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279章修真界正道之光
他實在沒興趣和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師弟繼續沒營養的對話。
顧夏和幾位師兄勾肩搭背的從他們面前路過,偏過頭看了過來:「蕪湖~真巧啊老鄰居。」
謝白衣:「……是挺巧。」
「巧個屁啊!」鬱珩還在跟自己生氣:「快滾快滾。」
顧夏挑了下眉,故意在他面前站定:「呦,被你們宗長老踹了?」
她一眼就看到他衣袍後面的大鞋印子了。
明晃晃的,讓她想看不到都難。
鬱珩死鴨子嘴硬:「才沒有,你看錯了。」
他纔不會給這個傢伙一點嘲笑自己的機會!!
絕不會!
顧夏攤了攤手,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鬱珩登時跳了起來,腰間劍柄出鞘三分:「顧夏!」
「在呢。」顧夏戲謔地看著他:「怎麼?要殺人滅口了?」
鬱珩:「……」
啥話都讓你說了,我再這麼做豈不是正合你意?
還沒等他自己把自己氣個半死,岑歡上前一步伸手扯住他肩膀,另一隻手嫻熟的捂上他的嘴:「失禮了。」
說著她還朝顧夏眨眨眼笑了一下。
顧·禮貌·夏也眨了眨眼,兩人相視一笑。
被自家師姐捂住嘴帶下去的鬱珩奮力掙扎:「唔唔唔。」
救命啊,沒天理了!
究竟有沒有人來管管他的死活啊!!
……
等到幾人離去,謝白衣看著顧夏的背影,又垂眸瞥向地上狼藉的場面,若有所思。
同一時間。
其他幾位早已退場卻沒有離開的宗主們站在暗中低聲交談。
「對於顧夏此番破境,你們怎麼看?」
雲宗主撇撇嘴:「能怎麼看?用眼睛看唄。」
方盡行激動的滿臉紅光還沒消下去:「我徒弟,看到了嗎?我們太一宗的!」
這可是近千年來第一個雷劫渡的如此聲勢浩大的親傳。
方盡行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御劍回宗去拜拜祖師爺。
但是他要在這裡看著顧夏,免得幾個兔崽子一頓攛掇,又搞出什麼刺激他的小心臟的事情。
不開玩笑,他們是有前科的。
許久,越明緩緩開口:「這種情況,我似乎曾經在哪裡看到過。」
他蹙眉:「只是時間過於久遠,想不起來了。」
越明剛說完就對上幾雙閃爍著震驚和懷疑的眼神。
「……」簡直有毒。
他忍無可忍道:「本宗主只是就是論事而已,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雖然不管是顧夏還是太一宗的他都喜歡不起來,但是這種正事他還是沒必要撒謊的。
「咳咳——」眾人紛紛收回視線,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唯獨方盡行臉上還是一副「你想搞什麼飛機」的懷疑。
越明索性不說話了,他怕他忍不住動手,讓近些日子本就丟臉丟多了的青雲宗再次成為修真界的焦點。
秦宗主一隻手負在身後,沉吟片刻說道:「不管怎麼說,對於顧夏日後還是要多注意一點的。」
他回想起當初在青雲宗見到顧夏第一眼的時候,少女身形單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還是一個小可憐。
如今這才過去沒多久,她就折騰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秦宗主摸著鬍子,目光落在一眾少年吵吵嚷嚷的身上,若有所思。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修真界的未來,終究是要落在這羣親傳身上的。
早點成長起來也好。
顧夏被許星慕和葉隨安一左一右搭著肩膀往新院子走去。
許星慕戳了戳她的臉,語氣不可思議道:「小師妹,你是何方妖孽!快快從實招來!!」
「……」顧夏無語的扒拉開他的爪子:「戲精啊你二師兄。」
什麼妖孽?
她明明只是一個精神狀態很脆弱的小女孩罷了。
許星慕誇張的比劃著:「你還說呢,你差點兒沒把我給嚇死。」
「那可是整整三十五道天雷呀,擱平常修士身上都能劈成十分熟了,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我們面前純純是你皮糙肉厚。」
看來偶爾被長老揍一頓還是有好處的。
起碼到了關鍵時候抗揍,不至於丟了小命。
葉隨安三人也心有餘悸,他拍開許星慕的手,毫不客氣地開始指指點點:「鬆開你的爪子,你知道你拍的這是誰的肩膀嗎?」
「這可是咱們修真界未來第一天才的肩膀,是能隨隨便便拍的嗎?」
許星慕十分自然地和他對著演,表情誇張道:「哇哦~冒犯了大天才,哦不,應該是小天才。」
再怎麼說他纔是師兄好吧!
按下自己腦海裡突然浮現的某廣告,顧夏抬了抬下巴,故意拖腔拉調:「沒錯,我就是修真界未來的正道之光,師兄們都跟好了,看師妹我之後帶你們打遍五宗無敵手!」
「嘿哈~」
江朝敘:「……」
小師妹還真夠不要臉的,這麼拉仇恨的話聽的他都忍不住拳頭硬了。
他還不是最無語的,剛剛還一臉嚴肅討論的幾位宗主抽了抽嘴角,齊齊沉默了一下。
而後意味深長地看向剛剛還得意的尾巴翹上天的方盡行。
方盡行:「……」
別不說話啊你們,你們這樣讓我真的很尷尬!!
他充滿哀怨的眼神涼嗖嗖射向還在叭叭個不停的幾個弟子。
收斂點兒吧小兔崽子們,他都快頂不住其他人的眼神了。
「看不出來啊,我們身邊竟然有位修真界正道之光的師父。」
「就是就是,方宗主你說是吧?」
方盡行:「……」勿cue。
他看天看地,裝作自己已經聾了。
沒關係,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會是別人。
「啊哈哈,中二少年歡樂多嘛,各位都有弟子,應該能……理解吧?」
秦宗主意味深長道:「很遺憾,我們可能理解不了了,畢竟我家白衣還是挺冷靜的。」
雲宗主捂嘴:「我徒弟是高冷少女,理解不了一點兒。」
林宗主:「……不出意外的話,我徒弟只會是笑別人的那個。」
方盡行:「……」
什麼意思?孤立他是吧?
就他一個人帶了一羣脫韁的野馬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