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20章劍修不能說不行
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熟悉的人可是清楚的。
毒藥什麼的必定是出自顧夏之手。
雖然目前來看,似乎江朝敘也被帶歪了。
顧夏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那就是一顆普通的丹藥而已,我說的那些都是嚇唬他的。」
葉隨安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啊。」
顧夏謙虛地回道:「哪裡哪裡,常規操作罷了。」
她笑了笑:「還好鬱珩是真的好騙,今天但凡換個帶智商的還真不一定這麼容易。」
江朝敘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現在還能碰到這麼缺心眼的已經不多了。
目前為止他們太一宗也就許星慕一個。
「為什麼要那麼麻煩啊,直接敲暈了好了。」
顧夏:「不不不,我們可以敲暈他一次兩次,但是總不能讓他一直暈到比賽結束吧?」
那樣的話傻子都該覺得不對勁了。
找個理由暫時嚇唬住他還算是個不錯的主意。
顧夏招了招手:「來來來,咱們討論一下怎麼搞顧瀾意那傢伙。」
其他四個師兄頓時來了精神,都圍了上來。
顧夏點了點桌面:「已知顧瀾意找了謝白衣,所以我們現在不止要防著青雲宗的人,還有凌劍宗也不可輕信了。」
葉隨安:「就衝今天他們倆鬼鬼祟祟的樣子,指定是在密謀怎麼搞我們呢。」
「要說他們只是喝茶聊天誰信啊?騙鬼呢?」
沈未尋點了點頭,言簡意賅:「估計是衝小師妹來的,我們只是順便。」
葉隨安憐憫的看了顧夏一眼:「哦,可憐的小師妹。」
「又被針對了。」
顧夏身體微微後仰,無奈嘆氣:「沒辦法,都怪我太善良了。」
葉隨安嘴角抽了抽:「那什麼小師妹,有時候咱們誇不出來其實也沒必要硬誇的。」
善良個鬼!
就顧夏鬼主意最多,說話一套一套的。
沒看到鬱珩那個大傻子都被忽悠成什麼樣了嗎?
本來就沒什麼智商的人被顧夏一通忽悠,這下是真的智商為負了。
顧夏不想搭理他,微微正色道:「我覺得咱們可以將計就計,先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密切關注顧瀾意兩人的行蹤。」
「勢必要將一切陰謀扼殺在萌芽裡!!」
許星慕第一個舉手:「好啊好啊,我同意。」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只能先暫時這樣了。」
江朝敘:「不過前三場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因為人太多。」
「我覺得他們要動手的話,只能是後兩場。」
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三場過後就是五宗親傳之間的比拼了。
他們根本不會擔心萬一堅持不到最後怎麼辦?
笑死,要是五宗前三場就被涮掉了,那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直接找根繩子上吊去好了。
問就是丟不起那人!!
千年來都沒出過這種情況。
顧夏將下巴擱在桌子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我倒要看看他們要玩什麼花樣。」
*
後面幾天的比試五宗從來沒有對上過。
顧夏合理懷疑是為了讓他們保存戰力。
一路幹架下來,顧夏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情的打架機器。
與此同時,伴隨著每天靈符靈陣的堅持使用,再加上實戰經驗的積累,顧夏只覺得自己的修為越發凝實。
甚至隱隱有種又要突破的感覺。
只是暫時被她壓制了下來,走火入魔過的人再次修煉不僅艱難,最重要的一點是破鏡的時候很容易會出現心魔。
雖然顧夏並不覺得自己會有心魔,但看到幾個師兄都憂心忡忡的樣子,她還是暫時壓一下好了。
免得讓他們擔心。
這場打完後,顧夏直接癱坐在比試臺上一動不動了。
許星慕坐在她旁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一臉慶幸:「還好還好,人還在。」
「啪——」
顧夏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翻了個身:「放心,你師妹我活的好好的。」
許星慕嘿嘿一笑:「小師妹,你這劍法越來越嫻熟了,是不是該接著往下練了?」
「啊——」
顧夏滿臉絕望:「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許星慕義正言辭:「不,劍修不能說不行!」
「我相信你可以的!!」
顧夏:「……」
不,她覺得她不可以。
光是想想每次練新的劍式前每日揮劍五千次,她想想都很想死好嗎?
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正躺的好好的,顧夏忽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她疑惑的抬眼望去,就看到隔壁的鬱珩正在用一種想刀人的目光盯著她,看到顧夏看過來的一瞬間,他伸手在脖子邊比了「咔嚓」的姿勢。
顧夏:「……」有病!
她懶洋洋地抬手,回了個筆直的中指回去。
呵,小垃圾。
擱這威脅誰呢?
她名字裡帶個夏字還真當她是嚇大的不成?
來啊,誰怕誰啊。
不知道為什麼,不遠處的鬱珩總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他一時間更氣了。
呲牙咧嘴的朝著這邊伸腦袋。
江朝敘覺得很有意思,淺淺笑了一下,朝他拋了拋手裡的丹藥瓶。
鬱珩像極了被揪住命運的後脖領的貓,瞬間安靜如雞。
旁邊的謝白衣不知道他這個師弟又抽什麼風,詫異道:「你什麼時候和太一宗的人這麼有默契了?」
兩宗人都沒站在一起還隔空表演上了。
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鬱珩目露驚恐,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哈?我跟他們有默契?開什麼玩笑?!」
但凡今天換一個人說這話,他高低得回一句你眼瞎了?
可是這是他大師兄誒。
鬱珩內心不斷安慰自己,大師兄又有什麼錯呢?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被那羣老六暗算了而已。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等他拿到解藥,他高低得搖人讓那羣傢伙知道誰纔是大小王!!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到了腦後。
沒過一會兒,葉隨安耷拉著腦袋走了回來。
「怎麼了?」顧夏微微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他。
葉隨安苦著一張臉:「兄弟們,我有罪,我對不起你們。」
他晃了晃手裡的玉牌:「我們似乎,好像,要和顧瀾意那傢伙提前對上了。」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