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429章同夥是誰
哦豁?
從旁邊路過去清理餘下漏網之魚的修士們齊刷刷豎起了耳朵,集體化身喫瓜羣眾。
真的假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親傳內部玩的還挺花。
也不知道顧夏到底欺騙了多少親傳的感情,反正都用上『們』了,看樣子那肯定不會少。
顧夏差點被嗆到,「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她什麼時候欺騙他們的感情了。
她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信不信我真的會揍你?」都說了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夏對不起他們了呢?
背後那些人若有若無瞥過來的目光別以為她沒感覺到。
清湯大老爺,她真的冤枉啊。
「讓讓,讓讓。」桑晚一胳膊肘懟開礙事的鬱珩,「你們倆不會說話換我來。」
她轉過頭,而後當著一眾親傳的面,雙手一攏捏了捏顧夏的臉。
「是活的!」少女語氣驚喜,聲音歡快。
這下所有懷疑顧夏是不是在詐屍的人全都服了。
尼瑪還真是活的顧夏。
煙霞宗親傳親口認證,結果肯定錯不了。
顧夏臉頰的軟肉被她捏成了嘟嘟嘴,「……聽我說我謝謝你哈。」
「有一說一,你們三個半斤八兩。」都挺冒昧的。
葉隨安不知道從哪搞出把別扇來,敲了下桑晚的手,義正辭嚴,「幹什麼幹什麼?我師妹的臉現在是能隨便捏的嗎?」
「這可是我們尊貴的渡劫的臉。」
桑晚被他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氣的牙癢癢,也想給他來上一個肘擊。
結果發現對方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躍身為了化神。
桑晚:「QAQ」
好像打不過的樣子。
這個狗東西什麼時候背著他們偷偷晉級了?
葉隨安沒注意到自己險些被杵,說完後他笑嘻嘻地伸出手,「不過我是她師兄,我可以捏。」
顧夏一把按下他的腦袋。
老實待著吧你,三師兄。
結果她一抬頭,就看到謝白衣很突兀的杵在了親傳的最前面,至於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他境界最高其他人擠不過他吧。
「做什麼?」顧夏挑了挑眉。
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突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活像她是什麼渣男負心漢似的。
噫。
顧夏被自己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詭異念頭惡寒了一下,然後甩了甩腦袋。
這是什麼鬼形容啊?
快退!退!退!
謝白衣抿了下脣,開門見山問她,「長老們都曾說過,自爆之人斷無活路,而且我探查過,你那時經脈寸斷氣息斷絕,為什麼?」
少年眼眸裡是發自內心的疑惑,「為什麼你現在看起來安然無恙,反而還成了渡劫?」
顧夏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又一道聲音強勢插話。
「我也很好奇。」黎聽雲雙手環胸,目光如有實質,「你的肉身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不是應該躺在我們玄明宗嗎?」
「顧瀾意之前帶消息過來,說是屍體連帶著冰牀一起不翼而飛了,上來就衝著我一陣陰陽怪氣,我師父他們也看過,所以你那時候不可能還活著。」
他微笑:「顧夏,你要不解釋一下,你一個『已死之人』,是如何在這麼多弟子的眼皮底下跑掉的?」
那可是萬年玄冰打造的冰牀,可以說整個修真界也就這麼一張,即使沒了氣息也可保肉身不腐。
結果沒想到連人帶牀一塊丟了,黎聽雲不用想都知道宗門內那些長老看到後的表情會有多難看。
對他來說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顧夏。
所以——
顧瀾意這次倒是沒反駁他,而是淡淡問道,「你還有同夥?那人是誰?」
「……」
一個個問題宛如連珠炮似的朝顧夏劈頭蓋臉砸下來。
而且很明顯,有問題的不止他們三個。
其他親傳眼底的光芒亮的顧夏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純粹是因為沒搶過這三個首席,這才暫時按捺了下來。
好像嫌場面還不夠亂,舒月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也輕輕加入問題大作戰,「說實話顧夏,我也很想知道。」
「……」
她誠懇發問,「什麼意思?這算是三堂會審嗎?」
「差不多吧?」岑歡好心提醒她,「別忘了,這麼大的事,等修真界的亂子解決完後,還有師父們那關在等著你呢。」
那纔是真正的三堂會審。
顧夏滿臉絕望的看著她。
好好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噓寒問暖過後,她應該會迎來師父和長老的混合雙打。
雖然她現在已經成了渡劫,但在方盡行面前,依舊跟個生瓜蛋子一樣。
對方估計想揍她也只是順手的事。
就在這時,有親傳注意到跟在顧夏不遠處的慕輕舟,下意識蹙起了眉。
「你怎麼也在?」
之前一直都沒發現,這會兒眾人才注意到他的身影,也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對方。
這人的氣息未免也太輕了些,彷彿只要風一吹就會消散在空氣中。
虛無縹緲,後繼乏力。
桑晚身為丹修,一眼就看出了他狀態不對。
慕輕舟抽了抽嘴角,很想問上一句『你們眼睛都是幹什麼用的』,可又怕他們動手,畢竟這羣親傳都不講武德。
真要動起手來的話,他現在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顧夏也是個靠不住的。
他微微嘆了口氣,旋即淺笑著同顧瀾意對視,「不是要問同夥嗎?」
青年慢悠悠道,「不巧,我就是她的同夥。」
顧瀾意:「?」
其他人:「?」
黎聽雲皺起眉,「那也不對,我們宗有陣法在,山門前還有許多弟子守陣,你一個靈族聖子——」
話音戛然而止。
他本來想說『你不過一個靈族聖子哪來那麼大的本事』,腦海中忽然閃現一個念頭,硬生生止住了話頭。
不會吧?
黎聽雲猝然轉過頭,看向顧夏,「是你?」
他雖不清楚慕輕舟都有什麼本事,但對方顯然不長於陣法一道,況且他初來乍到的,對玄明宗內部必然也不會有什麼瞭解。
而真正對玄明宗稱得上熟悉的,除了他和幾個師弟以外,也就只有面前這傢伙了。
但——
應該不能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