乾耗著。

  反正攻擊不一定會落在她身上,但會不會落他們身上那可就說不準了。

  眼看顧夏都這麼說了,謝白衣心下微微一沉。

  看來情況比他之前預想的要糟糕許多。

  少年面上沒有顯露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淡淡道了一句,「那麼,我們可能要一起死在這裡了。」

  不是不怕死,畢竟能活著的話誰會想不開主動找死。

  只是自他成為親傳的那一刻起,便早已做好了殉道的準備。

  如今只不過是或早或晚的事。

  顧夏還在記陣法衍變的方位,聞言看他一眼,沒想到這人還有如此心大的一面。

  四目相對間,謝白衣坦然而無畏。

  嘖。

  本著此番同赴生死的經歷,她笑眯眯的去拍謝白衣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

  謝白衣抿了抿脣角,不明白她是從哪裡來的自信。

  不是說找不到能夠出去的陣眼嗎?

  那他們兩個最後要怎麼出去?

  他心中疑慮,但還是選擇了相信顧夏。

  「對了。」

  顧夏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問他:「外面情況如何?」

  她磨了磨牙,「當時偷襲我的是誰看清楚了嗎?」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前腳顧夏把魔尊困在陣法中找不到生門,一轉頭這回輪到自己被關了。

  這個仇她先記下了。

  「……」

  謝白衣隱約間聽到了她磨後槽牙的聲音,頓了頓,默默地替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的五長老點了根蠟。

  ……走好。

  然後他不帶絲毫猶豫的就將人給賣了,「是五長老動的手。」

  怕她沒聽太懂,謝白衣又特意補充了句,「青雲宗的一位長老,看樣子也是魔族提前埋在裡面的一顆棋子。」

  青雲宗的五長老?

  顧夏瞬間便回憶起了之前自己瞥過的那人,眉眼多了幾分冷。

  原來是他在背地裡搞鬼啊。

  說實話,若是不出現在她面前,顧夏都快要忘記他們和五長老之前的那點不愉快了,她當時也只隨意掠了一眼,沒往深處想太多。

  結果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媽的。

  被這老登給陰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