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53章你他丫的還是個符修
顧夏都擺好陣勢了,冷不丁被大師兄這一手給驚住了,眼看著對方撤回一個謝白衣,她眨巴眨巴眼,發出一聲驚嘆:「哇哦~」
好刺激,她愛看。
「別感嘆了,救人命了啊!」
葉隨安「嗷」的一聲就往這邊躥了過來。
誰料易凌捏著新鮮出爐的符籙就甩過來了。
平地一聲驚雷。
「臥槽!」
葉隨安只得換了個方向。
路過許星慕的時候,對方眼巴巴地貼在陣法屏障上,語氣蔫蔫:「我快要被憋死在這個鬼陣法裡了,葉隨安,現在有一個救師兄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忍心見死不救嗎?」
「???」
葉隨安:「見死不救個錘子啊,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他翻臉無情:「再見,你自求多福吧。」
「我就知道你個狗東西靠不住!!」
許星慕用頭「砰砰砰」的磕在屏障上面,試圖在道德上譴責他。
很顯然,葉隨安沒有道德。
「嘖。」
黎聽雲忽然笑了一聲,意味不明道:「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留下來吧?」
葉隨安:「哈?」
下一刻。
一道金光忽的自他腳下升起,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個牢固的束縛陣法,將葉隨安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
葉隨安趴在地上,面無表情:「哪個天殺的對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符修動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哈?」許星慕不厚道地狂笑出聲:「讓你嘚瑟,該!進來吧你。」
他抽出靈劍,數道劍氣斬落在四周,破空聲響起,直直對著陣法一處劈了下去。
「咔嚓——」
陣法碎成了無數碎片,四散開來。
「咦?」
顧夏眼睛亮了一下。
許星慕本來就是隨便砍一劍試試,結果沒想到還真被他誤打誤撞砍到了陣眼,自己給自己放出來了。
「……」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許星慕眨巴眨巴眼,似是終於反應過來了,面色大喜,幾步就從裡面躥了出去。
「哈哈哈哈我自由了,我終於自由了!!」
「天殺的黎聽雲,你這陣法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顧夏:「……」
黎聽雲:「……」
兩人臉色複雜,看著面前這人彷彿被壓了五百年的潑猴出世一樣,滿場亂躥。
「靠!」
被捆成糉子的葉隨安羨慕壞了,急得在地上反覆蛄蛹了兩下,打著轉的往前面出溜。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而他只覺得這羣人吵鬧。
「……」他媽的。
被許星慕公開嘲笑了一通,黎聽雲蒼白的臉色都氣紅了,他陰惻惻地看了一眼許星慕,打算送他一程。
許星慕瞬間警覺:「你幹嘛?」
不等黎聽雲說話,他就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又想把我困在陣法裡是吧?」
「哼哼。」他速度極快的衝到顧夏身邊,大聲嗶嗶:「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喫一塹還喫一塹,做夢去吧你!」
黎聽雲:「……」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深深地後悔自己怎麼一開始沒給這傢伙下個殺陣。
死了算了。
不過這樣一來,場面上的局勢就發生了變化。
黎聽雲瞥了一眼蓄勢待發的師弟們,涼聲道:「顧夏,這下你們沒符修了吧?」
易凌捏著符,瘋狂點頭。
總算給這傢伙送走了。
說實話,他們這麼多人都沒幹掉這羣傢伙的原因,除了沈未尋實力強硬能夠一打多之外,葉隨安也是個難纏的。
別的不說,誰敢靠近他就炸誰,爆炸符加上爆炸花,噼裡啪啦直接王炸。
更離譜的是,原本以為江朝敘是個好得手的,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反手一堆暗黑丹藥。
誰家好人打架的時候來上這麼一顆能受得了啊?!
現在沒了葉隨安,雖然許星慕有點兒難搞,不過他一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足為懼。
這麼想著,他示意幾個師弟:「你們注意跟著顧夏走的位置走,她還不至於炸自己。」
易凌滿臉輕鬆應道:「好嘞。」
這次總算也能讓顧夏感受一下被炸的滋味了。
他就不信這傢伙還能上天了不成。
「哦豁。」
顧夏露出一抹迷之微笑:「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呢。」
她後退一步,語速很快:「二師兄,剩下的交給你和四師兄了。」
許星慕和江朝敘對視一眼,扯出個燦爛的笑容:「放心吧。」
「嗯?這羣傢伙又冒什麼壞水呢?!」
「嘶。我怎麼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啊,他們不會給我們憋了個大的吧?」
「我就不信了,本來他們能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撐那麼久我都覺得挺不可思議了,還能幹出什麼來?」
「你別說,有顧夏在,淨整一些麼蛾子。」
許星慕拿起手裡的靈劍,慢悠悠地看向面前的眾人。
來吧,終於輪到他出場了。
劍修打符修,還是已經沒多少符籙的符修,那豈不是輕輕鬆鬆嗎?
江朝敘:「……二師兄,別凹造型了,小師妹馬上要踹你了。」
「哈?」許星慕慌忙回頭,卻只看到身後的江朝敘一人。
至於顧夏,已經盤腿坐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看著面前的東西,她挑了下眉:「剛好,不用我重新準備了?」
原本還在陣法裡蛄蛹的葉隨安這一幕,懸著的心忽然就放下了。
怎麼差點兒忘了,他死了不要緊,他們太一宗還有個隱藏選手啊。
這下不用著急了,就算沒有他大師兄他們也能用上符籙,至於自己,還是直接在陣法裡躺平吧。
出去還要被一羣人追著揍,還不如躺在陣法裡美美的看好戲。
「顧夏?」
看到她的動作,玄明宗的幾人都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道:「你終於瘋了?」
這傢伙不會以為畫符是這麼簡單的吧?
沒有學過的人畫出來的只會是一張廢紙。
只有黎聽雲眼皮跳了跳,總覺得心裡有點慌。
不會吧?
不可能的,顧夏一定是在虛張聲勢,試圖用精神攻擊打破他們的心裡防線。
想到這,黎聽雲心裡稍稍有點安慰,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將顧夏一起幹掉。
好巧不巧,顧夏也是這麼想的。
她託著下巴,凝神在腦海裡思索了片刻,而後沉下心來,神識勾起連接著手中的符筆,心隨意動,幾道紋路很快浮現了出來。
金光乍現,符籙就算是成功了。
顧夏捏在手裡打量一下,滿意的笑了。
她是笑了,其他人直接炸了。
「師、師兄,你快掐我一下,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出現幻覺了呢?」
易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身旁站著的人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反應。
易凌抬頭一看,好傢夥。
方別鶴和傅遊眼睛已經呆滯了,看樣子正在懷疑人生。
黎聽雲也懵圈了。
他指了指顧夏,又指了指師弟,問:「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傢伙她是畫了張符籙出來吧?!」
雖然他不是符修,但是也從來沒聽說過,他媽的一個劍修能搶人家符修的活幹啊?!
如果不是顧夏現場露了一手,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信。
易凌緩緩將自己張開的嘴合了上去,愣愣道:「顧夏,你他丫的竟然還是個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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