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40章不,是手法狐

作者:北季安涼

得。

  小九放的火,結果要她這個大怨種來買單。

  呵呵。

  毀滅吧,這個世界。

  「什麼情況?江朝敘炸爐了還是魔族來偷家了?」

  聽到這話的江朝敘:「……」

  很好,今天也是想刀了二師兄的一天呢。

  他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其他師兄想不聽到都難。

  許星慕第一個跑了出來,手裡緊緊的握著劍,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院牆上那個大黑洞上面。

  許星慕:「?」

  他走到旁邊順手摸了摸,語氣驚嘆:「好圓的一個洞。」

  「誰幹的,手法帝啊?」

  顧夏抬手指了指,聲音帶著一絲生無可戀:「不,是手法狐。」

  「……」

  這會兒葉隨安和沈未尋也從房間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罪魁禍首」小九放完火後已經舒舒服服地進入了夢鄉,留下一堆爛攤子和一臉懵逼的五人組。

  顧夏和幾個師兄面面相覷。

  良久,沈未尋眨了眨眼睛,語氣帶了一絲猶疑:「小師妹,這院牆惹到你了?」

  「別冤枉我。」顧夏雙手一攤,擺爛道:「我和四師兄剛才差點兒一起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江朝敘摸了摸下巴,疑惑的圍著小九戳了戳:「不過話說回來,師妹,你這契約獸應該是要沉睡一段時間了。」

  顧夏:「哈?」

  見她一臉懵逼,江朝敘趁機擼了一把狐狸毛。

  嗯,手感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樣好。

  他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解釋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加上我丟失的那些丹藥,小九一下吞了太多進去,身體裡的靈氣快要溢出來了。」

  「出於妖獸身體機能的特殊保護,它們一般都會選擇沉睡一段時間,這樣可以將那些靈氣煉化成自己的修為。」

  聽到這話,原本正捏著一顆療愈丹打算投餵一下的顧夏火速收回了手,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纏在她手腕上已經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養樂多直接撲了個空,差點沒摔個倒栽蔥。

  它鼻子都要氣歪了:「啊啊啊啊顧夏——」它的一生之敵啊。

  顧夏敷衍的摸了一下它的腦袋,然後伸手捏了捏小九的大尾巴,忍不住吐槽:「好傢夥,這不就是典型的喫飽了撐的嗎?」

  「……」江朝敘沉默了幾秒,誠實道:「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顧夏忽然想起來什麼,問他:「四師兄,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書上看到的?」

  她自己是很少看這個修真界關於妖獸記載的書籍的,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契約靈獸。

  說實話那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江朝敘輕笑一聲,忽的脣角微勾,少年昳麗明豔的面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他低頭朝顧夏眨了眨眼,嗓音清亮:「小師妹,你是不是忘了我另一個身份了?」

  另一個身份?

  顧夏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她竟然把自家四師兄有鮫人血脈這件事給忘了。

  「嘖。」這就難怪了,感情是半個同行啊。

  顧夏看著江朝敘明豔的笑容,抬手捂住了臉。

  江朝敘不解:「怎麼啦?」

  「沒什麼。」顧夏甕聲甕氣地解釋道:「就是不小心被你的帥氣閃到眼了。」

  鮫人族以美貌和聲音聞名與世,很顯然,她的四師兄非常完美的承繼了這兩點。

  江朝敘怔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耿直的發言,半晌後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這個小師妹啊,果然腦迴路就是與眾不同。

  果然,他決定來太一宗的想法是正確的,起碼他在這裡過得很溫暖很開心。

  「哎呀呀,行了行了。」葉隨安一臉嫌棄地擠了進來,撇了撇嘴:「知道四師弟你貌美如花了,趕緊收了你這神通吧,別朝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放電了。」

  江朝敘:「……」

  他微笑的舉起了拳頭,對著還在嗶嗶的葉隨安毫不猶豫的重拳出擊。

  草。

  果然,三師兄有時候捱打不是沒有道理的。

  「嗷——」

  葉隨安誇張的往顧夏身後蹦,捂著自己的帥臉,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小師妹,你要給三師兄做主啊。」

  「我賭一顆靈石,江朝敘那傢伙絕壁是嫉妒本少爺的俊臉……誒你看看你看看,他又打我臉!!」

  「……」

  啊這。

  顧夏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果斷不當這個擋箭牌:「四師兄,你繼續哈,師妹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江朝敘很是配合:「好的。」

  徒留下葉隨安一人原地風中凌亂,他朝顧夏伸出爾康手:「不是,小師妹,別走啊你。」

  「三師兄的命也是命啊。」

  顧夏挪到正在並排喫瓜的大師兄和二師兄身邊,默默捧起了瓜。

  啊真香——

  她朝葉隨安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加油!這都是你應得的。」

  葉隨安:「……」

  摔!

  果然,這羣傢伙沒有半點同門情誼!!

  顧夏將已經睡成一攤狐餅的小九抱在懷裡,旁邊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來的養樂多故意使壞,將尾巴放在它的鼻子上。

  顧夏還沒來得及勸,下一秒——

  「啪——」

  養樂多黑亮的鱗片上多了一道分外顯眼的抓痕。

  顧夏若無其事地嚥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心想:嗯,狐狸的爪子真鋒利。

  養樂多傻眼了,呆呆的看了一眼翻了身繼續呼呼大睡的小九,又看了看自己慘遭「迫害」的漂亮鱗片。

  它當即「嗷」的一聲就炸毛了:「幾個意思?你這個死茶狐到底幾個意思?」

  「故意抓本大爺漂亮的鱗片是吧?你等著,你看我今天薅不薅禿你就完事兒了。」

  說著它牙齒爪子齊上陣,整隻啊不,整條龍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喂喂喂,住手啊你們兩個——」

  *

  為了避免自己得到一隻禿毛狐狸,顧夏抱著小九舉過了頭頂,另一邊反應迅速的許星慕也扯住了養樂多的龍尾巴。

  少年試圖安撫:「別衝動,多大點事兒啊,咱犯不著拼命哈。」

  養樂多伸尾巴蹬爪,罵罵咧咧:「不,今天誰都別攔我,這把生死局!」

  「啊啊啊給爺死啊臭狐狸——」

  「哇啊啊啊江朝敘你有完沒完啊——」

  這邊倆師弟師妹上躥下跳的拔靈獸,另一邊是正在被江朝敘追殺的滿院子亂竄的葉隨安。

  沈未尋:「……」6。

  他眼神複雜,默默的朝旁邊挪了一步,給幾人騰出盡情奔騰的舞臺。

  嘖。

  所以說他們太一宗從親傳到靈獸就沒一個正常的是吧?

  ……

  最終沈未尋實在被吵的受不了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一手揪住一個師弟丟了出去。

  「砰——」

  他姿態散漫,聲音微微拉長了些:「都消停會兒。」

  葉隨安捂著腦袋上剛被江朝敘捶出來的大包,漂亮的鳳眼眨啊眨,擠出了兩滴淚:「不是,大師兄,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可閉嘴吧!」

  另一邊呲牙咧嘴地許星慕打斷了他,想捂屁股又覺得這個姿勢實在不雅,只好若無其事地抽了口涼氣:「我還想抗議呢,我幹什麼了?我明明就拉個架,怎麼給我也丟出來了。」

  他冤的很吶。

  「哦。」沈未尋聲音溫潤又清正,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沒辦法,不丟你丟誰?總不能讓我把小師妹給扔出來吧。」

  原本正和江朝敘縮在角落裡老老實實當鵪鶉的顧夏:「……」

  謝邀,勿cue好嗎?

  她並不想像兩個怨種師兄一樣摔個屁股蹲兒。

  估摸著江朝敘和她想法一致,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啊,我突然想起來。」江朝敘默默舉手,聲音清越:「我練的丹藥都被小九偷喫完了,我現在就回去重新練。」

  「不好意思各位師兄,師弟先走一步了。」

  他施施然地轉過身,對趴在地上聲情並茂演戲的二人組視而不見,溜溜達達地離開了。

  顧夏眼睛一亮,好機會!

  她立馬扭頭看向沈未尋,一臉乖巧:「啊對對對,四師兄倒是提醒我了,我的丹藥也被小九偷喫光了。」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你們慢慢玩兒,我這就跟著四師兄一起好好煉丹,爭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做你們最堅實的後盾。」

  她一邊說著腳步一邊悄悄往後挪,順便還朝幾人揮揮手:「拜拜咯~」

  許星慕:「……」

  葉隨安:「……」

  沒了觀眾,原本正趴在地上瘋狂飆戲的兩個難兄難弟只覺得內心一片悽涼。

  嗚,這兩個沒義氣的傢伙。

  兩人直接抱頭痛苦了一分鐘後,抬頭彼此嫌棄地對視一眼,一個彈跳分開了。

  葉隨安還拍了拍衣袖:「真倒黴,我怎麼只要和你一起就會被小師妹拋棄呢?」

  「你這傢伙臉都不要了嗎?」許星慕翻了個白眼:「明明是我被你連累了好吧?」

  兩人周圍的氣氛瞬間噼裡啪啦帶火花,互相對損。

  「要不是你惹到了大師兄,我纔不會被丟出來。」

  「喂喂喂,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都是你嘴欠先惹了四師弟好嗎?」

  此刻宛如小學雞鬥嘴名場面。

  一旁的沈未尋:「……」

  夠了,他真的說夠了。

  這兩個師弟誰愛要誰拿去,他被吵的腦殼痛。

  於是沈未尋也轉身走了,只留下還在大眼瞪小眼的葉隨安和許星慕。

  說來也巧,小九剛才那一團火打穿的院牆隔壁正好是凌劍宗。

  鬱珩剛走到自家宗門的住處,開頭就看到牆上爛了個大洞。

  鬱珩:「?」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種赤裸裸地挑釁絕不能忍!

  鬱珩嗖的一下就朝著對面衝了過去,冷不丁的和正在吵架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許星慕:「?幹嘛?」

  葉隨安也斜眼看過去:「怎麼是被我們剛剛比賽的風姿折服了嗎?還特地跑到我們院子來看。」

  「……」鬱珩:「有病就去看,別朝我發癲。」

  他深吸一口氣,拼命告訴自己昨天剛喫了他們的毒丹這會兒絕對不能翻臉,他忍就是了。

  「我就是來問問。」鬱珩指了指牆上那個大洞,皮笑肉不笑道:「那個大洞是誰打出來的?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和我打架嗎?」

  大洞?

  什麼大洞?!

  兩人這會兒纔想起來自己為什麼從房間出來,似乎、好像,小師妹的靈獸一口火給牆開了個瓢來著?

  葉隨安目光猶疑地飄過去瞅了一眼,又看了看抬頭看天的許星慕,他當即表演了個一秒變臉:「啊哈哈,什麼什麼?你說什麼?」

  「抱一絲啊,今天風太大,我聽不清,咱們有緣再見哈。」

  他這話出口一瞬間拔腿就跑,身後的許星慕非常迅速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原地一臉懵逼的鬱珩風中凌亂。

  笑死,沒聽剛才四師弟說嗎?

  弄壞了院子可是要賠的,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了,萬一一會兒被長老發現了怎麼辦?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啊啊啊啊啊天殺的太一宗,我和你們拼了——」

  鬱珩仰天長嘯,只覺得腦瓜子被兩人氣的嗡嗡的。

  他真傻,真的。

  明明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的事,他為什麼要犯賤跑來再被羞辱一遍?

  身後不遠處的謝白衣看著氣的正在撓牆的師弟,默默嘆了口氣。

  總覺得比賽還沒結束,說不定他師弟就先瘋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太一宗的戰術嗎?

  不得不說,真是高啊。

  他抬腳往自己的房間走,身旁的岑歡還在捧著臉看好戲,看到他要走下意識問了句:「師兄,你就這麼走了,小師弟不管了嗎。」

  謝白衣聲音冷冷淡淡,腳下動作不停:「沒事,他這樣子就是被氣的腦子離家出走了,讓他在外面清醒清醒也好。」

  說不定第二天就不是智商低地了呢?

  岑歡哦了一聲,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她正想上前安慰一下鬱珩,恰巧一個長老從外面經過,他直直的從那個洞裡露出腦袋,語氣疑惑:「我記得這個門一開始不在這兒呀。」

  岑歡腳步一下定在了原地,往後稍了稍身子。

  emm看不見她看不見她。

  不過話說回來,牆又不是她打穿的,她幹嘛這麼心虛啊?

  「……」

  長老揉了揉眼睛,似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本來笑出褶子的老臉一瞬間就收回來了。

  他氣沉丹田,當即勃然大怒:「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快給老夫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