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09章太出名也是一種負擔啊
奇怪,他剛才分明感覺到一閃而過的殺意,怎麼這會兒卻又消失不見了。
「大師兄。」顧夏微微動了下身體,偏過頭去輕聲:「你有沒有覺得剛才哪裡不對?」
沈未尋頷首:「有一點,但五宗宗主長老都在,應當不會出什麼大事。」
「小師妹你記得不要落單,有事就喊我們。」
「好。」顧夏乖巧點頭。
除了高臺上那羣長老,離得近的也就沈未尋修為最高了,連他都沒感覺出來的話,顧夏就更不可能找到源頭了。
思及此她頓時想開了,到時候跟師父說一下好了。
不遠處的鬱珩捏著拳頭,惡狠狠:「遲早要揍他們一頓!」
「比賽的時候你們誰都別攔我!我要狠狠教訓一下他們!!」
謝白衣淡淡:「沒人攔你,只要你打得過,儘管去。」
鬱珩:「……」
他癟了癟嘴:「大師兄,你就對他們這麼有信心?」
「不。」謝白衣不假思索:「我是對你的腦子太沒有信心。」
畢竟能在自家宗門住處被太一宗的人貼了滿身的定身符,這腦子還能指望他這個師弟幹什麼?
不是他打擊自己人,就顧夏那幾個人的心眼,把鬱珩賣了搞不好他還幫人家傻呵呵的數錢呢。
「……」
這時,岑歡困惑地轉頭問:「怎麼了?小師弟怎麼和太一宗的人槓上了?」
她是凌劍宗的二師姐,地位僅次於謝白衣這個首席大弟子。
之前和顧夏幾人發生摩擦的那幾次她恰巧都不在,只聽說鬱珩好像在那幾個親傳手裡喫了虧,因此好奇極了。
劍都沒拔就被人定在院子裡當木頭人這麼丟臉的事怎麼可以讓二師姐知道!!
鬱珩臉色微微不自然了一下,當即轉移話題:「啊哈哈,二師姐,你瞭解青雲宗新來的那個親傳嗎?」
這話題轉的,實在有些沒水平。
岑歡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大發善心地決定給自家小師弟一點面子好了,免得待會再把人給氣跑了。
於是她順坡下驢:「聽說過一點,極品火靈根,是個符修。」
鬱珩:「?極品靈根,還是符修?怎麼就被青雲宗忽悠走了?!」
「這就不知道了,應該是青雲宗找來救急的。」
謝白衣倒是開口了:「他們青雲宗最近出了那麼多事,曲……」他眼神在曲意綿的身上頓了下,很快略過:「曲意綿又出不了多少力,再不找個有點實力的親傳,怕是比都沒得比了。」
「哦~」鬱珩眨巴眨巴眼:「懂了。」
終於,在顧夏張嘴打了第五次哈欠的時候,高臺上長老們終於大發慈悲,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自己的講話。
——首場比試,團隊賽正式開始了。
由於是抽籤制決定的,因此那些實力不夠的宗門跟顧夏這些親傳根本沒有對上的可能。
她一臉無聊地低頭數地上的磚縫,忽的被許星慕戳了戳。
顧夏茫然:「?」你幹嘛?
許星慕雙手合十:「沒人願意去抽對手,小師妹你就辛苦一下啦~」
「哦豁。」
挑對手這麼有趣的事情,她怎麼能不去湊個熱鬧呢?
顧夏頓時小手一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上前去了。
抽籤桌子前,有年輕弟子雙手合十,嘴裡神神叨叨:「祖師爺您老人家可千萬要保佑弟子,千萬不要抽到五宗的那羣小變態啊!」
他還不想和同門一輪遊呢。
顧夏笑眯眯地湊過去:「誒?你是哪個宗門的?」
誰料那個少年放下手扭頭瞅了她一眼,然後落在她衣服上惹眼的太一宗標識上,忽然怪叫一聲。
「靠!親傳?」
他腳下噔噔噔地後退,目光警惕地指著他:「你退退退——」
頓了兩秒後忽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喃喃:「不對,我什麼身份,她什麼地位?應該是我先跑才對啊!」
然後忙不迭地奪路而奔,只留下一地塵土。
顧夏:「……」
神經病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納悶:「我這麼和善親切的一張臉,至於給他嚇成這樣嗎?」
許星慕叉著腰昂起下巴:「都是我們名聲太響亮了,哎——太出名也是一種負擔啊。」
顧夏:「……」
其他人:「……」
她不想搭理這個此刻正陷在自己的想像中的二傻子,搓了搓手打算上前去抽籤。
摸之前顧夏忽的遲疑了一下,她摸了摸不多的良心,偏頭問:「你們誰的運氣最好啊?」
四人齊刷刷後退一步,抬頭望天望地,只有身側暗暗翹起的手指頭互相倔強地指著彼此。
顧夏:「……」
哦,這糟糕的同門情,突然覺得稀碎!
她不管,伸手在四個師兄胳膊上挨個蹭了一下,就讓這運氣中和一下吧。
顧夏雙手合十,難得有點小興奮,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掃興的聲音:「你擱這跳大神呢?」
她睜開一隻眼去看,只見顧瀾意正抱著胳膊斜斜地倚在旁邊看她笑話。
顧夏語氣平靜:「關你屁事。」
顧瀾意一噎,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抽出來個什麼不入流的宗門。」
第一場還是挺重要的,抽到的對手太弱會讓人很沒有挑戰感,太強的話又會消耗太多的靈力。
所以五宗默認都會選擇一個中等實力的對手。
這會兒看顧夏在那裡神經兮兮,顧瀾意可不就要來販個劍嗎?
他蹙眉看著顧夏遲遲不露出來的手掌,淡淡:「你在掩耳盜鈴?」
「不。」顧夏表情淡定:「我在傳送好運,相信天道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
說完手腕乾脆利落地一番,周圍的人都圍了上去看。
就連顧瀾意也看似不在意實則好奇的要死的覷了一眼。
「啪——」
一道清脆的東西落地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