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 第377章純獄風

作者:北季安涼

好巧不巧,裡面關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頭鐵不聽好人言的黎聽雲等人。

  顧夏粗略掃了一眼過去,除了顧瀾意和謝白衣,其他親傳差不多都到齊了。

  「你們這是……改走純獄風了?」她表示不是很能理解。

  黎聽雲抬眼就看到了顧夏樂不可支地樣子,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來自太一宗的惡意,一句話都不想說,懨懨地垂著腦袋。

  倒是易凌見到顧夏幾人眼睛亮了一下,下一秒就宛如見到親人一般撲了上去,從縫隙裡伸出爾康手,眼裡憋了一汪淚:「顧夏……好兄弟!你聽我說!」

  顧夏:「……在聽了在聽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易凌吸了吸鼻子,委屈極了:「我們剛和許星慕他們分開沒多久就被追著跑了,本來只有十幾個侍衛,所以我們就沒在意,結果後面路上看熱鬧的人也加入進來了,所以就……」

  他欲言又止,顧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輕飄飄地吹了聲口哨:「懂了。」

  被制裁了是唄。

  要她說這些親傳哪裡都好,就是對自己有一種迷之自信,換句話來說就是聽不懂好賴話。

  好心好意勸他們不一定信,越不讓他們幹什麼越是非要對著幹。

  一句話概括:主打的就是一身反骨。

  旁邊帶路的侍衛原本走的好好的,忽然覺得身後有些過於安靜了,他神色一凜,慌忙轉身看過去,只見顧夏幾人已經蹲在了另一個牢房外,正歪著腦袋和裡面的人說些什麼。

  侍衛:「?」

  他神情恍惚了一下,少城主怎麼會和這羣因為鬼鬼祟祟被抓起來的修士認識。

  但不管怎麼說,為少城主分憂解惑是他應該做的。

  他昂首挺胸走了過去:「少城主,您認識這些外來的修士?」

  聞言,顧夏作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餘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裡面躺的東倒西歪的親傳,語氣輕飄飄的:「啊……我該不該認識呢?」

  易凌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夏,這貨竟然想裝作不認識他們?

  太壞了,實在是太壞了。

  「認識,當然認識了!」原本躺在地上挺屍的風洛城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擠開其他人,格外激動:「顧夏啊顧夏,你仔細看看我,我可是你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啊!!」

  顧夏:「……」

  易凌:「……」

  其他人:「……」

  對於眼前聲嘶力竭地這貨,他們簡直沒眼看。

  舒月抽了抽嘴角,硬著頭皮笑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將風洛城扯了回來,朝顧夏抱歉笑了笑:「別在意,人沒什麼大事,就是關太久憋壞了。」

  顧夏配合的點了點頭:「我懂。」

  「那個。」舒月忽然頓了頓,有些猶豫地看著顧夏:「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橫插一腳的黎聽雲打斷了:「我也有事要問你,顧夏,他為什麼要叫你少城主?」

  「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不得不說,經過這幾次短暫的接觸,黎聽雲的直覺大幅度提升。

  顧夏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不然呢?」

  他看起來像是閒的沒事幹的樣子嗎?

  「唔。」顧夏故作沉思狀:「那好吧。」

  她稍稍往後退了兩步,嫌棄地拍開還死拽著自己袖子不放的易凌:「鬆開鬆開,既然你大師兄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這就給他上一課。」

  易凌貼在牢房門框上,臉都要擠扁了,含糊不清:「不行,你老是喜歡忽悠人,尤其是忽悠親傳,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他還不忘將自家大師兄往旁邊懟了兩下,狗膽包天:「大師兄,你往旁邊稍稍,咱們打個商量唄,先把你的求知慾收一下。」

  猝不及防被師弟推的踉蹌了一下的黎聽雲:「???」

  他錯愕的抬起頭,語氣不可思議:「你扒拉我?」

  「?」易凌瞬間警鈴大作,艱難地睜開一隻眼瞥過去:「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黎聽雲涼涼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易凌只覺得自己都要炸毛了,還沒等他說些什麼狡辯,許星慕快步上前拍在他手上,大聲嚷嚷:「鬆開,你想幹什麼?我師妹袖子都要被你扯斷了。」

  斷袖?

  顧夏腦迴路頓時跑偏了,捕捉到這個念頭後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嘶。

  這太可怕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被扯開後的易凌表情一臉沉痛,往地上一趴,不吭聲了。

  黎聽雲懶得搭理他,視線落在看起來還有些狀況外的顧夏,脣角笑意微涼:「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我想,我們應該都需要一個解釋。」

  為什麼追他們半天還把他們扔進水牢裡的侍衛會在顧夏面前點頭哈腰,還叫她一聲「少城主」。

  這般差距懸殊的待遇,讓黎聽雲臉色很明顯變差了許多。

  「對,沒錯。」鬱珩瞬間蹦了出來,昂著腦袋巴拉巴拉:「憑什麼你和我們不一樣,快開始你的狡辯吧!」

  顧夏:「……」

  說實話,顧夏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她一睜眼就被人當成了「少城主」,雖然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於是顧夏很愉快的接受了這個給自己安排的新身份。

  至少比起這些被關起來的倒黴親傳來說,她實在是很幸運了。

  幾個靠在旁邊的師兄也狀似不經意地豎起了耳朵。

  貓貓好奇jpg.

  「那好吧。」

  顧夏攤了攤手,稍稍後仰,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這個事呢,其實是這麼個情況,具體是什麼情況,可能你不太明白,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這種事情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解釋了。」

  「好了,我解釋完了,剩下的你們就自己慢慢悟吧。」

  一通胡扯後,顧夏拍了拍衣服,帶著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閒適。

  黎聽雲:「……」

  鬱珩:「……」

  其他人:「……」

  顧夏的師兄們:「……」

  啊啊啊什麼鬼?

  廢話文學屬實是被她給拿捏到了。

  許星慕感慨:「真是一場酣暢淋漓地解釋啊。」

  被這一大段胡言亂語震驚到的還有躺在地上挺屍的易凌。

  他嘴角抽了抽,虛弱的伸出手,還不忘為自己正名:「看吧看吧,我都說了別問她。」

  「有事問顧夏,沒事她也能把你氣有事了。」

  黎聽雲木木的點了下頭:「你說的對。」

  果然,還是他太天真了。

  他到底為什麼想不開,非要讓顧夏開這個口呢?!

  ……