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13章不信你看我們真誠的笑容
混沌之劍的劍柄還牢牢攥在顧夏手裡面。
她摸了摸劍柄,小聲逼逼:「乖哈,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咱是來比賽的,不是來破壞公物的,人家的佩劍也不能斷,你主人我的錢包真的傷不起啊!」
混沌之劍一下子就蔫了。
算了,誰讓它攤上這麼個主人呢。
上面的長老卻忍不了了。
他大喊一聲:「你們打不打?不打都給我滾下去!」
他們這麼多人是要看這些傢伙友好聊天的嗎?
打起來打起來啊!!
顧夏敷衍地哦了一聲:「馬上馬上。」
她掂了兩下手裡的劍,卻忽然覺得身邊有些過分安靜了。
嗯。
這不對。
顧夏扭頭一看,好嘛。
自家四個師兄不知什麼時候齊刷刷的後退了三米遠,正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她呢。
顧夏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你們幹嘛?!」
葉隨安笑嘻嘻的衝她揮了揮手:「經過我們一致決定,這是個讓你實戰的好機會,所以小師妹你加油哦。」
顧夏:「……」
她面無表情,呵呵一笑:「你怕不是想讓我死。」
咋的?她還沒牛逼到可以一挑五的地步吧?
顧夏很費解:「究竟是什麼給了你們我很能打的錯覺?」
江朝敘也笑:「不,這只是來自師兄們的信任罷了。」
「加油哦。」
「……」好叭。
對面的何必握緊了劍,皺眉:「看不起我們?」
「哪有。」顧夏語氣誠懇:「你要相信我也是被隊友坑的那一個。」
何必:「我不聽我不聽。」
許星慕嫌他吵,上去就是「咚」的一拳:「你好煩人啊。」
要不是因為葉隨安那傢伙建議趁前幾場讓顧夏多和她的劍磨合磨合,熟練一下怎麼幹架。
他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哪還等這傢伙擱這叭叭的。
何必捂著腦袋:「……嚶。」
許星慕:「……」
淦!
他拳頭突然又硬了怎麼辦?
顧夏眼巴巴的盯著沈未尋,大師兄應該還是靠譜的吧?
她張了張口:「大師兄。」
沈未尋微微一笑:「小師妹,這是個練習的好機會。」
顧夏差點兒破防:「……」
不是。
尼瑪誰家好人拿比賽練手啊?
這要是輸了她不就成了宗門罪人了?!
你就說離不離譜吧??
她猶不死心:「我一挑五誒,你們覺得這合理嗎?」
「最起碼也得送個人過來跟我一起打架吧?」
顧夏想要再鹹魚掙扎一下,最不濟也得拖個師兄下水纔行。
好兄弟就是要有難同當嘛。
「唔。」
沈未尋想了想,覺得小師妹說的有道理,然後伸出腿猝不及防的一腳給剛蹦噠回來的許星慕踹出去了。
「啊啊啊啊——」
猛的飛了出去的許星慕滿臉驚恐。
怎麼個事兒?
他落在顧夏身邊穩住身形,指著身後排排坐的三個人跳腳:「你們這幫沒義氣的傢伙,幹嘛自己不上啊?」
葉隨安笑的很燦爛:「沒辦法,誰讓二師兄你是最能打的呢?」除了大師兄以外。
當然,這話他纔不會說出來呢。
許星慕將信將疑:「是嗎?」
江朝敘點頭一陣附和:「嗯對對對,不信你看我們真誠的笑容。」
許星慕嘴角抽了抽。
算了,這不重要。
難得聽到這兩個嘴賤的師弟誇他,他就勉為其難地多辛勞一下吧。
顧夏和許星慕兩個大怨種對視一眼,認命般的一人拎著一把劍,嗷嗷叫著就衝了。
對面的何必和他的師弟們傻眼了。
剛纔不還聊的好好的嗎?
這咋說動手就動手呢?!
要不說這師兄妹倆損的很呢。
兩人一個放火一個溜冰,直接給比試臺來了個大整形。
何必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冰火兩重天是什麼滋味。
一會兒火焰山一會兒大冰原,搞得一羣劍修像極了上躥下跳的猴,一個比一個叫的慘。
「嗷——這玩意兒燒著我屁股了!」
「我特麼更慘好吧,差點兒被她那冰錐捅成篩子。」
「別說了,我腳凍上了,你們誰來拉我一把啊?」
看到這羣劍修的慘狀,觀眾齊齊牙酸的抽了口涼氣,然後對此指指點點。
「慘,他們碰到這倆缺大德的傢伙是真的慘。」
「6,漲知識了,原來火靈根和冰靈根的修士也不是不相容啊,居然還能這麼玩?」
「有一說一,雖然顧夏的靈力傷不了他們,但是架不住她的操作夠賤啊。」
「就是就是,哪有人專攻人下面的,這倆人商量好的吧?一定是商量好的!」
聽到這番言論的旁觀三人組齊齊捂臉。
問就是丟不起那人!
葉隨安感慨:「確定了,以後絕對不能把二師兄和小師妹放在一起,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兩個能幹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江朝敘看了一眼戰局:「總結的很好,下次別再總結了。」
他現在合理懷疑自己準備的丹藥都可以打個友情價賣給對手了。
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
嘖,不得不說。
這羣人看著就很慘吶。
等到顧夏再次掐劍訣的時候,何必已經徹底給她跪了。
「姐,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你老人家可收了神通吧。」
何必說這話絲毫不會臉紅。
反正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宗門弟子罷了,打不過認輸也沒什麼丟人的。
本來看著對方三個人擺爛他還抱著一絲絲微弱的希望,現在好了。
但凡有一點不合時宜的想法那都是他大不敬好嗎?
許星慕抱著劍,意猶未盡:「別啊,我還沒打夠呢。」
何必:「……兄弟,等你打夠了我就真的寄了。」
顧夏垂著腦袋,袖子裡已經摸出來的回靈丹又被她悄悄放了回去。
她抬了抬下巴,嘴硬:「啊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打完這把咱們還是朋友哈。」
何必一臉受寵若驚:「誒?我配嗎?」
倒不是他自卑,主要是修真界弱肉強食,全憑本事說話。
像他們這種小宗門很難有出頭之日的。
因此和五宗親傳弟子交好的機會簡直想都不要想好吧。
顧夏腿都有些站不住了,微微抖了一下,仍舊面不改色:「怎麼不配?你絕配,頂配,天仙配好嗎?」
「自信點兒啊少年,你可以的。」
許星慕沒注意他們在說什麼,他興奮地猛拍了拍顧夏的肩膀:「可以啊小師妹,沒想到你還挺能撐的。」
雖然只是幾個剛到金丹初期的對手,但是這對於進了太一宗後除了他們外實戰經驗並不多的顧夏來說。
已經很不錯了。
顧夏好懸沒被自家二師兄一巴掌拍地上去,她咳了一下:「一般一般哈哈。」
雙方這次交手彼此都很滿意,等評判的長老宣佈太一宗獲勝後他們已經開始勾肩搭背的往臺下走了。
方盡行簡直沒眼看。
他就說這倆小兔崽子見狗都能嘮兩句的性格和他沒關係吧?
他的教育才沒有這一茬!
路過親傳席的時候,顧瀾意語氣意味不明:「我還以為你會靈力耗盡等著許星慕這個蠢貨幫忙呢,沒想到你還真能撐下來。」
「但是顧夏,自信是一種好事,但有時候自信過頭了可就不好了。」
哦豁。
一句話,成功得罪兩個人。
被叫了蠢貨的許星慕殺氣騰騰的看著他。
他的手落在腰間的劍柄上,嚷嚷:「都別攔我,今天我必削了這個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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