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31章生活枯燥無味,跟著我們不累
顧夏和江朝敘也湊了上去,她莫名有些驚訝:「還真掉坑裡了?」
天知道,她只是隨口一說啊。
借著許星慕這個照明燈,師兄妹三人腦袋挨著腦袋,齊刷刷的看著。
——正躺在坑底生無可戀的易凌。
顧夏揚聲:「嘿!感覺怎麼樣?」
易凌翻了個白眼:「不怎麼樣。」
他是四個人裡面最倒黴的。
顧夏三人落地的十分順利,只有他莫名其妙的滾到了一個大坑裡。
要不是腰間還牢牢拴著繩子,他都懷疑顧夏是不是故意搞他。
「就是說,你們但凡有點良心都該搭把手把我拉上去吧?為什麼一個個還趴在那裡看熱鬧?」
「哦。」江朝敘笑眯眯的:「那可能是我們的良心暫時離家出走了吧。」
「……」靠。
這羣人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比不過啊。
吵吵鬧鬧幾句後,顧夏拽了拽繩子,躍躍欲試。
許星慕越看越覺得這姿勢不對勁:「小師妹,你遛狗呢?」
顧夏:「……」瞎說。
易凌痛苦面具:「別聊了,有沒有人考慮一下我的死活?」
「哦哦。」差點兒忘了。
這個坑還是很深的,許星慕和江朝敘一左一右拉著繩子這端,終於將坑裡的倒黴蛋薅了上來。
易凌深深地嘆了口氣:「為什麼跟你們太一宗的一起總是這麼刺激?」
顧夏微微一笑:「因為生活枯燥無味,跟著我們不累。」
「……」行叭。
他看了看那散發著濃濃不祥氣息的地宮大門,遲疑了一下:「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總覺得裡面很危險的樣子啊。
「當然。」許星慕一把攬住他的脖子,語氣欠扁:「不會吧不會吧,堂堂玄明宗的親傳不是慫了吧?」
「想想你還有一羣嗷嗷待哺的師兄等著我們去救呢。」
易凌:「……」
謝邀。
不會說話可以把你的嘴捐了。
神踏馬嗷嗷待哺!!
他語氣複雜:「你們太一宗的親傳,都像你一樣沒文化嗎?」
「不不不。」江朝敘不能容忍自己風評被害,微笑:「麻煩把們字去掉,只有他一個沒文化。」
許星慕不滿的嚷嚷:「少污衊我,誰天天像你一樣孔雀開屏,到處顯擺啊?」
誰孔雀開屏了?
江朝敘手指動了動,朝易凌笑了笑:「看吧,我就說他沒文化。」
易凌艱難的點點頭:「我信了。」
太一宗各個沒文化,許星慕更是其中翹楚。
「好了兄弟們。」顧夏轉了一圈回來了:「來活了。」
「什麼?」其他人有些不解。
顧夏笑眯眯的甩出一沓符籙:「咱們給後面的客人準備點驚喜吧?」
這些符籙有些是她新畫的,有些是之前分開前葉隨安塞給她防身的。
唔。
說起來這個,她突然語氣略帶惆悵:「也不知道三師兄還活著不?」
許星慕心大的擺擺手:「放心,他腦子好使,肯定會猥瑣發育的。」
江朝敘看著這兩人,臉帶黑線:「你們是懂關心的啊?」
張口閉口都快要送走葉隨安了。
算了。
反正他也覺得葉隨安那傢伙不會那麼沒腦子。
如果要是許星慕被抓他可能還會淺淺的擔心一下他會不會胡說八道被人拍死。
顧夏將老配方三件套分給幾人,他們也不知道要在裡面待多久,外面白夢帶人估計很快就會發現不對。
為了避免被人甕中捉鱉,她決定採用一下之前電視劇的套路。
她要布、陷、阱!!
還是往死裡布的那種。
江朝敘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身影,垂眸看著手中的符籙,好奇:「這都有什麼用處?」
「哦。沒什麼?」顧夏拍了拍手,隨口道:「就是一些爆炸符,噴火符以及寒冰符罷了。」
「雖然炸不死人,但是應該能攔住他們一會兒。」
「那這些呢?」江朝敘又指了指許星慕懷裡的一堆瓶瓶罐罐。
他不瞎。
那些東西怎麼看怎麼眼熟,像極了之前小師妹鼓搗出來的暗黑丹藥。
許星慕眼睛一亮,連忙舉手:「我知道!」
好問題。
這個他熟啊。
上次在祕境裡他和小師妹就已經默契配合過了,陰的那羣散修還有妖獸屁滾尿流的。
他清了清嗓子:「這些是癢癢粉,幻覺丹,哈哈粉,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出現幻覺,渾身發癢哈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江朝敘默默的收回了手:「……」
謝謝,其實不用解釋那麼清楚的。
小師妹起名字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啊
他情緒還算穩定,一旁同樣拿著這些東西的易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你們太一宗真的正經嗎?」
「為什麼會有這麼陰間的符籙和丹藥啊?」
顧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的:「安啦安啦,你試過之後就知道了,很好玩的。」
「……」
易凌嚥了下口水,默默後退一步:「那個,我覺得好東西還是留給後面的人吧,我就不浪費東西了。」
許星慕嗤笑一聲:「慫。」
易凌翻了個白眼:「你行你上啊。」
這可是他們太一宗的東西,有本事他們自己來試試效果啊。
「……」許星慕沉默三秒,果斷拒絕:「其實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還是留給後面的人吧。」
易凌陰陽怪氣的懟道:「呦呦呦,慫~」
許星慕磨了磨牙:「你想死嗎?」
他的手放在靈劍上蠢蠢欲動,大有你敢說是下一秒我就送你去見你們祖師爺的架勢。
易凌果斷閉嘴了。
算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
顧夏有一絲絲受傷:「至於嗎你們幾個?」
三人猛猛點頭,那可太至於了啊。
一不小心自己都得交待進去。
這種陰間玩意兒還是留給那羣魔族享受吧。
他們就不奉陪了。
顧夏:「……行吧。」
她帶著三人將所有的陷阱都巧妙的安排完畢。
一張張爆炸符上面帶著癢癢粉,她用靈力牽引著將符籙安置在光線暗沉的地方。
甚至在他們進去後連地宮大門口都留下了不少。
只要有人經過就會自動激活,直接炸他們一臉。
「大功告成!!」
江朝敘看著這些東西,眼皮跳了跳,莫名有些牙酸。
他真誠的為那些魔族默哀三秒鐘。
這些東西一旦被引動那可都是一片一片的炸,再加上那些丹藥。
嘖。
不承想,這太可怕了。
等回去後他也這麼搞,看著還挺有意思的。
進了地宮後,四人不敢離的太遠,將顧夏圍在裡面往前走。
顧夏嘴角抽了抽:「那什麼,其實我覺得你們不用這樣。」
她試圖證明自己很厲害:「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我還可以跑啊。」
別一個個將她當成什麼脆弱物品好不好?
這樣下去一步一挪的,她真怕到時候只能看到一地親傳的屍體了。
三人將她申辯的那根手指按了下去,義正言辭:「不行。萬一突然有什麼東西衝出來怎麼辦?」
以她的修為估計躲都來不及。
「我覺得……」
許星慕攬住她的脖子:「好了,我不要你覺得,我覺得你不太行。」
顧夏:「……」行吧。
她人都麻了,愛咋咋地吧。
也不知走了多遠,顧夏和江朝敘兩人的神識不停地觀察周圍的動靜,絲毫不敢放鬆。
突然。
兩人對視一眼,拉著許星慕和易凌閃身消失在原地。
「???」
不等兩人說話,下一妙,一隊魔族突然出現在方纔他們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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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呀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