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22章四師兄,他的人格可信嗎
「你們想死嗎?快放開我!!」
葉隨安蹲在旁邊戳了戳他,勾脣笑得很燦爛:「不放就不放,你讓我們放開就放開,那我們豈不是很有面子?」
顧夏緩緩地蹲在他面前,咧脣:「老實待著吧你。」
「……」
黎聽雲別著腦袋揚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小師弟你還不快回去搬救兵?!」
「告訴長老就說顧夏他們瘋了,要謀殺親傳。」
易凌呆呆地點了點頭,下意識答道:「哦哦。」
不是,咋就突然幹起來了?
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他扭頭就往外跑,葉隨安眼疾手快,同款一個撲倒的大動作:「快來,這還有個想偷溜的。」
易凌當場翻了個白眼,好像沒被他這一壓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他趴在地上,掙扎著往外拱來拱去,嘴裡哇哇大叫:「好啊,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背地裡痛擊我是吧?」
「絕交,現在就絕交!!」
葉隨安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斜睨過去:「說什麼呢?我這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痛擊你。」
易凌:「感覺不會再愛了。」
這下好了,院子裡一下子雞飛狗跳起來。
黎聽雲和易凌真的只是單純的過來串個門,來的時候好好的,結果沒想到回不去了。
顧夏將他倆難兄難弟扒拉在一起,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別著急啊,咱們先聊兩句唄。」
黎聽雲:「呸。」
「有本事你先讓這個蠢貨鬆開我!」
「那不行。」顧夏理直氣壯地拒絕:「你都要去找顧瀾意了,那我指定不能放你走啊。」
「不然這豈不是顯得我很傻?」
許星慕單膝壓在他背上,將他兩隻手背在後面:「讓你罵我!老老實實躺著吧你!!」
黎聽雲痛的面目扭曲了一下,這個傻逼玩意兒。
他氣急敗壞:「我不去了行吧,讓我回去!!」
易凌張著個大嘴:「啊啊啊啊快放開我,再不鬆開我就喊了啊!」
兩人聲音此起彼伏,似是在比誰的嗓門大。
沈未尋默默尋了個稍稍安靜點的地方,微眯雙眼:「別嚎了,不然就讓你們變啞巴哦。」
黎聽雲:「……」
易凌:「……」
他媽的。
你36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這麼冷冰冰的文字的?
江朝敘立馬福至心靈,開始往芥子袋裡摸東西。
不是,你們這配合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練?
「我想知道。」黎聽雲幽幽吐字:「你們像這樣迫害過不少人了吧?」
江朝敘抿脣一笑:「沒有。畢竟我們只給有緣人。」
黎聽雲:「呵呵。」
那他這指定算是孽緣吧?
但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比賽期間只要不傷害到他人性命,不過分張揚的情況下,一些小摩擦長老們是不會管的。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讓他們好好喫點苦頭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黎聽雲暫時還沒有做個啞巴的想法。
他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以我的人格保證不去結盟了好吧?」纔怪!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顧夏偏頭看向江朝敘,疑惑:「四師兄,他的人格可信嗎?」
不等江朝敘說話,黎聽雲自己先炸了,他漲紅著臉:「什麼意思?你羞辱我是吧?」
「不不不。」顧夏非常耿直:「這怎麼能叫羞辱呢?我這明明是非常合理自然的問題好嗎?」
「你說對不對啊,四師兄。」
江朝敘非常上道,接道:「不錯,我可以作證我師妹確實沒有羞辱你。」
頓了頓,他脣角扯出一抹弧度:「小師妹,你可以留個證據,他要是反悔的話就給他放出去。」
顧夏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她從芥子袋裡摸出一枚新的留影石,對著地上臉色難看的黎聽雲,招呼道:「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黎聽雲:「……」
草。
這輩子就沒這麼丟臉過!
劍修了不起啊?
一個個只知道打架的莽夫。
好漢不喫眼前虧,等他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反擊回來!!
這麼想著,他不情不願地開口:「我以我的人格保證,不會去找顧瀾意結盟,否則的話——」
他的聲音頓了頓。
顧夏一秒接上:「否則的話你就要當眾承認你是狗,怎麼樣啊大天才?!」
簡直是欺人太甚!!
黎聽雲咬了咬牙,臉色比喫了史都難看,將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顧夏滿意地將留影石收了回去:「可以了,證據到手。」
「二師兄三師兄,放開他們吧。」
許星慕和葉隨安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臉上儘是心滿意足。
一個字,爽!!
黎聽雲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哼了一聲,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這幾個該死的傢伙在的地方,他以後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能有多不要臉!!
易凌爬起來拍了拍衣服,猶豫了一下揮了揮手:「我走啦。」
顧夏倒也沒攔他,拍了拍手後腦袋枕著胳膊,一副悠哉悠哉地樣子。
許星慕還是很生氣:「該死,我還是覺得就這麼簡單放人真是便宜了他們。」
「那能怎麼辦?」葉隨安覷他一眼:「總不能直接把人咔嚓掉吧?」
他慢悠悠地比了個手勢。
「醒醒吧二師兄,這是不可能滴。」
許星慕:「我想揍黎聽雲一頓!」
葉隨安:「他會告狀的哦。」
「套他麻袋揍也不行嗎?」
「他真的會告狀的哦。」
顧夏也搖了搖頭:「不行啊二師兄,這一圈人就咱們被懷疑的可能性最大,你信不信前腳揍完他,後腳師父他老人家就抓你來了。」
許星慕氣鼓鼓地坐在旁邊:「好氣哦。」
「沒關係。」顧夏倒是很淡定:「等後面遇到了的話就能明目張膽的動手了。」
許星慕想想覺得有道理,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為什麼下一場是跟顧瀾意打啊,我現在更想揍黎聽雲!!」
「換個思路想一下,有沒有可能你揍得了黎聽雲,不一定能揍趴下顧瀾意?」
葉隨安故意提醒他:「雖然你實力也到了金丹後期,但是別忘了,顧瀾意畢竟比你突破的時間早,他的修為更凝實一些。」
「哇啊啊啊,葉隨安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許星慕大怒:「有你這麼滅自己人威風的嗎?」
葉隨安伸手比了個上拉鏈的手勢:「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可以當作什麼也沒聽到。」
許星慕:「……」
「好啦好啦。」顧夏拋了拋手裡的留影石,安撫道:「不說這個了,你們看看大師兄多淡定。」
她伸手一指,幾人下意識跟著望了過去。
就見沈未尋抱著胳膊,睡著了。
就這麼……睡、著、了???
許星慕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白氣了。
不愧是他大師兄,就是這麼冷靜啊。
他伸出爪子,躍躍欲試。
下一秒。
一道雪白的劍影閃過,沈未尋腰間的靈劍出鞘一半,虎視眈眈。
他的聲音平淡倦懶:「師弟,過兩招?」
許星慕:「QAQ」
他訕訕地收回手:「我看這就不用了吧,大師兄。」
「你繼續睡哈。」許星慕末了還伸手遮住了沈未尋的眼睛。
沈未尋:「……」
他一把拍掉許星慕的手:「爪子鬆開,我還沒死呢。」
「嘿嘿~」
沈未尋一轉頭,就看到幾個師弟師妹都捧著臉圍在他身邊。
他語氣無奈:「都圍在這幹什麼?沒什麼事就回去休息吧。」
四人齊齊應了一聲:「好哦。」
「大師兄再見。」
「嗯。」
顧夏回到房間後就埋頭紮在桌子前沉浸式畫符了。
她想起青雲宗新收了個符修,也不知道和三師兄誰強誰弱。
為了以防萬一,顧夏決定還是趁現在多畫點吧。
到時候扔符籙的時候直接一沓砸下去更有威懾力。
想想到時候戰鬥白熱化的時候,自己反手掏出一沓符籙扔他們臉上的場景就很好笑啊。
她凝起神識,先布了個聚靈陣出來,免得到時候靈力耗盡跟不上毀了新畫好的符籙。
這些符籙但凡損失一張她都會傷心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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