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49章我就看看,不幹什麼
幾人你來我往互相傷害,很快就將手裡的符籙造了個乾淨。一炷香後,葉隨安和易凌各站一邊,一邊微微喘氣一邊警惕對方。
「你們手裡還有符籙嗎?」易凌悄咪咪揪著師兄們的袖子用氣音問道。
對面的葉隨安若無其事地看風景,只是兩隻耳朵已經偷偷支稜起來了。
別誤會,他可不是偷聽,他只是光明正大的聽。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方別鶴眉心皺作一團,嘆了口氣:「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本來進來之前帶的還挺多的,只不過沒想到他們玩的這麼變態。」
在爆炸花上貼爆炸符,還是加強版的,爆上加爆,硬生生拖住了他們的腳步。
說起來,這加強版的爆炸符還是顧夏先搞出來的,她這個人一向沒什麼愛好,就是餿主意多,喜歡瞎搗鼓。
先前普通的爆炸符威力不夠,顧夏就跑去和葉隨安商量了一下,兩人一拍即可,加強版爆炸符就這麼新鮮出爐了。
「現在這情形,要不繼續打,要不就被他們搶,沒別的選擇了。」傅遊看了一眼凌亂的場面,雙手無奈一攤。
葉隨安雙手環胸,揚了揚下巴:「說的好哇,要不你們現在就認輸,順便把你們的芥子袋給我瞅瞅好了。」
「我保證。」他眼也不眨地胡說八道:「我就看看,不幹什麼。」
易凌:「……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話可信嗎?!」
很明顯,雙方談不攏一點兒,上面還在幹架的劍修也沒有休戰的想法。
易凌咬了咬牙:「我去後面一下,你們幫我看住點葉隨安,避免他搞偷襲。」
他得找個安靜一些的地方畫幾張符,不然手裡的存貨馬上就用完了。
兩位師兄明白他的意思,往他身前一擋,沒辦法,小師弟畫符時的心境平和,就算是環境吵鬧也有成功的可能。
他們就不行了,神識受到幹擾的情況下簡直是畫一張廢一張。
「喂喂喂,我說你這是誹謗啊,什麼叫我會搞偷襲?」葉隨安隔著老遠大聲嚷嚷:「你們三個欺負我一個公平嗎?我說什麼了嗎?啊?!」
易凌充耳不聞,「嗖」的一下躥到了後面,從芥子袋裡掏出傢伙什就沉浸在了畫符的氛圍裡。
剛好路過的顧夏低頭瞅了一眼,手裡的靈劍蠢蠢欲動:「現場畫符?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她剛想衝過去刷一下存在感,就被謝白衣極冷的語氣給凍住了:「顧夏,你是不是也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在和你對戰,你居然還想要走神,真是勇氣可嘉。」
顧夏頭也不回,朝身後揮了揮手:「唔。你也想要我誇你一句嗎?那好吧,你劍法真的超棒!」
謝白衣:「……」我謝謝你哦。
去死吧顧夏!!
他磨了磨牙,身形極速掠過,隨後霍然抬起長劍,蠻橫的劍法狠狠斬了下去。
劍身嗡鳴,夾雜著謝白衣此刻憤怒的心緒。
一看就不好惹。
「嘖。」
顧夏輕聲感嘆:「年輕人,不要這麼暴躁嘛,這樣不好,不好。」
隨後腳底抹油,溜了溜了。
傻子纔跟正在氣頭上的謝白衣對打,更何況修為還沒他高,她又不是鐵頭娃。
「……」受死吧顧夏!!
底下的葉隨安也要被氣炸毛了。
這羣傢伙仗著人多玩賴,本來大家都要沒有符籙了,結果趁他脫不開身竟然去偷偷補充裝備。
實在可惡!
葉隨安越想越氣:「符修多了不起是吧?我告訴你們不要把我逼急了哦。」
方別鶴牢牢擋住他的視線,輕嗤一聲:「就把你逼急了你能怎麼樣?生氣就對了,誰讓你們太一宗就你一個符修呢?!」
「也是,你那兩個師兄都是沒什麼腦子的劍修,你師妹正在被謝白衣追殺,嘖嘖。」
「你這算是插翅難飛咯~」
旁邊被困在陣法裡的許星慕倏地抬起頭,大聲嗶嗶:「什麼意思,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啊?你嘲諷葉隨安就嘲諷他,我又沒跟你打,怎麼還帶拉踩別人的?過分了吧?!」
仗著許星慕此刻只能在陣法裡無能狂怒,方別鶴聳了聳肩:「我樂意,你管我呢。」
許星慕:「▼ヘ▼#」
生氣jpg.
葉隨安罵罵咧咧好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上空還在飛來飛去的顧夏,她把握的位置很巧妙,離頂上那張符籙織就的大網還有一定的距離,因此繞是謝白衣危機意識很敏銳,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
他的注意力此刻都在滿場亂竄的顧夏身上,五指緊握劍柄,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捅幾個窟窿。
「嘶……還是得靠我自己。」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小師妹是騰不出手了。
葉隨安緩緩扭頭看向笑得猖狂的方別鶴兩人身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來:「別以為就你能現場畫符,說的跟誰不會一樣。」
說罷,他一把扯住路過的江朝敘,語氣十分冷靜:「四師弟幫個忙唄,我要畫符轟飛他們,你幫我看住這兩個不要臉的別來幹擾我就行。」
不要臉的方別鶴、傅遊:「……」
靠!
你特麼點誰呢?!
「啊?!」冷不丁被人拽住胳膊,江朝敘懵懵的指了指自己:「我嗎?」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江朝敘無言片刻:「不是,你對我是多有信心啊,先不說我是丹修比他們還沒有攻擊力,問題是人家兩個人,你讓我拿頭打?」
葉隨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道:「沒關係,我相信你!」
「可別。」江朝敘嫌棄地撥開他的手:「我的不相信我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先說好哈,你就我這麼一個師弟,玩沒了就真的涼涼了。」
葉隨安:「沒事,我還有小師妹呢。」
「……」江朝敘微笑臉:「去死吧!」
不管怎麼說,江朝敘還是硬著頭皮頂上了,葉隨安隨便找了個安靜一點兒的地方盤腿坐下,隨後神識略微勾起,手裡握著自己的符筆勾連起紋路。
伴隨著周圍轟隆地爆炸聲和碰撞聲,他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神情格外冷靜,將神識整個沉入畫符的世界裡。
說實話,這樣做是很冒險的,大多數符修幾乎都會在相對安靜的環境下畫符。
葉隨安剛開始也是這樣,只不過後來被許星慕幹擾的次數多了,逐漸就習慣了,後來顧夏來了,也和許星慕一個德性,上躥下跳,於是他畫符的時候就更冷靜了。
「……」
此刻場上就呈現這樣一副怪異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