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181章我輩弟子雖力微,但仍以身為劍,得證我心
顧夏他們的出生地是從掉進地宮後開始的。
眾人代入了她的視角。
看到易凌呈大字型躺在坑裡生無可戀的樣子。
一羣宗主幸災樂禍的看向了林宗主,意思不言而喻:
老林,你家這親傳也不行啊。
林宗主老臉微僵,不動聲色地磨了磨牙。
而當事人易凌絲毫不以為恥,反而頗為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笑吧,你們一個個的現在笑的越開心,等看到後面比我還慘的人出現時只會笑的比哭還難看。
接下來,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顧夏帶著人在地宮門口布完陷阱後。
直抵對方老巢。
看著在她的嗶嗶下,幾個親傳互相配合,顧夏和許星慕聲東擊西的半途中還順帶劫了個黎聽雲。
——又是玄明宗的親傳。
林宗主差點兒繃不住了,開始用眼刀一寸寸的剜著兩個不爭氣的弟子。
出乎意料的是,在場所有親傳臉上都沒有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個個捂臉抱頭,甚至帶著一絲絲淺淺的絕望。
「???」這羣親傳集體抽風了嗎?!
林宗主看著自己得意的大徒弟跟被扼住命運的後脖頸一樣簡直恨鐵不成鋼。
太離譜了吧?
看懂他的意思後,黎聽雲無語:「師父,你別用那麼詭異的眼神看我,有事憋不住就說。」
林宗主:「你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被個築基給抓了?」
「不。」黎聽雲脣角弧度緩緩消失:「你不懂。」
這哪是一般的築基啊。
他師父壓根不知道這幾個傢伙有多麼的狗!
簡直喪心病狂。
此刻那五個被救下的修士閃亮登場,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眾人都怔了一下。
就連顧夏神經兮兮的許願行為都被他們心照不宣的忽略了。
看著半空中那巨大的黑色圖案,方盡行納悶回頭問:「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邪性。」
鍾屹長老無語:「讓你多讀書,你偏要去放豬,這下抓瞎了吧?」
方盡行振振有詞:「誰說的?你等我回去翻翻藏書樓就知道了。」
鍾屹長老:「……」人麻了。
他現在可算是知道宗門裡一羣搞事精一上課就發呆睡大覺是怎麼來的了。
感情是隨根兒了。
他語氣淡淡:「這東西已經好些年沒出現了,現在知道它的人也不多了,等回去後大家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
看看究竟有多少修士不幸慘遭毒手了。
生抽神識,這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照這樣看來,修真界先前神祕失去蹤跡卻在不久後又安然回歸的修士都有了解釋。
這哪裡還是自己人啊?
這分明是來自魔族發送來的臥底好吧?
最離譜的是,他們那麼多人竟然沒一個發現不對的。
裝的這麼像,想來那些魔族也是下了大功夫的。
要不是顧夏帶著人鑽空子幹了票大的,估計修真界都要被滲透成篩子了。
這樣看來,這個親傳時不時滿嘴跑火車,膽大包天,哪裡危險往哪鑽的行為似乎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吧?
畫面一轉後,五宗宗主就喜提自家好大兒的丟臉現場。
除了凌劍宗的人不在外,其他四宗有一個算一個,整整齊齊在那蹲大牢。
臉上那叫一個惆悵啊。
五宗親傳一起走,不離不棄不放手。
這下子其他三宗宗主長老們的臉也黑了下來。
淦!
這羣傻呵呵沒腦子的的親傳們一個個的簡直沒眼看。
看看人家太一宗的,除了一個葉隨安外其他都還在外面上躥下跳,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野猴子。
他們宗的倒好,直接被人一網打盡了。
林宗主樂的哈哈笑了兩聲:「這樣看來我們玄明宗也不是最拉胯的嘛?好歹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弟子還是有點兒參與感的。」
說著還努了努嘴:「不過你們的看起來就挺無憂無慮的哈。」
低情商:單純沒腦子。
高情商:還挺無憂無慮的。
firstblood!
顧夏拍了拍手,感嘆:「妙啊,這可真是太妙了。」
不過她家師父的畫風顯得格格不入,方盡行正對著葉隨安念經:「為什麼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你一個被抓,給為師好好反省一下!」
「其他人哪裡好了?」葉隨安抬眼,嘻嘻哈哈隨手一指:「他們這羣大怨種不就被抓進去跟我一起蹲地牢了嗎?」
其他大怨種親傳:「……」
doublekill!!
你清高你驕傲,你拿我們的黑歷史開玩笑。
好好好,你要這麼玩是吧?
此刻的宗主和親傳們的想法達到了高度統一。
啊啊啊啊啊不要臉的太一宗趕緊滾啊!!
真的不想看到他們呲著個大牙在這裡逼逼賴賴好吧?
眾人勉強忍了忍,看著顧夏帶著救出來的人一路狂奔,順帶一路走一路騙。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放過任何一個讓大家丟臉的機會。
等到連圭出場時,周圍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畢竟還有什麼能比一個元嬰期的魔族更適合拿來轉移話題呢?
留影石顯示的畫面裡,曲意綿那分明帶著不安好心的用意攔下顧夏的去路讓眾人看的不由得蹙眉。
這個親傳,怎麼這麼不知輕重?
再一聽她接下來說出的話。
好傢夥。
這是佛光普照大地啊。
葉隨安嗤了一聲:「你別說,這要是不說話,我還以為她屁股底下坐著的是蓮花呢?佛光都快要閃瞎人眼了。」
對於她那一番心疼魔族的言論,在現在眾人在場的情況下無疑是招了眾怒。
再聯繫之前地牢裡顧瀾意之所以被抓來的真相,眾人看向曲意綿的眼神裡帶上了一絲鄙夷。
沒腦子的蠢貨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會討喜。
更何況這是一羣剛剛死裡逃生的親傳。
黎聽雲陰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指尖微微一動,似乎正在考慮要不要布個陣法給她試一試。
風洛城張大嘴巴:「不是,她腦子沒病吧?這次要不是顧夏他們,我們就真的交待在這裡了。」
他不可置信:「竟然還會有人心疼那些魔族?講真的,我合理懷疑,這真不是魔族策反過來的臥底嗎?」
曲意綿弱弱解釋:「不,大家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顧夏當時那樣做不對,容易傷及無辜,萬一……」
「沒有萬一。」
這次竟然是謝白衣打斷了她的話。
少年自從看完留影石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此刻淬了寒霜一樣令人心驚。
「那些魔族以虐殺修士為樂,此為死有餘辜。」
「我輩弟子雖力微,但仍應以身為劍,斬盡邪魔,以證我心。」
「你說他們可憐,難道那些無辜殞命的修士就不可憐了嗎?他們又該如何為自己討回公道?」
少年聲音清越,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不只是他,其他原本雙手環胸懶懶散散的靠在一邊看熱鬧的親傳同樣如此。
一羣十七八歲的少年郎,目光澄淨,帶著為蒼生萬民赴死的赤子之心。
凜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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