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64章本宗主一眼就看出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徒弟
其他宗主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意動,隨即起身跟了下去。
尤其是林宗主,他現在好奇心極度爆棚,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黎聽雲看到自家師父朝自己飛奔而來,以為他是要安慰自己,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師……」
「別擋路啊。」林宗主一手將他扒拉開,朝後面的顧夏跑了過去。
黎聽雲:「……」
好好好,終於還是錯付了。
不過此刻眾人關注的主角顧夏還在睡大覺,女修們丟下來的花枝順著滑落下來,險些將她給埋了。
「什麼情況?」
顧夏一睜開眼就是大場面,一羣人將她圍在中間,像是打量什麼稀有動物似的盯著她。
顧夏:「……」
她迅速在腦子裡將自己幹過的事情過了一遍,尋思著自己也沒幹什麼啊,總不能是因為剛才坑謝白衣和黎聽雲的事特意來興師問罪的吧?
顧夏從沈未尋懷裡跳了下來,疑惑問道:「師父,你們這是?」
話還沒說完,林宗主一把創飛擋在前面礙事的人,按住顧夏的肩膀,目光熱切:「金蛋啊不是……顧夏啊,我問你,你是何時開始學的符籙和陣法啊?有沒有覺得神識不適?現在頭還暈不暈哈?!」
額。
顧夏被他晃的有點想吐,下意識道:「本來不暈的時候現在被你晃暈了。」
林宗主急忙鬆開手,她這才得以狠狠喘了口氣。
方盡行見狀急了,顧夏雖然平時氣人了點兒,但可一直都是他們太一宗的金蛋,林宗主這話明顯不懷好意啊。
他一把將人扯了過來,鬍子翹了翹:「幹什麼幹什麼?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地成何體統。」
林宗主臉一黑:「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他轉頭的一瞬間光速變臉:「顧夏啊,我看你對陣法一道上極有天賦,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來我們玄明宗,給自己換個師父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頓時譁然,誰也沒想到剛比賽完就來一出這麼大的好戲。
「不行!」
「絕對不行!」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顧夏回頭看去。
前面的是方盡行的聲音,至於後面那一道,竟然是黎聽雲的。
他黑著臉:「師父,你這叫挖牆腳。」
挖的還是一個只會氣人的牆角,黎聽雲表示一點都不想要這樣的師妹。
方盡行比他還憤怒:「過分了哈,你自己沒有徒弟嗎?怎麼還有人光明正大地搶人家徒弟啊?!」
林宗主:「什麼叫挖牆腳,我這叫不忍心看天才蒙塵好吧?本宗主眼神一向很好,一眼就看出這是我失散已久的好徒弟。」
顧夏:「……」
黎聽雲:「……」
方盡行:「……」
三人都被這番無恥的話給驚呆了。
「那個……」顧夏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兩個宗主已經吵起來了。
「去什麼玄明宗,我們小夏還會劍法,怎麼?你們玄明宗有一個練劍的親傳嗎?」
「那又怎麼了?雖然現在沒有,但她來了不就有了?再說了,你們太一宗也沒有懂陣法的親傳啊!」
「……」
嘰裡呱啦一頓吵,兩人堂堂宗主直接當著眾多弟子和觀眾的面吵了起來。
顧夏蹲在一旁,開始點評:「好幼稚,小學雞吵架一樣的感覺。」
其他人也有這樣的感受,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巧了,他們也這樣覺得。
「沒看得出來啊,顧夏還有這人格魅力呢?兩個宗主都要打起來了。」
「誒?你別誇啊,一誇顧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笑死,到時候直接整段垮掉。」
好歹也摸清了一些顧夏的做事風格,因此大家也算有那麼一點兒瞭解。
黎聽雲越聽越火大,他可不敢想自己要是真和顧夏同處一個宗門會是什麼樣子的。
「師父。」他斂起神色,眉心微蹙:「咱們只有五個親傳的位置,你是打算把我趕走讓她來當這個大弟子是吧?」
林宗主面色訕訕,這倒是有點兒難搞。
「……」
最終,顧夏被幾位宗主輪流一頓誇,這才艱難回了自己宗門的住處。
好累,感覺身體被掏空。
*
方盡行剛和其他宗主掰扯完,興衝衝跑了過來。
「小夏呢?小夏在哪兒?」
許星慕趴在桌子上,累的冒泡泡:「小師妹去睡覺了。」
「啊?哦。」方盡行下意識放低了聲音,語氣和藹的幾乎能滴出水來:「我沒吵到她吧?」
葉隨安有氣無力地抬了抬手:「沒,但是你吵到我們了。」
方盡行:「……」
他直接表演了個微笑消失術,一把提起葉隨安,冷笑:「好啊,就是你小子教顧夏離宗出走,還炸壞了宗門那麼多牆是吧?」
「我還沒跟你算帳呢,正好顧夏睡了,咱們兩個好好談談心。」
葉隨安:「(˵¯͒〰¯͒˵)」
怎麼個事兒?
「啊啊啊小師妹——唔!」
葉隨安一句話還沒嚎完,就被方盡行捂住嘴拎了出去。
開玩笑。
讓這小兔崽子瞎嚷嚷,吵醒了他們太一宗的金蛋怎麼辦?
還是換個地方教訓好了。
江朝敘撩起眼皮,見怪不怪道:「祝你好運,三師兄。」
葉隨安眼睛一亮,試圖拖其他人下水:「江朝敘,咱們是兄弟吧?」
「啊。」江朝敘:「不好意思,你誰?」
葉隨安:「……」
行,算你狠!
眼見葉隨安遭殃,其他三人為了防止方盡行殺個回馬槍,無情的關上了大門。
沒辦法,死道友不死貧道。
希望葉隨安人沒事。
顧夏躺在屋裡,因為神識消耗過度倒頭就睡。
果然,裝逼都是有代價的。
她沒有發現,自己睡著的時候,四周的靈氣都聚集了過來,慢慢被她的靈根所吸收。
被她隨手丟在桌子上的混沌之劍微微晃動了一下劍身,而後又歸於平靜。
顧夏睡了一半,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今天和謝白衣對戰時的情形,兩人的一招一式彷彿在眼前不停閃爍,活躍的讓她有些失眠。
「……」
垂死病中驚坐起,卷王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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