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26章一羣逆子

作者:北季安涼

看著這幾個傢伙進自己的院子跟入無人之境一樣,半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顧瀾意啪的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氣勢洶洶:「閉嘴!現在趕緊把你們想說的都說完,然後各回各宗。」

  還在大聲嗶嗶的兩人直接無視了他的話,情緒越發激動,試圖從語言攻擊轉變為物理攻擊。

  顧瀾意:「……」

  好好好,沒人在意他的死活是吧?

  終於,鬱珩率先後退一步,將話題重新轉了回去:「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偷聽到師父和長老的談話了,好像是說這件事和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有關聯,還說什麼事關修真界存亡,我們現在實力還不夠,提前知道的話對我們的修煉沒有好處。」

  「很危險的事?」顧夏也將關注點重新拉了回來:「之前從來沒聽說過啊。」

  她看向其他人,只見大家臉上都是一臉茫然,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顧瀾意手指點了點桌面,蹙眉:「到底什麼危險的事情?所以我們修為需要達到什麼境界才能知道真相?」

  葉隨安聳了聳肩:「什麼都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五宗的保密措施做的那麼好。」

  江朝敘微微發愣:「這樣說的話,怪不得師父一句話都不肯多說,他們應當是提前商量好了的。」

  只不過……眾人看向正得意洋洋的鬱珩,不免有些感慨。

  恐怕他們也沒想到出了鬱珩這麼個不走尋常路的意外。

  既然三宗都知道了,那四捨五入代表其他兩宗也離知道不遠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威脅修真界存亡呢?

  太一宗的幾人沒得到更具體的信息,終於選擇打道回府,這讓顧瀾意原本岌岌可危的神經終於穩定了下來。

  回到自己宗門的院子裡。

  顧夏思考無果,索性也不再糾結。

  反正若是方盡行他們存心要瞞住這個祕密,那他們這些親傳也確實沒什麼辦法。

  總不能大逆不道的去撬自家師父的嘴吧?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提升自身實力。

  況且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呢,等到瞞不下去的時候五宗總得先把消息給透漏出來。

  於是在顧夏的帶領下,師兄妹幾人就這麼跟沒事人一樣各回各屋睡大覺了。

  半路殺個回馬槍卻突然發現家被偷了的方盡行:「……」

  聽到消息匆忙趕來的其他宗主們:「……」

  一羣人耳朵貼在門框上,緊張兮兮地蹲守了老半天,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個結果,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秦宗主挑了下眉,眼底意味深長:「這就是你的好徒弟?」

  方盡行不甘示弱:「總比你們凌劍宗那個大漏勺強吧?」

  想到自家那個糟心的弟子,秦宗主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得,這下誰也別說誰了。

  大概是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林宗主笑著打圓場:「看如今這般情況,只要太一宗這邊想不起來這事,估計也就能繼續瞞下去了。」

  「額。」方盡行尷尬的摸了摸鬍子,不太確定道:「我儘量吧。」

  別的宗門還好,只有他收到的這些皮猴子一天天的閒不下來,所以他還真不敢打包票。

  雲宗主眉心緊蹙,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些孩子主意多,萬一哪天突發奇想非要去查可如何是好?」

  「畢竟就算我們有心隱瞞,但百密一疏,真讓他們發現了此事可就不妙了。」

  事關修真界百年安寧,茲事體大,五宗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秦宗主遙遙望了一眼天色,面容堅毅:「那也得先瞞死了,現在還不到時候。」

  「唉——」

  幾位宗主都忍不住嘆了口氣,頗為憂心。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院子裡葉隨安疑惑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怎麼好像聽到師父在嘆氣了?」

  方盡行身體一僵。

  不是吧,隔著一堵牆你都能聽見?

  尼瑪這兔崽子順風耳啊?

  緊接著江朝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應該不至於,師父剛離開沒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快又回來找我們?」

  蹲在外面的方盡行聽的不住點頭。

  沒錯沒錯。

  「而且師父應該也不怎麼想看見我們,他又不會知道我們剛才偷偷去翻隔壁顧瀾意的牆頭了。」

  方盡行動作停住了,臉色一黑。

  這下他不僅知道了還聽到當事人親口承認了。

  要不是擔心影響他們堂堂宗主卻偷聽弟子們的牆角,方盡行現在就想出去讓這羣兔崽子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四師兄說的有道理啊。」顧夏很隨意道:「再說了,他現在估計正和其他宗主們愁的扣頭呢,來找我們豈不是讓他更頭禿?」

  牆角的方盡行和其他人:「……」

  扎心了這不是。

  實在聽不下去了,方盡行一甩袖子,惡狠狠道:「一羣逆子,等我忙完非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身後的其他宗主默默移開了視線。

  確定這真的不是被戳中心事後惱羞成怒了嗎?

  有這麼一羣欠了吧唧的弟子,他們都不敢想方盡行的內心該是有多強大。

  ……

  方盡行的「收拾」可不是口頭上說說。

  第二天一早,他就蹲在外面往幾人院子裡丟了一個擴音器,循環播放起來。

  「起來修煉了,起來修煉了……」

  「快起牀,快起牀——」

  兩道聲音不絕於耳,將昨天畫了一晚上符籙的顧夏成功吵醒。

  她猛的從桌子上抬起頭,臉頰一側還帶著一張沒畫的符紙,目光呆滯的盯著門口。

  「什麼死動靜?魔族入侵比賽現場了?」

  其他幾個師兄聽到聲音也紛紛推門走了出來,怨念滿滿。

  「天殺的,誰一大早上擾人清夢?站出來看我不炸飛他!」

  「我要毒死他。」

  顧夏頂著兩個黑眼圈,剛一推開門就聽到兩個師兄充滿怨氣的話,她抬手打了個哈欠,睏倦道:「早上好啊三師兄四師兄。」

  葉隨安蹲在地上,眼皮子都在打架:「早上好小師妹,你三師兄我不怎麼好。」

  一旁的江朝敘也跟她打了個招呼,看起來同樣無精打採的。

  啊這——

  很顯然,雖然昨天嘴上說著沒什麼,但祕密聽到一半就斷了的結果還是讓他們抓心撓肝的睡不著。

  師兄妹三人十分默契的幾乎來了個通宵。

  這會兒能有精神纔怪了。

  唯獨昨天捱了一頓長老「愛的摔打」的許星慕精力滿滿,他撓了撓頭,看著同款姿勢蹲在地上發呆的三人組,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問:「小師妹,你們三個昨天這是幹嘛去了,怎麼看起來都那麼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