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474章陰魂不散
別說他們了,就連修士陣營這邊也忍不住發自內心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何人揮出了這一劍?」
這突如其來的劍氣強橫至極,即使相隔甚遠,那股來自神魂層面的戰慄感仍然令人不容忽視,心跳聲清晰而又急促的跳動著。
而在千裡之外,對他們的反應一無所知地顧夏單手挽了個劍花,另一隻手搭在前額上,眯著眼望著面前的滾滾煙塵,輕輕唔了一聲,「看樣子應該成功了。」
「你們——」她一回頭,就發現身後的親傳全都抱團躲在一塊巨石之後,極個別人甚至連彼此間的恩怨都拋到了腦後,臉上表情是如出一轍的恍惚。
顧夏:「……你們躲在那裡幹什麼呢?」
眾人被這句話拉回了幾分心神,剛想說些什麼,面前遮擋身形的巨石忽然咔嚓一聲,緊接著自上而下裂開了。
他們的表情也裂開了,下意識抱緊了彼此。
弱小,可憐,又無助。
只見漫天煙塵緩緩散去,劍氣浩蕩在此久久徘徊,明亮的光芒退去後地面彷彿還在震顫,兩側斷木碎石外翻,遍地狼藉。
顧夏那驚人的一劍散發著純粹的道韻,不遠處固若金湯的結界遍佈蛛網般的裂痕,下一秒倏然破碎,竟是被直接劈開了一道入口。
入口處隱約還泛著陣陣清輝。
「……」
不敢想這一劍要是落在人頭頂會是什麼結局。
易凌轉頭看向顧夏,張了張嘴,深沉的問出一個問題,「那什麼顧夏……我們玄明宗平時應該沒有惹到你吧?當然如果要是有的話,那肯定都是我大師兄的個人行為,咱們可不興搞連坐哈。」
其他三個師兄弟猛猛點頭。
黎聽雲:「……」
瘋了嗎這幾個傢伙。
鬱珩緩緩託住自己險些脫臼的下巴,聞言不屑地瞥了眼他們,「就這?」
不等對方反應,他就一把扯過許星慕,急嗷嗷道,「你快說!看在之前我救過你的份上,四捨五入我們現在是不是過命的兄弟了?」
「既然這樣,那你師妹就是我們師妹了,我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
許星慕:「?」
什麼叫沒問題了?問題大了去了好嗎?
他一把拍開鬱珩的狗爪子,不客氣道,「誰跟你是過命的兄弟了?還有,那是我師妹!我的!!」
休想佔他師妹的便宜。
眾人也略感無語。
易凌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好意思說我們?」
鬱珩破天荒沒有發脾氣,自動屏蔽了他的冷嘲熱諷。
不管。
只要自己臉皮夠厚,他說是就是。
開玩笑,他可不想被顧夏一個不爽當場送走。
想起以前各種挑釁對方的作死行為,鬱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的顧夏是真的能夠一巴掌拍死他。
師姐說的對,做人該低頭時就低頭,識時務者為俊傑。
再說了,打不過顧夏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換他大師兄來了現在也一樣打不過。
鬱珩莫名心酸了一秒,而後很快又自己哄好了自己。
沒關係。
除了顧夏,大師兄依然在他心中是第一。
一片吵嚷之中,唯有顧瀾意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
黎聽雲本來正想教訓一下口出狂言的師弟,察覺到他的動作後側過頭,蹙眉冷冷,「怎麼?你也害怕顧夏揍你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建議你說話之前多動一下。」顧瀾意雙手環胸,冷笑睨他,「我這段時間可沒有惹過她,某些人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
比起果斷賣師兄的玄明宗幾人,他頓時就將自己的師弟師妹們看順眼了。
果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黎聽雲:「……」
好歹毒的一張嘴。
真該死啊顧瀾意。
看著這些男修一個比一個不正常的腦迴路,桑晚等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神經。
顧夏也覺得他們挺神經的,她嚴重懷疑自己風評被害都是這羣傢伙大肆宣揚的功勞,要不是情況不合適,她高低要削他們一頓。
「走吧。」
顧夏嘴角抽搐了兩下,一馬當先踏進入口。
其他親傳也隨之正色,一道又一道身影緊隨其後。
他們在外面折騰的地動山搖,裡面的人又不是耳朵聾了,這般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曲意綿。
「該死!」
她捂著胸口,察覺到入口位置的劇烈波動竟然被人以外力強行破開後,臉色猛地難看到了極致。
這樣大咧咧的行為,除了顧夏根本不做他想。
「我都已經被逼到這種地步了,為何她還不肯放過我?非要置我於死地才肯罷休是嗎?」
曲意綿恨的險些咬碎了後槽牙,她本就在顧夏手中喫了大虧,方纔沈未尋那一劍雖然被她避開了要害,但仍然被結結實實捅了一劍。
無論是經脈中亂竄的魔氣還是正在汩汩流血的傷口,都讓她此刻眼眸紅的滲人。
這裡是曲意綿給自己留的隱匿之地,還特意切斷了所有外人能夠打開的途徑,但她卻忘記了一件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屏障都脆如薄紙。
為什麼?
她恨恨的咬緊牙關。
該死的顧夏為什麼陰魂不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