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77章小夏,這是幾

作者:北季安涼

顧夏睜開眼,深深嘆了口氣:「我說,你們就不能先把我撈上去再說嗎?」

  就沒有人注意到她還在坑裡躺著的嗎?

  「哦哦哦,明白明白。」

  顧夏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體內靈根正在瘋狂吸收著四周的靈氣滋養身體,此刻她的丹田裡,一顆金燦燦的小圓球正安安靜靜地待在裡面,光華流轉。

  一羣人七手八腳地將顧夏拉了上來,還沒等她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就一窩蜂地擠了上來。

  顧瀾意:「你結丹了?」

  謝白衣:「恭喜破境。」

  這兩位還算比較淡定,其他幾個就沒這麼講究了。

  易凌扯了扯顧夏的袖子,滿臉驚嘆:「哇哦~」

  許星慕一屁股擠開他,大聲嚷嚷:「閃開閃開,這是我小師妹!我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呢,你們都擠那麼靠前幹嘛?你們沒有自己的小師妹嗎?」

  易·小師弟·凌:「……」

  要不你猜我怎麼是小師弟呢?

  顧夏只覺得耳邊彷彿有幾十隻麻雀在嘰嘰喳喳,她頭疼的捂了捂頭,伸出爾康手:「救命……要窒息了!」

  再擠下去她都要吸氧了。

  好在自家師兄看出來她臉色不對,葉隨安當即扯住還在莫名興奮的許星慕給她開路。

  兩人毫不客氣地扒拉開旁邊的親傳:「讓開讓開,我師妹需要靜靜。」

  親傳們是誰?

  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

  一聽這話擠的更來勁兒了,成功將葉隨安和許星慕臉貼臉擠到了一起。

  「啊啊啊,說錯了說錯了,我師妹不需要靜靜是我們需要!!」

  顧夏:「……」

  我看你們倆像靜靜!

  最後還是沈未尋拎起顧夏的後脖領往後艱難的退了退,他看了一眼還在莫名興奮的眾人,漫不經心道:「都是哪個宗的,來認認人,不然——」

  他撩起眼皮,溫和道:「待會兒有可能會認不出來了。」

  擠在最前面的鬱珩和易凌幾人齊齊虎軀一震,動作飛快地往自家大師兄身後退去。

  嗚嗚嗚。

  大師兄,怕怕。

  顧瀾意:「……」

  謝白衣:「……」

  不懂就問,他們的師弟可以退貨嗎?

  等到親傳們嚷嚷夠了,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宗主長老們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

  方盡行一把創飛旁邊的葉隨安和許星慕,按住顧夏的肩膀上下左右檢查一遍,語氣擔憂:「小夏啊,你有沒有受內傷啊?」

  說著又在她面前豎起兩根手指,格外和藹道:「這是幾?你還認得嗎?」

  顧夏:「……」擱這鬧呢?

  「師父,我只是渡了個雷劫,還不至於變成傻子吧?」

  「哈、哈哈。」方盡行訕訕地收回手:「那倒是。」

  「為師這不是一時著急嗎?」

  他嘴邊的鬍子翹了翹,又恢復成淡定的樣子:「沒事就好,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一定行!」

  顧夏笑嘻嘻地看著他。

  雖然方盡行盡力掩飾了,但眉眼間的驕傲和擔憂還是遮不住的。

  顧夏心裡湧現一絲暖流,知道他就是單純的口嫌體正直罷了。

  旁邊的宗主們低聲交談起來:「顧夏這次雷劫劈了多少道,你們有人記得嗎?」

  「我我我!」許星慕第一個舉手,語氣裡是遮掩不住的驕傲:「我知道,這幾天我的兩隻眼睛可是輪流站崗,整整三十五道天雷,一道都沒有少!!」

  幾位宗主:「……」假的吧?

  旁邊的親傳們:「嘁。」不信。

  「確實如此。」

  另一位凌劍宗的長老忽然出聲,語氣微肅:「我這幾日也在私底下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確實是三十五道。」

  「宗主。」他瞥了一眼還在嘻嘻哈哈的顧夏,拱手道:「近千年這還是頭一遭,顧夏的天賦,簡直是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

  一連兩個「聞所未聞」,足以可見他內心的震撼。

  凌劍宗長老們也多是劍修,可以說除了太一宗的人外,他們便是最關心顧夏這場雷劫的宗門了。

  原本眾長老做足了心理準備,猜測至多也就三十道,和沈未尋謝白衣兩人不分上下,結果沒想到他們這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顧夏不聲不響給他們憋了個大的。

  ——整整三十五道啊!

  金丹渡元嬰也不過是四九小雷劫,而顧夏險些打破了修真界千年以來的記錄,踩著雷劫的尾巴登上去的。

  也只比三十六道雷劫少了一道而已。

  此等天賦,著實駭人。

  頂著眾長老灼熱的視線,顧夏面不改色的捋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此刻她體內的金丹已經歸於平靜,就連天雷劈出的傷口也好了不少。

  整個人神清氣爽,精力旺盛的能一拳錘死妖獸!

  而一開始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獨自站在人羣之外的越明滿臉複雜的看向被人羣簇擁在中間的顧夏,心底竟慢慢浮現一抹悵然。

  怎麼會……怎麼可能?

  顧夏竟有如此本事,她的雷劫聲勢浩大,如今恐怕整個修真界都傳遍了。

  這倒沒什麼,但是越明幾乎可以想像在那些人追捧完顧夏後,又會如何在背地裡嘲諷奚落他。

  當初趕顧夏離開的時候,越明還記得她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身影,如今這才短短數月,眼前的少女竟如脫胎換骨般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再次成為所有人眼中的天才。

  越明心緒複雜,下意識的朝顧夏走了過去,停留在她面前。

  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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