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340章雙重混揍

作者:北季安涼

另一邊,見四長老出手牽制住了那隻妖王,剩下同樣趕來支援的玄明宗內門弟子互相對視一眼,迅速上前列陣,同時雙手掐訣。

  繁複的法訣快到讓人眼花繚亂,不懂陣法的妖獸一個接一個被困進去,只是這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顧夏粗略估計至少有上萬之眾。

  剩下那些機警一些的妖獸踩著前面倒下的同伴屍體,攜著萬獸奔騰之勢浩浩蕩蕩而來。

  在場的劍修齊齊拔劍。

  無數道劍光在上空掠過,頃刻間修士和妖獸便戰作一團,場上各種陣法以及法器的光芒輪番閃爍,趁著它們被困住,反應快的人立刻上前補刀。

  「只有一個長老,而且看起來弟子們來的也不是很多。」慕輕舟已經從中看出了幾分不對,「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夏當然也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的確,按道理來說,先前受損最嚴重的應該只有太一宗。

  其他四宗那裡應該算不得什麼大的麻煩。

  而且後來她和慕輕舟折返回去將自己的肉身偷出來時,便已經從玄明宗弟子口中得知了宗主們回來的消息。

  就算曲意綿想要借對無辜修士出手,以此來逼迫五宗交出自己的肉身,但只要宗主們坐鎮,對付她手下那些大魔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並不是顧夏所想的那樣。

  修士這邊的人手同妖獸之間有著巨大的懸殊,而且妖王看起來有恃無恐的,反倒是那些玄明宗的人個個神色凝重。

  不應該啊?

  失去了魔尊之後,就算曲意綿成功掌控了魔族,就算是再加上一個妖皇,也沒道理這麼吊啊?

  除非這其中又出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變故。

  顧夏兀自沉思著,遠處砸進坑裡的妖王終於爬了出來。

  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只是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的,顧夏下意識掠過去一眼。

  「噗。」

  只見原本好好的一隻龐大妖獸此刻已然成了禿毛雞,周身密佈的飛羽燒了個七七八八,露出裡面的肉色,看起來好不悽慘的樣子。

  「……」好醜。

  對不起。

  雖然這樣說很不禮貌,但是她還是先笑為敬。

  看得出來,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的修士們也被震驚到了,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畢竟妖獸這種生物跟魔修沒什麼兩樣,都陰晴不定的。

  大概妖王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尊容,迅速從原型變回了人身,周身上下破破爛爛的,感受著那絲絲縷縷的涼意,他面容猙獰了起來。

  大意了。

  妖族一向平等的瞧不起修真界除劍修以外的所有修士。

  沒想到今日竟然栽在了一個糟老頭子手裡。

  不過——

  他忽然冷冷笑了兩聲,「你這陣法再強,想必也擋不住數萬妖獸進攻吧?本王只要一聲令下,用不了多長時間,身後的獸潮便會踏平這座城池。」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會被撕成碎片。」竟然敢燒禿他身上的羽毛,這對於飛行類妖王來說簡直不可饒恕。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戰場四處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吼聲。

  一隻兩隻倒是沒什麼,但是這麼多妖獸亢奮的吼叫聲如同蕩開的氣浪一般,震的他們臉色一白,耳膜幾乎都被震出了血來。

  四長老面色如常,只不過在看到那些倒下的屍體以及拼命維持陣法運轉的弟子時纔不可避免地皺起眉,「那又如何?」

  他手中掐訣打出幾道靈力,沒入戰場中心,將其中幾個岌岌可危已經在破碎邊緣的陣法重新穩定了下來。

  「你們無非不就是想搶奪顧夏的肉身。」四長老聲音冷銳,「逼得那孩子自爆還不夠,竟然還賊心不死,妖族簡直是欺人太甚!」

  太一宗的護宗大陣被毀,一時半會兒來不及修補,玄明宗便接納了剩下的弟子們暫時容身,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承擔了更大的威脅。

  畢竟無論是妖族還是魔族都認定了是他們將顧夏藏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他們也就認了,天知道那小鬼的肉身不見了的消息傳來時他們有多麼懵逼。

  雖然四長老因為之前顧夏攛掇黎聽雲一同入藏書閣頂層的事對她很是看不順眼,但好歹也是五宗的親傳。

  平時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這種時候沒道理讓妖族給欺負到頭上來了。

  妖王嗤笑:「那是她該死。」

  「看來你們五宗所謂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迎接他的是四長老甩過來的拂塵,兩人交手間塵土飛揚。

  趁著四處都是一片混亂,顧夏在慕輕舟芥子袋中翻出一根狼毫筆,而後抬手迅速畫了幾張符籙出來。

  過程中產生的靈氣波動被很好的遮掩了過去,她遞給慕輕舟一張隱匿符,言簡意賅,「貼上。」

  慕輕舟好奇的接過,他方纔看到了對方一氣呵成的全過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顧夏畫符,「你是怎麼想的?」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顧夏時,那時她好像還沒變態到這種程度,少女抱著靈劍往那裡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個清清冷冷的劍修來著。

  雖然沒有明說,但顧夏詭異的明白了他想要說什麼,微微嘆了口氣,「靠人不如靠自己,算了,這種感覺你是不會懂的。」

  慕輕舟:「?」

  顧夏尋回自己遺失的記憶後就發現了,單是指望幾個師兄根本不行,到最後還是得她支稜起來。

  果然這個家離了她遲早得散。

  然後兩人剛偷偷摸摸溜進戰場中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就清楚聽到了妖王那番不知死活的逆天發言。

  慕輕舟:「顧夏,他說你該死誒?」

  「哦。」

  慕輕舟繼續道:「他還說你不過如此,語氣聽起來很不屑,這你都能忍?」

  「當然。」顧夏微笑臉,「是不能忍的啦。」

  所以她現在很想打爆對方的鳥頭。

  「……」

  慕輕舟被她笑的有些冷,又同情的看了一眼還不知道自己即將會面臨什麼的妖王。

  走好。

  「不過話說回來——」他語氣一轉,「他們似乎都認為你已經死了。」

  「你說……若是你到時候突然出現,想必他們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青年語氣中略帶一絲玩味,饒有興致地說道,「難道你不好奇嗎?」

  「一點也不。」

  顧夏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因為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就會迎來長老和我師兄他們的雙重混揍。」

  想也知道他們難過了那麼多天,一轉頭卻發現自己活蹦亂跳的躥了出來會是什麼反應。

  慕輕舟沉默了一下,拍了拍她肩膀。

  「你也走好。」

  顧夏:「……」

  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