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37章我纔是狗,汪
比如說被師父追殺時發出的殺豬般慘叫什麼的。
許星慕短暫的思考了幾秒,欣然接受:「有道理。」
葉隨安鬆了口氣。
這個漏勺沒想到還能聽得進去人話,挺好。
「但是……」
葉隨安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貨又想幹嘛?
許星慕:「你們下山的隊伍必須加我一個,我也要去。不然我就在師父面前揭穿你。」
「……」狗還是你狗啊。
葉隨安微笑臉,聲音隱隱能聽到一絲磨牙聲:「行,加你一個就加你一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看似非常「友好」的商量妥了。
在其他幾人的角度看來,就是一個興高採烈跟發財了一樣,另一個磨著牙跟喫了史一樣的表情。
顧夏:「三師兄,你剛纔跟二師兄說什麼了?」
有什麼小祕密是他們不能聽的?
「啊。」葉隨安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似笑非笑地看向隔著幾步遠的許星慕,淡淡吐字。
「人和狗能有什麼話說?」
許星慕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下一秒速度極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不許你說自己是狗。」
葉隨安:「……」
他緩緩的舉起了沙包大的一沓符籙,語氣溫和:「你想試試飛一般的感覺嗎?」
「……」
許星慕瞄了一眼近在咫尺地爆炸符和葉隨安躍躍欲試地表情,微微嚥了下口水。
雖然他皮糙肉厚的,但要是結結實實地捱上這麼一沓爆炸符,估摸著接下來也不用比賽了,直接躺著回太一宗得了。
許星慕略顯心虛地鬆開手:「我纔是狗,汪。」
顧夏:「……」
葉隨安:「……」
你是懂看人眼色的。
就在三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時候,一直沒有加入的江朝敘忽的輕輕咳了一聲,伸手不動聲色地扯了下顧夏的袖子。
顧夏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逼近,頭也不抬道:「四師兄你等等,我們再商量一下時間帶你一起去長長見識。」
江朝敘:「……」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你們三個但凡有人回個頭啊。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方盡行一個眼刀甩了過去,帶著濃濃的威脅。
「……」行叭。
江朝敘默默地收回了手,抬頭望天。
反正他提醒了的,這三個傢伙就自求多福吧。
希望小師妹人沒事兒。
旁邊的沈未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甚至還很好心地騰出了一塊地兒。
師兄妹三人討論的熱火朝天,顧夏拍了拍手,語氣帶了一絲期待:「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等師父不在的時候咱們再出發。」
下一秒。
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說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什麼事還得等我不在的時候再出發啊,不如說出來給我也聽聽唄。」
顧夏:「……」
許星慕:「……」
葉隨安:「……」
三人身體氣僵了一瞬,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完犢子了!
怎麼偏偏被師父抓了個正著啊?
*
顧夏緩緩的轉過了頭,嘿嘿一笑:「那什麼,這麼巧啊師父,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還恰好在他們商量完了之後才突然出聲,這是想要嚇死個誰啊?
方盡行微微一笑:「不巧,我就是來找你們的。」
顧夏:「……」芭比Q了。
「怎麼?你們是覺得師父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了是嗎?偷偷下山還討論的這麼大聲?」
方盡行老早就發現了,他只是沒說話,想看看這幾個小兔崽子能商量到什麼程度才發現他。
沒想到好傢夥,最後硬是逼到他不得不出聲刷一下存在感。
顧夏嘟噥兩聲:「那還不是因為有大師兄和四師兄在,本來還以為他倆是放哨的,沒想到都被偷家了還不知道呢。」
沈未尋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信任逗笑了。
他絕對不會告訴小師妹其實他只是單純的想看一下師弟師妹回頭發現師父就在身後的驚嚇表情的。
江朝敘攤了攤手,語氣微微無奈:「先說好了,這鍋我不背。我可是提醒過你們的,只不過小師妹說的太投入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而已。」
聞言,許星慕和葉隨安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顧夏。
顧夏:「……你們看我幹嘛?」
方盡行忽的咦了一聲:「這是什麼?」
他目光移向了葉隨安手裡的東西,伸手就要去拿。
這特麼能行?
葉隨安渾身一個激靈,眼疾手快地丟到了對面許星慕的懷裡。
許星慕:「?」
他抱著懷裡的話本,歪著腦袋,一臉懵逼。
等到低頭看到上面的大字後,他眼皮跳了跳,罵罵咧咧:「臥槽臥槽,葉隨安你特麼你是真的狗,跟人沾邊的事兒你是一點兒也不幹啊。」
兩個弟子奇奇怪怪的,這下把方盡行的好奇心瞬間激了出來,他摸了摸鬍子,正色道:「什麼好東西藏著這麼緊?快拿來給為師瞧瞧。」
顧夏:「……不,師父,什麼都瞧只會害了你。」
「有這麼誇張嗎?」方盡行一臉不信,探身去拿。
他修為高,眼看著就要完蛋,許星慕腦子總算反應了過來,他嗖的一聲甩給了旁邊的江朝敘。
江朝敘捧著手裡的「危險物品」,呆呆的眨了眨眼:「?」
不是,我一個丹修給我這玩意兒幹嘛?
讓我煉丹的時候拿來生火嗎?
他看著臉色黑了一半的方盡行,果斷甩掉這個燙手山芋:「大師兄,給你個好東西。」
沈未尋下意識接過,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幾人的動作看的顧夏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你們擱這丟沙包呢?」
有句話說的好,做人不能太猖狂。
下一秒,東西就被塞到了她手裡。
顧夏:「?大師兄你——」
沈未尋朝她溫溫柔柔的一笑:「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顧夏:「……」
她是真的會謝!
方盡行徹底毛了,他一手拽著鬍子,一手顫巍巍的指著師兄妹五人,語氣滄桑:「好好好,你們要這麼玩兒是吧?」
「唉,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祕密了,可憐我……」
顧夏:「……」
許星慕:「……」
葉隨安:「……」
江朝敘:「……」
以及一直情緒都很穩定的沈未尋都差點兒繃不住了:「……」
不是,這真是他們師父?
什麼時候去進修演戲的本事了?
顧夏忍不住感慨一聲:「還真別說,修真界欠師父一個小金人。」
雖然光打雷不下雨吧,但是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就在她放鬆警惕的一瞬間,耳邊忽然掠過一陣風,緊接著顧夏就覺得手裡一空。
臥槽——
師父什麼時候這麼有心眼子了?
「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們一個兩個的藏的這麼嚴實。」
方盡行剛低頭掃了一眼,手上突然傳來一股灼熱感,手裡的話本竟然一瞬間燒了個乾乾淨淨。
他張了張手掌,只摸到一手的飛灰。
方盡行:「?」
他緩緩抬頭望去,只見一隻巴掌大的小獸窩在顧夏懷裡,身軀恍若一捧赤焰,一條蓬鬆的大尾巴正百無聊賴的掃來掃去。
最關鍵的是,它嘴邊還有一絲未來得及收回的火焰。
行,破案了。
方盡行微眯了眯眼睛,指著「罪魁禍首」,嗓音涼涼:「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那是個什麼玩意兒?從哪冒出來的?」
「啊哈哈哈那什麼——」顧夏訕訕的將突然躥出來的小九拎了起來,笑得一臉真誠:「一直忘了跟師父說了,這是我之前下祕境的時候隨手撿來的,看它可憐就給契約了。」
小九四肢騰空,聽到這話不滿的在空中撲騰了起來:「啾啾啾——」
它纔不是撿的,它是自己給自己挑的主人。
方盡行默了默,靈魂發問:「那你還挺會撿啊,要不要我再誇誇你啊?」
誰家親傳裝備全靠撿啊?
哦,原來是他的小徒弟啊。
原本一臉生無可戀的葉隨安看著小九,眼裡一瞬間蹦出了光芒,忽的一拍大腿:「燒的好啊。」
師妹的這小東西出現的真是恰到好處,簡直一下子戳到了他的心巴。
葉隨安目光灼灼地看著小九,這哪是小野狐啊,這分明就是他的救星!
他宣佈,從現在開始,只要有他一口吃的,那必定也少不了這小傢伙的。
想著他連忙從顧夏手裡接過小九,還十分細心的用它的大尾巴蓋住了它的腦袋,喜滋滋地說:「小九幹得漂亮,師妹你平時都餵它什麼啊,師兄芥子袋裡有的是好東西。」
顧夏誠實地吐出兩個字:「丹藥。」
「哦,不就是丹藥嘛——」
不是,等會兒?
葉隨安的聲音忽的頓住了,他捧著懷裡的小九看了看,又扭頭看了看旁邊一臉無辜的顧夏。
下一秒。
他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尼瑪你天天投餵這傢伙的是丹藥?!」
許是被他一驚一乍的聲音嚇到了,小九渾身赤紅的毛倏地炸成了一團,原本蓋在腦袋上一晃一晃的大尾巴「啪」的一聲抽在了少年臉上。
葉隨安:「……」
顧夏:「……」
這可不能怪她,她可什麼都沒幹啊。
站在旁邊的江朝敘早就知道,因此倒也沒有很驚訝,他老神在在地抱著胳膊,勾脣一笑:「對啊,小師妹的兩個靈獸可都是隻喫丹藥的。」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不知道吧?」
葉隨安:「……」
站在旁邊的沈未尋和許星慕:「……」
「麻蛋。」許星慕狠狠地捏了一把拳頭:「好想揍翻他那張嘚瑟的臭臉啊。」
沈未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總覺得看著四師弟拳頭有點癢癢的。
「誒?」
顧夏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貌似好像被定身了一樣的葉隨安,語氣假假的關心了一下:「三師兄,你還好嗎?」
不,他一點兒都不好。
葉隨安木著臉心想,小師妹撿回來的小東西品味還挺獨特。
誰家契約獸每天拿丹藥當飯喫啊?不給他喫垮了都算好的了。
而且江朝敘那個傢伙竟然比他先知道,不可原諒!!
一分鐘後——
「……沒事。」葉隨安情緒穩定的一把拍下還糊在自己臉上的大尾巴,默默的將正在生氣呲牙的小九原路送回到顧夏手裡。
他看著自己抓著自己尾巴玩的小九,語氣感慨:「養不起啊養不起,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符修罷了,我要收回剛才腦子裡的想法。」
小九十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啾啾——」菜逼。
葉隨安感覺自己好像從那一眼裡看出了羞辱,他嘿了一聲,從芥子袋裡掏出一沓靈符,笑得格外不懷好意:「小九啊,靈丹我是沒有的,靈符我能管夠,怎麼樣?」
「你要不要來一張啊?」
小九:「……」
它用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葉隨安,扭頭看向顧夏:「啾啾。」
主人,你這三師兄怕不是個二傻子吧?
「……」
額。
顧夏竟然詭異地從那一眼裡讀出了它的意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怎麼說呢?她覺得自己身邊這一堆人都沒一個腦迴路正常的。
顧夏無語道:「三師兄,你夠了啊。」
「誰家好人給靈獸投餵赤焰符啊。」
她揣著懷裡的火狐狸,瞪大眼睛:「你想給我變個碳烤狐狸出來啊?」
小九探著腦袋,豆大的眼睛裡滿是躍躍欲試:「啾啾。」
來啊,看到時候是葉隨安的靈符快,還是它的火更厲害。
葉隨安收回手,笑嘻嘻地說:「哎呀,竟然被你發現了呢。」
他話剛一出口,小九就憋出來一口火噴了出來,還好沈未尋反應夠快,直接一腳給他踹趴在了地上。
小九得意洋洋的昂起腦袋,然後被顧夏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了回去。
「笨蛋。噴火可以,但是不可以噴自己人啊。」
許星慕探頭:「沒事吧。」
葉隨安哎呦哎呦了兩聲,趴在地上裝死不動彈了,屬實是被大師兄那一腳給踹蒙了。
但是說真的,他有好幾張極品靈火符,再加上他自己也是極品火靈根,剛才小九噴的那一道火焰絕對不一般。
灼熱的好像能融化一切。
這一下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邊默默研究小九的方盡行注意力給重新拉了回來。
他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小夏,你這靈獸什麼品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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