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478章痛擊友軍
「呵。」
湮光劍第一個對此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
「這麼沒有腦子的辦法,也只有你們跟著她這種腦袋空空的劍主才能想的出來。」
湮光劍不屑一顧。
他和這些妖豔賤貨可不一樣。
一句話成功得罪了五個人。
哦不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人四靈。
「咚——」
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就被顧夏給制裁了。
顧夏甩了甩握拳的那隻手,直接當他是在放屁。
這傢伙至今還對自己當初威逼他臣服的事耿耿於懷。
但是沒有關係,她就喜歡烈的。
旁邊的摘月劍緩緩眯起了眼眸,浮生劍掌心雷光閃爍,同剩下兩個劍靈互相對視一眼後,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大概是幾人破天荒頭一次這麼氣氛這麼融洽的時候。
湮光劍本來還在氣惱缺大德的顧夏竟然又對他高貴的頭顱動手,後背卻忽然一陣發涼。
他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那幾個傢伙似乎背著他達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協議一樣。
果不其然,流風迴雪一左一右,連同浮生劍一起,直接將湮光劍拖進包圍圈胖揍了起來。
再狂妄的劍靈面對三個劍靈的痛擊也被揍懵了。
「你們發什麼瘋?」
顧夏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
慘,實在是太慘了。
摘月劍看似沒有加入這場羣毆,但每當對方想要躥走的瞬間,總會有一道水流纏繞而上將他重新拖回去。
她臉上依然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向顧夏,不緊不慢地替她分析,「雖然我們想要動手摧毀這裡並非什麼難事,但是此地怪異,誰也不知道毀了這裡會不會對那些親傳造成什麼危害,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夏夏,我們還是換一個法子比較好。」
顧夏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說法。
對於她來說想要毀掉這裡倒是不難,畢竟身後現在還跟著一羣破壞力爆表的大殺器,但是鬼知道其他人那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還是先當成備選方案吧。
實在不行再劈了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這裡,顧夏拍了拍手,朝身後招呼了一聲,「等等,先別打了,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先幫我找找其他人的位置。」
突然捱了頓痛毆的湮光劍:「……」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她之前收服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相親相愛大家庭?
這分明就是一個神經病劍修帶著一羣更神經病的劍靈!
他重重冷哼一聲,第一個消失在了原地。
浮生劍不滿,「我去再把他抓回來。」
顧夏看了眼身後劍氣縱橫的地面,「別了吧。」
看著少年瞬間耷拉下去的腦袋,她脣角微微上揚,「等先找到我師兄他們再說。」
那雙純黑的眼眸頓時亮的驚人。
他懂了。
得了顧夏的命令後,幾道流光遁向四面八方。
一羣劍靈想要四散尋人,自然各有各的途徑。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繼顧夏之後,被分散開的一眾親傳很快也發覺了不對。
江朝敘忍不住想要扶額嘆氣。
搞什麼?
都說了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丹修。
又不能造成什麼威脅,怎麼還能淪落到跟其他人一樣落單的地步了呢?
話雖如此,江朝敘指尖微動閃過流光,借著袍袖的遮掩攥緊了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在不清楚接下來會不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之前,提前防一手還是很有必要的。
很顯然,不止是他,散落到別處的親傳心裡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管他那麼多呢,幹就完事了。
於是在察覺到遠處隱隱有打鬥的動靜傳來時,幾個劍修一馬當先,長劍出鞘在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直接衝了過去。
許星慕本來就是奔著拯救自家大師兄的念頭進來的,在遠遠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啊,自己運氣居然這麼好。
要不然的話這麼多人都在,怎麼偏偏就他第一個找到了大師兄的所在位置。
「呔!」
少年下意識便掏出了自己的靈劍,雄赳赳氣昂昂,「大膽曲意綿!你竟然敢傷我大師兄?」
看著沈未尋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狼狽模樣,許星慕簡直又驚又怒。
他眼眸中眨眼間噴出了兩團火來,似是憤怒到了極致,一劍拋出又快又狠,「你沒了。」
他說的。
正要痛下殺手的曲意綿被他一劍攔截,驟然爆發的靈力波動格外強勢,周圍飛沙走石掀起陣陣罡風。
「大師兄別急,我這就來救你了!」
許星慕飛快喊了一嗓子後,瞬間就和他眼中的罪魁禍首纏鬥了起來,一把星藍劍落在他手中,劍光明亮,揮舞的動作間更是虎虎生風。
好啊,這下總算是讓他給逮到了吧?
在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氣中,少年越戰越勇。
然而就在他再度揮劍之時,一股冰冷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許星慕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下意識便想往一旁躲避,卻在下一秒,胸口位置陡然一涼。
他揮劍的動作頓時僵住,怔怔低下頭看了過去。
一把雪亮而又眼熟的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許星慕張了張嘴,轉過頭,「你……」
模糊的眼底倒映出鬱珩那張好似晴天霹靂般的臉。
整個人傻站在他身後,雙眼瞪的極大,彷彿遇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對方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要知道劍修握劍的手都是極穩的。
「你幹什麼?」
許星慕狼狽吐出一口血,以劍撐地,同樣震驚到了極點,「你要殺了我嗎笨蛋?」
好啊,他就知道,總有刁民想害他。
鬱珩頭一次那麼慌,趕忙去翻芥子袋裡為數不多的丹藥,有些語無倫次,「我……你……」
說實話,他手抖真不是裝的。
鬱珩這會兒腦子是真的亂成一團了。
他真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瘋了才會放著該死的曲意綿不殺轉頭去刀許星慕。
雖然平時互看不順眼,但好歹都是五宗的同門,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鬱珩只記得他剛才分明是在尋找其他人會合的時候,突然背後遭人偷襲,他只察覺到了一股濃鬱的魔氣。
這種時候身上攜有魔氣的恐怕也就只有曲意綿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便提劍追了上去。
但饒是他想破頭皮也沒想明白,自己那一劍捅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了許星慕。
這波屬實是痛擊友軍了。
他媽的,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