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51章臥槽?你玩髒的

作者:北季安涼

顧夏:「哪裡的話?什麼叫坑?我這明明是非常誠懇的請你幫忙。」

  「不信。」

  顧夏緩緩舉起手:「其實我這個人喜歡以德服人的,但是實在不行的話也不是不能……」

  「停!」養樂多真是怕了她了,龍軀微微一抖:「說吧,要我怎麼做?」

  顧夏:「你不是龍嗎?至少應該有點威壓的吧?你去幫我找十隻金丹期的妖獸,隨便你有什麼辦法,儘量引著它們往這邊來。」

  養樂多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十隻金丹期你確定不會把自己玩死嗎?」

  「確定確定。」時間緊急,顧夏一拍龍頭,催促:「快去快去,江湖救急。」

  再晚一會兒怕是真的沒辦法了。

  眼見小黑龍的身軀消失在面前,顧夏只覺得後背嗖嗖冒冷氣,回頭一看原來是終於反應過來的鬱珩正在惡狠狠的瞪著她。

  顧夏:「?」有病啊?

  這大傻子又怎麼了?!

  她沒時間多想,直接選擇無視正在冒火的鬱珩,連忙去幫兩個師兄緩解壓力,結果剛衝進去就被好幾個人集火圍攻了。

  顧夏:「???」都針對我是吧?

  她堪堪收住腳,偏頭躲過飛射而來的一道閃著寒光的風刃,腳下借力騰空而起,躲開突然成型的陣法,然後一手執劍抵擋鬱珩來勢洶洶地靈劍。

  兩劍相撞,僵持的一瞬間鬱珩惡狠狠地吐字:「顧夏,我已經摸清你的攻擊方式了,你等我……」

  他還沒放完狠話,顧夏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臉上綻放的笑容越來越大:「哦,真的嗎?我好怕啊。」

  怕嗎?

  怕就對了!!!

  鬱珩脣角一扯,還沒來得及笑出來。

  下一秒,顧夏臉上的笑意迅速斂起,身體一躍而起,左手迅速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臉。

  臥槽?

  鬱珩眉心一跳,連忙抬起手胳膊擋下。

  「砰——」

  鬱珩面色都疼的扭曲了一下,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胳膊,呲牙咧嘴道:「臥槽?顧夏你特麼玩髒的?」

  「不不不,我這是光明正大動的手。」

  眼見一擊不成,顧夏身體迅速往後一轉,手下用力狠狠的想要再次給他來個肘擊,鬱珩眼皮跳了跳,下意識捂住自己脆弱的肋骨。

  「砰——」

  顧夏的攻擊再次被擋下,鬱珩微微放鬆警惕,他斜了默不作聲地顧夏一眼,語氣譏諷:「就這?就這啊?原來你就這點本事啊——」

  臥槽?

  他話還沒說完,顧夏猝不及防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伸出腿,反腳直接踹上了鬱珩的腹部,硬生生將他踹飛了出去。

  「砰——」

  「送你離開千裡之外,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

  「……」他媽的。

  鬱珩是真的沒有想到顧夏再一再二還有再三,原來剛才前面她虛晃兩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就是在最後趁他放鬆警惕後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太特麼陰險了啊啊啊啊——

  鬱珩弱小的心靈一時有些接受不了這麼超前的計謀,默默自閉。

  他的身體被這一腳踹飛了老遠,直接命中了身後的一棵巨樹,巨樹發出劇烈的響聲。

  腹部傳來陣陣疼痛,鬱珩一時間又驚又怒,半晌沒有緩過氣來,彈蹬了兩下索性擺爛了。

  確認了,他就是陰不過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

  謝白衣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鬱珩躺在地上死了一樣安詳,他蹙了蹙眉,靈力流轉猛的擊飛許星慕,然後抬步就想往那邊去控制住顧夏。

  這指定不能讓他加入進來啊,不然顧夏還怎麼發揮。

  剛被打飛的許星慕反應極快,他借著被拍出去的這股力道身體在空中上下連翻了好幾下,隨後一腳蹬在一個枝條細韌的樹杈上。

  腳下一個用力,樹杈彈弓似的猛的將他彈了回來,察覺到身後的動靜,饒是謝白衣躲閃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依舊被飛著路過自己的許星慕刺破了小臂,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謝白衣捂著胳膊,臉上難得有些不太好看。

  說實話,其實許星慕還想夾帶私貨的給他一腳讓他和鬱珩一起躺的整整齊齊的,奈何飛過去的速度實在太快。

  他努力伸長了腿……夠不著,根本夠不著!!

  「……」

  許星慕一臉遺憾地飛了過去,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空擋,顧夏連忙將自己的劍拋了出來,迅速踩在上面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謝白衣:「?」

  他捂著胳膊再次抬頭看過來的時候,腦門上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

  顧夏人呢?

  剛纔在這裡那麼大一個顧夏呢?!

  捕捉到身後的靈氣波動,他眸色微凝,借力往上一躍,在空中調整好姿勢看過去。

  正看到顧夏去而復返,帶著攥了一大把符籙的葉隨安一起,師兄妹兩人偷偷摸摸的靠近想要偷襲他。

  「……」他媽的。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

  謝白衣看了看前面的許星慕,又看了看剛偷襲失敗的顧夏兩人,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你們太一宗,還真挺會玩的啊?」謝白衣都要被氣笑了:「出其不意搞偷襲那一套都快要被你們玩出花了吧?」

  顧夏眼觀鼻鼻觀心:「過獎過獎。我們這叫計策。」

  別管怎麼樣,能贏就行。

  你強任你強,腦子不夠照樣不好使。

  剛才許星慕那一劍只是輕傷,謝白衣很快調整過來攻了過來,糾纏了半天他們這麼多人竟然連區區三個人都沒拿下。

  饒是他情緒再怎麼淡漠也有些繃不住了。

  謝白衣目光遙遙落在後面,和黎聽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方得到暗示後微微頷首示意,他立馬招招下狠手,數十道風刃閃著凜冽的光芒,逼得顧夏三人不得不暫時避其鋒芒。

  開玩笑。

  這玩意兒要是被戳了個正著,那他們豈不是要被紮成篩子?

  顧夏這人一向很識時務,她纔不是鐵頭娃,拉住想當鐵頭娃的二師兄後,葉隨安揮手甩出五六道防禦符擋在了三人面前。

  顧夏一邊擋開風刃一邊感慨:「仗義每多屠狗輩,心狠手辣謝白衣。」

  謝白衣語氣冷冷:「滾。」

  你還押上了是吧?

  秦宗主悠悠換了個姿勢:「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白衣這孩子喫這麼大虧呢。」

  「方宗主,你這幾個小弟子可不得了啊。」

  方盡行:「……」

  他怎麼感覺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羨慕!他絕壁是羨慕自己!!

  就在這時,祕境裡突然傳來一陣地動山搖地動靜。

  眾人紛紛側目,唯有顧夏拍了拍手,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好戲開場。」

  一大羣妖獸烏泱泱地朝著眾人衝了過來,仔細看去各個眼睛通紅,那模樣活像被人偷家了一樣。

  「吼吼——」

  「嗷嗚——」

  接連不斷地獸吼聲響起,整個地面都在顫抖,見勢不妙,眾人也顧不得和太一宗的人糾纏了。

  到底還是小命要緊。

  一羣親傳瞬間作鳥獸散了,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

  「臥槽臥槽,它們都瘋了嗎?咱們又沒有人招惹妖獸。」

  「該死,怎麼這麼多,還都是金丹期!」

  「救大命了啊,這他媽誰打得過?我只是想要靈核,沒打算拿小命去博啊啊啊——」

  混亂的場面中,易凌渾身炸起了毛,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身後:「什麼情況?這羣妖獸幹嘛一副我們掘了它們老巢的模樣?!」

  黎聽雲暗罵一聲,毫不猶豫地提高速度:「別管那麼多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被妖獸追上會是一副什麼場景。

  謝白衣御劍的時候順帶撈起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的鬱珩,飛了一分鐘後發現帶個人確實有點拉低自己的速度,於是果斷抬手一巴掌將雙眼無神的師弟給拍清醒了。

  鬱珩:「?」

  他嗖的一下跳了起來:「誰?誰敢打我?」

  謝白衣言簡意賅,吐出一個字:「我。」

  「啊?那沒事了。」鬱珩淡定地收回拔了一半的劍。

  「妖獸太多了,你自己小心點。」

  鬱珩一腳踩在自己的劍上,一隻手搭在前額上目瞪口呆:「這特麼是捅了妖獸窩了嗎?幹嘛都追著我們不放?」

  他環顧了一下週圍,看到自己的「一生之敵」也踩著飛劍在自己身側,當即果斷伸出了腳。

  許星慕反應極快,控制著自己的靈劍一個漂移滑了過去,隨後毫不猶豫地踹回去一腳。

  兩人彼此捱了對方一腳,誰也沒佔到便宜,齊齊冷哼了一聲。

  黎聽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涼涼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打,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打架不如都下去餵妖獸去吧?這樣還能為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放心。」他勾脣輕笑:「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

  「等回去之後就給你倆燒點靈石。」

  許星慕:「……」

  鬱珩:「……」

  兩人此刻少見的達成了共識,異口同聲:「滾!」

  「……」

  三人這邊的動靜很大,吸引了其他正在上躥下跳的親傳。

  葉隨安笑了一下瞬間用手捏住自己的臉,欲哭無淚:「我真該死啊,這種時候我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顧夏沒管他的即興發揮,她悄悄抬起胳膊,一直貓在旁邊的養樂多終於順利歸位。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它用尾巴尖將顧夏白皙的手背抽的啪啪直響,心有餘悸道:「這羣妖獸也太瘋狂了。」

  嘖。

  顧夏面無表情地捏住它的小尾巴,倒提起來晃了晃:「你不是龍嗎?神獸也會怕這些普通妖獸?」

  「纔不是!」養樂多大聲嚷嚷:「我很強的好嗎?只不過我現在還是個幼崽,它們都是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傢伙了,我現在又打不過?」

  神獸幼崽期也就只能在碰到危險時憑藉自身的血脈威壓來震懾其他意圖不軌地妖獸了。

  要是遇到那種腦子轉不過來彎的,像它這種妖獸正是大補。

  聽它這麼一說,顧夏連忙將倒掛在胳膊上的小黑龍塞了回來,順帶加快貼了一張飛行符來提高御劍速度。

  開玩笑,這可是神獸,所以說現在是雞肋了點,但保不齊哪天就派上用場了,可不能讓它被妖獸吞了,不然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實在不行等它發育起來帶出去裝逼也行。

  想想自己坐在龍身上就很期待,這不比御劍拉風?

  一人一龍的動作很隱蔽,再加上顧夏本就有意選了個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因此無論是前面瘋狂跑路的親傳還是外面觀賽的修士,所以人注意力都在和妖獸鬥智鬥勇上。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其他人注意到她倆都動靜。

  好在葉隨安離她最近,看到自家小師妹垂著腦袋不知道是在嘀嘀咕咕什麼,他剛想去關心一下師妹的精神狀況,就見到一人一獸嘿嘿笑了起來。

  葉隨安:「……」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小師妹這個笑容讓他後背一涼。

  「嘿。」葉隨安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抬手拍了拍顧夏的肩膀:「小師妹,你怎麼把它給拿出來了?小心別被其他人發現了。」

  顧夏悠悠然開口:「放心,我有分寸。」

  「只不過剛才我們被謝白衣他們拖了太長時間,只好把養樂多派出去製造點小動靜幫我們脫身了。」

  葉隨安:「……你管這叫有分寸?」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伸手顫顫巍巍地指了一下身後狂追不捨即將暴走的一眾妖獸,語氣帶著匪夷所思:「所以說,這玩意兒是你搞出來的?!」

  顧夏微微一笑:「對啊。」

  「……」對你個大頭鬼啊!!

  要不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葉隨安簡直想按著她的頭瘋狂搖晃幾下,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感情這羣正在追殺他們的妖獸出自顧夏的傑作啊,他就說怎麼好端端的會惹來祕境裡那麼多金丹期的妖獸。

  還有分寸?

  她有分寸個der啊?!

  「小師妹。」葉隨安艱難出聲:「就算是被鬱珩追著揍你也不能想不開啊。」

  「實在不行我替你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