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488章你真求顧夏了?
草啊!
合著這禁制就是專門用來針對她的是吧?
畢竟在場之人中誰還有她識海最高?
楚絃音蹙眉,符籙護在身前抵擋,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真是個瘋子!」
說起來,以前他們怎麼都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她竟然還有能夠將修真界攪的天翻地覆的本事。
尼瑪這當初還來什麼五宗啊,直接去魔族報到豈不是一步到位了?
妥妥的魔道好苗子啊。
她和這位叛宗的『前同門』可沒有任何交情,因此罵起這話來也毫不留情。
說真的,剛入五宗時她還覺得顧夏和她那幾個師兄精神狀態過於美麗了一些。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她不懂他們的正常。
起碼人家平時是癲了一點,但也沒想著動不動就要毀滅世界讓所有人一起去死啊?
曲意綿這般瘋魔的狀態,當真看不出半點曾為正道親傳的模樣。
聽到這話,青雲宗幾人的心情是最為複雜的,白頌張了張嘴,「她……」
「她以前其實不是這樣的……」
可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都變了呢?
為此感傷的人當然不包括顧瀾意,他一張嘴當即就要繼續往外噴毒液,「跟她廢什麼話?」
顧瀾意看著白頌那副沒出息的模樣,輕嗤:「怎麼?你又心疼上了?」
白頌握劍的手頓時緊了緊,惱羞成怒,「我沒有!」
「我只是……」
他只是突然生出幾分感慨罷了。
即便平時身為親傳再如何高高在上,他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贊同曲意綿的做法。
否則的話那他還是人嗎?
只不過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白頌心裡很清楚一點。
無論是從道義良知,還是外面無數條因曲意綿之舉而無辜死去的生命的角度來看。
她都非死不可。
眾人被禁制環繞,一邊抵擋著密密麻麻泛起的神識劇痛,一邊還要眼疾手快斬斷那些由黑氣化作的鬼手,一時間場面頗有些混亂。
見此情景,半空中再次落下幾道龍息,玄色巨龍低飛盤桓,悠長的龍吟聲中紫電四濺,整個下方都充斥著電閃雷鳴的畫面。
意圖靠近的大魔下意識後退避開了雷電覆蓋範圍。
龍族這種生靈本來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偏偏這條還沒成年的龍崽子竟然還帶有雷屬性。
這讓他們紛紛不受控制地露出一絲厭惡。
只是雷電能夠威脅到魔族,卻沒辦法直接打破下面這道禁制,養樂多有些傻眼,一個擺尾下意識咬了口回到身前的尾巴尖,瞬間打了個激靈。
「嗷!」
見這黑龍似乎不怎麼聰明的樣子,一個大魔眼神一閃繞至身後,蓄力一擊彎刀快準狠切割下去。
他們厭惡雷電不假,但到他們這個修為,最多也只是受點傷而已。
況且如果沒記錯的話,龍族渾身都是好東西。
正所謂龍筋血骨,倘若能得到一些,哪怕只是幾枚鱗片,都足以用來淬鍊自己的本命靈器了。
刀鋒砍下的瞬間,又有好幾道攻擊緊隨而至。
顯而易見,有此想法的大概還不止他一個。
恐怖的龍威之下,總有貪婪之人不怕死。
*
顧夏沒管耳邊不斷滴落的鮮血,她一把握住浮生劍,忍著頭疼欲裂神魂撕扯的感覺,一劍揮出同禁制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
出乎意料的是,四周的禁制只是顫抖了幾下,仍舊在不斷運轉。
「嗯?」
顧夏詫異地挑了挑眉,看著手裡的靈劍。
她很確定,自己這一劍分明是匯聚了足夠的靈力,就連先前的結界都能劈開一道入口,沒道理會奈何不了眼前的禁制。
然而詭異的是,這東西似乎能直接影響到識海判斷,以至於匯聚了十足力氣的一劍竟然被它就這樣挺了下來。
見顧夏垂眸盯著自己的手半天沒有說話,曲意綿先前提著的心放鬆了下來,臉上也隨之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劈啊,你怎麼不繼續劈了?」
「顧夏,你不是仗著自己識海高的嗎?有能耐你就繼續啊。」
在神識被壓制的情況下,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劇痛難忍的反噬。
神魂受到損傷那可比身體被重創要嚴重的多了。
更何況就算顧夏能堅持得住,那麼其他人又能支撐多久呢?
顧夏的思緒被打斷,她淡淡看了得意洋洋的曲意綿一眼,「這可是你說的。」
她還從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什麼?」
曲意綿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
就見顧夏飛快掃視一圈後收回視線,而後冷靜朝其他親傳道了句,「守住元神。」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所有親傳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齊齊不再同禁制進行抵抗。
下一刻,顧夏躍身而起,從剛才起便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中,指尖劍訣已然成型,在她有所動作的一剎那,漆黑色禁制之中符文同樣飛速運轉。
識海內的劇痛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然而她卻只是眨了下眼,握劍的那隻手極穩,動作乾脆利落,裹挾著千鈞之力重重砸下。
「咔嚓——」
曲意綿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怎麼會?」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由兩件法寶力量融合所佈下的禁制寸寸破碎。
那種非人般的疼痛,尋常人根本無法容忍。
可顧夏卻頂著神魂被反覆撕扯的壓力,硬生生提劍殺出,也為身後的同伴們破開了一條路。
巨大的氣浪掀出,毫無防備的魔族們一個失神便被龍尾砸飛了出去。
「怎麼不可能?」
雖然謝白衣還活著,但鬱珩看到大師兄身上嚴重的傷勢可謂是十分不高興,轉頭對著她就是一聲冷笑,「你以為你是誰?就憑那些破玩意兒還想困住顧夏?我看你不是魔氣入體,你那應該是魔氣入腦,不如趁早下去清醒清醒。」
「還愣著幹什麼?」他狗膽包天地上前拍了拍顧夏,「快上啊你!給她點顏色瞧瞧!」
「……」
顧夏:「你在命令我?」
「不。」鬱珩反應過來,一秒變臉,「我在求你啊,看不出來嗎?」
他指著一旁的顧瀾意,「他之前不就是這麼幹的嗎?我也學習一下。」
顧瀾意麪無表情地轉過臉,「我一定要宰了他。」
「???」
根本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的謝白衣猶豫了下,「你真求顧夏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瀾意拔出腰間靈劍,冷冷心想。
他要宰了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