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59章離宗出走

作者:北季安涼

另一處。

  顧瀾意剛解決了幾頭妖獸將劍收回劍鞘,就感到地面抖動了起來。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遙遙望了一眼,聲音沒什麼情緒:「這羣人,還挺能折騰。」

  這麼大的動靜,怎麼不乾脆把遠古戰場給拆了啊?

  楚絃音凝神感知了片刻:「大師兄,咱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先收集靈核要緊。」

  萬一再碰到顧夏,他們也沒有把握能佔的了便宜。

  事實上,對於坑顧夏一次這件事情上,眾親傳難得達成了共識。

  只是目前看來,任重而道遠。

  顧瀾意斂起神色,將視線收了回來,低聲道:「走。」

  ……

  等到場面稍微冷靜下來的時候,顧夏才帶著幾個師兄「嗒嗒嗒」跑了回去。

  此刻地面上躺著一地的親傳,目光呆滯,雙眼無神。

  謝白衣和黎聽雲還算好一些,兩人起碼還能維持住自己的逼格,沒有跟其他人一樣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呦。都睡著呢?」

  顧夏背著手,顛顛的跑了過去,忍不住用劍戳了戳半死不活的兩人:「喂,還活著嗎?」

  「活著的話就吱一聲。」

  「嘿,你瞪我幹嘛?你找那個罪魁禍首去啊,又不是我把符網捅下來的。」

  充其量她只是個搬運工而已。

  鬱珩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雙眼瞪的老大:「去、去死吧你——」

  顧夏:「……」

  「嘖。還挺執著啊。」許星慕蹲在她旁邊,努了努嘴:「都到這份上了還惦記著讓你去死一死呢。」

  顧夏嘆了口氣:「沒辦法,太出名就是這點不好,容易遭人妒忌。」

  鬱珩:「……」

  謝白衣:「……」

  其他親傳:「……」

  媽的。

  好想粘上這傢伙的嘴,太特麼氣人了點兒。

  顧夏倒也沒有離得太近。

  她又不傻,很明顯,其他人失去了動力,但是不代表謝白衣也是啊。

  這傢伙靠在樹上盯著她,懷裡還抱著劍,大有逮到機會就立馬捅死她的瘋批感。

  還怪滲人的。

  她目光掃了一眼四周,而後停在了十幾米處的一個大蚌殼上。

  嗯,什麼情況?

  她三師兄咋變大蚌了?!

  顧夏有些稀奇,圍著蚌殼繞了一圈後,屈指敲了一下:「三師兄,天亮了。」

  蚌殼微微動了一下。

  「讓我瞅瞅。」許星慕也賤兮兮地湊了過來,將臉往上面一貼:「葉隨安葉隨安,你在嘛?」

  「咔——」

  正在這時,大蚌殼忽然打開了,葉隨安從中探出個腦袋,疑惑道:「安全了?」

  顧夏:「嗯吶。」

  她指著葉隨安,語氣有些飄忽:「三師兄,這是你找的法器?」

  「對啊。」

  聽到自己的法器,葉隨安瞬間就激動了起來:「這個蚌殼躺著真的特別舒服,還有隔絕聲音的作用,我剛才差點兒睡著裡面了。」

  顧夏摸了摸符籙,感嘆道:「三師兄,你躲的比烏龜殼都嚴實。」

  看這情況,別說一張符網,就算是再來個三五張估計也撬不開蚌殼一點兒。

  鬱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張嘴就嘎嘎冒黑氣,臉都丟完了。

  他一手捂在眼睛上,感覺自己差點兒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顧夏,我會報復你的。」

  「真的,我記你一輩子!」

  自從遇見顧夏後,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誒?」顧夏歪了歪腦袋,絲毫沒放在心上:「沒關係,反正我高興了就行。」

  「你的想法不重要。」

  鬱珩:「……」

  他還沒來得及生氣,上方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鳥鳴。

  眾人抬頭望去,只看見一頭翅膀巨大的妖獸在頭頂徘徊。

  不,準確來說是在鬱珩頭頂上方徘徊。

  他本來就心煩,這下更是忍不住了,指著妖獸罵了起來:「滾蛋,你也來嘲笑我是吧?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勸你識相點趕緊有多遠飛多遠。」

  「不然等我一會兒靈力恢復了,逮著你給你鳥毛薅下來,讓你變成禿毛雞!」

  妖獸聽懂了,綠豆眼裡閃爍著熊熊怒火,翅膀拍的越發用力,氣勢洶洶:「啾——」

  顧夏忍不住肅然起敬,朝還在得意的鬱珩豎起了大拇指:「兄弟,你是真正的勇士。」

  鬱珩沒理會到她的意思,還以為顧夏是在誇他,於是越發得意了。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卻突然覺得腦袋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等等。

  東西?!

  鬱珩僵著臉,努力做了好幾次心裡建設,這才接受了一個事實。

  似乎、好像,這隻蠢鳥拉他腦袋上了。

  想到這,鬱珩瞬間土撥鼠尖叫起來:「啊!!」

  他帥氣無比的形象徹底碎掉了。

  「啾——」

  妖獸發洩完心裡的怒火後,心裡美滋滋地打算往回飛。

  下一秒雪白的劍影閃過,它翅膀一重,頭朝下直挺挺掉了下來。

  正好掉在顧夏眼前。

  「……」

  這算不算天上掉餡餅?!

  葉隨安從大蚌殼裡爬了出來,走路都有些發飄,他看了一眼周圍悽悽慘慘的親傳,而後又扭頭看了看身旁的顧夏,語氣有些遲疑:「小師妹,你這……」

  「嗯?」顧夏眨了眨眼,以為他有話要說。

  結果葉隨安直接猛拍她的肩膀,興奮的像個小變態:「你這一手玩的六啊,我喜歡。」

  他誠懇道:「老實說,我想這麼幹很久了,奈何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後威脅我說,我要是不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他就讓我感受一下什麼叫危險。」

  「現在好了,不愧是你啊顧夏,幹了我一直想幹不敢幹的事。放心,出去後師父要是怪你你就來找我。」

  顧夏試探著問道:「找你幫我求情?」

  「不。」葉隨安老神在在道:「我可以幫你離宗出走。」

  「到時候畫幾張爆炸符一甩,把牆炸個洞就跑,在外面流浪幾天回來師父就心軟了。」

  「別問,問就是這種事情我已經幹了不下數十次了,流程早就熟悉了。」

  「……」6。

  要不怎麼說還得是你啊。

  另外幾宗宗主齊刷刷扭頭看向方盡行,語氣意味深長:「哦……」原來你們太一宗這麼會玩啊。

  方盡行默默伸手捂臉:「……」

  草。

  他現在回想起之前在宗門的時候,每次葉隨安搞出新符籙就喜歡隨手試驗效果,被折磨瘋了的其他弟子跑過來告狀,他剛想將人扔禁地裡冷靜一下,轉眼人就消失不見了。

  同一時間宗門牆角還會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大洞。

  兩三天後葉隨安又突然回來了,可憐巴巴的,怎麼說呢,認錯態度良好。

  主打的就是一個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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